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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正如政衡战前所说的那样,要么躲藏在深山老林之间,否则城堡就不再是坚固的,只要拥有足够的投石器足以将任何城堡削平。
政衡远远的望着那座渐渐成形的投石器,独眼露出了些许期许的目光,虽然他在整个冬天不止一次的见识过它的威力,可是真正上战场它却是第一次,能否成功政衡也没有确切的把握,不过政衡相信,一旦成功,天下的战场就会随之改变,城堡将不再是让人蛋痛的旷rì持久的笼城战,也不再是无课的堡垒,整个倭国将会因此而改变。这并不是一场技术的革新,也不是战术的革新,只要大规模使用下去,政衡相信就算某些野心家想要图谋大陆,也会在天朝上国的骑兵下崩溃,投石器需要大量的步兵来保护它,使用投石器的历史,天朝上国是倭国的老祖宗,延伸出了许许多多针对投石器的战术战法。
陶山真兵卫谈笑着对清河笃太郎说道:“下面就看你们的了,告诉击鼓手,擂鼓整队!”传令兵立即退出人群,对站在最外围的旗令兵说道:“大人有令,擂鼓整队!”一阵阵猛烈的鼓声就象天上击下的闷雷一样,炸响在每一个士兵的耳畔,足轻们开始整队,将队伍摆设在了投石器的两侧,在投石器前面有数道屏障,想要前来破坏投石器的话只有从两侧过来,他们也在等待这座巨大的投石器发威,让敌人见识见识它的强大。
大战的号角声已经吹响,战鼓已经擂起,合战的序幕即将拉开。到底是城堡坚固,还是投石器犀利,就会在此时此刻见证矛与盾的较量。米持城头的足轻们一会儿望着伊达军阵地的动静,一会儿朝着自家的本丸望着,神情非常紧张,他们本以为三村为亲会在高月山城开城投降后也会选择递交降表。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三村为亲到战争来临前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是死战到底还是降服,一直都没有开口。漠然的表情使得米持城内的三村军将士士气低落,他们只得紧紧握着武器,一个个个微微张着嘴,心脏都在剧烈跳动着。
三村为亲的心情不是很好,可是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十则围之,五则攻之。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相对于天朝上国的读书人来说,倭国的武士们有一点比起他们来要幸运得多,最起码你能够在任何地方任何商屋那里购买到天朝上国绝版的,比如孙子兵法,比如尉缭子等等,孙子兵法的道理三村为亲很小的时候就懂得,懂得用兵是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哦。要想要攻下一座决心坚守的城堡,究竟有多么那么困难,之前三村家亲在猿挂城下的表现已经做了很好的说明。
想要攻下米持城,至少需要三五倍数量的足轻才足够!以米持城内的二三百人,再差也能够抵挡个十来天时间,三村为亲看到明石俊重开城自缚投降后切腹谢罪,他虽然失去了嫡子没有了多少盼头,可是也不想如此平白的死在自己的刀下,而且他的身子还很健朗,谁能够保证四五十岁的他不能够生下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继承他的家业,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城投降。三村为亲可没有为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三村家亲殉葬的打算,但是他想要将自己卖一个好价钱,起码不能够和明石俊重一个样子,只要抵挡的久一些,三村家亲保住自己的基业的可能就大上一分。三村为亲相信伊达政衡不会在米持城拖延伊达军的脚步的,必然会在两三天后寻求三村为亲的降伏的,到时候就可以讨价还价了。
可是他的幻想在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后,就登时化为了泡影。
清河笃太郎的脸sè变得通红,他亲自上前拉住了一根绳子,在上百人的吆喝声大声喊道:“他娘的,给我拉下来,装上石块,给我轰,轰他娘养的。”细长的杠杆被落了下来,然后装上了一颗大石块,虽然比不得天朝上国的投石器的威力,可是用上百人拉拽,杠杆长达七八米,发shè的石弹重达一石,最大shè程三百多米,足以傲视群雄了,特别是在丸木弓百余米外没有威力,铁炮距离也就二三百米的时代里更是如此。
一切准备就绪,一颗石弹在杠杆原理下只听得嗵的一声石弹就带着呼啸声shè了出去,一颗头颅大小的石块在空抛出了一个抛物线shè向了目瞪口呆当的人们,不管是在城外,还是在城内,耳边似乎都能够听到石块撕裂空气的凄厉叫声。
米持城二丸城垣后的足轻们惊骇的看到一颗巨大的石头从他们的头上飞了过去,暗自庆幸的时候就听到本丸内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那颗头颅大小的石块正好击本丸的一座瞭望塔,使得本就不是非常坚固的瞭望塔瞬间解体,倒下的碎石使得躲藏在下面的足轻们如同惊弓之鸟,立即一哄而散,各自找地方逃生去了,还是使得数名足轻倒了血霉,哀声惨叫声响彻米持城。
看着如此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三村为亲的脸sè一下子没有了血sè,那块石块是从他相距十余丈外落下的,如果稍稍偏离一点的话,他的命运就很悲催了,死在敌人石块下的主将,他喉咙嘶哑道:“那是什么玩意?”
