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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你笑笑姐！”门外传来了马笑笑的声音。马乐的新地址还是马笑笑帮忙选的，离她学校也不远，为的就是来往方便。

  　　马乐下床开了门，马笑笑走了进来，一看地上还有不少行李没收拾，皱着眉道：“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邋遢，都搬来两天了，也不知道收拾收拾！”马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刚搬过来就赶上奇迹城的召唤，一走就是一天多，哪有时间收拾。

  　　马笑笑也不见外，挽起袖子帮马乐整理起来，两个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把杂物都清理干净，原本狭小的房间显得整洁宽敞起来。

  　　“呼，总算收拾完了！”马笑笑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次好好保持，我可没工夫天天来帮你收拾！”

  　　“笑姐，你还打算天天来啊，我可是纯情少男，经不起诱惑啊！”马乐一脸无辜地说道。马笑笑白了他一眼，一书包抽在他脸上：“就你这样的还纯情，死一边去！”

  　　两人玩笑了几句，马乐看天色不早，打算请马笑笑吃顿便饭。马笑笑看了看时间道：“不了，我晚上还有事……光顾着帮你收拾，差点忘了，我这次来还有正事呢！”

  　　“正事？什么正事？”马乐问道。

  　　“当然是给你找点活干！”马笑笑掏出手机道：“明天就是周末了，我的几个学弟学妹周末找了个【创建和谐家园】，还缺几个人，我想让你也去……侬，就是这个电话！”说着她把手机递了过去，上面显示一条短信，里面写着一串号码。

  　　马乐一想有点事做也不错，便接过电话，拿出手机来一边记录号码一边问道：“什么【创建和谐家园】啊？”

  　　马笑笑皱眉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某个商场搞活动吧……你要是想去，回头给这个人打电话就好了，他姓孙，是【创建和谐家园】中介的！”

  　　马乐皱着眉头随口道：“这点小事，打个电话不就结了，还特意跑一趟？”

  　　马笑笑微微一皱眉，略带怒意的反问道：“怎么，我来你不欢迎？”

  　　“哪敢哪敢！”马乐摆手笑道：“笑姐愿意，住我这都可以，我打地铺你睡床，嫌咯得慌给你加褥子！”

  　　“谁稀罕！”马笑笑皱着鼻子哼道，随后她叹了一口气，“马乐，你真的打算离家独立？自己住是自由些，但是柴米油盐酱醋茶都要自己打理，生活负担也很重的。反正也不离开这座城市，跟父母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呢？”

  　　马乐笑了笑道：“我也老大不小了，总要有些自己的空间，做些自己的事业，呆在爹妈身边，总觉得像长不大似的……放心吧笑姐，生活我自己能打理好，实在有麻烦，不还有你呢么？你忍心看着弟弟受苦啊！”

  　　马笑笑俏脸微红，嗔道：“鬼才乐意理你……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有什么事打电话，我最近虽然清闲不少，但是早8点到晚7点都在学校。”

  　　送走了马笑笑，马乐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新到手的号码。听声音，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马乐说明了自己做【创建和谐家园】的意向，那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明天早上10点到城西广场来，临近十一了，这里的地下美食广场举办了一个大胃王比赛，需要工作人员，一天100块！对了，你如果有朋友什么的有时间可以要他们来参赛！”

  　　马乐满口答应，记下了时间地址，便挂断了电话。理论上讲，作为冒险者，马乐的每一分时间都应该用来提升自身的实力，而且这城市里还有不少其他冒险者，为了避免冲突，他最好活得低调一些，少抛头露面才是。

  　　但是马乐自己却不了这种生活，人是社会动物，需要交流，需要热闹，更需要放松和欢笑。让他参加完任务，就在家里憋上六天，还不如直接进监狱来的痛快，号子里还让放风呢。从马乐的角度，多次在各种世界中穿越，给他带来了一种虚幻的感觉，他希望趁着现实世界的时光，多参加社会活动，多和朋友一起交流。这样，可以让他感觉自己依旧属于这个生他养他的现实世界，让他感觉自己更像一个人，而不是怪物。

