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耿迪感觉到薛佳灵脸部散发出的阵阵热浪扑向自己的胸膛。
“宝贝儿,我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你,迪哥!啊——”
“宝贝儿,亲亲我,好吗?”
薛佳灵点点头……
夜晚,在市区的一间酒吧。黄晓军独自坐在一个角落,漫不经心地喝着啤酒。一个长相俊秀的年轻人,进到酒吧,来回巡视了一下,很快发现了黄晓军,便径直向他走了过去。
年轻人来到黄晓军的跟前坐下,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高级数码微型录音机交给了黄晓军。
黄晓军接过录音机,笑笑,从皮夹里抽出500块钱给了年轻人。
年轻人接过钱,端起黄晓军面前的半杯啤酒,一饮而尽,又冲黄晓军谦卑地一笑,转身走了。
黄晓军随即也起身离开了酒吧。一辆黑色的奔驰S320停在了他的面前,司机是一位丰韵犹存的半老徐娘。黄晓军上车以后,说:“回家吧。”
车子起动以后,黄晓军从衣袋里摸出耳机,插上那部微型录音机,打开开关。黄晓军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
车在一座别墅公寓的楼前停了下来。
黄晓军摘下耳机,仰头靠在座椅上。
“晓军,你不舒服吗?”司机转过头,关切地问他。
黄晓军摇摇头,挤出一丝苦笑。
“白姐。”黄晓军轻轻地叫了一声。
“有事吗?”司机问。
“今晚能陪陪我吗?”黄晓军完全是恳求的口吻。
司机转过身去,好一会儿,才默默地点点头。
“要是为难就算了。明天不用接我,我自己开车去公司。”说完,黄晓军拉开车门,下车以后,又回头冲司机叮嘱一句,“晚上开车小心点儿,别太快!”
就在黄晓军准备关门的时候,司机突然说道:“我把车停好就上去,你先回屋等我。”
黄晓军点点头,关上了车门。
黄晓军公寓的客厅很气派,大约有120平米。
白姐随后也进了屋。黄晓军迎上去,一把抱住白姐,疯狂地亲吻起来。白姐渐渐被黄晓军感染了,并开始投以热烈地回应。
白姐曾经是黑子的妻子,几年前黑子因贩毒被判了【创建和谐家园】。两口子没有孩子。白姐也一直没有再嫁人,以后成了黄晓军的专职司机。公司里除了邱建,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白姐的来龙去脉。大家只知道白姐是黄总的远房亲戚,且与黄总的关系很不一般。
“晓军,我先洗个澡好吗?”白姐温柔地问。
黄晓军点点头,又一阵热烈的亲吻之后,才松开了她,说:“一起洗吧。”
“行,那我去把浴池放满水,好吗?”白姐有些羞涩地说。
黄晓军点点头,乐了。
“看你那调皮样!”说完,白姐转身上楼了。
望着白姐的背影,黄晓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他在沙发上坐下,点上一只烟,又从衣袋里取出录音机,将里面的录音内容删掉了。
浴液的白沫盖住了黄晓军和白姐【创建和谐家园】的身体,黄晓军安然地仰靠在白姐的怀里。白姐的双手轻轻地在黄晓军胸前上下来回抚摸着。
“晓军!”
“嗯?”
“你好像有心事!”
黄晓军摇摇头,笑笑说:“没有,只是有点儿累。”
“需要姐姐帮你做点什么吗?”
黄晓军摇摇头,将身体向白姐的怀里挪了挪:“抱着我!”
白姐充满母性地搂着黄晓军,用嘴轻柔地吻着黄晓军的脖子。
“白姐,将来如果有一天,我要是和别的女人结了婚,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白姐带着成【创建和谐家园】人特有的宽容的笑意,点点头:“只要你不嫌白姐老了,我会的!”
“白姐,你现在还经常想黑子吗?”
白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接着淡淡地说:“有时候做梦还梦见他,可老是把你们俩搞混。在梦里,一会儿是他,一会儿又是你……黑子太犟,当初他要听你的,没准儿现在还能活着!”
“听我什么?”
“跑呀!”