不仅仅是三村为亲,城内上每一位守城的将士,心理上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惊慌失措下,到处躲藏了起来。三村为亲定睛看去,米持城那座看不懂的巨大建筑物再一次在一阵阵吆喝声颤抖了起来,不将这座破坏力极其强大的怪物击破的话,米持城将很快就会被攻破,只是想要靠着城内二三百吓破了胆量的将士。三村为亲看到城外的倍于本方的伊达军,他感到了慌乱,甚至感到了绝望。
或许早应该投降的!三村为亲如此想着。清河笃太郎很高兴能够让敌人感道恐慌,他笑着搓了搓磨出老茧的双手,笑了一笑,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说道:“殿下说得不错,只要拥有足够的风火流星,什么城堡都能够攻破,让他们见识见识天女散花的厉害。”
陶山真兵卫张了张嘴巴,他没有想到投石器会如此厉害,是啊,只要拥有足够的投石器什么样的城堡不能够攻破,他的手更加握紧了。高越山城内观战的诸豪强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座发shè出巨大石块的怪物,忍不住一阵心悸,庆幸幸好投效的早,想想哪些巨大的怪物,这样的怪物,伊达军这一次带了整整五具,小小的米持城如何抵挡得住伊达军的兵锋。
天女散花,很显然就是使用大量的鹅卵石,包在破旧麻布袋的鹅卵石投shè到空的时候,麻布袋会碎裂开来,鹅卵石在空就会散乱,在米持城头上散乱落下,上百枚鹅卵石不着边际的落在各个角落里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地球引力的原因,从空落下的鹅卵石是会砸死人的,就算无法砸死人也能够让砸的人知晓生不如死,只得躲藏在角落不敢抬头。
陶山真兵卫从最初的吃惊走了出来,大手一挥,然后大声喊道:“伊达军的人们,看到了没有米持城已经没有了抵抗,现在该是我们发威的时候了,率先获得三村为亲的人立即获得武士资格,还能够从三村为亲为数不少的侍妾挑选一人成为他的女人。”
伊达军开始向着米持城稳步前进的时候,城头上的三村为亲惊恐的发现,在不知不觉之间,城头上的军力已经少了一半以上。#
第十章 破竹之势(2)
巨大的火球呼啸而来,火球在米持城上空停滞了瞬息分散开来,落在了木结构的建筑群瞬间燃烧了起来。非常冬季刚刚过去,梅雨季节还没有来临,天气是异常干燥的,掉落的火焰刹那点燃了大半建筑物。短短的时间内,本丸内的建筑物升腾起一股股浓烟,米持城内的三村军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对于笼城战来说,水是宝贵的,有时候比起粮食来还要宝贵,可是在生命的面前,再宝贵的水也没有了用武之地,一桶桶存储起来的宝贵的水源只能够杯水车薪一般的投入到扑灭大火的事业当去。
清河笃太郎望着升腾起滚滚浓烟的米持城,兴奋得搓了搓双手,舔了舔嘴唇,大声笑道:“哈哈,没有想到会如此巧合,一击就将本丸给点燃了,不知道三村为亲那个老东西烧死了没有,诸位,再加把劲,直接投shè火油进去,火上浇油的滋味,真是很不好受啊!”说着再一次拉起了绳索,开始吆喝着呼哧呼哧的咧着嘴巴笑着。
陶山真兵卫咂了咂嘴,不无震惊地说道:“原来使用火球才是发挥它最恐怖的地方,杀上去,风火流星已经为我们摆平了道路,下面该是我们显威的时候了,吼吼。”
说话间,头上一颗巨大的麻布袋飞了过去,从麻布袋滴落下来一滴黑不溜秋的浓稠液体,陶山真兵卫摸了一把,凑到鼻尖闻了一下,一股刺鼻的味道窜进了他的心扉之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可恶的笃太郎,他这是想要抢夺我们的功劳啊。”
那颗溢出浓稠液体的麻布袋落在了本丸的城垣上破裂开来,洒了一地,十余名躲藏在城垣下的足轻的头上被粘湿了,只要是看得到的地方,都被湿漉漉的黑sè液体沾满了。一名足轻队长摸了一把发鬓上的黑sè液体·一股刺鼻的味道冲击了过来,生活在备国的人们当然知晓这些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弄出来的,吉冈铜山常常会引发火灾使得挖矿的人们陷入危机的液体就是这种味道,他惊恐地喊道:“是黑油·可恶…快……不要……”
说话间升腾起来的火焰更加猛烈了,随着湿漉漉的黑sè液体,弹跳起来的火苗形成了一道道火网,数名站得稍近的足轻刹那间变成了一团火焰开始乱窜起来。
火焰在足轻的身上燃烧着,足轻乱窜着,点燃了越来越多的建筑,点燃了碰到他们的同样倒霉的人们·足轻小队长惊恐的看到一团火焰向着他冲了过来,本能的扔掉了手唯一的武器转身便向着没有点燃的地方跑去,转身稍稍慢了半拍。
