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说着,政衡便将她横抱起来,抱进房中,放在被子开始动手为他脱去和服……完事后,政衡轻声道:“宝贝!舒服不舒服!”三好夫人虽然早已经尝过了政衡的力道,可是还是让她【创建和谐家园】,从晚饭后一直玩到了午夜方才结束,真是心满意足的爱之入骨,紧紧的搂着政衡又亲又吻。
两人卿卿我我亲吻抚摸,【创建和谐家园】再升,接着又展开第二次战火。
正当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候,却不知道这一晚,天下将有巨变发生,只是这个已经不是他们的事情了,因为他们都已经睡下了。
第268章 巨变(中)
第二百章巨变
天文二十年1551年八月二十八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政衡的出现,刮了一场小小的旋风,使得这场本来应该是在一个月后爆发的叛乱,竟然整整提前了一个月时间,爆发的规模也比历史要小了许多,毕竟时间太过于仓促使得陶隆房等人还没与彻底准备好,如此也使得大内义隆一方比历史更加的坚决,在八月二十八日便爆发了双方的决战。fei飞盟陶隆房和内藤兴盛叛乱后遭遇到的第一场规模最大也是最后的一场决战,战事非常突然,显然是一方以少数兵马突袭所致。但是谁会猜到,这场决定历史的突袭之战很快就结束了,最后的结果也和历史有所区别,显然也和政衡的出现脱不了关系。
“输了!”矢原河川畔遍地是尸骸,周防、长门、石见、丰前、筑前、备后、安艺七国守护大内义隆拿着心爱的长门兼序,看着四周围来的叛军士兵心中哀叹,他的爱马早已经在刚才的突袭战中中枪倒地身亡。
突然他跳了起来,唱道:“漂浮无停难留吾名,恨世间春之暗波,终彻悟胜败皆不过朝露电光,一逝即过。”说着接下来便想要拿起长门兼序切腹【创建和谐家园】。
受了重伤却一直用长枪顶住身子的重臣冷泉隆丰满身鲜血的站立在大内义隆的身边,小声的哭泣着,想要去阻止大内义隆【创建和谐家园】,却最后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睁睁地看着大内义隆就要死在自己的眼前。
大内义隆近习天野隆良拉来了一批已经受了脚伤的战马半拉着腿走了过来,看到大内义隆想要切腹【创建和谐家园】,忙前阻止着,泪流满面哭泣道:“殿下,殿下,我们突围,只要逃到筑前国,我们还能够重振旗鼓。”
大内义隆抬起头绝望的望了一眼天野隆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想我是难以走了,天野,你能够帮我一个忙吗?帮我照顾好义尊和龟鹤丸,带着他们前往石见国津和野,大藏大辅会妥善照顾他们的。fei飞盟”
天野隆良呜呜哭泣了起来,不一会黑川隆象、冈部隆景、大田隆通、冈屋隆秀、祢宜右延等人也纷纷聚拢在大内义隆的身旁,看到大内义隆想要切腹自尽,纷纷前劝阻。大内义隆在众人的劝谏下暂时放弃了切腹自尽的念头,只是面对重重叠叠包围着的叛军,平静如常地脸色看不出一点异样,只是紧抿的双唇已透露出他心中的紧张。
红浊的双眼,盯着东面的敌人,经过了一场突袭战后,虽然最后失败了,却也将叛军击杀大半,从战前的七千人到现在还在包围着的三千人,其他的全都已经溃败了。只是大内义隆麾下的将领不过十余人,兵不足三四百,早已不复他七国守护的辉煌了,这也是为何他会选择切腹【创建和谐家园】的原因,连辞世词都已经做好,想要结束他辉煌的前半身和浮夸的后半生。
大内义隆暗恨自己为何没有早看清陶隆房的叛逆,虽然他的数名家臣纷纷劝谏,他却置之不理,使得现在陶隆房谋反杀得他无家可归。天野隆良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他好像看到了彩虹,好像看到了天使,低声喃喃道:“真是做梦一般啊!”呢喃了一句,然后跪倒在大内义隆的面前,说道:“殿下,下臣愿意假扮殿下模样留下殿后死守到最后一人,还请殿下速速离去,下臣以身报恩。”说着拜伏在地。
冈部隆景也拜倒在地,说道:“下臣也愿意留下,还请殿下速速离开,为臣等报仇雪恨。”其他众人也纷纷拜倒在地恳求大内义隆速速离开。
大内义隆望着这些忠勇之士,又想到了陶隆房,一直以来他都认为陶隆房也是忠勇之士,却忽视了身边这些真正的忠臣良将,心中暗叹了一声,脱去了残破的铠甲,鞠躬道:“天野,拜托了,我会在筑前等候你的回归!”
