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立政殿是长孙皇后的寝宫,也是长孙皇后的办公之所,后宫便如同一个机构一般,也需要这样一个地方。
高公公伴驾,袁天罡自然是从密道离开。回到了钦天监的地宫,等候派出去的秘谍,按约定来说,秘谍应该早就回来了,可是如今却出了差错。
袁天罡心中烦乱,取出三枚铜钱丢出,看到卦象,心中的不安,又甚了三分。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郎君的这句诗,当真是写出了友谊之妙,豁达之心啊!”
一处静室内,一个轻纱遮面的女子,看着自己刚刚誊写好的诗文,啧啧称叹。
右侧廊檐下,跪着三个黑衣人,都被堵着嘴巴,在他们身后,各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女相扑手。每个相扑手,都持有一把利刃。
王鸥把誊写好的诗收在玉匣中,看了旁边的侍女一眼,侍女会意,走到左侧黑衣人身边,把他嘴里堵着的布拽了下来。
王鸥看了他一眼,幽幽问道:“你是何人派来跟踪我的?”
黑衣人闭口不答,王鸥笑了起来。女相扑手嘿呀一声,银芒一闪,利刃自黑衣人的脖子掠过,一颗人头跌落翻滚!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齐齐颤栗,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么美的佳人,竟然说杀就杀,多一句都不问。
侍女又拽下第二个黑衣人嘴里的布,不等王鸥开口问,这人便道:“我说,我说我们是”
咔嚓!
又是一颗人头落地!
“我最讨厌没有气节之人!”
剩下最后一个黑衣人快要哭了,不说是死,说也是死,姑奶奶,不带这么玩的啊!
第122章 谋后世(卷终)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袁天罡的心越来越沉。他已经占了三卦,卦象越来越凶恶,第三卦的卦象直接就是死卦,若卦不出错,三个秘谍中,已然出现伤亡了。
甚至……
袁天罡叹了口气,把铜钱一枚一枚捡了起来,他想不出来,长安城还有那一股势力,可以与他的不良人相提并论。若说地方之上,有人能胜过不良人一筹,袁天罡并不会惊讶,因为门阀世家盘踞千年,根深蒂固,不良人毕竟才十年光景,比不过也是正常。
但是长安城,李唐入主之后,早已梳理过了几回。如今长安城的着话,已经把李牧的眼睛画完了,似乎有些累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过身来,侍女递上一杯茶,她抿了一口,赞道:“郎君真是一个妙人,这茶我也喝了多年,怎就想不到这种喝法呢?品茶便如品味人生……果真如此啊。”
侍女心道,小姐啊小姐,瞧你这副样子,你这小郎君在你心里,还有不好的事情么?
放下茶杯,王鸥又道:“袁天罡归顺的不是李唐,而是李世民。李世民确是少有的明君圣主,袁天罡也是一个有道行的人,他知道,只要李世民活着,他便不可能成事。有人图谋一时,有人图谋一世,还有人图谋后世,袁天罡便是图谋后世之人,他发展不良人,忠心耿耿为李世民办事,是为了成为李唐皇帝不可或缺的一把刀。这一世,有李世民镇着,他做不了什么,但是下一世呢?自古的王朝,哪有代代的明君,等到李唐出了一个不肖的皇帝,握不住这把刀时,就是他成事的时机了。”
“那时,他早已经死了啊?”
“所以说是谋后世么、”王鸥又拿起笔,继续画李牧的鼻子,道:“我算准他不敢在李世民面前展现出自己的无能,因此必将为我遮掩。他在明,而我在暗,在没有调查清楚我的底细之前,他会老实的。”
侍女替王鸥委屈,道:“小姐什么事都替逐鹿侯挡了,他都不知情,也不知小姐这份心意,倒是便宜了他。”
王鸥摇摇头,道:“不可这么说,郎君才华横溢,乃是当世奇才,而我……不但比他年长,还满手血污,半点也配不上他。但即使这样,他也不嫌弃我,还肯喜欢我……为他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侍女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偷偷地叹气了。
王鸥画完了李牧的鼻子,开始画嘴巴,忽然她停顿了下来,担忧道:“这个时候,郎君应该还在工作室忙吧,也不知有没有给给他准备夜宵,万一他饿了可怎么办呢?”