  　　当然，还有一点原因，他现在对自己的实力，尤其是真实实力很有自信，在现实世界能威胁到他的，恐怕不多了。反正也只是小活动，就当热闹热闹，低调点也不至于惹麻烦。

  　　晚上，马乐穿上了从变色龙那里敲诈来的灵敏拖鞋，又在手腕上带上了那两个超重的沙袋，才坠着肩膀，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屋子。说起来，幸亏他住的地方是一楼，否则，连沙袋带他的体重，差不多一千斤了，他还真不敢在楼梯上踩……

  　　来到小区的广场上，附近的居民都在这里锻炼聊天，有跳绳的，有抽陀螺的，也有跳广场舞的……马乐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一处角落，也试着打一套降龙十八掌。但是两百公斤一个的沙袋，就算是他也难以驾驭，这大约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一只手上绑着一颗大西瓜，想运动起来十分困难。不过，马乐在训练空间里也练了两百来小时，对这个重量大体适应了，九阳神功运转起来，也勉强练的开，只是动作缓慢沉重，看上去颇有些滑稽。

  　　练了半天，周围聚过来好几个老头，对着他指指点点，马乐心里奇怪，却也没搭理他们，继续自顾自的练习。等他额头见汗，一个老头子走了上来搭话道：“小伙子，你这练的是哪一套太极拳啊？我怎么没见过……”

  　　这一问险些闪了马乐的腰，降龙十八掌一向以刚猛无俦著称，他虽然没用内力打出掌力，但招式应该还是准确勇猛的，怎么就被人认成了太极拳了呢……

  　　面对老大爷的问题，马乐只能苦笑道：“我练的不是太极拳，是第八套广播体操……”

  　　“切！”老头们一哄而散，只剩一个身材枯瘦的小老头还在继续看。马乐也不理他，继续练他的掌法。

  　　他的九阳内力经过一世界的历练又有提升，现在能量比率提高到了20，内力总量高达1800，回复速度提升到了5点每分钟，打坐时更是增加到70点每分钟。虽然内力雄厚了许多，但毕竟不是无限的。一直全力开着力量强化状态，发挥出的力量接近110点，但相应每秒都会消耗5点左右的内力，五六分钟左右就耗光了。没有内力的加持，马乐的双手更显沉重了，他只得找了路边的一根条形石阶先坐着歇会，顺便打坐回力。

  　　就在这时，一直看他练掌的那个枯瘦老头凑了过来，对马乐嘻嘻笑道：“小伙子，功夫挺俊啊！”

  　　马乐闻言一愣，心道遇到识货的了？他试探着问道：“大爷，看出我练的是什么了？”

  　　老头子笑着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但是从步伐姿态间隐隐泛出的霸气，我能断定，你练的一定是一套刚猛无匹的掌法！”

  　　“哦？”马乐真有些惊喜，反问道：“你不觉得我练的是太极拳么？”

  　　老头颇有些不屑的道：“别把我和那些玩票的混为一谈，你动作虽慢，但招式硬派，显然是极刚猛的外家功夫，怎么可能是太极拳！至于你动作缓慢的原因……手腕上加了不少分量吧！”

  第五十七章 气功【创建和谐家园】

  　　马乐闻言一愣，惊讶道：“这您老也看出来了？”

  　　老头子哈哈笑道：“人体动作自成平衡，你的动作不仅缓慢，很多地方也不甚协调，手上的护腕肯定是沙袋，而且……分量不轻！”说着，他指了指马乐原来练掌的地方，那里是空地边缘，这里没铺瓷砖，是土地面，经过马乐的践踏后，留下了深深地一片脚印。

  　　“我不知道你那护腕是什么材料的，怕少说也有几十斤吧……”老者指着散乱的脚印笑道：“不过，这也正好能看出来，你的掌法步伐不甚规范，练了几分钟，就踩得到处都是脚印，这是下盘不稳的表现！”

  　　马乐略有些不服气道：“我也没有特意在一个地方练，脚印多也正常啊！”

  　　老者摇头道：“我注意观察了，虽不知你练得是什么，但一共有一十八式，而且是注重上肢功夫的掌法，步伐变化有限，这样几乎不需移动的功夫，被你练完都一地的脚印，若是教你一套轻功，还不飞到越南去！”