说话间,天野隆良早已经穿了大内义隆的铠甲,骑在了那匹伤了腿的马,将双脚紧紧的绑在马腹,望着聚拢来的叛军阵旗所在,此刻他想到了他可怜的母亲,天不亮就起床,耕作田地,捡拾麦穗,摘集桑叶;夜晚则在家里纺纱,编织草鞋,做到深夜才休息。fei飞盟
他想到了第一次让自己立志当一个武士的逸闻,他又想到了视他为仇寇的同父兄长天野隆重,最后他想到了收留他的大内义隆,他疲倦地闭了眼睛,眼角流下了一颗不甘心的泪水,呼出最后一口浊气,低声喃喃道:“不来不去,无生无死,今日此地无云万里晴,他朝月峰顶君乡可明?”
然后睁开了眼睛,怒放出精芒,拔起插在地的长枪,在头顶用力一晃,枪刃破风的啸叫一下吸引了麾下将士的目光,他吼声如雷:“生死如命,为了大内氏的荣光,跟我朝着东方冲哇!”
于是天野隆良率领着一百五十余名留下来担任殿军的大内军,在转眼间便已经冲进了叛军阵中,口中不停地叫喊着“大内义隆在此,大内义隆在此。”说话间早已经杀入了叛军阵中,只见到到处都是鲜血四溅,境况十分惨烈。
说是殿军,倒不如说是引导叛军跟来,使得包围圈出现缺口,让大内义隆一行人突围出去,只不过天野隆良一行人如同神助一般,坐下的战马腿也不瘸了,好似也知晓自己的命运一般,跟随着朝着叛军最多的地方开始冲锋,天知道他会杀到什么地方去。
天野隆良大声喊道:“杀!”说着将所有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冲进了人群之中……
一边杀戮者,一边本能的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一幕,本来他们以为胜利在手,可是一切的一切变化的如此突然,又如此惨烈。他记得太阳快要升来的时候,天空忽然电闪雷呜,黑云密布,狂风大作。
若非这种天候,不论如何偃旗息鼓,大内义隆的三千余骑,仍不免被叛军发现。如今,似有天助,全军得以迅速前进。
大内义隆下令:“马伤了脚就放弃,军旗缠树枝也放弃,只要有枪刀即可。我们的目的是叛军大将陶隆房的首级,即使全军覆没,也必定要斩取陶隆房首级!”大内义隆率领着他们迂回穿插,终于逼近了叛军主阵。
狂风没有召来暴雨,大内义隆顾不得其他大声喊道:“冲锋!”随着他的一声令下,率先冲下了野草丛生的山崖。冲锋声震撼了战场,大内义隆大军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喊杀声中,只见血肉横飞。
一个穿着华丽服饰的男人逃到了一棵大树下,不知所措,很难相信这是事实,华丽男人身边的诸将,不知道如何是好。华丽男子愤怒的喊道:“可恶,竟敢来偷袭!”此刻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在那棵大树下的就是陶隆房!”