一股焦熟了的味道从他的背后传来,一只还在燃烧的胳膊伸到了他的肩头,刹那间他的身上也开始燃烧了起来。
又是数颗黑火油投shè进了本丸内,米持城本就不大的本丸迅速结成了一片火网,旋即燃烧成大片火海,火海·有的人被烧成火球,悲鸣四起,渐渐有人不支倒地·尸横遍地。火焰烧死了一人,又不放过任何从他身旁跑过的另外一人,一个接着一个,如同推骨牌一般,蔓延开来。
足轻们逃无可逃,水源早已经告罄,整个地面上交织成一片火海,足轻们在火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火海,充斥着悲惨的呼嚎和怒吼。
就算是见惯了生死的政衡看到如此场景也是瞠目结舌·背对火海,不敢再看,脸sè稍稍有些发白。更不用说与他一同观看的诸豪强了,他们的脸sè也好不到哪里去,更是庆幸他们的英明果决,要不是他们及时投效的话如果碰到这种怪物的话·顺件他们的族人救回在火焰哀嚎,看着背对着他们的政衡心一片敬畏,更多的是畏惧,伊达家,好恐怖的战力。
清河笃太郎的脸sè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本来还在沾沾自喜,认为用投石器就能够将米持城攻下来,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投石器的威力会如此恐怖,同样他也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只差没有别过头去。
其他人,特别是站的最近的陶山真兵卫一行人,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震慑人心的场面,几乎都不自禁地打起冷颤。
更不用说米持城内的人们了,本丸烧成祸害,二丸内的人们脸sè苍白,俱都想要逃离人间地狱,城墙阻挡着火焰的燃烧,却无法阻挡炙烤的热量滚滚袭来,几乎所有的足轻不分青红皂白地想要打开本就被他们故意堵塞的大门,情况十分混乱。混乱,一团火气窜到了二丸令人望之鼻酸,闻之焦臭,一股股黑烟弥漫城头。
米持城内陷入了绝境,在危机时刻终于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堵塞大门的阿杂物搬开来了,上百名惊恐的足轻从米持城内跑了出来,向着四周散乱开来,有些撞到了伊达军的军列当,就算是成为俘虏也比烧成灰要强。
政衡轻轻舒了一口气,脸上再一次挂上了淡然的笑容,只是苍白的脸sè出卖了他刚才的心绪并不是很好,任谁看到这样的场面都会如此,虽然他已经见惯了生死,可是短短的时间内一座城砦内的大部分人烧成了灰碳实在是让他有种错觉,好似来到了火器时代,他轻轻呢喃道:“这就是战争!虽然跟平常的战法不一样,总之,不赢就得死,这就是战争,战争不就是拿命来拼搏嘛?!既然城破了,那么就代表我又一次胜利了。”
后面的声音有一些大了起来,他身旁的数人都听到了政衡的呢喃声,伊达家的家臣们稍稍惊愕过后都冷静了下来,是啊,我们胜利了,胜利了就能够更好的活下去,这就足够了。其他的诸豪强听到了政衡近乎于残酷的话语,看到了政衡淡淡的笑容,心稍稍流露出来的野心刹那消失的干干净净,这是一个可怕的枭雄,是的,在他们这些土豪国人的眼,年纪轻轻的政衡已经渐渐成长为一名掌握生杀大权的枭雄。
庆幸投效早的诸豪强低声议论着,谁都不是傻瓜,看到如此强大的武器出现在备国,谁都明白现在谁也抵挡不住伊达家的前进步伐,三村家亲不行,失去了庄为资的庄高资更不行,虽然敬畏伊达家的强势,可是却让他们看到了依附在伊达家麾下的机会,是的,对于他们这些豪强每一次增强他们家族的机会都是无法放过的。虽然面sè神情故作平淡,但是眼不时闪过的jīng芒,却还是将他们内心的激荡情绪给流露了出来,显然看到了伊达家的强势,统一之势越来越明朗化,对于投效伊达家也越来越没有了半点羁绊,开始想着在新的主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增强他们的势力。
对于那些投效过来的豪强的小动作,政衡看在眼里,心下轻笑一声,他需要他们的帮助,是的,伊达家是没有深厚的底蕴,可是此战过后,不管他们有什么想法,最大的受益者肯定是伊达家,他为何要急匆匆的消灭三村为亲正是想要将三村氏一族连根拔起,将三村氏的安堵连地连皮带肉全部吞下,如果有哪些不长眼睛的豪族还想要跟随三村氏为虎作伥的话,那么他也不介意将他们的土地分配给先投效的豪族国人们。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将三村家亲击败,夺取三村家亲的一切,三村为亲已经完了,这场大火他没有烧死也只能够剩下半条命了,活着的话政衡不介意再推上一把,成为溺死大军的一员。