  　　马乐听出来了，这位老爷子八成是练家子，这是在指点自己功夫的不足！虽然自幼就在电视电影上看到过中华武术的神奇，但如今，身为拥有超人体魄的冒险者，马乐对于所谓武术还是很不屑地。在他眼中，现实中的气功【创建和谐家园】武林高手，多半就是骗子，有节操一些的，也不过是普通的搏击高手。所以，虽然这老头说的多半没错，但他还是持怀疑态度：“老爷子，听您的意思，您也是武林中人？”

  　　老头子哼笑一声：“如今哪还有什么武林，拳头再快比得过子弹？硬气功再强防得住炸药？上擂台戴着护具计分判胜败的，那可不是武林中人该干的事！时代不同了，武道都成了供人观赏的比赛，老夫也不过是一个守着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希望香火不断的糟老头子罢了！”

  　　看着老头子那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无奈神态，马乐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中二气息。他试探着问道：“这么说，您老真是练家子？也懂内力轻功，会飞檐走壁开碑裂石的么？”

  　　老头子眉毛一挑，笑道：“小子，你觉得老夫是在吹牛忽悠你，对吧？”

  　　马乐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晚辈怎敢质疑老前辈呢？”可是看他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你说你行，露两手瞧瞧啊！”

  　　老头子还真被马乐激起了些火气，笑着点头道：“好好好，老夫今天就破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功夫！闪开……”说着，老头子把马乐从石阶上推开，一边活动手腕脚踝，一边对他说：“看好了，电影里那些光线乱飞的特效都是唬人的，真正的功夫，应该是这样的！”

  　　说着，老者深吸一口气，提起右腿，双手做出跑步摆臂的姿势，腰背微躬，低喝一声：“开！”从腰背到右腿的肌肉瞬间绷紧，整个身体如弹簧一般展开，双手一甩保持平衡，右脚则以肉眼难测的速度踢到了那块石阶上！

  　　“喀拉”一声，半尺厚的条形石阶，竟然被老者这一脚给踹断了！这可不是什么空手道批砖头瓦块的伎俩，那些表演，砖头瓦块下面都是垫空的，只要勤加练习，普通人也可以劈断。但这可不一样，首先这石阶就比砖块厚实坚硬的多，二来，它虽然没固定在地上，但绝对是严丝合缝的放在土地上，这都能弄断，就不只是力量和速度的问题了，这说明在老者踢中石阶的瞬间，他的脚也至少要有石头一样坚硬！

  　　马乐彻底惊呆了，他并不是震惊于这一脚的威力，单纯踢烂一块石头，他可以轻松做到。但是他可是经过强化的冒险者，而这个老头……马乐的第一反应是这个老头也是冒险者，可是奇迹徽章扫过，老头的身体数据清晰地显现出来，力量5点，敏捷5点，体力6点。这个年纪，还能保持这种身体素质着实罕见，但是这终究是常人的范畴，这可怜的属性根本无法支撑他那骇人的一脚！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老头真的是世外高人！

  　　马乐觉得自己真傻，真的，他只知道现实世界里有于小凝这样的超能力者，却没想过气功也是可能存在的……

  　　老头见到马乐那吃惊的表情，十分受用，笑着说了一句：“活动活动也累了，该回家喽……”转身就要走。马乐岂能放过他，直接扑倒在地上，一把抱住老头子的大腿高喊道：“师傅再上，请受徒儿一拜！”

  　　马乐虽然有时候有些马大哈，但却一点也不笨。当意识到这老头子不简单的时候，他已经联想之前的经过，立刻反应到，这位高人多半看重他身体强健，降龙十八掌打得也似模似样，起了收徒的心思……反正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马乐也顾不得自己猜的对不对，直接霸王硬上弓，师傅叫出口，先弄个名分再说！

  　　马乐猜得不错，这位老者也确实看中了他，收徒不收徒先放一边，还真动了指点指点的心思。老者回过头来，看着马乐笑道：“现在不说我是江湖骗子了？”