大内方的士兵们一听,都冲向了大树。可是当大内义隆冲杀到眼前的时候却发现事情不对,他认识眼前的华丽男子,确切的说但凡跟随在他身旁的武士们都认识眼前的华丽男子,只是麾下的士兵们却不知晓那华丽男子的身份,只是想当然的认为身穿奢侈铠甲的男子定然会是叛军的首脑。
那华丽男子的确氏叛军的首脑,不过却是另外一,不是陶隆房,而是长门守护代内藤兴盛,说起来这内藤兴盛还是大内义隆的岳父,他的次子龟鹤丸的外公,原本早已经隐居,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重新出现。
亲兄弟亲父子都要自相残杀,何况岳父和女婿的关系,大内义隆当然不会放过,内藤兴盛被跟随来的冷泉隆丰斩杀。回过神来的陶隆房也发动了反击,失去了突袭效果的大内军陷入了重重包围当中。
思忖间,天野隆良看到了一面大旗出现在了正前方,旗帜面用汉字写着“天予不取,必受其咎”八个大字,他知晓那是陶隆房的旗帜,大声喊道:“跟我杀!”说着大喝着,双腿一夹坐骑,抢在叛军合围之前,率领着麾下残存众人冲杀了过去。
陶隆房被大内义隆称呼为“西国无双大将”,自然有其勇武之处,看到一支大内军冲锋到他的面前,领头的还是身穿大内氏家宝铠甲的大内义隆,大声喝道:“跟我杀!”说着也驱使战马冲杀了去。
将对将,王对王,其他的人当然也不能够袖手旁观,于是战斗刹那变成一场混战,甚至于连双方主将的生死也在未定之时。陶隆房的情绪失控,是导致这场混战的主因,正如历史他在严岛合战中失败的原因一样。
自从担当殿军之后,大内残军个个奋勇杀敌,但是叛军却又愈来愈多的趋势。马蹄声以及短兵相接的刀枪碰撞声,使得天地间刹那变成一片阴暗,在这阴沉的天空下,河畔的尘埃中流满了士兵们的鲜血。
在天野隆良的奋勇之下,大内义隆一行人终于得脱,向着长门而去……历史早已经发生了改变,提前了一个月时间,使得大内义隆一行人逃亡筑前的船只不会再遇到风暴,只是不清楚历史还会不会朝着预知的方向前进。
第二百六十九章 巨变(下)
第一卷英雄?魔鬼?]第二百六十九章巨变——
第二百六十九章巨变
猿挂城下,又是一轮激烈的强袭和反强袭,自从三村家亲在神户山城外击败了庄氏大军,便将队伍推进至猿挂城,只要夺取了猿挂城,小田郡将全部归属于三村氏麾下统治,还会和石川氏的仓敷接壤,就能够获取足够的粮食度过危机,这是三村家亲不顾秋收在即不停顿发动反击的缘由,既然无法在川上郡得手,那么对不住了,只得向仓敷伸手了,而且现在的三村氏也需要一座主城,失去了鹤首城,星田村又和三村为亲关系不睦,三村家亲落得个无家可归的地步,猿挂城作为庄氏的旧主城,近年来又多次遭遇三村氏的进攻早已经建设成了一座坚城大城了。只要获得猿挂城,三村家亲就能够重新站稳脚跟。
三村家亲的大军紧紧包围猿挂城已经有十余日了,是从八月十九日开始,到现在的九月二日了,打小强袭不下五次,安手下部众誓死攻击,咋奈何穗井田实近明白只有紧紧守住猿挂城,才能够让同样深陷粮食危机和元气大伤的庄氏一族度过危机,竟然无法攻入一丝一毫。三村家亲最为担心就是被拖入持久战,本就缺兵少粮,要是一旦拖入冬季,他麾下的上千兵马将立刻崩溃,到时候不仅仅要输掉整场战争,而且还很有可能赔掉老本。
麾下待命的众将拉回了他的思绪,三村家亲扫了一眼座下众人,刚想要发动第六次强袭,大帐门帘被轰的一声掀了开来,三村家亲正待发问,只见得来人气喘吁吁,显然是经过数日强行奔波而来,强压住怒气,便问道:“你有何要事,没看见我等众人正在商讨大事吗?”
来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跪地说道:“修理殿,大事不妙!日前陶隆房在山口城外爆发叛乱,大内氏内乱,驻守在后月的毛利军已经紧急调回备后国,备后国的兵马也开始向安艺调动的模样,备后国内的诸豪强也多纷纷聚拢兵马坐看局势的变化,还有村上水军也已经从浅口郡退出,下落不明,三村赖亲殿询问该如何是好?!”