侍女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她很想大声地告诉王鸥,小姐,您就甭瞎操心了,人家是有夫人的呀!
“唉,要是能给郎君送食盒过去就好了……”
逐鹿侯府。
李牧确实还没睡觉,他正在给自己缝制衣裳。功夫不负苦心人,半个时辰之前,他终于把制皮技能升到了中级,学了一个新图样。
这件衣裳,便是这个新图样了。
搁在后世,有人叫它‘貂’。
读起来是这样的:貂~儿~
李牧这件更霸道一点,乃是虎皮所制。张天爱留下的那张虎皮,被他做成了‘貂儿’。整张皮没有下剪刀,而是用缝制的技巧,作成了衣裳的形状,穿在身上,乍一看去,便像是一只老虎。
李牧一边做,一遍忍不住想放声大笑。
他妈的,老子上辈子做不到的事情,这辈子全都要做到!
就这白虎皮的貂儿,上辈子谁穿的起!
“哈哈哈哈……老子穿的起!!”
第123章 太阳当空照
日上三竿,李牧还在睡觉。
这也不能怪他,昨日为了做虎皮‘貂儿’,他熬了半宿没睡。加上前天的缺的觉一起,身体已经疲惫到了顶点,连使坏的心思都没了,一觉睡到大天亮,怎么起得来?
白巧巧虽然知道李牧要去上学的事情,但还是心疼占据了上风,没有忍心把他叫醒。但是看现在的时辰,实在是不叫不行了。崇文馆授课,本来就只有一个上午,李牧再不起床,怕是就赶不上了。
虽然现在已经晚了,但去晚总比不去强。白巧巧终于狠下了心,凑到李牧耳边,轻声叫他起床。
“哎呦……”李牧昏昏沉沉地听到有人喊自己,还当是在前世,把手抬起来做出接电话的样子,没好气道:“还让不让人活啊,我才刚睡一会,有bug自己看着办,老子……”
忽然李牧看到眼前的景象,愣了一下,翻身坐了起来。
“老婆,我……我做梦了。”
白巧巧笑道:“我知道,你啊,做梦就说胡话。醒了吗?你得起来了,今天要去宫里念书,昨天晚上你还念叨着。”
李牧倒在床上,耍赖道:“老婆啊,你说陛下是不是老糊涂了啊。我这么厉害,谁教的了我!就孔颖达那个老家伙?呵呵……他能教我什么?”
“你也不要太狂妄了。”白巧巧爬上床,帮李牧把内衣脱下去,李牧顺着她的力道,翻身,像个襁褓里的孩子似的,怎么摆弄怎么是。整座逐鹿侯府,也就白巧巧敢说李牧狂妄,而且李牧还不生气,不知把李知恩给羡慕成什么样了。
帮李牧脱完了衣服,白巧巧便要下床去给他拿新的。李牧低头看了眼昂首向上的小兄弟,伸手把白巧巧拉入怀中,道:“娘子,昨天晚上没办的事情,现在办一下呀?我可是记着你的事情呢,为了孩子,为了子孙后代,我今天就加个班。来来来……不要客气,蹂躏我吧,来!”
“哎呀、”白巧巧把李牧推开,道:“没个正经样,先去读书,晚上回来……再说。”白巧巧瞥了李牧一眼,这一眼的风情,让李牧心旌摇荡。
“那亲一个、”李牧噘起嘴巴,白巧巧无奈,只好跟他亲了一个。
李牧这才老实下来,把白巧巧松开。白巧巧去拿了衣服,伺候他穿戴完毕。李知恩端着早餐过来,包子,粥,咸菜。搁在后世,这是很平常的食物,但是在这个时代,可算是奢侈了。
但奢侈不在包子上,包子李牧只是改了个名字而已,这时候叫‘馒头’,他非得叫包子。府内上下也只好依他,改个称呼而已。真正奢侈的地方是咸菜,盐多精贵啊,恐怕也只有逐鹿侯府,才会舍得用盐去腌制小菜吃。
“今日我要去探望一下父亲、”白巧巧早就起了,早饭也已经吃过了。看着李牧吃东西,习惯性地跟他念叨:“我爹在城里买了一处宅子,说是以后要在城里住了。根生去定襄的事情他还不知道,我去跟他说一声。”
李牧点点头,端起碗把粥干了。李知恩在旁看着,拿手绢帮他擦了嘴。
“跟岳父说一声,下午过来一趟,我有事跟他说……罢了,下午我从宫里出来的时候,直接去岳父那儿吧,你在他那里等我,咱们一块回家。”
“也好。”白巧巧问道:“你知道在哪里么?”