  　　马乐略有些委屈道：“我本来也没说，都是你自己YY的……”

  　　“还顶嘴！”老者佯怒道。马乐一缩脖闭上了嘴，百依百顺。他虽然实力强大，但终究是个速成货，力量虽强却无法融会贯通。反观这老者，能以常人之躯施展超人之能，显然是浸淫武道数十年的强者，论起经验心得，做马乐的祖宗都够了。面对这种老前辈，马乐也不敢造次，毕竟多学一点东西，就多一些保命的资本。

  　　老者笑道：“罢了，也怪老夫一时手痒，起了爱才之心……走，跟我去后楼，随便指点你几招！”

  　　马乐大喜过望，脱口道：“去什么后楼啊，在这就……哦，我明白了，您一定要传我不世神功，独门秘籍密不外传，对不对？”

  　　“对你个头！”老者敲了马乐的脑袋一下，随后指着广场说道：“你小子没羞没臊的抱我大腿，太招人眼了！”

  　　马乐回头一看，果然不少锻炼的居民都停下了手中的项目，对着他这边指指点点。马乐眼珠一转，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起来，对着老者惨嚎起来：“师傅，你可不能不管我啊师傅！我就你这么一个师傅你也就我这么一个徒弟啊，我们师徒二人相依为命……”

  　　“得了得了！”老者的脸皮都挂不住了，“我都答应教你的，别作了行么！走跟我去后楼！”

  　　来到了后楼，两人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马乐得知这位老人姓钱，已经年逾古稀，就住在马乐的隔壁单元。今天出来遛弯，正巧看到马乐练掌法，他看出马乐应该是内行，但是很多动作还很稚嫩生疏，便有些心痒打算指点一二。

  　　“现如今，像你这样还能懂得传统武学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可是看得出，你也是野路子出身，多半得了些武学典籍自学成才，没有名师指点，所以运力走招的时候有些滞涩，还有很多不必要的小动作。我今天就提点提点你！”说着，钱老让出一块空地，“来，把你那负重摘了，重新打一遍，动作尽量标准些！”

  　　马乐把沙袋放在一旁，重新打了一遍降龙十八掌。没了那四百公斤的负重，他的动作利索标准了许多，老者看着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你根骨奇佳，举手投足间又有一股杀伐之气，简直好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生在这个时代，埋没喽……”

  　　马乐练完收式，反问道：“现在练武的很少么？您这一脚能踢断石头，威力也不差啊！”

  　　老者摇头苦笑道：“中华武道，讲究健体养气，以气运力！练至大成，就算达不到武侠小说中那般神奇，开碑裂石的掌力还是有的。但能到这一境界的都是绝顶高手，资质与机缘俱佳，还要几十年的磨练，才能到此程度。而在这之下，九成九的所谓高手，还都停留在打熬力气的外功阶段，比起现在的搏击高手也不强太多。到了近代，打仗都靠枪炮，再牛的高人也是血肉之躯，怎么敌得过热武器？这气功，也渐渐沦为耗时长，收效低的无用技术，久而久之，便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老者神色有些黯然的叹了口气，但随即又道：“但据我所知，如今也有不少人钻研此道，但现在的人哪有当年老前辈们的精力和时间，所以成果不显，能为不高。对了，听说，他们在网络上还成立了什么……论坛俱乐部的，我年纪大了，电脑玩不转，你若有心，可以多留意留意。”

  　　听了钱老的话，马乐也无尽唏嘘，不止是因为中华武功的没落。身为冒险者，他已经在现实世界中见到了超能力者，气功高手。若是之前有人在他面前说起这些，他断然不信，可是如今，马乐自己就是比这些人更离奇的存在，接触了这些非正常人类后，他不禁要问，所谓现实世界，还藏着多少不“现实”的东西？

  第五十八章 世界还真小

  　　接下来，钱老指点了马乐很多动作招式上的不足。照理来说，钱老并没看过降龙十八掌的秘籍，对这套掌法的了解远不如马乐，可不知为什么，经过他的指点纠正后，马乐却觉得出掌如行云流水，很多滞涩之处都得到了改善。学到最后，甚至系统都传来提示，马乐降龙十八掌的熟练度增加了20点，徒手搏击的熟练度增加了10点！