三村家亲哪里听闻如此噩耗,大内氏内乱直接导致的就是毛利氏不可能短时间内前来援救了,他所期待的物资支援也要无限期延迟,面色铁青,双目赤红,身子摇晃了一下,但还是站稳了脚步,左右走动了两步,喝道:“立即攻城,一定要夺取猿挂城,只要取得了猿挂城,我们就能够渡过危机,不然没有了毛利氏的支援,这个冬天不用伊达氏和庄氏来进攻,我们就别想度过去了,快,一定要在短时间内攻下猿挂城。”
……
猿挂城城垣上,穗井田实近望着城外那调动的兵马,看来敌人又要强袭了,紧绷的神经再一次紧张起来,由于连续交战,城中本就损兵折将的兵员已经从原来的五百折损到了现在的不足一半,缺兵少药已经成为了城中最为关键的问题,本来不用死的士兵因为缺药而死于疼痛,那哀号之声听了就让人心酸。
伤了左手的副将甲大声喊道:“【创建和谐家园】,那些三村家的混帐东西到底还是不是人人呀,竟然还有力气和我们一战。”一边说着一边还揉了揉那绑着绷带的伤口,刺疼顿时传遍了全身,咬牙裂齿的看着众人。
另外一员副将乙使劲摇了摇头,这几天他一直恍恍惚惚的,恶狠狠地说道:““他们和我们的受伤比率最起码在一比三以上,我们都有近二百人无法再战,他们定然有五六百人无法参战。”
一名足轻抡拳头从他们身边跑过,大声喊道:“混帐,敌人又来了……”
“鼓手!鼓手!”鼓舞士气的鼓手不在,他已经成为了地上的一具尸体,被抬倒城后面火葬掉了。
“没办法!谁会唱歌,给大家唱一首!”“好主意!”有人刚叫出声,就有人唱了起来。“还真够难听的!”有些人开始抱怨起来,不过还是很大声的唱着杂乱无章的民歌,显示出了赴死的觉悟来,他们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农民,三村军祸害了他们的家人,祸害了稻田中的稻米,他们如何不痛恨三村军,显得相当的有觉悟,敢拼敢杀。
“袭击!左曲轮被攻陷了,已经向这里攻来了!”
“混帐,那里是谁守备的!”穗井田实近大喝一声,“给我挡住敌人,我去去就来……混帐,竟然让敌人冲了进来,不要性命了……”穗井田实近很快率领着五六十人冲到了左曲轮外围看到负责守备那里的毛利竟然悄悄得藏进了屋子。
穗井田实近恶狠狠地喊道:“混帐,实在是混帐东西!”说着冲了过去将毛利揪出了屋子,一刀便给劈了,然后带着剩余的人冲了过去。一看到原来左曲轮已经被三村军堵得满满都是,一时之间难以冲杀而入,大喝一声:“庄穗井田实近在此,还不让开。”
穗井田实近的名号已发布,果然有效果,三村军的将领一听愣了一下,然后齐齐叫喊道:“杀啊,他就是猿挂城的守将,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他,猿挂城就是我们的了,杀……”
穗井田实近率军只得节节败退,三村军得势不饶人,刚刚迈入中曲轮,得知外曲轮也已经失陷,此次敌人好象是拼了命前来似的,悍不畏死。可是那些一揆势刚刚冲至中曲轮时,忽然从墙头传出一阵呐喊,“嗖……嗖……”,无数利箭自墙头飞射而出,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由四面八方疾射下来,只闻得阵阵惨叫之声,人太密集了,只要发箭便能射中一二,丸木弓虽无强弓那么强大,但对于没有铠甲的三村军普通足轻来说犹如地狱的死神之箭一般致命。
三村军本以为胜券在握,哪想到会遇到如此煞星,又找不到敌人所在,只得死命一般的退却,人踩人,人压人死伤惨重。
穗井田实近大声喊道:“大家跟我杀!”说着大叫着冲了出去,已经断裂的太刀已被他扔掉,手中拿的是那胆小鬼毛利的太刀。那些退到本阵的足轻们当然愿意痛打落水狗,大叫着跟从着他冲了出去。
穗井田实近望着三村军终于再次退却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终于又退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守住猿挂城,大兄气急病倒不起,二兄重伤,庄氏一族还有没有明天了。”
……
大内义隆和陶隆房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政衡正率领着他的部将们站在新见庄的一片稻田旁望着手下们帮助农夫们收割者稻米。新见庄是伊达氏的起家之地,秋祭当然也要在新见庄举行。
