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颤抖着手将照片举到他的面前:“这张照片上的小孩是谁?”
他看了一眼,脸色急速地白下去,他拿过我手里的照片,手都在微微发抖。
从他的表情上我也看出来了这事情没那么简单,虽然我一丝丝一毫毫都想不起来我怀里抱着的这个孩子是谁,但是猜也能猜出来一点。
我抓着桑时西的手腕,用力的连手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
“我今天在来你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女人,她叫我允修的妈妈,允修是这个孩子吗?桑时西,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曾经有过一个孩子?是不是?”
“夏至,你冷静一点,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没有办法跟你说,医生说你不可以太激动。”
果然是,桑时西既然这么跟我说,那这孩子一定是存在的。
可是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呢?
我的腿软的几乎都站不住,我只能斜靠在他的臂弯里面。
“桑时西,你告诉我,这个孩子是谁?这个孩子去哪了?”
“这孩子是我妹妹的孩子,你很喜欢他,他现在在国外。”
“不对!”我一瞬不瞬地看着桑时西漆黑的瞳:“你在骗我!你在跟我撒谎!时西,你老实告诉我这个孩子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在哪儿?”
我尖叫出声,这么多天来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似乎总是能梦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他在前面跑我就在后面追,但是始终都追不上他,也看不到他的脸。
我想那个小小的声音应该就是照片中的那个孩子吧!
“他叫桑允修,他的小名叫白糖,是不是?是不是桑时西?”
我叫得声嘶力竭嗓子,都要叫破了。
“夏至!夏至!”桑时西扳着我的肩膀大声地喊我的名字:“你冷静一点,你这样子我怎么跟你说?”
“如果你骗我,我永远都不会理你。”我浑身虚脱般的软软地倒在沙发上。
他递给我一杯黑咖啡,苦涩的味道在我的鼻子底下漂浮,也迅速的让我冷静了下来。
桑时西蹲在我的面前,等我完全平静下来了才直视着我的眼睛。
“事到如今我就不跟你隐瞒了,没错,照片上的这个孩子,大名叫桑允修,小名叫白糖,算起来的话今天已经有四岁半了。”
我不说话,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看着他。
我只要一激动就会头晕耳鸣根本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桑时西说完这一段顿了顿,好像后面的话很艰难接不下去一样。
我问他:“这孩子是我跟谁生的?”
“我们俩的。你还在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就恋爱了,有了白糖。生下白糖的时候你刚刚成年,到那时我觉得你太小了,但是你执意要生下他。”
“然后呢?”
“当时你的年龄还不到晚婚年龄,所以两年后在白糖不到两岁的时候改了你的出生日期,我们才结的婚。”
“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深深吸气。胸口闷闷的马上就要炸开了。
我点点头:“那白糖呢?”
桑时西忽然不说话了,他的沉默让我异常的害怕。
我盯着他的嘴,生怕从他的嘴里听到任何一个让我没有办法接受的事实。
“白糖呢?”
我又问了他一句,声音是发抖的。
桑时西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将他的脸深深的藏在他的掌心中,像一尊悲伤的雕像。
我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说。,我再傻也猜得到答案,我只是想听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而已。”
他终于将脸从手心中露出来抬头看着我,眼中通红的布满了红血丝。
他就用他那种悲恸而哀伤的眼神一直望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的声音开口。
“白糖死了,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其实我是能够猜到这样的结果的。
我失忆了,但是有个儿子的这样的事实他不会这样瞒着我,而且瞒得滴水不漏。
甚至连我跟他结过婚了都不告诉我。
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当时心是不那么痛的。
但是只过了一秒钟之后,尖锐的疼痛就迅速的蔓延了我整个胸腔。
我听不见了,我在耳鸣,耳朵里面嗡嗡作响,吵得我什么都听不见。
只听见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个声音。清澈响亮和欢快地喊我:“妈妈,妈妈,妈妈!”
我不记得他的样子,我忘掉了他的存在。
我是一个逃避责任的不敢面对现实的母亲,但是我没流泪,一滴也没有。
因为我觉得我的眼睛干涸,没有泪水。
我等我的耳鸣渐渐消失之后,才听得到自己的声音在缓缓地问桑时西:“白糖是怎么死的?生病了?车祸吗?或者是溺水?”