政衡脸sè平淡的说道:“可恶的三村为亲,他只要诚意投效的话凭借着讨伐卑鄙【创建和谐家园】的恶贼三村家亲的功劳,就能够保全金黑山城的领地,他竟然在明石俊重开城后还想要企图顽抗到底,真是,。
吉田政成,你率领一小队人马前去收拾残局吧,尽量收拢残兵败将,好好招待他们,告诉他们,都是三村为亲想要负隅顽抗,怪不得他们。”
看看,政衡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给三村为亲留下,真是当了【创建和谐家园】还要立牌坊,将一切的罪孽都倒在了死鬼三村为亲的头上,活着没有留下什么威名事迹,死后还要留一【创建和谐家园】骂名。
野山益朝想了想,说道:“虽然三村为亲是无能了一些,但也算是一个有点胆魄的人,找到他的尸首后还是厚葬了吧。”吉田政成望了一眼,看到政衡微微点了点头,便带人向着米持城而去。
政衡淡淡的转过头去向折敷山城的方向望了一眼,讥笑道:“要是三村家亲知晓三村为亲死在了他的前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我想他的表情一定很jīng彩吧!下面该是准备渡河的事宜了,没有船只的话,就准备竹筏。”
折敷山城头,三村家亲看着对岸火光冲天的米持城,顿时都变了脸sè。
第十一章 破竹之势(3)
作为三村为亲存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证据,在吉田政成刻意寻找下终于在废墟瓦砾发现了三村为亲的一只早已经烧化了的头盔,如果不是逃出来的三村为亲的亲兵指出,还真是没有几人相信上面还挂着头皮油脂的头盔便是三村为亲留在世上唯一的证据,稍稍准备了一具木制盒子将那头盔放了进去安葬在米持城附近的山坳便完成了政衡交待的任务,厚葬三村为亲。非常学米持城虽然不大,可是也是一座高度在百余米以上的小山上的城砦,如果按照往常的话,城内拥有足够的积水和粮食足以抵挡十余倍的敌人长达数月之久。但是在伊达军的攻势下,米持城却是一战而下,城内的守备脆弱得难以想象,伊达军连足轻都没有压上去就使得米持城彻底崩溃了,成为了一座废墟。
是的,废墟,米持城在火焰的燃烧下已经没有了可以利用的地方,二丸没有烧毁多少建筑,可是在本丸内却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还在冒着热气和滚滚浓烟的瓦砾。此战不多的伤亡,基本上都集于城破之后,三村为亲的亲兵们决死的冲击下造成的,三村为亲做人还算是成功的,毕竟还是有十余人在确定三村为亲死亡后选择了与他共存亡,发动了决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勇气最后只能够泯灭。
战后的第二天,政衡也来看了一眼米持城,轻轻说了一句道:“小田川南岸的合战结束了?!米持城一下,小田川南岸的诸雄该看到米持城的教训了,何去何从只要不是蠢人都应该明白,发布征召令,让他们带领族人前来助战,否则后果如同米持城这般城破族灭。”
他下达了征召令,正如丰臣秀吉在攻打小田原的时候干过的那样,和德川家康在大阪之战用过的技巧,不过政衡他们是小巫见大巫还不成气候,召唤的多是小田郡、后月郡的土豪国人。
野山益朝轻松的笑着说道:“正应该如此,得让他们卖一把力气,还应该给北岸的人们发布一条命令谁与三村家亲为伴身死族消,谁出力大就能够得到更多的赏赐。想必此战过后,他们会听从殿下的命令的。”他的心情也是非常轻松,米持城一战让他看到了伊达家的迅速强大起来的希望。
此战,直接参与攻打米持城的伊达军只有五百出头,真正使得米持城毁灭的就百余人。此战刻意减少出战兵力,让投石器的威力无限制的提升就是为了能够进一步震慑诸多土豪国人,并且给予伊达军的武士足轻们以足够的信心,使得本来出征小田郡坎坷不安的人们树立起伊达家无敌的信念。高越山城开城投降,让三村家亲留在北岸的实力大打折扣,就算是还有残兵败将遗留也无法对伊达军造成任何的影响,扫清了讨伐米持城的外围,没有人会在伊达军攻打米持城的时候横插一脚。稳定了外围之后,米持城笼城战就变成了伊达军展示实力的舞台。
被吓到的绝不仅仅是米持城内的三村为亲部下看到伊达军不费吹灰之力便攻破了米持城,还让三村为亲只剩下了一直头盔,本丸内成为了一片废墟被特意找来观战的一众土豪国人们虽然很是惊愕,庆幸投效的早,否则米持城或许并不是第一个遭受到如此悲惨遭遇的城砦。
在听闻这样的武器伊达家还拥有许多的时候,特别是此次出战带来了五具同样威力之后,对伊达家的敬畏耶更加重了数倍。