虽然已经进入秋天,可是还是非常炎热,不过丰收的喜悦还是荡漾在所有人的脸上,沉甸甸,金灿灿的麦穗压弯了他们的腰,但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六公四农的税收虽然还是很沉重,但是起码能够留在他们的手上的东西多了一倍,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忍饥挨饿不敢生孩子。
而且伊达氏这一段时间还有许多以工代赈的工作可以做,起码从新见庄到成羽庄的道路还没有完全修整出来,高粱川、神代川、成羽川等河川的堤坝也需要整修,只要有一把子力气,不用担心没有饭吃。
政衡面露喜色的望着金黄色的稻田,听着身旁赤木高雄的汇报,赤木高雄明显的黑了一圈,他这段时间内跑遍了阿贺、哲多、川上三郡,查看了所有地方的稻田,听了一会,脸带忧愁的说道:“三郡的土地利用率还是太低了,竟然只能够产出四万三千石不到的粮食,按照六公四农的话也只能够得到二万五千多一点的粮食,还要去除一些杂七杂八的这一年我们的收入也就二万石左右,还要修建从新见庄到成羽庄的道路以及修建堤坝,如此一来,算起来到明年我们还是需要收购大量的粮食才能够勉强到明年秋收,不然的话难保不会破产。”
赤木高雄笑了一笑,低声说道:“殿下,您还没有算进铜山的产出,那铜山已经开始有产出了,虽然还是不多,可是足以抵消这一段时间的修桥铺路了,而且我们占据了吉冈铜山,也就是切断了村上水军的绝大部分收入来源,只要打通海道,这笔原本属于三村氏的收入也就归于我们了。”
政衡不置可否的笑了一笑,暗忖道:“大内氏叛乱起,哪里还有出口铜矿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现在还是少说为妙,不过现在三村氏和庄氏打得你死我活,现在是时候考虑参把沙子进去了,不过三郡的土地也有千儿八百平方公里,虽然大部分都是山地。可是山地上也能够种植一些荞麦的,而且水源丰富,高粱川、成羽川、神代川、本乡川等等河流,人口过一万五千以上,只要合理应用足以开垦出倍于现在的规模,看来这个冬天有的忙了。”
思量着如何在这个冬天忙碌的时候,他却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备中国的冬天可是非常寒冷的,在后世,这里也是滑雪胜地,大雪封山,如何开垦农田。
那草间四兵卫骑着一匹矮马急匆匆的赶到了新见庄,看到了政衡,一脸的急迫,看了看簇拥在四周的众人,拜道:“殿下,您跟我说的那件事情发生了,大内义隆逃亡筑前,陶隆房树起反旗自称长门、周防两国属于陶隆房的了,哦,不,他现在改名为大内义长。”
……
第二百七十章 凛然
第一卷英雄?魔鬼?]第二百七十章凛然——
第二百七十章凛然
野山益朝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政衡的表情,太淡定了,淡定到让他感到一阵悚然,任何人听到大内氏发生剧变的消息后都会惊出一身冷汗,在场众人谁听到这件事情不是和他一样的表情,也就是那已经得到了消息的草间四兵卫稍稍没有表现出惊讶来,想来早已经过了惊讶的时候,可是政衡的表情好似早已经了然于胸一般,让人不得不高看了一眼,心中更是钦佩起来,忙问道:“四兵卫,你说的当时真的,大内义隆败逃,陶隆房自称大内义长担当大内氏的家主了,可恶的东西,如果是真的话,天下要大变了。”
草间四兵卫现在却早已经被政衡的预测搞得心悦诚服,再也没有半点别的想法了,种种的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此事千真万确,是臣下从一名商贩的口中得知的,现在已经传遍了西国,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臣下也是吓了一大跳,没有想到陶隆房,哦,不,大内义长会如此胆大包天,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攻打恩主,篡夺权位,现在由于内藤兴盛阵亡,大内义长已经占据了周防和长门两国,正在积极准备着对付逃亡九州的大内义隆,奇峰异常的紧张。”
政衡脸上看似风轻云淡,心内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历史早已经偏颇,虽然大势还没有变化太大,可是细节却是变化的让人耳聋目盲,眼花缭乱,大内义隆没有死在大宁寺,确切的说大宁寺之变发生都没有发生,何来大宁寺之变,这个号称西国本能寺之变的事件一点都没有发生,大宁寺也少了一样后世可以夸耀的历史事件。
大内义隆不仅没有死在大宁寺,反倒是安然度过了关门海峡去往了九州,得到了刚刚篡位成功的大友义镇的庇护,在筑前和丰前重振旗鼓,大有反攻中国的势头。
