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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峻原以为自己做得十分的隐蔽,谁知此事怕是一个人也没瞒住,忙对樊莺道,“那怎么办?谎已撒出去了,求你想办法周圆一下。”
见高大人这样来求,樊莺面上比刚才更好看了一些,她低声说道,“早上我猛一见她们两个那副样子,还以为是这两个人鬼混,当时很生气。等我一出院子看到了炭火。就什么都知道了。”
她脸红着道,“你又何必像小偷似的,如果你真撒了谎便严重了!晚上自己去找柳姐姐解释吧。”说罢,樊莺扭身走了。
高大人想着樊莺的话。恨不得立刻就回去解释。此时冯征骑了马过来道,“正要去找你高大人。蒲昌牧的几位牧监都到了,就在议事厅里。”
高大人一到议事厅门口,透过大开的厅门看到里面坐着的三个生脸人。其中一位脸堂与岳牧监有些相似,墨绿色官袍让他胖大的身躯撑得紧绷着。正说着一句,“高大人怎么还不到,我还从未等谁到这么长的时间!”
听岳牧监在屋里说,“郝大人你且耐心等等,时间还未到,是你来早了些。”高大人此时已进到议事厅里。刚才说话的人见到穿了朱红官袍的高大人进来,就已经知道了高峻的身份。
郝石其,蒲昌牧的牧监,正六品下阶。他是头一次见到这位柳中牧的高大人,没想他这么年轻。他也没想到自己刚刚表示了一句不满的话就让高大人一步赶上了。但是脸上也只是微微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便即刻恢复了正常。
岳牧监说,“高大人,我是看你未到,就过来接待一下郝牧监等人。”
郝牧监只是在座位上欠了欠身子道,“高大人,下官这身肉已经压死了好几匹马了,起起站站的实在是累人,就不起来了。”
岳牧监打着哈哈,指着旁边坐着的两人引见了给高大人,一个是蒲昌牧副监张召、一位是副监王道坤。都是从六品下阶。这二人倒是十分的客气,站起身来冲高大人拱手致意。
郝石奇坐在那里说,高大人,蒲昌牧算是黄摊子了。下官带了两位手下到柳中牧来了,来借个吃饭的地方。本来西州郭都督说要亲自带我们过来认认高大人的门口,我说不必,总归是寄人篱下的,还摆什么谱?
高峻对郝牧监的做派不很喜欢,心说你的谱已经够大的了。郭叔叔怎么没对我说起过要亲自送你们过来。但高峻想,蒲昌牧马匹减少不是人家郝牧监的毛病,马匹都拉去上了战场了。于是也不介意地说道:“郝大人你说得哪里话,谁不知蒲昌牧是为国担责。”
王道坤副牧监道,“高大人你客气了,牧场养了马可不是壮门面的,送去战场也是理所当然,这个道理下官还是知道的。”
郝牧监打断了王道坤的话道,“话是这么说,但也有一点点马走茶凉的意思,不然怎么不是高大人带了手下去求我们、反倒是我们几个低声下气地来求高大人,区分还是有的。”
看来王道坤平时没少了受郝石其的压制,此时听了郝牧监的话,王道坤也只是息声不语,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反观另一位姓张的牧监倒是不言不语,只是老老实实在在座上坐着。
这位郝牧监对此次全部由蒲昌牧抽调马匹有些不满,高峻已然看出,并对他的狭小见识有些不屑,因而脸上也现出一股冷意,他问道,“不知西州郭都督对各位大人的安排有过什么话没有呢?本官近日事情很多,没有好好考虑几位的事情。”
岳青鹤接话道,“刚才郝大人已经讲过,不希望到这边来。”高峻不解地看岳青鹤,岳青鹤说,“郝牧说机构暂时划在柳中牧这里,但是马匹都还在蒲昌牧那边,人都过来多有不便。”郝石其连说,“正是。”
高峻问,“这就是西州郭都督的意思?怎么郭都督并未与我说起?”
