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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呆呆的。
因为看不见，顾茶就寻了一根丝带，走到哪里都牵着他。
他认认真真的跟着。
时不时问问周围的模样。
画卷一层层展开，是少年好看的眉眼，俊秀的脸庞。
顾茶收回笔。
将画卷给迦璃看。
“那，你瞧瞧，你那时候啊，我记得可清楚了。”
“那张丑陋的脸吗？”男人抬眸嗤笑。
顾茶僵硬了表情。
“我看到了，那张脸，可真丑啊。”他叹息。
在他恢复光明之前，顾茶已经为迦璃修复好了那一长脸。
去掉那些痕迹，迦璃是正真的最好的模样。
顾茶没错。
否则她当初不会一眼就瞧中了迦璃。
“妄生之巅上，有往生镜，可看前尘过往。”
他看了他自己的，最多的就去去瞧她的。
妄生城被三界孤立，这里隔绝了很多的东西。
他看不到他们的前世。
亦看不到未来。
只能重复的，看那些他们一起经历的往事。
也就看到了，他那张可怕的脸。
看到了。
她每次谎的面不改色。
一次次的仿佛自虐。
可他真的害怕。
她再不回来，他会突然忘记她。
*
白白近来回来看顾茶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身淡淡的熟悉的香味。
顾茶闻着欢喜。
记起了这香味是妄生城开的最美的花。
它只存在妄生城。
所以名叫极乐。
这种花常年不衰，可以在妄生城每一个角落生长。
是出了名的好养活。
等着迦璃下次来。
顾茶就去央着迦璃要极乐花。
结果事事顺着顾茶的迦璃不乐意。
顾茶恼，最近迦璃回来都不同他话。
男人就清冷的瞧着顾茶。
不为所动。
顾茶生气。
“迦璃你才是骗子。”她回来第一次同他吵架。
简简单单的是因为一朵花。
来也不是。
顾茶想出去。
她怕死，却也爱自由，在生命不受威胁的时候，人总会追求更加美好的事物。
“顾茶，别闹。”
他凝眉看着她。
顾茶觉得她本性都被他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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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很近。
她瞧见他眼睫微颤。
第287章 被抛弃的荒城之主6
有的事情做完之后就后悔了。
她现在可是人啊，做什么猫事，脸都丢完了。
男人离开的时候脸上还留着一个牙印。
顾茶捂脸。
来也是顾茶自己作。
开在妄生城里的极乐花。
名叫极乐，世人却不知道，极乐有毒。
极乐花会使人陷入美好的幻觉，闻的久了会上瘾，上瘾就再也离不开这东西了。
而它的毒性也会从这里开始扩散，在给你极致欢快之后，将你拉入死亡。
妄生城没有活人。
极乐只简单的是一种花。
顾茶却是活生生的人。
所以迦璃不允许顾茶去碰。
其实极乐对顾茶没什么作用，那种东西不至于伤害她。
最无聊的时候，顾茶想起来她藏在阁楼下的那几坛子果酒。
醇正的味道，迦璃不知道，顾茶特意加了一些极乐花汁。
像顾茶这种怕死的肯定不会干折寿命的事情，在确定极乐无碍的时候，顾茶才尝试着放一些进去，效果是真的好。
怎么去取就是个问题了。
好在有白白。
白白的嗅觉很好，成功帮助顾茶完成偷渡，偷偷搬来了果子酿。
迦璃白日不知去了哪里。
顾茶就给喝多了。
这酒并不醉人，奈何顾茶一喝就给喝多了。
连带着偷偷尝了些的白白也醉了。
一人一兽，一个趴在笼子里醉的晕晕乎乎，一个在笼子外面走两步就趴倒在地。
迦璃回来的时候，白白还没有跑出去。
男人眸子一寒。
白白瑟缩着身子低唔一声。
“滚——”
白白跑了。
顾茶跑不掉啊。
所以她选择装死。
酒不醉人就是晕。
这后劲有点大了。
顾茶还是清醒的。
在迦璃进来的那一刻，顾茶闭着眼睛装睡。
男人停在顾茶面前。
俯身，略显修长苍白的手指捏住了顾茶的鼻子。
“起来。”一点也不温柔。
顾茶迷茫的睁开眼睛。
“喝酒？ 嗯？ ”他嗓音微扬，酥麻的好听，顾茶觉得迦璃的声音比酒更醉人。
哪里需要什么极乐花。
他本身就是极乐。
带着蛊惑的力量。
顾茶开口，“没。”
她完就看到男饶冷意，然后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