陶隆房由于大友义镇庇护大内义隆导致他不可能迎接来大友晴英当他的傀儡,大友义镇虽然名声不好,作出了杀父嗜母灭弟的勾当,可是也不可能做出脚踏两条船的事情来。前面的一件事情他还可以找出一系列的借口来批驳,反倒是在他的手中大友氏差一点统一了九州,要不是肥前之熊和岛津四兄弟作梗,他大有可能一统九州,成为名副其实的九州之王。后面一件事情如果做出脚踏两条船的勾当来,很可能两条船都会远离,使得他的如意算盘打错,脚下落空掉进濑户内海。
陶隆房不可能得到大友义镇的同盟要求,也没有办法得到大友晴英,更不可能让大内义隆遗留在在周防没有一同逃离的两个儿子大内义尊和龟鹤丸坐上高位,当然现在大内义尊和龟鹤丸也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的,从陶隆房自称大内义长可以看出他不会放过大内义尊和龟鹤丸两人,定然会在近期被秘密杀害,落得个和因为反对上杉谦信夺权而溺死的长尾政景,或则如同那妨碍毛利元就上位的侄子幸松丸一般病死,当然这些都是旁人的遐思,到底如何死法旁人是不可能知晓的,不过两人却是板上钉钉已经必死。从上而知,陶隆房自取大内氏的家主位置也似乎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陶隆房改名大内义长倒是雷到了政衡。
大内义长何方人士,百度上面搜索一下下就可以知道一条不长的内容,大友义鉴次子,大友义镇的弟弟,也就是没有被他杀害的那个,原来的名字叫做大友晴英,作为大友家和大内家和好的条件之一,成为了大内义隆的养子,由于大内义隆有了自己的孩子次年就被送回了大友家,后来陶隆房推翻大内义隆政权,便让他成为了新的大内氏家主,成了陶隆房的傀儡,一直画着圈圈诅咒着陶隆房去死,可是真正等到了死讯,他却发现四周早已经没有了安乐土,想要逃回九州祈求兄长的庇护还来不及就被毛利元就给一刀嗝屁了。
确切是说是一个相当悲哀的人物,一生都在大内义隆、大友义镇、陶隆房的摆弄之下生存,等到真正当家做主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来不及了,只有坐等着被杀的命运。
陶隆房改名大内义长不知道会不会步上原来主人的后路,不过那真正的原主人大友晴英想来也会因此改变命运,大内义尊和龟鹤丸必死,大内义隆没有了亲生孩子,又在大友义镇的庇佑下,大友晴英定然会再一次成为大内义隆的养子,好在大内义隆百年之后,当然很大可能会在大友义镇的策划下过个十几年后大友晴英当上大内氏的家主,为大友义镇夺取丰前和筑前国打下坚实的基础。
政衡揉碎了一粒谷米含在了嘴里轻轻用牙齿咬着,吸允着从中散发出来的米香味,望着四周已经稍稍回过神来的众人,轻声笑道:“看来毛利老儿和尼子晴久要坐不住了,大内义隆没有死,陶隆房改名大内义长,定然会在周防和长门还有石见展开一场龙争虎斗,尼子晴久想来不会想要看大内义长和毛利元就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现在的大内义长可没有和毛利元就一争的兵马了,如果坐视不管的话,石见国的吉见正赖也可能投向毛利元就,到时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嘿嘿,有趣,有趣,三强会战。嗯,可恶的川部常重,要是知晓会有如此多端的变化,定然不会轻易的签下如此条约。”
野山益朝等人对政衡如此跳跃的思维愣了一下,他们没有想到政衡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思路片刻,却也如同他所预料的那般,若是大内义隆战死的话,陶隆房定然会得到大内氏在九州的势力,兵势定然大盛,必然要讨伐和他作对的吉见正赖和毛利元就等势力,到时候尼子晴久定然会坐山观虎斗。可现在大不如预料的那般的,大内义隆逃亡九州,内藤兴盛战死,内藤氏必然内乱,陶隆房势力大衰,又要防备来自九州的威胁,又要对付石见国的吉见正赖,哪里应付得来,正是夺取石见国重振出云尼子氏雄风的好时机,老谋深算的尼子晴久如何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还会做出那等坐山观虎斗的没有办法的办法来。
政衡望了一眼金黄一片的田野,突然说道:“四兵卫,我们这里都得到了大内氏巨变的消息,想来信息更加流通的三村家亲和庄为资应该也知晓了,那猿挂城合战应该结束了吧,到底谁胜谁负?”