原三村家亲麾下的将领们谁不是沾亲带故的,即使投效伊达家的诸土豪国人在看到了伊达家的强盛实力后纷纷派遣亲信族人前往亲眷家传达政衡的召集令,有些人甚至在政衡发布召集令前就上路了。
明石俊重的【创建和谐家园】,三村为亲的一战覆灭,三村家亲身边已经只剩下摄摄发抖的三村亲赖了,折敷山城很快成为了一座孤城四周原本与他交好的城砦纷纷紧闭大门冷眼旁观,如果你敢于出城逃窜的话他们不会介意在新的主宰面前献上投名状,全都在磨刀霍霍的等待着伊达军的到来。
政衡在南岸等了三天时间,等待的时间,在河聚集了大约上百艘小船,靠水吃水的渔民总是有办法藏匿起吃饭的家伙不让三村为亲和三村家亲麾下的恶奴发现的。当政衡发出召集令后,四周诸豪强纷纷来到,同时来到的还有上百艘小船和上千的乌合之众,上千乌合之众能够挑选出三百jīng锐来已属不易,不过政衡倒是没有怪罪他们反倒是乐见其成,命令他们率先乘船度过小田川合围折敷山城防止三村家亲逃窜。
折敷山城内,三村家亲独自一人端坐在城内会议室内,紧闭着双眼,点点汗水从额头冒了出来,显然烦心得很。他的弟弟三村亲赖不知道躲藏在哪里去了,要不是四周都是虎视眈眈想着投名状的混帐东西,三村亲赖怕是早已经逃之夭夭了。
就是想跑,没有经过三村家亲的首肯,谁敢开城,自从三村为亲攻伐高越山城起,三村亲赖从高越山城逃窜而来之后,三村家亲为了防止某些人见势不妙-扰乱军心,早已经加强了防备,城上城下皆是戒备森严。再看到高越山城开城投降,米持城一战溃败成为废墟,城内的武士足轻,纷纷收拾了家财物,准备见势不妙-的时候,就逃离折敷山城。
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三村家亲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等着有人先跳出来后,再来杀一儆百。三村亲赖知晓兄长的严厉,只能够躲藏在角落的yīn影下和他的几个心腹侧近互相商议着某些关乎生命安全的事情。
三村家亲实在想不出该如何是好,只得走出会议室,想要冷风吹一吹冷静冷静,站在本丸的城垣上面,向下窥探着。只发现守城的足轻们一个个都缺乏jīng气神,抬脚落步都是没有多少魄力,连在他面前一向自诩为天下无敌的武士们也全都唉声叹气的靠在角落秘密议论着,显然已经离心离德了。
如果是往常的话,三村家亲早已经一刀过去了,可是现在他也是没有任何的信心,低声嘀咕道:“这一仗该如何打好?”没有自信心的队伍根本就排不上任何用场,吓破了胆的足轻连农夫都赢不了。
三村家亲的双手紧紧抓着木栏,脸sèyīn沉得如同梅雨季节的天空,与这些天虽然还是有点寒冷却是艳阳高照的天气截然不同。伊达势携胜大举南下,迫降早已经士气全无的高越山城,一战而定米持城,击杀星田村的巨头三村为亲,夺取大片属于三村氏的肥沃领地,震慑了四周诸土豪国人纷纷来降,小田川北岸停满了小船,随时可能渡河来战。折敷山城守卒不过四五百人,四周的土豪国人全都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折敷山城的动静,在折敷山城内三村家亲还能够利用城砦的坚固抵挡一二,一旦离开折敷山城不用伊达势前来,他们就能够撕碎了三村家亲,好做投名状。
rì前死守折敷山城等待毛利氏的救援,上至三村家亲,下至普通足轻或许还有点自信心,可是米持城一战不仅仅吓破了武士和足轻们的胆魄,连三村家亲都没有任何的信心守到毛利氏大军到来,消息从备国传到安艺国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就算是毛利氏果断发兵,从安艺启程也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如果间再耽搁一些时间的话,一来一往起码得七天以上的时间,可是三村家亲连坚守两天的信心都没有。
原本三村家亲想着据河而守,奈何他的麾下也就四五百人,如何守住数十里小田川每一个渡口,现在他连离开折敷山城一亩三分地都不敢,何况其他地区。chūn季到来雪山融化,大量的雪水融入河川,一里半宽的河流,水流也湍急了许多,让三村家亲稍稍有了一点自信心,期望小田川上爆发一场神风卷跑了伊达势的大军。虽然有点儿自欺欺人,三村家亲也就只剩下了这些想法,默默的祈求着上苍的保佑,脸sè黑沉沉的滴下水一样,脸上的表情预示着他的心情相当的差。
在数个角落,有一对长相颇为相似的男子特别的隐蔽,好似不想让他人知晓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其稍微年轻一点的男子突然看到城垣上站着的三村家亲,忙提醒道:“兄长,你看,修理殿脸sè好像不对劲?”