郝石其被高大人问得有些结巴,憋红了脸道,“这么简单的事情难道还要郭大人说么?我们几个坐在一起说过了一拍板子不就得了?”
高峻说,那倒不必,郭大人只要指出大致方向就行了,这么芝麻绿豆的小事怎么好麻烦郭都督来定?不过要说到拍板子,是由谁来拍?总不能七嘴八舌谁都说两句吧?
岳牧监打圆场道,“郝大人你有所不知,这大事就怕七嘴八舌、你一嘴我一嘴的,比小鸡夺虫子还无趣,把什么都扯黄了。”
郝石奇脸上变颜变色地道,“我是大唐的六品牧监,岳大人却说什么虫子!”
岳青鹤与郝石奇官阶相同都是正六品,本来是好意却受了他的一顿抢白,心里也是十分的不悦,当时回敬道,“怎么一位六品的牧监是铁帽子么?《厩牧令》说得明白,牲口有多少,官职有多高。以郝大人现在那五十匹马,你看该给你几品?”
高峻听岳青鹤说出了自己的不快,就把火压了一压说道,“岳大人说得正是,你们要不愿意过来,我也乐得省心。本来郭都督是让我按着各位的能力和品级,尽量安排你们新的差事,既然郝大人愿意按自己的意思办,高某也不勉强。”
郝石奇听了高大人的话有些犯傻,郭都督没对自己说过这些话。看着眼前这位异常年轻的从五品牧监,年龄要比自己小上二十来岁,但官阶却大过自己两级,暗道是自己小看了人?
但是要他立刻转弯子也是不大抹得开面子,于是硬着头皮说道,“马没有了,不是还有近三百号人吗?有个安排得恰当不恰当,万一这些人闹将起来,我是压服不住的!”
高大人遇到这么一位同行也是十分的头疼,但这位郝牧监刚刚到柳中牧场来见头一面,总不能上去就是个耳刮子打到脸上吧?父亲和郭叔叔才刚说过,要自己遇事冷静的。
高峻把火气压了两压,笑着对郝石奇道,“这样吧,就按你说的暂时先不动,让我好好地想想,总之我会尽量要大家都满意,过两天再找郝大人商量如何?”
郝牧监看高大人起身要走,又不阴不阳地加了一句,“我骑马是很不习惯的,不想三番两次的往这边跑,怎么说也百十里地呢!”
高大人出了门,尽量压制着火气回道,“也好,那本官找时间去蒲昌找郝大人商量。”(未完待续。)
第111章 狂的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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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昌牧三位牧监走的时候高大人没有露面,太他娘狂得没边了!只是岳青鹤与刘牧丞相送。其实那时高大人就在村子里,他先看了峻工的小学堂,又让人去柳中县订制了木制桌椅板凳,随后孟凡尘老汉正式搬入了学堂吃住在那里,生活所用一切开销由牧场担负。等东西买来后就可开馆授徒了。
随后高大人到旧村去了一趟,在街口他看到了谢广。谢广的鼻孔里塞了两只棉球,走路一瘸一拐的。他见到高大人什么也没敢说,甚至怕高大人问起什么,只打了个照面就想开溜。高大人说,“你和二哥的房子也该换换了,缺钱的话去找谢金莲。”
谢广没想到高大人这么通情打理,他试探着问,“高大人你看,我们是在新村里买呢,还是在旧村里买?”
高峻说,“新村哪还有地方?在旧村买吧,尽量压低价钱,实在压不下来就找我高峪二哥,从他手里匀两套好一点的。”
谢广大受感动,夸张地咳嗽两下,“这些人竟然下手这么狠,我没敢对妹妹说,怕她对高大人说了让高大人发火。”
高峻知道他是在试探,这种人对亲戚也总是在自作聪明。高大人心里潜伏着的对谢氏兄弟的厌恶之感再次冒了出来,“跟我说了我也管不了。我这些日子受的气还少?”
谢广回到家就与兄弟商量,两人一同找陆大人,他手里剩下的三套院子是比较整齐的。陆尚楼问,“是高大人让你们来的?”