“知道,义父打过招呼。”李牧说着,拽过李知恩又亲了个嘴儿,拿起自己的虎皮‘貂儿’披在身上,喊了声‘大个子’,从后门直接出去了。
白巧巧看着自己的夫君穿上虎皮貂儿的样子,无奈地苦笑,道:“夫君缝制了半夜,做了这么一件衣裳,穿起来太乍眼了。”
李知恩却道:“我觉得毛茸茸的很可爱呀,我也想要一件呢,不敢跟夫君说。”
“有好东西能落下你呀,没听昨天还念叨么,要当个生意来做。能拿出去卖给别人,会少了你那一件么?”白巧巧把李牧换下的衣裳拢在一起,得空的时候,她要亲自浆洗的。虽然逐鹿侯府不缺洗衣裳的下人,但是李牧的衣服,她从未假于人手,就连李知恩想帮忙也不成。在她的心里,这是妻子应该为丈夫做的事情。
李知恩吐了下舌头,跑出去安排马车了。
李牧从后门出来,骑着御赐的白马,身穿这虎皮貂儿,乍一看去,仿佛一头老虎要把白马吃了似的。而且因为他穿着虎皮的缘故,今日白马格外温顺。往日心情不好还敢尥个蹶子,今日可好,缰绳怎么动就怎么跟,老实得不得了。
路人看到这一出,纷纷议论这是何人。有人看到正脸,是短发,都知道是李牧了。李牧剃发明志的事情,已经经由‘说报人’之口传遍了长安,乃是街头巷尾的最新段子。魏征也经由此事,声望急剧下降。以前学子们夸夸其谈时,常说要做魏征这样匡扶帝王之过的臣子,但是现在谁也不敢说了。
李牧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但他一点也不在乎。倒是李重义有点受不住了,别看他膀大腰圆的,像是一个粗人,但是这小子内秀,太多人注意他的时候,他会觉得害羞。此时托李牧的福,便是无数目光看过来。李重义低下了脑袋,拨转缰绳靠近了李牧一点,小声道:“老大,天也不冷,你还是把这大氅脱下来吧,太乍眼了。”
“干嘛要脱?”李牧横他一眼,道:“你的老大我,必然是一个引领长安时尚的风向标的人物,时尚懂吗?时……就是时,尚,风尚也,众人模仿,即为时尚。你看着好了,用不了多久,长安城的勋贵,都将以穿我这样的衣裳为荣。而且我要告诉你,记住了,这不叫大氅,这叫做貂儿,得意袄儿、貂~儿~……你说你也是东北那嘎达出来的,咋东北话不会说呐?小老弟儿,你也不行啊!”
李重义认真纠正道:“靺鞨虽在大唐东北,但是说话不是这样。”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没幽默细胞。”
“老大,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我是不是太笨了。”
“知道笨就行,至少不蠢、”李牧伸出手,道:“让你带的东西,带了没?”
