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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等舞会开始的时候,你们都在前院玩,后院里没有人,我把它烧了,谁也不会知道。”阿鸣说。
“你看着办吧!记住一点,不能让人看见。”杨馨可不想让别人知道,龚竹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把这个日记烧掉,这个秘密,就没有人知道了。以后,就算龚竹说出来,没有了凭证,她也是空口无凭。
杨馨刚走出后院,王志就走了进来。他看见了阿鸣,就招手把他叫了过来。
“阿鸣,跟我说实话,陷害龚竹的事,是不是杨馨让你干的?我知道,你也有难处。”
“王少爷,你是个聪明人,可你知道,我也是没办法的啊!大小姐喜欢欧阳木,她讨厌二小姐抢了她的心上人,就拼命的陷害二小姐。二小姐是个苦命人,这样做,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可要不这样做,我的饭碗,恐怕就保不住了。我对你说实话,你千万不要说出去。你要说出去,我就完了。大小姐很霸道,这次害不成龚竹小姐,说不定,还会生出别的法子,害她呢!”阿鸣眼珠一转,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对王志说。他知道,让王志讨厌杨馨,让杨馨讨厌王志,他们退了婚,他阿鸣才能渔翁得利呀!
“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去忙吧!我自己随便转一转。”王志知道了杨馨的阴谋,可他不知道,这个阿鸣,也参与其中。
“谢谢王少爷,我提醒你一句,这样的恶女,早点划清界限,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阿鸣摇了摇头,故意叹了口气。
“谢谢你,阿鸣。我没有办法,我们的婚姻,是父母定的,想退婚,谈何容易?”王志无奈的说。
『44』第四十四章
舞会开始了,大家都玩得很开心,龚竹不想跳舞,慕容黎和欧阳木陪她坐在座位上,龚竹的心里,还在难过。是啊!谁摊上这样倒霉的事情,心情也不会好。欧阳木看龚竹不想跳,就陪在她身边,看着别人跳舞。
“箱子锁的好好的。那个字据怎么会在里面?妈妈的日记,到底被谁拿走了?这个世界,怎么会如此的阴晦,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会如此?”龚竹望着天上的明月,在心里思量着:“天上的妈妈,给我一个启示吧!到底是谁在陷害我?是太太吗?不像,她平常,对我很好啊!是杨馨吗?也不像,她为我求情,是那样的诚恳。是阿鸣吗?我和他无怨无仇,他有陷害自己的理由吗?龚竹,可以肯定的是,那个给阿鸣钱的人,肯定就是陷害自己的人。”
一曲终了,新的一曲开始。
“阿竹,你是今天的寿星,又是学校的舞蹈队员,要是不跳舞,真是可惜了。来,王志,请阿竹跳一曲吧!”杨馨和王志走过来说。
“姐姐,我不想跳。你们跳吧!”龚竹说。
“好妹妹,一点误会儿,不要挂在心上。起来玩一玩,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杨馨把龚竹拉起来,把她送到王志的面前。
“寿星小姐,收了我的礼物,连一曲舞,都不肯和我跳吗?”王志看着龚竹,不紧不慢的问。
“去跳吧!阿竹。我很喜欢看你跳舞。”欧阳木也希望龚竹快乐起来。
“那好吧!我去跳一曲,阿木,你请慕容黎跳吧!”龚竹不想因为自己不高兴,而慢待了慕容黎这个好朋友。
“慕容小姐,我们也跳去吧!”欧阳木和慕容黎一起,滑进了舞池。
座位上,只剩下杨馨一个人。这下,可把她的嘴,都给气歪了。平常,她被众星捧月惯了。怎么能忍受这样的场合?何况,今天她还是寿星。她把王志塞给龚竹,拒绝了所有的邀舞者,就是想和欧阳木跳一曲,没想到,欧阳木竟然和慕容黎跳去,把她这个寿星,扔到了这里。她嫉妒的看着欧阳木和慕容黎跳舞,又充满憎恨的看了一下王志和龚竹。
“还在生气?”一边跳舞,王志轻轻的问龚竹。
“不是生气,是懊恼。我不擅长勾心斗角,面对这样的场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保护自己。还好,今天有你!有你帮我解围。”龚竹看了王志一眼,迅速低下了头,她为自己不当的言语,感到害羞。也为王志眼里的情意,感到心慌。
“常言说的好,明枪好躲,暗箭难防。你最好防着点儿,想陷害你的人,今天没有得逞,你知道,她明天会生出什么法子,来对付你?”王志看见龚竹的模样,心中暗想:“这个女孩子,总是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羞涩的样子,而她的羞涩,决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这代表什么?她也喜欢自己?”
