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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姐盛情难却,也只好收了下来,一个劲的道谢。
我知道谷雨这不是笼络人心,她这就是真性情。
反正她现在钱多得花不掉,管她呢!
晚餐时分南怀瑾和桑旗都回来吃晚餐了,他们两个同时有空还是令我满意外的。
于姐今天晚上让厨房做了很多菜,乍一看跟过年一样。
谷雨又把她给桑旗带回来的礼物展示了一番,我很不认为谷雨送给桑旗的那一套王子的衣服她能穿的出去。
桑旗表现的没我这么厌恶,他还真诚地跟谷雨道谢。
晚餐还算是其乐融融,晚餐过后南怀瑾说要回去了,他们早上赶飞机才到锦城,想要回去早些休息。
南怀瑾跟我们告辞完,就准备伸手拖瘫在沙发里的谷雨起来。
谷雨抱住我的大腿:“走好不送。”
“什么走好不送?”我踢踢她:“神经,跟你老公回家了。”
“我肚子痛。”她赖在我的身上不肯起来。
“刚才你吃了两大碗饭,现在跟我说肚子痛?”
“就是很痛。”
明知道她在耍赖,但又不能把她给扔出去。
南怀瑾站在我们面前看看她:“那,谷雨要留在这里就留吧,我自己先回去,明天过来接她。”
“你忙就不着急过来。”谷雨跟他挥挥手:“回见。”
桑旗送南怀瑾出门,我用力地掐她一下,谷雨从我身边蹦起来:“哎哟,疼死我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不跟南怀瑾回家,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大姐,你赖我家算怎么回事?”
谷雨装聋作哑,抱着白糖的绒毛人偶上楼去了。
我拿她也没辙,桑旗回来之后我问他:“南怀瑾走了?”
“嗯,走了。”
“他没说什么?”
“你觉得他会说什么?”
“讨厌,我每次问你事情,你都会反问我。”我佯装生气地走进洗手间刷牙,他跟着我进去,站在我的身后。
“南怀瑾说,他和谷雨结婚以来一直分床睡,保持着纯洁的革命友谊。”
“呃?”我还真没想到:“为什么?”
“你去跟谷雨谈谈吧!”
我咬着牙刷【创建和谐家园】,我没想到他们俩一直分床睡。
那,她晚上不跟南怀瑾回家,估计也是在抗拒这件事。
我牙刷一直放在嘴里都忘了刷,好半天嘴都酸了才拿出来。
我匆匆漱了口就去找谷雨,桑旗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抬头叮嘱我一句:“你别直接说,委婉一点。”
“嗯。”我当然知道委婉,我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去谷雨的房间,她不在,听到从白糖的房间里传出来笑闹的声音,估计她在白糖的房间。
我过去一看,她果然在。
一大一小在房间里捉迷藏,白糖乐得一脑门的汗。
我伸手将白糖给捉住,顺手交给保姆:“他一身的汗,带他去洗澡。”
“哦。”保姆接过来,小声跟我说:“是谷小姐带着白糖疯了一身汗。”
“嗯,去吧!”
白糖被保姆带去洗澡了,房内没见着谷雨,估计她正躲起来等着白糖找她。
我坐下来悠哉悠哉地玩手机,终于她受不了了自己走出来:“白糖,你找不着我吧?”
她看到我了,在我身边坐下来:“白糖呢?”
“洗澡去了。”
“那我也去洗澡。”
“坐下。”我说。
她揉揉鼻子:“干嘛?”
“这么喜欢我儿子,自己生一个吧!”
“我跟谁生?”
“说的好奇怪,你都结婚了,你说跟谁生?”我抬头看她,她眼珠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然后露出招牌傻笑:“我忘了南怀瑾也有生孩子的功能。”
她装傻充愣地打算溜出去,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坐下聊聊。”
“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聊聊你和南怀瑾。”
“我跟他有什么好聊的?”
“你干嘛不跟他睡觉?”本来我是打算婉转一点,但是一看到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就来火。
谷雨眨巴眨巴眼,拔脚就溜。
我觉得她心理绝对有问题,她溜我就追,她跑回房间关上门,差点砸到我的鼻子。
我很恼火,但是她已经把门反锁起来了。
我去找于姐,让她拿钥匙开门,于姐奇怪地问我:“谷小姐不在房间里吗?”
“不管,先开了再说。”
“但是,里面反锁了用钥匙也打不开啊!”
我气急败坏,打电话给她,她接了。
“开门。”我憋着气。
“我好困,我要睡了。”
“睡个屁,快点给我开门。”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你以为你明天能够躲得过去?开门!”
夏至桑旗
第422章根本是无稽之谈
第422章根本是无稽之谈
我跟谷雨僵持了半天,她都没给我开门,可见有多心虚。
我这人本来就心胸狭窄,心里憋着气根本睡不着。
我让于姐给我找来园丁,园丁一脸惶恐地站在我面前:“太太,你要什么?”
“给我搬个梯子放在谷雨的窗口。”
“太太,干什么?”园丁吓坏了。
园丁明显受到了惊吓,但是此刻我怒火中烧什么都管不着了。
谷雨这小子因为什么事情而抗拒,与南怀瑾同床,我大概能够猜到【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
十之【创建和谐家园】和她之前的遭遇有关系,但是她躲着我不跟我谈着就不行了。
我一定要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园丁战战兢兢的把梯子架到窗口,犹豫地问我:“太太,您到底要做什么?要不然我让家里的保安来爬。”
“不用了,我自己来,帮我付扶好就行了。”
园丁帮我扶着梯子,我抓着梯子的两边蹭蹭的往上爬,动作敏捷的厉害。
还好谷雨的窗户是打开的,要不然的话我就算是爬了上去也进不去。
梯子很高,一直架到了窗口。
我两手撑着窗台翻进了窗户里,谷雨不在房间,她应该在洗手间里面洗漱。
我拍拍手,趴着窗台向下面的园丁伸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园丁和于姐这才离开。
我坐在她的沙发上等着谷雨从洗手间里面出来,她在里面磨蹭了好半天,我坐在外面连茶都喝了两杯,她才打开洗手间的门往外走。
我的脸刚好对着洗手间的门,他冷不丁看到我一脸见鬼的表情,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你怎么在这里?”
“你把门锁了我就进不来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跑过去看也的门锁,依然锁得牢牢的。
我指指开着的窗口,谷雨一脸欲哭无泪:“小疯子,你真是疯了,从那爬上来多危险。”
“你刚才险些砸到我的鼻子你不觉得危险?”我冲她大叫。
谷雨扑过来跟我谄媚:“有没有砸到你啊?让我来看看痛不痛呀!”
我拨开她,很厌烦:“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清楚别指望晚上睡觉!”
“小疯子,你……”她咬着唇,难得看也如此扭捏的模样,瞧她那个样子我又有点心软了。
我拍拍我身边的沙发让她坐下来,他她坐在我的身边低着头,我刚才的凶神恶煞忽然都消失了。
看着谷雨漆黑的发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两个都没说话,我停顿了一会儿对她说:“要不然咱们找一个心理医生吧!”
“找什么心理医生?”她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我。
“我知道那件事情在你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你放心,可以慢慢解决的,这都不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