黄晓军苦笑着摇摇头。
白姐接着说:“可有时候我也想,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黑子他们家老太太到现在还不知道黑子死了。前几天我把钱给他姐姐送去的时候,她姐还告诉我,让我这几天抽时间装着从国外给家里打个电话。”
“打了吗?”
“没呢。本来想和你商量一下,但我见你这几天太忙,就没跟你提这事儿。另外,黑子的妹妹也快大学毕业了。她姐想让你帮着给她妹找个好工作。我说我还得跟你商量商量再说。”
黄晓军的脸上现出一丝凄凉的笑。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你看,今晚我要是没跟你在一起,这些事你还不会告诉我。你抽空跟宏禹打听一下,去国外留学怎么办,得花多少钱。然后你问问黑子她姐,小妹愿不愿意出国留学。”
“那还能有不愿意的。晓军,黑子要是在天有灵,他一定会保佑你的。”
“那不一定,他要是看见咱俩现在这样,我看玄!”说完,黄晓军乐了。
白姐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咳,真的,你说人死了以后还会有魂儿吗?”
“当然有!要不总说魂不附体呢。对了,白姐,当初你和黑子为什么不生个孩子呢?”
“他不想要。他说他早晚要出事儿。”
“可当初你并不知道他在做那种事呀。你就没问问他,会出什么事儿?”
“怎么没问,他从来就没一句实话。况且他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
黄晓军点点头。对黑子了解的程度,他并不亚于白姐。就连当初黑子先是怎么【创建和谐家园】了还在一家商场做售货员的白姐,以后又是怎样博得了白姐的芳心等等,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那是在五年以前的事:有一天,黑子陪女朋友去商场买衣服,一眼就看上比他大四岁的白姐。接下来黑子花了几天的工夫,搞清了白姐的一切情况。当时,白姐正和一位出租司机热恋,并快要结婚了。一天夜里,黑子和他一个小兄弟在白姐家的楼道里截住了刚下夜班的她,用刀逼着白姐下楼,上了他的车。然后用黑布蒙上白姐的眼睛,把她劫持到自己在京郊的一座别墅。当晚就【创建和谐家园】了白姐。第二天,他又逼着白姐给家里打电话,说她跟朋友去外地玩几天,让家里不用担心。接下来,黑子使尽了浑身解数,表白自己对白姐的一片真心。他当着白姐的面,用锋利的尖刀在自己发达健美的胸脯上刻了一个“白”字。然后跪在白姐的面前,任凭鲜血不住的流淌……最后黑子开车把白姐送回家,并且告诉她,他就等在白姐家的楼下,哪儿也不去。如果她要报警,就让警察直接上这里来摁他。白姐没有报警,两天以后,她下楼看见了车里已经饿得奄奄一息的黑子。白姐拉开车门,凭借从当出租司机男友那里学来的一点点驾车常识,把黑子送进了医院。再以后俩人便一发不可收拾。其时,白姐的出租司机男朋友曾找过白姐几次麻烦,黑子知道以后,出租司机三天两头就要被不同口音的顾客臭揍一顿,直到被打进了医院。黑子派人给出租司机送去了四万块钱的医药费,并带了口信,说,如果再让白姐看见他,下次就会送去两万块钱的丧葬费……
黄晓军从俄罗斯回国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白姐,并开始通过白姐每月给黑子家里送去一万块钱。以后又说服白姐给自己开专车。其实黄晓军平时都开自己的那辆宝马,那台奔驰几乎成了白姐的私人汽车。一开始,白姐并不知道丈夫黑子跟黄晓军究竟有什么恩恩怨怨,或者是多深的友情。可到了后来,她才渐渐知道黄晓军跟黑子之间有一道很深很深的、不可消失的人生轨迹。在白姐眼里,黄晓军和黑子在截然不同的外表下,有一种极为近似的内在气质。