年长的男子回头瞥了一眼三村家亲,身子缩得更加里面了,低声说道:“他的脸sè好看得了吗,现在伊达军不rì渡河,四周豪强虎视眈眈随时想要撕碎他的皮肉。”说这个话的时候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好似乐意看到三村家亲倒霉一般。
两人原来正是有冈美作的同胞弟弟,有冈美作一死,折敷山城的城主就会在他们两兄弟选择,对于三村家亲占据折敷山城一事哪里会心甘情愿,要不是形势不如人早就反了。
第十二章 破竹之势(4)
有冈三郎用探问的口气问道:“原来如此,兄长,是否要”说话间做了一个决断的手势,然后继续说道:“兄长,现在人心惶惶,虽然城内效忠于他的人还有不少,可是只要迅速得手,他们也不会过于逼迫的,到时候提着他的头颅过河前去投效伊达侯,起码折敷山城会归还我们有冈一族的,或许还能够增封一二。脸上露出了期许的表情,年轻的他还不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sè的境界。
有冈次郎脸上露出了些许的决断,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三郎,以后还是少聚会为妙-,三村家现在已经有人传言我们两人要重新夺回折敷山城的谗言了,如果这场合战三村家亲胜利了还好说,如果失败了我们两人必然是被清楚的对象,你要小心为上,趁夜从密道逃离,然后渡河前去投靠伊达侯,能否夺回折敷山城两说,起码要保留下有冈一族的血脉。”
有冈三郎眼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望着他的二兄,脸sè一下子变得相当的差劲,他马上弄明白了兄长的意思,脸sè涨红,急问道:“兄长,您难道要?!”
有冈次郎拍了拍有冈三郎的肩膀,说道:“三郎,家的后事就拜托你了,哦,我要去巡逻了。”说着就离开了yīn影,留下了一脸惊愕无以复加的有冈三郎独自一人靠在城垣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情绪颇为激动得望着离开的有冈次郎,拳头紧紧握住。
天二十一年(1552年)三月二十五rì凌晨,折敷山城多处开始窜出火苗,就在火势越来越大的同时,城内开始传出许多谣言。
“不好了,伊达大军渡河过来了!”“三村亲赖已经逃跑了,大家快跑啊!”伊达军随时可能渡河的消息早已经闹得折敷山城人心惶惶,三村亲赖胆小怕事思量着逃跑的事情人人都知道,一时间到处人心惶惶,最无辜的莫过于看守大门的守军,大家都听到伊达军到来,早已经准备多时的人们开始向着大门口逃窜大门口的守军全都是三村家亲的亲信,只得与想要逃离的逃兵战斗在了一起,形成了自相残杀的局势。非常
随着吵闹声越来越大,借酒消愁拥抱着爱妾入眠的三村家亲也早已经醒了过来,马上坐起身子呼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外面这么吵,又一片光亮。”门外的亲兵上进来伏身低头报告道:“报告,传闻伊达军渡河过来了还有……”三村家亲听了气急败坏的吼道:“还有什么?”被骂得那名亲兵只得吞吞吐吐的将所知的传闻全都报告道:“还有就是三村亲赖大人逃跑了,伊达军已经快要攻到折敷山城了,外面的兵器声怕就是再攻击。”
三村家亲愤而站起,顾不得一旁的爱妾因为棉被的缓落而chūn光外泄,亲兵却是一点也不敢看近在咫尺的滑腻的,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弹,三村家亲大吼道:“把刀、剑、盔甲都给我拿来穿戴上,我要与伊达政衡大战三百回合!”见到三村家亲相当愤怒那名亲兵马上退下呼喊人过来帮助三村家亲穿戴,就在三村家亲正要穿戴时,走廊外传来了一阵厮杀声和兵器交接声。
三村家亲一听是走廊外的厮杀声心马上暗道:“什么?!已经杀入本丸了吗?!”