草间四兵卫低头禀报道:“确实如殿下所说的那般猿挂城的合战也结束了,庄氏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下终于坚守了下来,三村家亲在听闻大内氏内乱的消息后士气低落不得不退了下来,现在将本据放在了小田川北岸的折敷山城,原城主有冈资高已经死在了攻打猿挂城的合战当中。”
政衡目光一凛,微微点了一下头,轻声对着身旁的几名家臣说道:“三村氏败亡时间快到了,赤木,预留出一万石粮食作为军粮,还有开始大量做一些我前几日让你们吃的味噌,其他人做好准备,明年将是我们伊达氏的大发展期,如果能够在明年把握时机的话,一统备中国也不是没有机会,还有,笃太郎,我让你们在吉冈铜山内开发的器具做得怎么样了。”
身旁诸人俱都一震,他们想过伊达家很有可能会在近年迎来大发展期,没有想到会从政衡的口中得知确切的时间,让他们心头立刻火热起来。政衡也不是无的放矢,也是预备着想要让这些跟随着他的家臣有一个目标可以迈进,心里也有一个预料,不要到时候惊慌失措无法跟上他的脚步,而且如果真的发生了其他的事情无法完成目标的话也可以做到一些借口来,只要有目标,有理想,朝着目标和理想慢慢前进,总有成功的一天,如果没有半点理想的话就会迷失自己。
正当清河笃太郎想要说一说的时候,一名侍从跑了上来,递给了草间四兵卫一张小册子然后退了出去,那侍从想来就是草间四兵卫组建的草间众的一员,草间四兵卫看了一眼,目光一滞,立刻小跑了上来,轻声禀报道:“殿下,松山城传来急报,植木秀长重伤不治死亡,还有庄为资晕倒在地,今日正午庄高资已经正式入主松山城,由于松山城太过于混乱,庄高资入主松山城事件太过于突然,使得间作没有弄清楚植木秀长的确切死亡时间和庄为资的具体情况。”
政衡哪里想到大内氏巨变,松山城也会发生巨变,老奸巨猾的庄为资病倒和一直对于上一次丰永合战耿耿于怀的植木秀长重伤不治,必然会导致庄氏势力大衰,他面色凝重了起来,轻轻吸了一口气说道:“宫原丹波守,过几日等到松山城平静下来向庄高资传达一些欲与他们达成攻守联盟的暗示。”
宫原丹波守轻轻点了点头回道:“臣明白该如何去做,定然会让庄高资乖乖的上门来。”
政衡微微一笑,说道:“植木秀长重伤不治,佐井田城必然内讧,原本已经软禁在家的植木秀资定然会蠢蠢欲动,他的两个叔叔也不会坐等被杀的命运奋起反抗,四兵卫,和植木秀资联系,告诉他,如果想要坐上佐井田城的城主位置就投靠我。”
众人愕然看着政衡,没有想到前一句政衡明言要和庄高资结盟,后一句却在挖他的墙角。
……
第二百七十一章 理由
第一卷英雄?魔鬼?]第二百七十一章理由——
第二百七十一章理由
政衡微微一笑,说道:“植木秀长重伤不治,佐井田城必然内讧,原本已经软禁在家的植木秀资定然会蠢蠢欲动,他的两个叔叔也不会坐等被杀的命运奋起反抗,四兵卫,和植木秀资联系,告诉他,如果想要坐上佐井田城的城主位置就投靠我。”众人愕然看着政衡,没有想到前一句政衡明言要和庄高资结盟,后一句却在挖他的墙角,还一脸的理所当然,没有半点的愧疚,让人不得不感慨世事难料,时间会改变人的,却没有想到短短的半年不到的时间将原本默默无闻的和尚改造成了如此一个智谋跌出的人物,说得好听一点智谋深算,说得难听一点就是狡诈。