“你干过吗?”白姐问。
“干什么?”黄晓军问。
“黑子干的那些事。”
黄晓军不置可否地笑笑。他转过身,双手举出水面,捧着白姐的脸,幽幽地说:“我跟黑子走的是两条道。其实就算当初黑子听了我的话,跑到国外,可最终的结局依然是不会改变。你说对了,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经常做梦见到黑子,可梦里的结局都是他被枪毙而告终。你是黑子一生中最爱的女人。我很少见过一个成熟的男人如此强烈、不顾一切地去拼命爱一个女人。那是一种让旁人看了都心颤的爱,一种几乎近似病态的爱……”
“晓军,你别说了,我心里有些难受了!”白姐把头贴在黄晓军的怀里,她流泪了。
清晨,黄晓军醒来,不见了身边的白姐。他刚要叫喊,就见白姐端着一托盘的早点进到卧室来了。他发现白姐的眼睛有些红肿。看来昨晚她哭了很长时间。黄晓军有些后悔昨天晚上说的那些废话。“王八蛋!”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电话铃响了,黄晓军拿起电话,是耿迪打来的。耿迪在电话里告诉他,宁海市那家为张河林做银行按揭的银行行长今天下午来盛京,想见见公司的领导层。他早就听说这位行长跟张河林有着非同一般的瓜葛,而且是个色胆包天的淫棍。他问耿迪,“迪哥,你觉得呢?”“……最好还是见见。因为将来牵扯到与张河林的资金往来,况且这个行长跟我也有过一段不错的交情,不然别人不会主动提出要见咱们这方的人。至于究竟是什么目的,现在还说不好……”耿迪在电话里说。听完耿迪的分析后,黄晓军才觉得还是有必要出面见见这位行长。最后两人商定,下午由白姐开车,耿迪出面前往行长下榻的酒店,将行长接到“顺峰”,黄晓军和邱建在那里恭候。
放下电话,黄晓军突然想起了昨天【创建和谐家园】到的耿迪和张河林的谈话内容。他对自己当初的选择又有了进一步的自信。各种迹象表明,他赢得了耿迪的真心。“张河林,小样儿的,我他妈玩死你这个王八蛋!”他在心里发狠念道。
“晓军,你赶紧吃点儿东西。我去收拾一下,待会儿还是我开车送你去公司吧。”说着,白姐开始替他准备餐具。
黄晓军拉着白姐的手,充满愧疚地说:“白姐,昨晚我惹你生气了吧。都是我不好,原谅我,好吗?”
白姐慢慢抽回自己的手,有些勉强地笑笑,说:“傻弟弟,姐怎么会生你的气呀!快吃吧,啊?”说完,白姐起身进了盥洗室。
《地产鳄人》乔萨
第四章 白姐
钱行长满面春风举杯发话:“黄总、耿总、邱总,啊,这个,还有咱们这位美丽漂亮的白姐姐,感谢各位今天的盛情款待。啊,这个,我看得出来,各位都是年轻有为的一代精英。啊,这个,尤其是刚才听了邱总的一番高论,啊,这个,这个,不简单啦……”钱行长讲着话,两只焦黄的小眼色迷迷地不时瞟向身边白姐那张透着淡淡桃红的娇嫩面庞,“还有咱们这位,啊,这个,这个白姐哟,车开得好,车技漂亮,人更漂亮。哈哈……来,来,喝酒。”
“对不起、对不起,”白姐连忙摆手,惶恐地笑着说,“钱大哥,待会儿我还得开车送您回酒店呢。这几天盛京查得特严。我真的……”
“没关系、没关系,来来,喝一杯,就一杯!”钱行长一张堆满了肉褶子的大脸几乎贴到了白姐的鼻尖上,“没关系嘛,我姓钱的向来就欣赏喝酒豪爽的女士……”
“白姐,难得钱行长今天这么高兴,”耿迪插话,“没关系,你就陪大哥喝一杯吧。一会儿我叫别人来开车!”
