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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放在床上,一点一点的吻化我,我听到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粗重的喘息声.丁然阅人无数的双手表现地十分到位,因为我们对彼此的过去彼此的生活都相当了解.
当然,在他把手伸向我之前,我们对彼此的裸体都非常不熟悉.
在丁然熟练的抚摩下,我感觉到20年来囤积的欲望一次一次的撞击着我,我被它一次次的冲击弄的支离破碎体无完肤.
我甚至有点怀疑是我器官胰腺问题还是我荷尔蒙分泌特别旺盛.
他用舌尖轻轻地撩动我的**,双手从头到脖子,再从背到腹部,接着滑到了我最隐秘的地带,手指来回拨动.
我的身体变得柔软无力,我连一丁点想抗拒的想法都没有.
因为我感觉到我的湿润,我第一次感觉到我是如此需要,需要一个男人的抚摩.
于是,我生涩地回应.我无助地抱着他,吻他,迫不及待地探向他的坚挺.
我开始觉得自己十分可耻,十分**.却又无法克制.
丁然喘息着,在我耳边说:"你好瘦.一个女人,怎么瘦成这样?"
我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包括欲望.
李边,也曾经这么说过.
他也这样抚摩过我,但是我经常拒绝.我说,你的手指头好脏,不要拿到我下面去.
我和李边发生过多少次性关系?十次,二十次?还是五十次?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特别想要的感觉,大多数他在我身上蠕动的时候,我在想其他事情,并且不断地催促:"快一点,行吗?"
我试过看杂志小说的,后来他说我不尊重他,我就不看了,最主要的原因是看这些字的时候,他在不断地抽动,书在手里晃来晃去的,看不清楚,对眼睛也不好.
"你在想李边?"丁然皱着眉,看着不动的我,问道.
"没有."我把头靠在他胸膛上,用指甲划出一道一道白色痕迹,然后看着它们变成红色.
他继续他的动作,轻声呢喃:"我不准你再想他."
我想我是真的很需要.
丁然也是.
我们迫不及待地拔光对方所有的阻碍物,他在我湿润的沼泽里慢慢延伸,鼓励我几乎虚脱的呻呤,痉挛的【创建和谐家园】在体内扩散开来................
早上醒来,他的胳膊在我的脖子上自然的缠着,看着天花板我木然了.
这种在保守人士眼中的错误性行为总是在自我感觉清醒的状态下发生的.
我和丁然也不例外.
其实在性方面来说,女人要比男人来的理智,所以我想理智的,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需要.在我想要发泄的时候,我想随便找一个男人来发泄,但是我做不到.
在我的思想里,有情才有欲,可现在的我,对于丁然,只有朋友之间的感情,怎么会.....
他醒了,望着我,我装做没看见.
他的眼睛依然和昨天的一样漂亮.我不敢转过头去看他的眼睛,我不能动.因为我不知道我该继续这样光着身子躺着,还是就这样光着身子在他面前穿衣服.
丁然的手又伸了过来.我思想被一层层的剥离,灵魂再一次和肉体脱离.
后来我明白了,当生殖系统成熟的时候,无论是我,还是你,我们都想**,亦或天下间所有在尘缘中涅磐的人.
从所谓的友谊到双人床,我和丁然之间有一种欲望在只剩空壳的身躯与残留的余温的嘴唇间滋长.
风化的日子没有痕迹.
生殖器到心脏的距离,也就不成之为遥远了.
在和丁然**的过程中至少会有N个N秒钟左右的完美的瞬间,然后,我就和这个世界无关了.
渐渐地,我已经习惯了丁然在暗夜里抚摸我,或我紧抱着他,得以取暖.
圣诞夜的凌晨,我的烟盒里只剩八支烟.一支接着一支,我拿起最后一支——第八支烟.从来没有连着抽过那么多的烟,我有点反胃.我的感觉在烟的燃烧中一点点消失.最后的一点星火在夜空中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
记不得从哪年开始抽烟的了,只记得是父母离婚的那年一直到现在.常常在很深的夜里,自己会点燃一支烟.随着烟草漫漫的燃烧夹杂着的淡淡的烟草味道,想着曾经.
我总是抽着最普通的烟,也总是把烟狠狠的抽到最后,我就是这么一个任性,自以为是的女孩,如同抽烟.
一直以来都是抽一个牌子的烟,只是对'阿诗玛'有着几近偏执的喜好.
或许是因为烟的名字,或许是因为它的味道.
再点燃一支烟,我看见太阳正慢吞吞从云里探出头来.尽管好冷,好冷,真的好冷.
它在笑.
于是,我也笑了.........
丁然说过,他曾经也十分偏爱'阿诗玛'.
我到现在都觉得,我和他相识是一种缘分.若不是因为李边,我不会在深夜里游荡,刚好碰到丁然;而丁然若不是因为他的女朋友,也不会骑着三轮车刚好遇到我.
他也说过,世界上那么多人,两个人的遇见,不容易.
其实现在我可以理解李边当初的感受了:我的自私任性,我的懒惰自卑,让他很想改变我,可我不想为自己,也不想为他改变,于是他深深地绝望的时候,认识了陈珊珊.从朋友到【创建和谐家园】,他把陈珊珊理想化了,她很听话,他的每一个要求她都会做到,如同最初进入爱情的我.