未待三村家亲有太多的时间思考,一扇纸门突然被刀给劈了开来,接着有冈次郎走了进来,手持着太刀指着三村家亲喝道:“三村恶贼,还不给我引颈就戮!”说话间又看到了三村家亲背后chūn光乍现瑟瑟发抖的女子,眼喷shè出仇恨的怒火,原来那女子正是他的嫂嫂,有冈美作的未亡人,却没有想到现在成为了三村家亲胯下的爱妾,心怒火烧手上青筋暴起。
三村家亲定睛一看竟然是有冈次郎谋反,心恼恨,马上喝道:“可恶的有冈次郎,要不是有冈夫人求情早已经将你们干净杀绝了,竟然胆敢谋反,来人啊给我拿下!”说着不顾身旁下人,提起太刀就想要反击。
有冈次郎咬牙切齿的喝道:“哼,兄长待你如兄如父,你竟然干出这等恶事来,夺我家园,辱我有冈一族名誉,不杀尔誓不为人,不用喊叫了,外面早就没有人了,就算是你的亲兵也跑了。”说着嘲笑得看了一眼早已经跑得没有影子的亲兵,听了听外面渐渐停止的动静,喃喃自语道:“不知道控制住了没有,得速战速决,怕是夜长梦多说着提起太刀就冲了过去。
三村家亲身上穿着半身的铠甲却没有一把合适的兵刃,只得不停躲藏着有冈次郎挥舞着的疯癫的太刀,狭小的空间使得他无法腾挪身上早已经鲜血淋漓,刀锋划过皮肉掀开,疼痛难忍间想要逃离卧室。
有冈次郎彻底愤怒了,他不停顿地挥舞着手的太刀朝着三村家亲劈砍着,屋内的家具早已经被他劈砍地碎落一地,瑟瑟发抖的有冈夫人裹着棉被躲藏在角落里不敢抬头生怕殃及池鱼。那是一张狰狞的面孔,完全和平常的时候不同,平常的时候她是多么的谦卑,多么的和善,要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谦恭的表情,或许活不过冬天迎接不来chūn天的来临,没有想到他现在会是如此的狰狞。如果不是确认以及肯定,他就是油缸次郎的话,谁也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戾气十足的暴徒竟然会是有冈次郎。
三村家亲尽力腾挪着躲让着有冈次郎的劈砍,脸上没有了往常的自信,完全就是一副胆怯的脸孔,这张胆怯脸孔让有冈次郎更加疯狂,手上的动作一点也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
有冈次郎逼迫着三村家亲到了另外一个角落,脸上狰狞的笑容带着些许的嘲讽,滴血的太刀因为用力过猛折断在三村家亲的体内。三村家亲瞪大眼睛带着不甘倒地,口涌出的血迹瞬间沾满了整颗头颅,难以置信他会在有冈次郎这种小人手逝去,手不自禁的握住了半截刀刃,脸上露出了狠辣。
有冈次郎欣喜万分的朝着三村家亲吐了一口唾沫,眼里尽是贪yù的狂妄,大声笑道:“哈哈,你终于死了,听听,外面没有了任何动静,没有人来救你,全跑光了,正好,割了你的头颅献给伊达侯,那么我就是折敷山城的城主。”
可是他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了,是的,一瞬间凝固了,他望着胸前的一片滴落下来的樱花般艳丽的鲜血,带着那樱花掉落的鲜血的是一把锋利的太刀,一把来自出云国的名刀,这把刀原本是属于他的兄长
有冈次郎艰难的转过头去,看到了一张他难以理解的面孔,问道:“为什么?!”就这样说着他倒在了地上,确切的说是趴在了地上,越来越多的樱花落在了地上,只听得一声“噗”的声音,那名刀从他的身体上拔了出来,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溅着。
有冈三郎冰冷的擦拭了一下手的名刀,望着还没有死绝的三村家亲,轻声说道:“因为我和你一样都有一颗野心,不要以为支开我就能够获得我的忠心,现在我才是折敷山城的城主了。”说着提着太刀朝着三村家亲走去。
有冈次郎惨然一笑的头一歪眼的光芒渐渐消失,有冈三郎提着太刀来到了三村家亲的面前,用刀背拍打了一下三村家亲的头颅,笑道:“真是一颗大好头颅啊!”说着探身俯下,手的太刀向着三村家亲的脖子处落下,这时候他的上本身完全暴露在了三村家亲的面前,如果这个人死了,那当然没有任何危险,但若是倒地的三村家亲还没有完全死透的话,那濒死一击之下,就算是那些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也无法逃脱。
两声“噗!”的声音,半截锋利的刀刃离开了三村家亲的身体,插入了有冈三郎的身体,有冈三郎的身躯颤抖了几下,踉跄着跪倒在地,他艰难的转过头,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早已经失魂落魄的有冈夫人。
有冈夫人疯了,她见到了两兄弟为了一颗头颅自相残杀,看到了三村家亲临死前的一搏,脸上露出了疯癫的笑容,用照明的油灯点燃了棉被,然后一路放火一路唱着一首名为梅枝的歌谣“红梅的枝头。飞来了黄莺。呀,chūn天来了。哈来,chūn天来了。黄莺鸣枝头。可大雪还在下呀。啊哈来。扫靠呦嘻呀。大雪还在下。”