“可……”白姐不由自主地看看对面的黄晓军,此刻黄晓军正笑呵呵地注视着钱行长。似乎并不在意她是否喝下这杯酒。白姐有些失落了。
其实,黄晓军打心里厌恶这个寡廉鲜耻的老色狼,尤其他那双色迷迷的三角黄眼。“这个老色狼!”黄晓军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我看这样吧,刚才迪哥说了,一会儿换别人开车。白姐,要不您就陪大哥喝一杯吧!”黄晓军用商量的口吻对白姐说。
白姐从黄晓军的眼神里感觉到了他的无奈。
“好吧,既然老板们都发话了,为了让钱大哥尽兴,今天我就陪大哥喝一杯吧!”白姐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
钱行长属于那种酒、色、财、胆样样旺盛的人物。这些年,他利用手中的权力和在官场上左右逢源、上蹿下跳的本事,为自己也为别人捞了不少的好处。他曾经做过张河林父亲的秘书,对官场上的一套滚瓜烂熟。这次为了给张河林的项目办银行按揭,他没少费神。他此次来盛京,就是要看看,黄晓军的公司到底有多大把握救活张河林那两栋死楼。尽管张河林信誓旦旦地再三表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旦开盘,日进斗金,但他仍是心有余悸,如果张河林这次再要失败,由此引发的一连串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当初给张河林贷款的时候,他之所以没有从中捞取分文的好处,完全是因为他和张河林父亲曾经有过的那段特殊关系。没有张老爷子,也就没有他姓钱的今天。也正是因为他在这个项目上的“廉洁”和“清白”,才得以保全了自身。前些年,张河林利用违法手段,重复抵押,结果经营不善,造成巨额亏损,使得贷款几乎成了打狗的肉包子。这个问题上,钱行长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不是他巧妙运作、投机钻营,恐怕行长这个位置早就垫在了别人的【创建和谐家园】下了。
这次酒喝得钱行长从里到外都很爽。一来,通过邱建刚才对整个项目的策划、包装、销售等一系列方案运作的介绍,他对张河林这个项目的起死回生有了更进一步的信心;二来,他身边的这位叫白姐的女人那风情万种的娇艳和妩媚,更是令他魂不守舍。他在心里暗暗盘算,如何才能将这个女人尽快弄到自己的床上……酒精引发了钱行长大脑皮层的兴奋,他有些坐立不安了……
“啊,这个、这个,白姐妹妹,将来有机会一定去我那里玩几天哟。”钱行长乐呵呵地又端起酒杯,示意白姐同自己共饮。
“钱大哥,您随意,【创建和谐家园】了!”说完,白姐一饮而尽。
“好、好,”钱行长乐得满脸花开,一口就干了,“哎呀,我这位白姐妹妹真好。你这个妹妹我认定了。将来你们公司要到宁海市办任何事情,只要是我妹妹出面,我老钱就没有不办的道理!啊,哈哈哈……”
黄晓军脸上透过一丝尴尬的笑容,他起身,向钱行长敬酒:“谢谢钱大哥,我先自己干一杯,再敬大哥一杯!”
“好,爽快。啊,这个、这个黄总、黄老弟,今后有用得着你老哥的地方,啊,这个、这个尽管吩咐!”钱行长就连跟黄晓军说话的时候,眼光也一刻没有离开过白姐。
邱建有些担心地看着黄晓军。作为知情人,他知道,黄晓军和白姐之间关系非同一般。这些年,黄晓军之所以一直没有结婚,就是因为白姐。那么多的姑娘拼命想得到这位年轻富豪的爱情,结果无一不是无功而退。他曾经问过黄晓军,为什么不干脆就娶了白姐呢?黄晓军回答说:“天底下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超过黑子对白姐的那种爱,当然也包括他黄晓军自己。”
耿迪没有想到,这个钱行长居然会对黄晓军的司机产生这么大的兴趣。这个老色鬼!他在心里乐了。在他眼里,白姐尽管是黄晓军的远房亲戚,但平时说话办事还算比较得体。白姐一般很少待在公司,而且黄晓军也似乎很少坐白姐的车。耿迪对钱行长的底细多少也有所了解。老钱好色是有名的,尤其是在酒后。只要是稍有一点姿色的女人,甭管是谁的媳妇儿、闺女还是寡妇,他都能起性。但老钱还有一个令人喜欢的特点,那就是凡答应的事,一定是全力以赴地为你办好。当然,老钱也就因此品尝到了无数的艳女美色。耿迪很清楚老钱这次来盛京的目的。他也知道在以后与张河林的较量中,老钱的角色举足轻重。因为张河林之所以能够苟延残喘熬到今天,完全是仰仗了老钱这些年对他明里暗里的帮助。从某种角度上看,代表银行的老钱和黄晓军公司虽然有着共同的利益——重新“拯救”张河林的项目,但要想老钱站在这一边去对付张河林,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看得出来,白姐对老钱并不反感。但凡现在的很多女人都是这样,金钱和权力是男人猎取她们最好、最有效的诱饵。他想,如果黄晓军不反对,老钱今天就有可能得手。妈的,现在的女人全一个操行!