谢广说,“我妹夫说让在旧村买。”陆尚楼听了寻思,“看样子旧村做晾草场这事儿八成是不可能了,”他说,“你们先找王允达牧监去问问,看他那里能不能挑到更合适的。没有的话我来兜底。”
谢氏兄弟这次牢记了妹夫的话,再加上从高大人的话里也听不出多大的底气,因而在与王允达谈价钱的时候一点都不松口,一套差不多带院墙的院子。这哥俩只答应每套出十五两银子。
王允达本来想吞他哥两万两银子,让他哥识破后乖乖将银票交回去,去时王别驾一点好脸也没露,饭也没留,还说利息就不要了。
王允达回来一路上想起高大人的好处。与高大人相处这么久,自己也对他也做过不少见不得光亮的事情,而高大人最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只是用铡刀砍了自己一匹马。
听了谢氏兄弟的价钱,王允达一算一套赔了十两,他说,“也就是看高大人的面子,成交!”于是交了银子、找了中人,写好了房契,哥俩同一天搬到了旧村的正街上来。
而高大人也没有出面恭贺乔迁之喜,旧村中的人们从这件苗头性的事件上似乎发现了什么。看来高大人先前定下建草场的事情已经八成黄掉了。或者说,高大人已经对牧场村的大事力不从心。
一些对买房仍持观望态度的人们也放开胆子将手里的银子掏出来置办房子,没想到王允达手中的积货成了香饽饽,房价一天比一天涨了上来。把个陆尚楼气得好几天没吃好睡好,他手里已经没的可卖了。
高大人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女人们正坐在客厅里围着甜甜做准备,明天她就上学了,这件大事是柳玉如亲自操办的。高大人看到了一只全新的布挎包,还有笔墨纸砚等物。人们正教甜甜见到先生时的礼节。
他有些讨好地凑上去表示关心,而柳玉如只对他打了声招呼就回屋了,多一句话也没有。
然后是樊莺几乎同时离开。这让高大人感觉是与前一天夜里的事情有关,因为谢氏和思晴也避嫌似地躲掉了,只把崔嫣留给了他。
高峻百无聊赖,“妹妹。不如弹首曲子听听。”
崔嫣说,“别在客厅里,再吵到别人,”于是两人回到崔嫣的房间,坐下后,崔嫣抱起琵琶。刚拨了一下弦就说,“屋里也不行……不合时宜呢!”
高大人问,“你怕谁?就不怕我生气?”
崔嫣放下琵琶,“我能怕什么呢?连惹我母亲生气都不怕……我是怕你在家里不会做事,搞得大家都不愉快,有些事情干嘛偷偷摸摸的,以为谁都不知道似的。”
高大人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我看这件事就是你不高兴。”崔嫣赌气地道,“哼!好心当做驴肝肺!”扭过脸去不理她。高峻笑嘻嘻地凑过去,“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样子,让我看看。”说着凑过去就扯崔嫣的衣服带子。
崔嫣的脸红到了脖子,“你又说谎,谁知道是真是假,别搞得连柳姐姐都不信你了。”高大人也不管她半推半就,只管隔了衣服去骚扰,把崔嫣弄得手忙脚乱地将琵琶都碰响了。她有些急地道,“成心气人是不是?还不快去柳姐姐那里把慌圆了!要不以后不敢让你进屋子了!”
高峻立刻出来,一推东面大屋的门,发现并没有关,柳玉如坐在床边,看到他进来,只是说,“我在这里等着听琵琶曲子,怎么都是乱音?”
高大人坐在她身边,拥住了她道,“是我不好,夜里与她们胡搞又耍聪明,连郭叔叔都知道你最聪明,我错了还不行,还不是怕你生气。”
“我有那么打紧吗?有那么小心眼儿吗?我有那么……让人惦记吗?该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吧?”柳玉如靠在高大人怀里幽幽地道,“我还不了解你”。
高峻说,“事情还真是有,但是绝不是因为这个,我是怕你乱想才胡乱说的,你看我一进屋就讲明了嘛。”
柳玉如道,“说说看,说慌的事先放放,说说什么事?”