新鲜,【创建和谐家园】,一发不可收拾.
很自然的规律,李边,陈珊珊,如同我和丁然.
和丁然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想着李边.即使在床上.
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痛楚占据我所有的思维,随心痛蔓延开,切割她的灵魂,那一抹住在笃信爱情深渊的灵魂.
我相信自己就是那已被榨干所有热情的玫瑰,而李边是那把将我划得鲜血淋漓的刀.
纵使伤痕累累,我仍然乐观顽强,因为缘分让我遇见丁然,在失去李边的日子里才有如泉涌的灵感化作文字支持着我的思维和生命.
这些文字到头来全化作一把把利刃反噬向我.
回忆是从前的甜蜜,是日后的伤口.我只是为留下痕迹而留下痕迹.
我只是怕忘记他是他.
丁然给我的绮旎【创建和谐家园】是任何男人都不可替代的.
他是那种粗犷的男人,不拘小节,看似冷漠的幽默.我一直深深着迷恋他身上散发出的烟草和袜子的混合味,还有,些须酒精的味道.我喜欢看他的眼睛,用手指触摸他脸上每一寸皮肤;而李边却截然不同,他长的文静瘦弱,不用接触,就嗅的到那股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书卷气息.以前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让我觉得他没有恶习,现在想来,不过也是了无生趣.
时间过的好快,快得我来不及感慨.于是我很不清醒.
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是多么地迷恋这个叫丁然的男人了.
他是那种很适合居家的男人,比如说很关心人,很会做菜,爱做家务,等等.他一切的一切,在眼里,都是优点.
有时候,感情应该是很纯粹,很简单的一件事情,细节能体现一些情愫,但是很快会模糊点,所以,我记不起具体的细节.我想我是不能具体说出他到底哪点好的,因为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有些时候也想过,若是我的男朋友,那该多好.
可是,不会的,我们彼此和以前情人的藕断丝连,让我们看似缘分的偶遇,变成了我第二出爱情的悲剧.
现在想来,我确切地明白,李边给我的是'情',丁然则给我带来'欲'.
一面是感情,一面是欲望,让自己看不【创建和谐家园】爱的方向.我不知道在我心底隐隐作祟的是我的思想还是我的身体.
绞痛我思维的不是这两个男人,而是自己的虚弱的灵魂.
丁然精力旺盛,但同时又非常懂得调节生活,我们的性生活,每隔两三天,一次.
他就是这么一个让我觉得很性感的男人,即使只是坐在我旁边,他不碰我,我也会湿润.
在他的胸膛里,在他的抚摩下,在他身上或是身下,迷失在他吻里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是一个女人.
做女人竟然是如此美好,为什么以前我不知道?
我特别喜欢和丁然【创建和谐家园】.尤其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从开始的调情,到后来【创建和谐家园】后的余温,我会把什么都忘掉.
而我最初,只是为了报复李边.
后来,因性而爱,不知道是可喜还是可悲.
我一直认为自己很理智:我和李边没有分手,偶尔来往.尽管他告诉我,他和她是不可能的,却依然在OICQ和电话里和她随时联系.
所以,我和他.........
我经常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告诉自己:我想我是喜欢他的.但我们都是在错误的时间,地点以及人物和剧情遇见的人.我们能给彼此的,只有那么多.
互相陪一程,也好.我想.
他不会伤害我,也伤害不了我.我想.
李边和陈珊珊的剧情不会再次在我生活里上演.我想.
可是那天整整等了一晚上丁然的我,那时看着他接到电话惊慌失措出门的我,那个到处寻找他的我.
在大院门口徘徊数个小时等他回家的我,看见巷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划过眼角.
我的目光习惯性的去捕捉那一抹熟悉.是他.以及,他身旁的她.
他们手牵着手.
丁然的笑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她附在他耳边低语,然后他微笑看她.
样子很和谐.
也很熟悉,似曾相识.
让我仿佛回到了从前,相同的地点,相同的天空,相同的他.只是我变了,从主角变成了过客.我想其实我也只是客串罢了,因为丁然从来没有那样对我笑过,也没有用那种柔情蜜意地看过我.
他从未如此.
他没有看见我.
我的心跳加速,步态凌乱.思维变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转身,还是上前.我只能下意识的低下头,加快脚步.
终究还是在大院相遇,丁然抬头,看见我,眼里的慌乱竟在一瞬间抹去:"苏苏,这是小芳,你知道的...."他转向她,声调是那样陌生地轻柔:"小芳,这是苏苏,我给你提过."
我挤出微笑给这对情侣.
那个叫小芳的女人,依偎在数小时前**在丁然肩膀的位置,没看我,从鼻子里发出一丝声响,算是应了.丁然尴尬地笑笑:"她喝醉了...."
门卫打开门,我们一起走了进去.
我不想就这样离开,我只是想知道,丁然如何在两个女人面前解释.
已经快30的小芳径直走到房间里,始终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不断地叫丁然:"丁然,把你衣服拿件给我,我要穿睡衣."
"丁然,毛巾在哪儿?"
"丁然,热水器有问题吗?水怎么不热."
坐在沙发上的我,不断地问自己,那我是什么?我算什么?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听他一个解释?可为她跑前跑后的丁然,偶尔在我面前停留脚步,抱歉似地叹气:"她喝醉了,不回家,非要到这里.
始终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