“在这儿。”李重义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李牧接在手里,打开瞅了瞅,道:“毕老三的雕刻技艺又精湛了不少,你看这个幺鸡刻的,简直是一绝啊,好好好!回头赏他五贯。”
“哦。”李重义应了一声,他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但是他身上从来没少于五十两银子。因为李牧不爱带钱,嫌重。
李重义见李牧摆弄袋子里的竹块,也不提读书的事情,忍不住提醒道:“老大,你是去念书的。”
李牧瞥了李重义一眼,道:“错,我是去玩的。”他晃晃手里的‘八万’,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个叫做麻将,叶子牌的终极进化版。所谓‘麻将一出,谁与争锋’,当世的【创建和谐家园】全都算上,也赶不上麻将的好玩之万一。”
李重义不解道:“既然这么好玩,为什么不先给夫人,倒要拿到崇文馆去?”
“呵!你倒是对夫人忠心。”李牧把‘八万’丢进布袋里,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如此浪费生命的玩意儿,我怎么可能给夫人啊?那不是害了她吗?先拿去祸害一下别人,看看效果,至于夫人那边……再说。”
“哦。”
崇文馆。
孔颖达有些心不在焉。
今日本不该是他来授课,如果把国子监比作后世的大学,孔颖达便是‘校长’。他轻易不会亲自授课,授课的人,叫做‘教授’,王普便是其中之一。
但是孔颖达,昨日来了,今日又来了。刚讲了一会儿《论语w,便让学生们默写。自己却站在廊檐处,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坐在最前面的李承乾见孔颖达没注意到这边,把案上的纸扯下来一条,团成一个纸团儿,丢到了正用心默写的李泰案上。李泰看了李承乾一眼,小声道:“皇兄,何事?”
“青雀,你猜今日李牧会不会来?”
李泰皱眉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大哥做事一向随心所欲,说不准。”
“打个赌哇?”李承乾把【创建和谐家园】底下的蒲团,往李泰这边挪了挪,道:“咱俩赌五十贯如何?我赌他不会来,他要是没来,你就输给我五十贯。”
李泰看了眼天色,已经快到晌午了,换言之已经快下课了。李承乾打这个赌,跟抢钱也没什么区别了,便道:“我不跟你赌,皇兄,你的月俸又用完了?”
“唉!”李承乾重重叹气,道:“你当我像你呀,那么得父皇欢心,还有自己的府邸,用度随心。我这在宫里,东宫是我自己说了算吗?母后说要厉行节俭,头一个就从我身上节俭。我本来就没几个钱,再节俭一下,唉……”
李承乾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泰,道:“青雀啊,我看上那么一把胡人的弯刀,只要五十贯,人家就给留一日,过了明天可就不一定了,你借我吧,我太想要了!”
“我……”李泰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孔颖达暴怒的声音传过来:“李牧!你穿的那是什么?这里是崇文馆,你放肆了!”
第124章 这个学生教不了!
“咋地?穿貂不让啊?”
李牧蔑视地看了孔颖达一眼,挤开他便往里闯,看到学堂里的几个少年,一点也不见外地挥了挥手:“各位小老弟,哥哥我来了啊!都认识吧,逐鹿侯,李牧!呀,承乾,青雀,学着呐?好好学!”
孔颖达怒气冲冲地跟过来,还没等开口,李牧转过身先开口了:“老孔,我的座位呐?你该不会让我坐前面吧?”
李牧伸手一指孔颖达的位置,笑道:“太客气了啊,老孔,你说你还给我安排个大座儿,那我不客气啦!”
李牧说着,便要往孔颖达的蒲团上坐。孔颖达气得都颤抖了,感受到学生们的目光,他终于是忍无可忍了,跺脚叫道:“李牧!你太放肆了!你看看你的样子,像什么话!学生进学堂,当穿生服,便是连太子也不例外,你看看你穿得是什么?像个突厥人!”
“咋说话呢,什么突厥人?突厥人穿的起白虎皮吗?”李牧抖了抖身上的白虎皮,端的是一张难得的上好裘皮,阳光一照,皮毛仿佛锦缎一样,光亮耀眼。李承乾的眼睛都看直了,这是什么宝贝,简直就是为本太子量身定做一般,若是穿在本太子身上,该有多么的威武霸气啊!
“学堂是你炫富之所吗?”孔颖达有些激动,终于得着机会说出这句话了,不枉他等了李牧两天:“一口一个‘老孔’,你便是如此对待自己的授业恩师吗?”
授业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