“不是。”桑时西摇摇头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和我的手一样同样的冰冷。
“夏至,不要再问了。其实你做完手术醒了之后,医生说你失忆了,我当时是庆幸的,因为这些残忍的事实如果你能够忘掉那是最好的,所以我才选择隐瞒不让你知道。”
“可是,我终究会知道的不是吗?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曾经来过这个世界上,我迟早会知道。”
“是。”他紧紧地攥着我的手:“但是我知道你是很坚强的,既然是事实你就得很勇敢的来承受它。”
“勇敢不勇敢的事稍后再说。”我舔了舔嘴唇:“我只想知道白糖是怎么死的。”
夏至桑旗
第522章我忘掉的那些
第522章我忘掉的那些
这好像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桑时西迟疑了半天,才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吐出几个字。
“他死于枪伤。”
“为什么会是枪伤?”我想过了无数的可能。
生病了,意外啊,甚至连触电这么冷门的死法我都想到了。
说是枪伤着实让我不安和意外。
“为什么是枪伤?是谁开的枪。”
“夏至,你不要激动,所有的一切我都会慢慢的告诉你,但是不是现在。”
“我没有要知道全部,我也不想知道全部你只需要告诉我白糖为什么会受到枪伤,他只是一个孩子。你说他是跌死的呛
死的,吃东西撑死的,我都会相信。但是他怎么会受枪伤?他是被谁打伤的?你说呀!你说呀!”
“好,你别太激动,你跟我来。”
他从我面前缓缓地站起来,然后牵着我的手走出了他的房间。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我就一直跟着他。
他带我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门。
这个房间是空的,跟桑时西的房间的结构差不多,很大很宽敞,但是很萧瑟,像是一阵秋风吹过一遍的感觉。
他扶着我的双肩一字一句地对我说:“这是我弟弟的房间,他的名字叫桑旗。”
我木然地看他,忽然想起来在桑时西的公司里,有人背后说什么小桑先生,当时我还纳闷现在,想一想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居然有个弟弟。”我喃喃自语。
“我有个弟弟,他比我小三岁,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所以我们从小到大的关系都是在争夺。”
“争夺什么?”
“小时候争夺父亲和爷爷的宠爱,长大了争夺公司的权利,还有你。”
我好像明白了,但又好像特别不明白。
我的眼神放空地停留在一面空白的墙上,听到桑时西缓缓地向跟我诉说。
“桑旗是一个胜负心很重的人,我拥有的一切他都想争夺。我知道跟他妈是小妈的身份有关系,大禹公司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要独占。他要我就分给他一半,哪怕他拿走60%我也无所谓。他什么什么什么都可以拿走,唯独有一样不可以。”
桑时西捧着我的脸,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他拿走我的命我都在所不惜,但是只有一样,那就是他不可以从我的身边抢走你。”
我好像明白了,低俗而又老套的豪门争斗。通常都是从家产开始到一个女人终结。
我不幸就沦为了那个终结的对象,我不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桑时西的声音像一首最悲情的歌曲,绝望而又低沉地吟唱:“你18岁的那一年我们两个恋爱了,我以为我这一辈子不会轻易的爱上一个人,或者就算是爱也是很冷静很隐忍的,可是没想到我第一眼看到你之后我就狂热的不能自拔。
我一面陷入和你疯狂的恋爱之中,我一面在小心翼翼的躲避着桑旗,但是没想到有一次我和你在外面吃饭还是被他遇到了。
我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终究有一天你会出现在我的家人面前,你终究会被他所看到。
不出我的意料,当桑旗知道了我对你的感情之后,他就对你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其实他也很兴奋,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我最在意的人,桑旗用尽了浑身的解数,甚至是付出全部的代价来追求你。
这让我很苦恼,也很困绕,我对自己并没有太多信心的。
桑旗比我年轻,他那么聪明那么美好,我真的对我们的感情始终都战战兢兢。”
“那后来呢?”我看着桑时西的眼睛问他:“我爱上他了吗?”
“没有。”桑时西摇摇头,眉眼中开始有了一丝丝的笑意:“无论桑旗怎样的努力,怎样的挖空心思,可是你就是不爱他。
这大概是桑旗从我这里唯一夺不走的东西。
后来你就有了孩子,当时因为年龄的问题我们不能结婚,所以白糖就在半藏匿的状态下生活着,直到等到白糖两岁之后我们就结婚了。
这期间桑旗一直试图想分开我们。
但是他没能成功。
我以为我们两个结婚之后,桑旗就会放弃他对你的争夺,但是我没想到他的执念这么重。
我们结婚之后还是对你弃而不舍地追求,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所以有一段时间我们不住在桑家,但是桑旗总是能找到。
你跟我说过你永远永远都不会爱上桑旗,可是始终躲不过他的纠缠。
你也很苦恼,为了能换来安宁我什么都给他,大禹集团主席的位置,甚至连我妈妈原先是妇女会会长的这个身份都给了小妈。
但是已经习惯抢夺的桑旗心高气傲,他不允许自己对自己的掠夺的生涯中有一点点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