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方才扑灭,当人们再一次去搜寻三村家亲的尸首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踪迹,不知道是化成了飞灰,还是和他的弟弟三村亲赖那般逃了出去,众说纷纭。
三村家亲到底有没有死没有一个确信,成为了废墟的折敷山城倒是成为了一座鬼城,过往的行商和流浪儿常常能够在夜晚的时候听到一个女人的歌声和踢踏的木屐脚步声。
第十三章 海贼出手(1)
折敷山城不战告破成为了一座废墟,三村家亲生死未卜,他的弟弟三村亲赖倒是再一次逃了出来,下意识的收拢残兵败将开始跑路,大部分本地出身的武士足轻全都隐匿了起来等待风声过去然后再出来照样该如何就如何,倒是那些本来就是弃城而走的人们愿意跟随三村亲赖一起跑路,比如遭遇伊达政衡驱逐的新见贞经就是其的佼佼者。
三村亲赖胆量不大,不过却是相当熟悉地形,又只顾得逃命,无心恋战,根本不往小田川方向逃跑。此刻伊达势大军还没有渡过小田川,附近的豪强国人也没有反应过来,折敷山城会如此快就废弃,没有准备妥当怕是出城后被打伏击,一个不好连自己个儿也要搭进去,这才给了他们逃出去的机会。
饶是如此,到了安全地方一【创建和谐家园】,逃出去的时候有百余人,到了地方一点人数只剩下了不足三十人,还好三村亲赖的心腹亲兵没有损失多少,剩下的全都是无家可归的落难武士。他们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晓得跑啊跑,等到休息的时候早已经弄得混沌了,三村亲赖也不是一个较真的人,他想不明便不再想了,一路上只想得逃命还是逃命,没有休息片刻。到了现在,都是非常的疲惫,不但身体疲惫,心里也是非常疲惫,众人道现在都不敢相信他们为何会败得如此悲惨,败得如此干净利索,好像做梦一样,还是一个噩梦。
三村亲赖一路行来,不断回头,他总是觉得心里非常不踏实,在胜券在握的情况下伊达政衡会不会抽调兵马再来一次穷寇追击,他虽然不是一个聪明的人,可是再胆小也是出身在武士世家,知晓最平常的事情伊达势乘兴而来,到最后竟然没有发生一场合战就完成了对三村氏的胜利,说不上是败兴而回,可也不是非常惬意。折敷山城的火光渐渐看不到了前后都是一片漆黑,他们竟然跑了一rì,道旁的田地黑黝黝的,很多荒废已久,枯草丛生,全都是三村氏和庄氏大战延续到了现在伊达氏和三村氏的激战导致四周的农夫都无心务农远远的躲开了,没有人来处理田地里的野草冬雪融化露出了厚厚的枯草。
他们杂乱不堪轻重缓急不一的脚步声,寂静夜里,非常响亮,传出老远,后半夜出现了月亮,云影里遮掩,黯淡无光,死气沉沉他们似乎是在绕着圈圈,一开始的时候还奔着一个方向逃跑,到了后来为了躲避出现的城砦绕起了圈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新见贞经过了年已经五十有了,披头散发,白发苍苍,比起还在新见庄作威作福的时候看上去要苍老了许多,头发也苍白了许多,皱纹也布满脸颊,十足一个老头形象,一脸的愁容,被亲兵护卫着,扭头看了看黑咕隆咚的黑夜心苦的几yù吐血,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心哀叹他为何会如此悲苦。一年不到的时间,他就从威风凛凛的新见庄小霸主沦落到了现在到处乱窜的过街老鼠。他一声呕心沥血,小心翼翼但是还是了伊达政衡小儿的yīn谋诡计,以至于被伊达政衡连饭羞辱驱逐。虽然他期望称霸备多年的三村家亲反攻阿贺郡甚至于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协议领养三村家亲的幼子为继承人,可哪里会想到三村家亲会如此不堪一击,还没有等到伊达政衡到来就自乱阵脚生死未卜。
三村亲赖麾下剩余了不足二十人,剩下的全都是奉新见贞经为头目,其一名出身于见坂山城的武士低声问道:“大人,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这名武士勇武过人,乃是在场的除了新见贞经外塔德地位最高,推举出来请求新见贞经想出一条出路出来,不然剩下的人也难保各奔东西。这武士倒没有去问一问三村亲赖,谁都明白三村亲赖是什么货sè,还能够想出什么出路来。他一问了出来,倒也引起了三村亲赖等人的兴趣,纷纷凑了过来,想要听一听新见贞经的意见,在场人员当要算老谋深算的也就是新见贞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