  　　马乐大喜过望，急忙向钱老讨教起运气的法门。毕竟作为刚猛无匹的绝顶武学，降龙掌的招式还是次要，如何运劲发功提高威力才是主要。

  　　钱老得知马乐也懂内功，十分的惊喜，当场就要他展示一下。马乐把这套掌法带着内劲习练了一番，掌风阵阵，气劲纵横，站在数米之外的钱老也感觉到了威压，惊讶的看着马乐道：“你这么年轻，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功，这……简直匪夷所思！”

  　　马乐挠了挠头笑道：“我也是机缘巧合，得了些习练内力的法门，跟您老自然是没法比……”

  　　钱老摇了摇头道：“不不不，你小子虽然技巧生疏，但内力之浑厚，是我生平仅见！如此奇才，若是仔细雕琢，必成大器！”马乐的本领反倒勾起了钱老的兴趣，他原本打算指点两招过过瘾就算了，现在起了爱才之心，还真把马乐当做了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一般，给他讲起了修习内功的诀窍来。

  　　这钱老虽有内功，但是受属性所限，远不如马乐的内力深厚。马乐估计如果换算成点数，最多也就一两百点的水平，但这，在现实世界的普通人中，也绝对算不世出的高人了。而且这老人家钻研此道几十年，心得体会无数，这一番交流下来，马乐着实受益匪浅。按照钱老的指点运行了几个周天，马乐觉得自己的掌力又有所提高，而九阳神功的回气能力也有所提高，达到了6点每分钟，甚至隐隐摸到了再次突破的门槛。

  　　他空挥了一掌，同样消耗100内力值，但是打出的气劲却更精纯，更有爆发力。如果说之前马乐的掌力是【创建和谐家园】枪，打出去后面积大，但是威力分散的话，那现在，他的掌力就是狙击步枪，一掌下去，力量集中在一点，纵然伤害数值没有什么提升，但是穿透力却明显增强了。

  　　一老一少钻研武学，几乎忘了时间，眼看天色已晚，却仍不尽兴，两人借着小区路灯的光亮，坐在花坛沿儿上继续交流。马乐一直受钱老的指点，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把自己抄录的九阳神功心法拿了出来，一来让钱老指导指导，二来，也希望钱老能找上面的心法修炼，武学更上一层楼，也算他的拜师礼了。

  　　可是不想，钱老看了一边九阳心法后，却摇了摇头：“你这套内功心法确实不俗，但是可惜，不适合我修炼……”

  　　“不适合？”马乐奇道：“难道您修炼的是九阴真经？”

  　　“九你个头！”钱老嗔道：“我起初看到这心法的名字，还以为你是诓我老头子的。但是看了内容后，我敢断定，写这心法的人一定是位武功高绝的老前辈！因为，这心法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习练的！”

  　　“这……何以见得？”马乐奇怪的问，他就习练九阳神功很久了，也没什么异常啊。

  　　钱老皱眉道：“这心法气势磅礴，阳气极盛，若要练成，需打通浑身数百穴道，让全身精气高速运转！理论上，如果达成这种条件，一定能发挥出绝大的威力。但是，人体终究还有极限，这样修炼，虽然内力极强，但同时也是对生命能量的透支，而且这凶猛霸道的内力在体内运转，对经脉的负担同样很大。若要练成，除非是浸淫内功多年的绝顶高手，对内力的把握妙到毫巅，才能勉强驾驭。再或者……就得要身体强健超过人类极限者，或许能承受。唉，我要是年轻二十年，或许还有心一试，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马乐听得似有道理，但转念一想，这东西也是从剧情世界得来的，纵观小说中懂得九阳神功的几人，张无忌是个半大孩童，觉远是不通武功的和尚，哪个之前也不见得有多高的修为，还不是牛逼哄哄的带着绝高内力打遍江湖？可是既然钱老这么说了，莫非武侠世界里的人，普遍比现实世界身体素质更强，属性更高？

