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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旗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了我好久,然后转过身去换衣服。
“你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他换了衣服就去书房了,一直到凌晨都没回来桑旗。
真的生气了,他从来都没有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让我独守空房,这还是第一次。
我努力的反思自己,其实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就算真的是桑先生的私生子那又怎样?
我不是桑家人吗?
这个秘密我为什么不可以知道?
难不成孩子跟他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我从床上爬起来端了一壶茶去敲桑旗书房的门,我装模作样的敲了敲就推门进去,桑旗正坐在他的书桌后面,他没在看书也没在办公,只是双眼放空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走过去将茶壶放在桌上,然后就去搂他的脖子跟他撒娇。
“好奇心会害死猫,但是我不是猫呀!我是聪明绝顶的夏至。”
“有的时候你的小聪明还是得收一点起来。”他的语气没有一开始那么重了,他拉下我勾着他脖子的手,让我坐在他的腿上。
在他书桌那白色灯光的照耀下,他的颜还是惊心动魄的俊美。
他跟我好言好语:“这事情你别管了好吗?就当做你从来都不知道周子豪这个孩子存在过,可以吗?”
“周子豪他…”
“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也不要跟任何一个人谈论起他。”
我迟疑地看着桑旗,他殷切的看着我,他的眼神让我不得不点头答应。
尽管我心里痒痒的像被猫抓了一样,尽管我很想知道周子豪到底和他们桑家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我已经答应桑旗了,我说我不再管这事儿就不再管了。
后来万金油又给我打电话,说她查到了什么什么,我跟她说:“你查到什么都好都不要告诉我,而且我建议你也不要再查了,桑旗已经知道你在偷偷的调查周子豪,你还想在锦城混下去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再查这件事。”
后来万金油有没有偷偷的查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没有再问。
倒是白糖会时不时地回来跟我汇报周子豪的近况,比如说周子豪今天哭了,因为他英语念的不好,英语老师就去告诉了他的伯伯,伯伯很生气,惩罚他一个星期不许看卡通片。
白糖跟我汇报完了之后义愤填膺地告诉我:“你说那个伯伯是不是虐待小孩?我们要不要告去警察局?”
我将白糖抱起来让他坐在我的膝盖上,摸着他软绵绵鼓鼓的小肚子:“这是别人家里的事,而且不给看卡通片算不上虐待,找警察也没用的。”
“真的吗?”白糖似懂非懂的:“警察连这个都不管?”
我笑了:“警察如果连这个都管的话:那他们整天都忙不过来了。”
抑制住一个人的好奇心真的很难,每次听到白糖跟我说起周子豪的事情的时候,我都忍不住的想要继续查。
我知道这个周子豪和桑家肯定是有关系的,要不然为什么桑旗不让我继续管了?
而且这几天谷雨有了早孕的反应,她的孕吐反应真的很重,我从来都没有想象过一个这么好养活,胃口这样好的人居然因为孕吐反应什么都不能吃。
她这几天都没有来我们家串门子,她三天没露面我就不放心,去她家看她。
南怀瑾告诉我谷雨什么都吃不下,家庭医生都请了好几个,还找了中医回来推拿,可是一点效果都没。
南怀瑾很疼谷雨,她不能吃东西他比谁都着急。
我去她家看她的时候,路过以前谷雨特别喜欢吃的海鲜料理店,给她买了芥末生拌章鱼,又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菜,然后打包正要上车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从我们面前开过去。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周子豪家的车吗?
夏至桑旗
第447章他去给谁扫墓?
第447章他去给谁扫墓?
刚才车子在我面前一晃而过,我依稀看到了周子豪也坐在里面。
今天是周末又不上幼儿园,周子豪去哪里?
算了算了,每次看到周子豪我就这么感兴趣,可我已经答应好桑旗不再管这件事了,管他去做什么。
我转身上车,但是没想到周子豪家的车在前面缓缓的停下来,接着那个管家下车,然后就是周子豪。
他们是停在一家花店的门口,管家进去挑花,周子豪就乖乖地站在门口。
过了一会儿管家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大束的小雏菊递给了周子豪,他就捧在怀里。
司机见我一直在向窗外看,回头跟我说:“太太,我们要走吗?”
“走吧,走吧!”我将脑袋转回来,我要克制住我的好奇心。
但是在去谷雨家的路上也忍不住在想,他们到花店来买花做什么,而且还是白色的菊花,这一看就是去扫墓的,难道是去拜祭周子豪的父母?
不管了,不管他是去拜祭谁,反正跟我没关系。
我到了谷雨那里一进去就听到了谷雨在一楼洗手间里面哇哇吐的声音,看样子她吐得真的是蛮严重的,欢姐见我来急忙迎上来跟我汇报。
“谷小姐吐得厉害,这一大清早什么都没吃就吐个稀里哗啦。”
“她没吃吐什么?”