高大人把蒲昌牧的事情讲了出来,“我宁可多与牲口打交道,人的事很难琢磨,搞得我这两天胃口都没有。那个郝牧监,养马的官儿却骑不得马,女军师,你倒说说看,把他放在哪里合适?”
柳玉如想了想道,“我算什么军师,不过是想事情会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高大人,若你是郝牧监,碰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想?”
高峻道,“还能怎么想?养马如养兵,养之千日用之一时,要是我牧场里抽不出可用之马,我会很难受的。”
“怪不得高大人想不明白他们,你是跟人两样。”柳玉如道,“你说的话我是信的,但是别人未免不把这话当作冠冕堂皇之语,想想郝牧监,抽他的马可能他也理解,但是马抽走之后呢?随之而来的降级、降等,再怎么想得开的人也想不开了!”
高大人寻思一会儿点点头,“我也想不开,可是《厩牧令》在那儿,我也没办法。”
柳玉如扭过身来,看着高大人道,“这个令、那个令,都为做事,做事看结果的。对人也不能千人一法,狂的用在狂处,不服的要压,软的要用到软处,能扶的要扶。总之都要把心思用到做事上来,那你这个牧监就好做了。”
高大人听了后怕道,“夫人,你要是早一天对我说这么多,我就不敢胡话搪塞你了!吓死我了!”他站起来,恭恭敬敬冲了柳玉如一躬道,“本官昨天扯谎,后悔莫及。”
柳玉如脸上没啥表情,“骗的不行,又来哄了,一点真的没有。那事还没完呢,都是你的不是,把姐妹们搞得做贼似的……最后还不把怨气算到我头上来。你以为是为我好,其实是害我,你以为樊莺是生你的气?那丫头才是最聪明的……以为我看不出来……哎,你听没听我说……”
高大人已经三下五除二扒去身上的衣服跳到了床上,“让我想一想,狂的要怎样压一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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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牧场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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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人这一句话就让柳玉如失了说话的力气,见他一巴掌扇灭了灯,接着一把拽倒自己,她的心狂跳起来,身子僵着没有了活泛劲儿。高大人有些气极地就要把她衣服扯破,一边说,“怎么和谢金莲不一样?昨天才一眨眼她衣服就没了。”
柳玉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之手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只是用不大像是自己的声音道,“你是现学现卖……去柳中县……人家可是没舍得买身衣服!”
高大人瞬间轻手轻脚起来,让她感觉着自己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复苏,像春天的柔软土地,已经感觉到了植物强壮的根系正在蠢蠢欲动。
而她不敢去碰,因为她已经敏感的丧失了意识,她怕那件已经想了多回的事情真要发生时,自己表现得不如她们,那又会怎么样的难为情。她比高峻先听到院门“啪啪”地响了起来。
“高大人、高大人,”柳玉如听出来是冯征的声音,她无力地推了推高大人。高大人一手撑床跳出去,飞快地点了灯,柳玉如再次看到了高大人让人心动的胸膛,还有胳膊上的箭疤,“这么晚冯征叫门一定是出大事了,我得去看看”。说罢披了官袍就往外走。
冯征和罗得刀站在门外,叫了两声后,脚步声就出现在大门后边。高大人一边穿着官袍一边开了门。“罗管家,”高峻愣住了。
“郭都督午后只带了卫队去了焉耆,天擦黑时派一个人回来调兵,到我出来时王别驾还没踪影,兵也未发。”罗得刀用最简短的话把事情说了出来。
高大人一听,就回身解马,同时对冯征道,“去【创建和谐家园】护牧队。”冯征转身去了牧场里。
高峻回身高声叫道。“拿我刀来!”樊莺的房间向阳,很快就亮了灯。高大人问,“你骑马快不了,怕不是有两个时辰了吧?”