“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他这样费尽心思的害我?我的箱子锁的好好的。那个字据,怎么会跑到我的箱子里。令我伤心的不是,被人陷害成贼,而是,我丢失了装在箱子里的东西。”龚竹懊恼的说。
“那一定是有人在你的锁上,动了手脚。你丢失的东西,很贵重吗?”王志问她。
“虽然不贵重,但对我来说,却很宝贵。”龚竹忧伤的说。
“是什么?能告诉我吗?”王志问。
“是我妈妈一生的日记。我妈妈去世后,她只给我留下那些日记。每当我想念妈妈的时候,我都能拿出来看一看。现在,日记没有了。令我担心的是,这日记会不回引起别的风波?”龚竹忧虑的说。
『45』第四十五章
杨胜天和董晴跳了一曲,董晴回屋了。他一个人走进了后院,前院舞会的热闹,更衬托着杨胜天心灵的孤寂。舞会,是年轻人的世界,他也曾经年轻过。那时候,他和龚兰也经常一起参加舞会,一跳就是几个小时,也不知道累。也许是老了,也许是因为龚兰不在自己的身边,从那时起,他对舞会,再也没有了兴趣。他甚至讨厌舞会太闹腾,他愿意一个人安静安静,想一想生意上的事情,回忆一下,他和龚兰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
这一天的月光,格外的明。
杨胜天走到一个亭子里坐下。他望着天上的明月,心里默默的说:“兰兰,这轮明月,曾经见证过我们的爱情,可如今,明月还是当年的明月,人,却只剩下我一个,要重温当年的旧梦,只能在梦中了。不是放心不下杨氏,不是放心不下儿女,我真的想追随你去啊!”
正当杨胜天在思念他的兰兰的时候,一股焦臭味传来。
他深吸了口起,那味道更浓。四处看了看,原来是一个人在烧东西,看那个人的背影,好像是阿鸣。
“阿鸣,你在干什么?”杨胜天走到阿鸣的跟前问。
“董事长。”看到杨胜天,阿鸣吓了一跳。这阿鸣是一个迷信的人,他烧龚兰的日记的时候,心里害怕,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要怪我烧你的日记,我也不想这么干,这都是杨馨的主意,你要怪,就怪她吧!是她想害你的女儿呀!”猛不丁的看见杨胜天,阿鸣真的吓死了。
“你烧的什么?”杨胜天蹲下身,拿起一看,原来是龚兰的日记:“告诉我,龚竹妈妈的日记,怎么到你手里了?”
“大小姐不喜欢二小姐,想把她赶出兰园。就把太太的手镯典当,还在字据上,签上二小姐的名字。栽赃陷害二小姐,把字据塞二小姐的箱子里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这些日记。她不想让你看到,就让我把它烧掉。董事长,我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我也没有办法。大小姐要知道,我把事情办砸了,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阿鸣看逃不过,就把责任推到杨馨的头上。
“她真是胡闹。阿鸣,这次,我饶过你。以后,不准帮她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回去告诉她,这些日记,已经被你烧掉了。”杨胜天对阿鸣说。
“谢谢董事长。”阿鸣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一关已经过了。
杨胜天暗想:“杨胜天,你认龚竹为女儿的事,你还以为,杨馨已经想通了。没想到,这个任性的丫头,竟然会怎么做。可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你不能把事情闹大,一定要慢慢化解杨馨心里的敌意。自己和董晴,都是心无恶念的人,哎,这个女儿杨馨,这么爱记仇,真是不知道,她是遗传了谁的基因。”
『46』第四十六章
杨胜天抱着龚兰的日记,来到自己的书房里。龚兰的日记上,都编着号,阿鸣烧坏的那五本日记,是六、七、八、九、十几本,杨胜天也舍不得扔,他想:“这都是兰兰写的啊!就算是看不成了,我也要把它存放起来。好做个纪念。”他细心的把残缺的日记包起来,锁在柜子里边。
杨胜天把那些完好的日记,放在自己的抽屉里,桌子上留下一本。他洗了手,焚了香,才拿起那本日记,怀着最虔诚的心,慢慢的阅读起来。
丙戊年、十月初一。
离开胜天,我一个人来到了这个山村小学里教书,已经一个多月了。我心里很想胜天,非常的想念,甚至想得吃不下饭。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锥心刺骨的思念,真的想一死了之。可是,我不能死啊!我身上怀着胜天的骨肉,他或她在我的腹内,已经孕育了三个月了。我有权放弃自己的生命,我有什么权利,让他或她跟着我一起走向死亡呢?