  　　“好了，这么晚了，老人家可不能像你们年轻人一样熬夜，得早点回去睡觉喽……”钱老拍拍【创建和谐家园】站了起来，准备回家了。

  　　马乐看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八点多了，便站起来说道：“您家住几楼，不如我扶您回去吧！”

  　　“瞧不起我老头子？”钱老不服气道：“别看我年纪大，身体可不比你们年轻人差！”

  　　马乐解释道：“我知道您老身体硬朗，可是……”

  　　“没什么可是！”钱老一摆手打断了马乐的话：“小马，咱爷俩也算有缘，明天晚上六点，还是这个地，老夫还有不少东西没教给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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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钱老走进了楼洞，马乐也回了自己的小家，闲来无事，又睡不着，想到钱老说的网上论坛，干脆就近找了间网吧，办了个通宵。

  　　可是事与愿违，连续找了十几个中华武术相关论坛，要么是现代搏击爱好者，要么是套路武术的交流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像是那么回事的，可是越看越玄乎，到最后连六脉神剑吸星【创建和谐家园】都出来了，闹了半天是一群YY无极限的中二聚会。

  　　马乐彻底没了耐心，到头来，还是一边运转修炼九阳神功，一边打了一宿的DOTA，这么一心两用让他连战连败，一怒之下不小心戳坏了网吧的键盘。结果这货不声不响的玩起了不用键盘的斗地主，等到早上趁着网管没注意，悄悄的溜走了。

  　　马乐在街边摊吃了口简单的早餐，便朝约好的【创建和谐家园】地点走去。等他优哉游哉的赶到的时候，商场那里已经人山人海了。

  　　马乐给那位孙姓的【创建和谐家园】中介打电话确定方位，终于在美食广场的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处找到了组织。那位中介名叫孙毅，除了马乐之外，还联系了不少的大学生，现在还没到点，很多穿着同一图案外套的少男少女坐在看台下，有的聊天，有的摆弄手机。

  　　孙毅也给马乐一件加大的外套让他换上，上面画着各种美味的食物，顶上用苍劲的大字写着“食王争霸赛！”

  　　马乐套上衣服问道：“需要干些什么？”孙毅笑道：“不急，商场的工作人员还没到呢！活动是下午开始，一会收拾收拾就行！”

  　　话是这么说，马乐却闲不住，他见舞台有些碎纸杂物，便找了个笤帚打扫起来。这倒不是他贱骨头，毕竟工作过几年，在单位里，人得有眼力价，眼里能看到活计，有活就干，这样的年轻人更容易得到赏识。马乐已经习惯了，虽然他性格有些桀骜不驯，但是工作的时候还是挺认真的，比起未走出校园的学生来，要勤快得多。

  　　“马哥！”正打扫着，马乐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刘琦大少爷，就是马乐他三叔帮她找工作那会，跟着老爸一起来蹭饭的领导儿子。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出来打工，体验生活么？

  　　“呦，刘琦啊，这么巧，你怎么也来了？”马乐笑道：“出来打工不像你风格啊！不会是你爸逼的吧？”

  　　“嗨，我也不想啊！”刘琦一甩脑袋，苦着脸道：“大周末的，谁爱来这破地方！不过……”说着，他突然一脸淫笑，把脸凑过来低声说道：“关键是我女神来了！”

  　　“女神？”马乐皱了皱眉头，突然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于……”

  　　“对对对！”刘琦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道：“这【创建和谐家园】是小凝联系的，不瞒你说，我就是为了接近她……诶马哥，你说我怎么做，他会欣赏我？我考虑吧，她家条件也不错，还出来打工，肯定比较欣赏那种勤奋节俭的男生，我是不是应该……”

  　　“该什么该！”马乐急道：“于小凝人呢？”

  　　刘琦一愣，不知道马乐为何如此紧张：“她，来得早，好像跟几个女孩子先去逛逛……”

  　　马乐四下偷瞄了一眼，确定于小凝不在附近，急忙脱下工作服道：“妈了个巴子的，世界真小，得赶紧闪人了……”刘琦也不傻，一见马乐的架势，也反应过来了：“马哥，你本来就认识小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