罗得刀道。“拼了命跑来的。”
高大人道,“那时间也不短了,”
樊莺提了乌龙刀跑出来说,“我和你去。”这时柳玉如和思晴也出来了。高大人说,“你陪着夫人……我把护牧队拉去焉耆。你和思晴再看着点牧场别出事。”说完已经上马,与罗得刀往牧场里驰去。
柳玉如对樊莺和思晴说,“关了大门,让婆子和谢姐姐、崔嫣看家,我们也去牧场里。”此时新村里已经响起了锣声,“护牧队不当值的都到牧场点卯——”锣声和喊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无比清晰。
家里有护牧队员的纷纷亮了灯,马匹和兵器都是随人走的,各处院门开关的声音、马匹喷着响鼻的声音、兵器碰撞的声音响在一起。
在牧场里,冯征已经把当夜轮值的三十名护牧队员【创建和谐家园】完毕,柳中牧的旗子把在许多多的手里。冯征说。“不当值的人也正在招集。”
说着话就有护牧队员骑了马纷纷赶来。平日里这些护牧队员已经不从事饲喂任务,除了训练、值勤就是外出护牧,纪律的严明程度一点不差过正规唐军。八十名护牧队不到小半柱香的时间都到了。
高大人朗声道,“焉耆有紧急军情,需要我们马上驰援,”他看到柳玉如和樊莺、思晴也骑马到了,说道,“家中是独子的都给我留下,听我夫人吩咐看护牧场,其他人跟我去拼命!”
若在平时。早就会有是独子的站出来表示不满,但是今天这些人听出高大人的口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十几个人也就不费话地自觉地站出来,许多多不情愿地把旗子交到另一个人的手里。
高大人道。“带足了箭支,出发!”说罢与罗得刀一起在前,冯征打了大旗,三人带了人马出了旧村方向,不一会如雷鼓般的蹄声就远去了。
柳玉如并未听到高大人与罗得刀前边的话,只知道是去焉耆。看他们这么急急忙忙地走掉,肯定是军情要紧,想起高大人直到走时也没有好好休息一会儿,不由有些担心。
但是高峻走时说了让自己在牧场里主事,也就不多想,把留下来的队员分了五人一组,大门处两组,牧场里一组。
柳玉如道,“哥哥兄弟们,高大人是带了人去拼命的,我们在家里守好了牧场不出意外,能让上战场的弟兄们没有后顾之忧,就与上了战场是一样重要了。”
这些护牧人员平日里就传说高大人的夫人不但姿色无人能及,就连谋略上也是不差,今天见高大人的大小夫人们一下子三位全到齐了,一见一听之下不觉心服,纷纷答道,“夫人放心,我们一定尽心就是。”
刘武也匆匆骑马赶来,他是听到锣声,不明所以,到了牧场一见柳夫人等人都在,问明白了缘由就说道,“刘武在此,柳夫人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柳玉如道,“高大人既然有吩咐,我们哪能离开。再说就是到家里也睡不着了,不如多个人多份力气也好。”刘武听了只好依从。柳玉如笑道,“不过刘大人来了,我们就退到幕后,有事刘大人只管吩咐就是了。”
刘武坐在议事厅里权当值夜,连批办些公事。柳玉如对樊莺和思晴两人道,“不如就到宽敞处学学骑马,真到用时也省得像现在这样笨手笨脚。”
她知道高大人临走时这样安排并非是牧场中真有什么事。只是以防万一,不致出征之时心存顾虑。见刘大人已到,柳玉如做为之前的一位女牧子,真没有什么理由再发号施令,而樊莺和思晴就更像是局外人一样。听了柳玉如的话两人都没意见。
于是思晴在厩房里选了一匹温顺些的马,姐妹三人就在牧场宽阔处教授起骑马来。
之前柳玉如随高大人去西州时,已经听他大略地讲过骑马的要领,此时上了马,抖了抖缰绳,两脚在镫里磕了磕马腹,轻声说了声,“驾!”那马就听话地一路小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