他或她在我的腹内蠕动了一下,尽管很轻很轻,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他或她是一个生命啊!我是他或她的母亲,生下他或她,是我的义务,为了他或她,我只能活下去。
杨胜天的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来,他也懒得去擦。龚兰的日记,让他想起了他们刚分别的那段岁月。那时的他,和她的心情,是多么的相似啊!想死,却不能死的痛苦,生不如死啊!
天渐渐的明了,杨胜天还坐在书房里,他看了一晚上,也流了一晚上的泪,眼睛红红的,象是得了红眼病一样。
戊子年,十月初三。
胜天,女儿会说话了。她的嘴很巧,常常问我一些怪问题,今天,她问到了爸爸,我告诉她,她的爸爸,在她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我不想咒你早死,我爱你的心,一点也没有变,我这样说,只是不想让女儿知道,知道她自己是个私生女,只能这样骗她。她很淘气,很贪玩,可是,她很聪明,象你一样。我一个人带着她生活,真的很辛苦,要上课,要照顾她,可是,我从来都不后悔自己生了她,我对你的爱,能在她身上延续。对我来说,是个莫大的安慰,我感谢老天爷,赐给我这个女儿。
杨胜天看着天色已明,可他还想看下去,他想知道,龚兰临终的事情。就拿起了那最后了一本。
丙午年,二月初一。
胜天,最近,我总是咳嗽,到医院一检查,才知道,我得的是肺癌,估计,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该不该对龚竹说明真相呢?我很矛盾。
本来,我要把这个秘密瞒她一生一世,我们安静的活下去,也不打扰你的生活。龚竹没有享受过父爱,可我从来都没有让她感到过,没有父亲的悲痛。虽然,龚竹只有妈妈,可她还是个幸福的孩子。而我守着对你的那份爱,已经心满意足了。
如果,我不是这么早的走,我一定不告诉她这件事。可我知道,我的去世,一定会给龚竹带来悲痛。如果不告诉她,她的父亲还健在,这对她,似乎不太公平。
我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她,至于她要不要去找你,那就看她自己的决定了。胜天,不要怪我的不辞而别,也不要怪我,生了女儿却不告诉你,谁叫我们生长在门不当、户不对的家庭里呢?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意做你的爱人,但我一定要出生在和你匹配的家庭里。你是富家子弟,我就做千金小姐,你是平民百姓,我就做小家碧玉。我们要幸福的过一生一世。
再见了,亲爱的胜天,我今生的爱人,你的龚兰,就要和你永别了。
杨胜天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阿竹,阿竹要有什么事,他怎么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兰兰啊!”
『47』第四十七章
杨胜天去了一趟玉器店,把董晴的玉镯赎回来。
他来到卧室里,董晴刚起床,还正在梳妆。他把玉镯放在董晴面前:“晴儿,我把你的玉镯赎回来了,听玉器店老板的形容,典当玉器的人,是馨馨,我问了阿鸣,他也承认,说是受馨馨的指使。馨馨这个孩子,人小鬼大,又爱记仇。你和我,都是心无恶念的人,你说这孩子,她是遗传了谁的禀性啊!”
听到杨胜天的话,董晴打了一个寒战,脸色变得很苍白。杨胜天本是无心而说,可听在董晴的耳朵里,好像杨胜天知道了什么似的。
看到董晴的异常,杨胜天吓了一跳:“晴儿,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你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最近,烦心的事情又多,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没有事儿,听说这事儿是馨馨干的。她还把我也拉下水,我的心里很难过,我怎么生这么一个任性的女儿。”董晴看杨胜天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她的心,才定下来。
“这又不是你的错。以后,遇到事情,要三思,不要光看表面现象。”杨胜天说。
“我知道了,馨馨的心情,你也得理解一点儿,以前,她是你唯一的女儿,是兰园里的公主,你对她又太溺爱,把她的任性脾气惯成了。猛不丁,你又认了个女儿,她心里不平衡,才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儿。”董晴为女儿辩解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龚竹不但化解了杨氏的危机;她又是欧阳集团未来的女主人。不管是良心道义上,还是从长远利益上,我们都不能慢待她啊!馨馨是我的女儿,我会一碗水端平的。”杨胜天不能说出,龚竹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才一碗水端平的。他只能从杨氏危机和联姻上说。董晴也不敢明说,欧阳丰放过杨氏,不是因为联姻,而是因为,杨馨是欧阳丰的女儿啊!他们各怀心事,谁也不敢明着说呀!
