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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想到他会是这个意思。
男人眉目依旧温柔。
“茶茶，你要活着，快乐的，自由的。”
所以他在这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切，以她命名的星球，女王的位置，精心挑选的守卫。
等着他安排好了这一切。
凭借他强大的精神力，进入她的精神领域，取走那些暴乱的精神力，两者的精神力会在他体内暴乱，他会彻底死去。
这就是江璃选择的方式。
代替她，去死。
可顾茶要的不是这样。
她不明白，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到这一刻，她难受的厉害。
许是那一遍又一遍的爱你终有一天将她自己也骗了。
顾茶拉着江璃的手。
第一次哭的心都疼了。
“江璃，不要。”她朝他摇头，原来心疼的感觉是这样。
仿佛被撕扯着心尖的那块肉，疼的厉害让她觉得全身都陷入恐慌。
“茶茶，我好喜欢你。”
他看着她，最后因为疼痛笑的勉强。
“我知道。”顾茶一直知道，江璃喜欢她，只是这喜欢，顾茶不屑，也不信，到如今，原来，少年眉眼，挥之不去。
江璃一辈子爱的卑微。
到最后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和她的公主站在一起。
所以，他将永远是她的骑士。
守护着她。
是江家的私生子也好，斯诺坦的废物也好，还是现在，跪在她面前，称她为王的江璃也好。
他始终，爱她如一。
他的公主或许并不美好。
有些坏，有些恶毒。
反倒像童话故事里的恶毒坏公主。
可是终究是他心尖的玫瑰花啊。
顾茶能感受到体内逐渐平息的精神力，然而她面前的男人脸色渐渐苍白，他强忍着瞳孔泛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咬着牙，嘴角开始流血。
一开口满是鲜血。
“茶茶……我，我好喜欢你。”
我的公主，我终是爱了你一生，这一生，不美好，却有你就好。
“茶茶，能不能再说一遍。”
顾茶握着江璃的手。
她这一刻那般清晰的知道他要说什么。
她带着哭腔。
这一次的表白算的上是最难看也最难听的一次。
“江璃，我爱你。”
“我信你，茶茶。”
男人笑了。
他的面颊上沾染着血渍，依旧不减风姿卓越，也不知道固执些什么，到最后还是去除了脸上的疤痕。
因为他知道。
他的公主，喜欢好看的颜色。
他闭上眼睛。
最终叹息。
茶茶，到死，我终究愿意骗我一次，相信你，是真的爱我。
如此。
即使死亡。
亦是美好。
团子告诉顾茶任务成功，顾茶都没有缓过来。
她抱着已经死去的男人。
眼里一片迷茫。
“不是说，要他杀了我……”她声音有些轻。
团子有些被吓到。
“茶茶，其实，其实杀了你是我骗你的，任务只是让你爱他而已。”
团子也是希望顾茶能收敛一点。
那个人，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执念。
“我要——他活。”
妖笑了起来，妖娆的，明艳的，还是九天之上那个坏到骨子里的女人。
只是，到底不一样了。
“团子，我要他活着。”
“茶茶，这要抽取你的灵力的。”团子惊讶。
顾茶这个女人最爱她的命，她不会不知道，给了江璃灵力，相当于她仅剩的一半的命。
女人低眸。
指尖划过男人的侧脸。
“这幕戏，该我结束，他怎么能替我选择。”
团子最终低叹了一声。
顾茶啊顾茶，你到底——输了。
第187章 番外——原来
江璃总觉得他忘记了些什么。
那些回忆却充分的很，让他想不到忘了什么。
身为帝国最年轻的统帅。
有很多臣子会送上一些美人。
只是江璃觉得厌烦。
直到有一天。
宴会上顾家旁支的一个小姑娘，扬着高傲的头颅，趾高气昂的对着一个青年说，你不配。
江璃停下了脚步。
帝国统帅变了脸色。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包括那姑娘，颤抖的跪在江璃面前。
江璃觉得无趣。
江璃一生未娶妻，他曾经想过顺着臣子的说法，一辈子吗，能真的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过一辈子的少之又少。
娶一个妻子，相敬如宾，这样也好。
可是这个想法出来的时候。
他锁骨上的伤疼的厉害。
那地方原本应该刻着一个字，只是现在只剩下模糊的痕迹。
有一天他听人说，帝国有一个传说，将心爱人的名字刻在骨上，神会感动你的忠贞，来世让你重新遇到她。
江璃觉得锁骨上的痕迹，很可能是一个人的名字。
只可惜，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江璃死的那一年还很年轻。
漫长的岁月让他陷入无尽的麻木，江璃去了战场。
他死在了战场上。
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疼痛并没有让江璃情绪变化，他甚至觉得本该如此。
闭上眼睛那一刻。
江璃想，倘若神明是真的，那么来生，他是不是可以遇到忘记的那个人。
江璃是被冷水泼醒的。
迎面的一大盆冷水，在冬天里格外的冷。
他睁开眼墨眸，冷的发寒，江璃当了这么多年的统帅，还真的没有人敢如此放肆。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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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废物，凭什么和公主殿下站在一起。”
“废物就是废物，你看看他，这时候还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