政衡看了一眼诸人,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只要拿下佐井田城,我家不仅获得了通往上房郡的桥头堡,还能够将松山城夹在中间,只要我们愿意就能够夺取松山城,成就一统备中国的大业,何乐而不为呢,而且就算是我们不去夺取,难道三村家亲会放过如此好的破坏松山城的机会吗?!还有最为重要的就是一旦我们向三村家亲发难,我必然要防备着松山城从我们的背后捅我们一刀的可能,那佐井田城正好给了庄高资不能够如愿以偿的得到捅我们一刀的屏障,想要攻入阿贺郡拖我们后腿必然要先除去了佐井田城,植木秀资为了保住高位,必然要死守佐井田城,如此一来就会陷入死循环当中,让我们获得足够的时间来赢得未来的战局。”
身旁诸人都不是愚蠢之辈,他们听到政衡说那庄高资会在伊达氏攻打三村家亲的时候从背后捅刀子丢枪子不仅没有吃惊,反倒是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虽然庄高资智谋不如其父,却也不是愚蠢之辈,定然会看出一旦三村家亲败亡,伊达氏下一个要对付的必然会是他,定然会在伊达氏和三村氏激战到最为关键的时候捅上一刀,将伊达氏最为重要的阿贺郡夺取,使得伊达氏和那三村氏一样成为无根的芦苇随风倒。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庄高资不会坐视不管的,到时候精锐尽出的伊达氏定然难以抵挡住来自庄高资的全力一击,佐井田城的出现就彻底的弥补了这一短板。
植木秀长一死,植木秀资本来应该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可是两个叔叔植木秀胤和若林资行,还有植木秀长的次子秀富不会坐等着植木秀资继承家主位置然后将他们赶尽杀绝的,定然会反抗到底,本就看植木秀资不顺眼的庄高资也会从中作梗,毕竟植木秀资一直以来都被软禁在佐井田城,植木秀胤和若林资行还有植木秀富跟随着植木秀长出阵猿挂城,和庄高资多多少少加了一些情分,如此一来本来板上钉钉的植木秀资反倒是没有了任何根基和实力夺取佐井田植木氏的继承权。
植木秀资为了身家性命和坐上佐井田植木氏家主的位置,不得不前往依附更为强大的势力来对抗两个叔叔和一个弟弟,以及他们背后的庄高资,本来三村家亲可以作为这个强大的势力,可是现在三村家亲自身难保,势力大衰,朝不保夕,哪里还有可能成为植木秀资的依附对象。现在备中国也唯有一人可以庇佑他,让他稳稳当当的成为植木氏的家主,佐井田城的城主。要不是数月前丰永一战,使得植木秀资和伊达氏交了恶,让他难以启口,以为一旦开口定然会受到羞辱,踌躇不安。如果这个时候,伊达氏主动提出要和他达成盟约的话,植木秀资定然会巴巴的攀附上来,甘愿成为伊达氏的走卒。
植木秀资投靠伊达氏对于植木秀资有利,对于伊达氏同样有利,一旦植木秀资投靠过来,伊达氏就有了从阿贺郡进入上房郡的桥头堡和屏障,使得庄高资不得不分兵防备佐井田城无法顾及伊达氏和三村氏的争雄,一旦分出胜负就大有可能从小田郡和佐井田城夹击松山城一统备中国,正如当年庄为资夺取松山城的时候一样,也是分别从猿挂城和佐井田城夹击松山城得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