“我知道你说的对。以后,龚竹再出现什么事,我心里有数就行了。这一回发生的事情,不会再重演了。”董晴想杨胜天保证。
“听你这样说,我心里就放心了。这事儿,你也不要问馨馨,她应该知道,我们不揭穿她,是给她面子。她们姐妹俩,马上就要毕业了,尽快嫁出去一个,就好了。”杨胜天开始考虑孩子出嫁的问题。
“我也有同感,等她们毕业后,让她们一起完婚,也说不出厚此薄彼,嫁妆也办成一样的。嫁出去以后,我们都省心了。”董晴知道,只有早点给馨馨完婚,才能打消她对欧阳木的想法。她明着说,杨馨嫉妒龚竹,是因为龚竹成为杨胜天的女儿。其实,知女莫如母,董晴的心里最清楚,杨馨害龚竹,多半是为了欧阳木。
“你也这样想,我就早做安排。有时间,见一见王光平和欧阳丰,把日子定一定。馨馨、龚竹、王志今年就毕业,没多少天了。欧阳木晚一年毕业,男孩子,上学也不耽误结婚的。”杨胜天说。
“你是一家之主,你就看着办吧!”董晴是一个不管闲事的人,也可能是没心思管,也可能是想管。这事情,要不牵扯到杨馨,她才不会管呢!
『48』第四十八章
这一天,欧阳木、龚竹、慕容黎一起在校园餐厅里吃饭,大家谈到毕业以后的打算。
“阿竹,你才不要担心毕业以后的事情呢!你是杨家的小姐,不做事,也不要紧。结婚后,又是欧阳集团唯一的女主人,还用发愁找工作的事呀!我可不象你,这么好命。”慕容黎羡慕的说。
“要不,我和我爸爸说一说,毕业后,你和我一起到杨氏做事好了。”龚竹说。
“你不是杨胜天亲生女儿,我不要你为了我,去求人,我还是自己找工作吧!我一个大学生,怎么说,也能找到一个工作,在哪里还不是工作吃饭?”慕容黎说。
“这样吧!毕业后,到我们欧阳集团来吧!”欧阳木也不想让龚竹为难:“你和龚竹是好朋友,龚竹嫁过来,你们还可以经常在一起。”
“真的可以吗?”慕容黎激动的说。
“当然是真的。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欧阳木拍着胸膛说。
“谢谢你。”慕容黎充满感激的说。
“龚竹,星期天,我们去交游吧!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你也好善善心。”欧阳木体贴的说。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星期天,我还有事呢!”慕容黎不愿意夹在他们中间,人家不方便,自己心里也难受。
“你们要去那里玩啊!我能不能一起去?”杨馨和白兰走了进来。
“我们说去交游,姐姐想去,那最好了。人多热闹一些。”龚竹看见杨馨,急忙椅子,让她坐下。
“那我也叫上王志,人多,热闹一些。星期天,我来接你们,记得带上泳衣。那里能游泳啊!”欧阳木不想让杨馨搅和在里面,又不能不让她去。
星期天一大早,王志和欧阳木开车来接龚竹姐妹俩,龚竹坐在欧阳木的车上,杨馨只能坐王志的车。四个人出发了。
王志本来不想来,可他想起杨馨陷害龚竹的事情,想起龚竹哭泣的模样,他的心就悬起来了。他很害怕,怕杨馨又耍花招,陷害那个苦命的女孩子。王志对龚竹,充满了好奇,他很想接近龚竹、了解龚竹,尤其是龚竹妈妈的日记,日记里到底有什么秘密,日记的丢失,让龚竹那么的紧张。
“杨馨,你把龚竹箱子里的日记弄到哪里了?”一边开车,王志问杨馨。
“你怎么知道龚竹箱子里有日记?你们的关系,很密切啊!进展到什么地步了?能告诉我吗?姐夫和小姨子的风流韵事,很让人好奇啊!”杨馨听了王志的话,讥讽的说。
“姐夫和小姨子?杨馨,你真的喜欢龚竹的姐夫吗?我看,你是喜欢自己的妹夫,才栽赃陷害你的妹妹吧!”王志也反唇相讥。
“名人不做暗事,我就是喜欢欧阳木,怎么啦?你不是也喜欢龚竹吗?你们不是已经勾搭上了吗?”杨馨象个泼妇似的喊着。
“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肮脏。你喜欢欧阳木,怎么不和他订婚,反而和我订婚呢?”王志问。
“我父母不同意,要是同意,我才不和你订婚呢?整天板着一张吊死鬼一样的脸,谁见谁讨厌!”杨馨恶毒的说。
“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订婚。我就是一辈子打光棍,也不想要你这样的恶毒女人!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不和欧阳木订婚,是欧阳木不喜欢你吧!”王志实话实说。
『49』第四十九章
“你放我下来。”杨馨怒吼道。
王志一个急刹车,就把车子停在山路旁:“你滚下去。”
杨馨怒气冲冲的从车上下来:“王志,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