“吐的都是水啊!”
那怎么办?
谷雨的呕吐声听起来揪心死了,我赶紧走进洗手间,谷雨正趴在马桶上吐的死去活来。
“这不行,”我转头跟跟进来的欢姐说:“找医生来吧!”
“家里有医生的,有中医有西医,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说谷小姐的孕吐反应只能等到三个月之后才会有所缓解。”
“难道就让她吐到三个月?”
“西医说可以挂水来缓解一下呕吐的症状,但是中医却不赞同。说虽然挂着水对胎儿没有影响,但是治标不治本。可以用食疗,西医又说现在都吃不进去怎么食疗?”
我听得头昏脑胀,谷雨终于吐好了趴在马桶上奄奄一息,我和小莎欢姐三个人才将她搀起来扶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躺着。
她看着我有气无力,忽然目光挪到了我放在茶几上给她买的那些芥末章鱼上。
她忽然捂起了鼻子:“小疯子,你带什么来了?”
“芥末章鱼。”我章鱼两个字刚说出口,她又捂着嘴要吐的样子。
我说:“不至于吧,听到章鱼两个字也想吐?”
“条件反射嘛!”
谷雨吐成这样我除了忧心重重地看着她,也没别的办法。
她的确是吃不进去,我想我怀白糖的话吃嘛嘛香,也没见她这么痛苦。
我叹了口气:“谷雨,你说你平时那么好养活,怎么早孕反应那么严重呢?”
“可能老天看我吃的太多了,怕孩子营养过剩。”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苏荷打来的。
她经常会给我打电话跟我汇报她在那里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她在那边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跟我说,如果没有她给我的茶叶里面下毒的事情发生,我还真的觉得她把我当做了知己,好姐妹。
所以她每次打电话来我只是听着,很少给她意见。
我是一个真性情的人,让我演戏演的太真我做不到。
苏荷又在电话里跟我说起她最近办的一个项目很是成功,我不太热心地听着。
这时在我身边的谷雨又从沙发上跳起来往厕所冲过去,我急忙跟在身边,她又趴在马桶上狂吐。
我正要跟电话里的苏荷说我有事不说了,她在电话里面问我:“怎么了?刚才是什么声音?”
“谷雨在吐。”我随意地回答她。
“谷小姐怎么了?病了吗?”
“她怀孕了。”
“哦。”苏荷听起来声音很是惊喜:“是吗?恭喜谷小姐。”
“好的,我会替你转达。”我很敷衍地哼着。
我想现在谷雨压根不想听到任何恭喜的话,她一开始有反应的时候,就跟我说她现在看到南怀瑾就想用刀将他给剁成饺子馅儿。
我说你有孕吐反应干嘛还怪人家?
就算不是南怀瑾,她以后总要嫁人总要生孩子的。
我三言两语就结束了苏荷的通话,挂了电话之后我还是找来了医生。
她现在吐的那么厉害,先给她挂一点水让她缓解一下。
我在谷雨这里呆到了晚上才回去,其间苏荷又打电话来问谷雨怀孕多久了,孕吐反应有多严重,问的非常详细。
我不知道她问这些做什么,我让自己用尽量不太敷衍的语气跟她说完,其实苏荷是一个让人很难讨厌起来的人,我承认我第一眼看到她我就挺喜欢她的,觉得我们俩一定能成为特别好的朋友。
这也许是这就是她的过人之处吧,会让人莫名其妙的对她产生信任感和好感。
所以这也更是让我感觉到无法接受的。
谷雨吐了好几天,我特意把她妈妈从端城给接过来了,做一些谷雨从小就爱吃的开胃的东西。
但是还是没什么用,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瘦了一大圈,要等到孩子三个月的时候他就得瘦的像骷髅一样所以这几天我基本上在骨语家呆的时间比较多有时候去商场转一圈,没什么事我就到谷雨家去看看。
虽然我陪在她身边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是我跟她说说笑话她也会觉得舒服一些。
我花了一个早上时间,好不容易骗她喝下小半杯的红糖水,转脸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吐掉了。
我唉声叹气的看着她:“谷雨,再这样下去的话你浑身上下只有脸上有肉了。”
她很哀伤地看着我:“怎么我都吐成这样了,婴儿肥还没退下去吗:”
她很忧伤我更忧伤,这时欢姐跑来告诉我:“有个小姐过来看谷雨小姐。”
哪个小姐?
我和谷雨面面相觑。
谷雨在锦城唯一的朋友就应该是我了,我还没开口呢,谷雨就说:“不会是南怀瑾的哪个红颜知己过来挑衅我吧?”
“你可拉倒吧,别把你们家南先生说的那么坏,你这几天孕吐反应严重,南怀瑾比你还着急。”
“他着急有什么用,他又不能帮我吐。”
转脸对欢姐说:“请那位小姐进来吧!”
夏至桑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