邱建站起来,为自己换了一个大杯。他决意要把老钱灌醉,保护白姐。他知道,黄晓军今天不便有更多的表示,耿迪又不了解其中的隐情。
黄晓军和白姐几乎在同时向邱建投来感激的一笑。而这一微小的细节却被善于察言观色的耿迪看见了。耿迪突然有一种直觉,黄晓军跟这个叫白姐的女司机关系有些暧昧。他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黄晓军和白姐到底是什么亲戚关系。
老钱最终是不省人事了,由公司的另一名司机和邱建把他扶回了酒店的客房。
夜晚,耿迪家的卧室。
耿迪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下,最后拨通了一串号码……“喂,我是耿迪……你帮我查一个人……我们公司黄总的司机……对。她的真正名字叫白芸凤……对……平时大家都叫她白姐……对,盛京人……没有、没有,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她以前到底是干嘛的。据说她跟黄总还是亲戚……不着急……那好,再见!”
通过这段时间在“新维多”的工作和对许多情况的逐渐了解,耿迪感觉到“新维多”除了表面所展现出的那些光辉灿烂的业绩和生机勃勃的创造力,还有更深一层令他暂时还看不太清楚的神秘背景。尤其是黄晓军的管理方法和制度完全不同于耿迪以前接触过的所有企业。黄晓军对职员的要求:要用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指挥自己的脑袋,而不要用脑袋指挥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哪个位置,就只能想那个位置的事儿,决不允许每个人过问超越自己职权范围以外的业务和工作,无论动机和效果。还有,耿迪发现“新维多”公司近四十名职员当中,除了黄晓军、邱建、白姐再加上他自己,年龄均在三十岁以下。在公司里,职员们平时相互见面、办事都特别的客气,没有废话、没有玩笑,更没有闲聊。人人都像被设置好了程序的机器,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没别的,就连上下班都没有成群结对的现象,似乎一出这个公司,大家就成了彼此互不相识的陌生人。这段时间和邱建一起组建张河林项目的广告策划部和售楼部,耿迪发现凡是从黄晓军总部调来的业务骨干,都具备军人一般绝对服从的天职和机器一般极高的工作效率。然而形成这种模式的原因究竟是什么,除了公司各项严格的规章制度和体制,肯定还会有别的什么因素。他曾经和邱建探讨过这方面的话题,邱建只是回答说,黄晓军要的就是这个。整个公司就是一【创建和谐家园】整的机器,而公司里的每一个职员就是这台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黄晓军只要求每个部分在自己的位置上发挥正常功能。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这台机器最高效率的运转。邱建还引用黄晓军的一段话,说:“中国人由于特殊的文化和历史背景,加上千百年来日积月累,形成了、当代中国人特有的一种独立的小农经济意识,而这种意识又同西方现代价值观念产生冲突,致使很多中国人难以具备把自己与团体良好地整合在一起的胸襟和能力。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毫不怀疑地认定自己是智慧过人的‘思想家’,个个觉得怀才不遇,十个人能长出十二个心眼,有的自己跟自己都不肯同一个心眼儿。而我们不需要员工的创造力,只需要他们的执行力——也就是对公司决策层无条件地服从。”
距离开盘还有半个月。这天上午,黄晓军来到售楼部,和耿迪、邱建研究开盘前的各项准备工作。黄晓军说,如有可能,就这一两天内,耿迪可以将公司最后确定的开盘价透露给张河林。是以公事公办还是以私人交情的形式完全由迪哥自己决定。耿迪则认为,当然还是以公事公办的形式为好。因为他不愿意在黄晓军和张河林之间充当一个双重间谍的角色。再者,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给张河林一种讨好卖乖的印象,这也不符合他耿迪做人的原则。
黄晓军笑笑说:“其实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