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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不成文的规矩，打击他国核设施，等同于核袭击。也就是说，中国轰炸日本的民用核电站，等于向日本投掷核弹头。但是至少可以证明一点，中国不打算在战争中使用核武器，更不会向其他国家投掷核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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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王元庆一直在战略指挥中心，中国已经处于战略警戒状态，所以韦斯特伍德一直没能与王元庆通热线电话，也就无法知道王元庆到底想干什么。

  　　给布鲁德林安排接见北山志川的工作时，韦斯特伍德与国务卿商讨了局势。

  　　两人在主要观点上完全一样，美国不可能阻止战争、更不可能参与战争。

  　　中国敢于打击日本的核设施，表明中国有足够的信心打完这场战争。换句话说，打击日本核设施，不但是战争行为，还是外交信号。通过这种极端方式，中国已经明确无误的告诉包括美国在内的其他国家，不管谁介入战争，中国都会给予坚决反击。

  　　不参战，不等于什么都不做。

  　　按照布鲁德林的建议，韦斯特伍德让CIA尽快搜集确切情报，将中国袭击日本核设施的消息透露给新闻媒体，制造对中国不利的舆论宣传。

  　　在舆论上施加压力，只是次要行动。

  　　关键问题是，美国该如何借此机会打击中国。

  　　两人的态度完全相同，中国要想击败日本，必须投入全部力量，只要美国在此期间有所作为，就能最大程度的削弱中国国力，挡住中国的扩张步伐。

  　　北山志川访问华盛顿，正是希望美国有所作为。

  　　虽然韦斯特伍德与布鲁德林都认为，村上贞正不会指望美国参战，但是两人都知道，日本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不然不会在第一时间向美国求援。

  　　帮助日本战胜中国几乎不可能，如何利用日本削弱中国才是关键。

  　　6年前，美国就希望利用日本核问题，迫使中国向日本发动战争。虽然晚了6年，但是结果相差不大，中国终于在事关切身利益与国家安全的问题上选择了战争，并且以主动开战的方式向日本发动了战争。

  　　韦斯特伍德没有急着做出决策，而是让布鲁德林先去摸清日本的底细。

  　　情况与韦斯特伍德预料的相差不大，日本需要援助。

  　　问题是，美国能够为日本提供哪些援助？

  第七十八章 联合抗华

  　　秘书把文件送了进来，韦斯特伍德吩咐了一番，又与布鲁德林商讨了起来。

  　　“目前，日本最需要的是情报与军事援助，但是我们必须关注局势的变化。”布鲁德林在总统面前显得很随意，似乎坐在他面前的并不是美国的最高统帅。“CIA、NSA与五角大楼均已证实，中国在开战后摧毁了日本的军事卫星系统，如果不出所料，日本的三艘战略核潜艇也已葬身大海。在本土核设施遭到全面轰炸的情况下，日本没有进行第二轮战略反击，表明日本很有可能丧失了战略反击能力。虽然不排除日本还拥有部分核弹头的可能性，但是主要运载工具已经被彻底摧毁，能够执行战略打击的只有作战飞机。夺取制空权之前，日本很难对中国进行战略核反击。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日本很难在战争中夺得制空权，至少中国不会轻易让日本夺得制空权。”

  　　“也就是说，日本无法扩大战争规模。”

  　　布鲁德林点了点头，说道：“这一点，中国很快就能搞明白。只要确定日本丧失了战略打击能力，中国就会迅速扩大打击范围。首先确保制空权，重点轰炸日本的空军基地，击败日本空军。其次夺取制海权，对日本实施全面封锁，切断日本的对外通道。最后才是发起进攻行动，夺取日本外岛，甚至攻打日本本土。”

  　　韦斯特伍德拿起放在檀木匣子里的雪茄，慢条斯理的剪掉端部。

  　　“我们的援助行动非常关键，既不能过头，又不能过少。”见到总统点燃雪茄，布鲁德林拿出了香烟，“中国轰炸日本的核电站，证明中国对日本的核能力非常担忧，甚至可以说明王元庆不得不这么做。”

  　　“不得不这么做？”韦斯特伍德立即皱起了眉头。

  　　“中国发动战争的目的是什么？至少放在台面上的理由是消除日本的核威胁。”布鲁德林没有多想，说道，“日本已经向中国发射了携带核弹头的弹道导弹，如果王元庆打算进行反击，就有足够的理由用核弹头彻底摧毁日本。王元庆没有这么做，原因有很多，比如大规模核打击会对中国造成无法承受的伤亡与损失。但是中国的将军会不会这么想？如果军人要求进行核报复，王元庆该怎么做？轰炸日本的核电站，可谓一举多得，既能表明中国彻底消灭日本核能力的决心，又能震慑我们，还能稳住国内将领与情绪激动的民众。当然，还有很多好处，其中一点肯定与中国的国内局势有关。”

  　　韦斯特伍德微微点了点头，抽了两口雪茄。

  　　“设想，如果日本再次发动核反击，中国会怎么做？”

  　　“毋庸置疑，中国肯定会进行全面核报复。”

  　　“这就是关键。”布鲁德林长出口气，说道，“日本没有立即进行反击，基本可以证明日本所有弹道导弹都被摧毁了。也就是我前面提到的，日本要想再次发动战略反击必须夺取制空权。我们的军事援助，主要也是帮助日本夺取制空权。”

  　　韦斯特伍德朝国务卿看了过去，似乎明白了布鲁德林的意思。

  　　“丧失制空权，日本将迅速输掉战争。中国甚至不用出兵日本本土，只需要数十天的战略轰炸，就能彻底摧毁日本的国家基础设施，迫使日本承认战败，或者彻底打掉日本的战争潜力。帮助日本夺取制空权，日本肯定会以战略反击的方式扭转战局，最终迫使中国进行全面核报复。”布鲁德林稍微停顿了一下，“所以我认为，我们的援助既不能过头、又不能过少。必须帮助日本守住本土制空权，确保主要大城市与重要基础设施的安全。但是不能过分的帮助日本，不然很有可能导致战争失控，最终招致无法想像的后果。”

  　　韦斯特伍德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是……”

  　　“尽量提供防御性武器装备，比如防空系统与防空战斗机。”布鲁德林叹了口气，神色顿时黯淡了许多。“现在的问题是，‘东海战争’之后，日本逐步与我们脱离关系，除了从我国采购部分先进武器装备之外，大部分武器系统都是自行开发的，与我们的武器系统并不兼容，我们提供给日本的军事援助不见得能够发挥效用。最关键的是，中国肯定料到我们不会袖手旁观。在此情况下，中国肯定会在夺取制空权的同时夺取制海权。中国的航母战斗群已经从巴士海峡进入西太平洋，正在向日本本土逼近。如果我们向日本提供战争物资，中国必定会对日本进行战略封锁，划定交战区域。到时候，我们的船队何去何从？如果中国舰队拦截我国的运输船队，要不要派遣护航力量？如果在战区划分上存在分歧，我们的护航舰队会不会与中国舰队交战？”

  　　“你是说，我们可能因此卷入战争？”

  　　布鲁德林点了点头，说道：“中国击败日本的关键不是登陆作战，而是轰炸与封锁。高强度的战略轰炸与持续的战略封锁，足以驯服日本。与登陆日本本土，与日军打地面战斗相比，战略封锁的代价小得多，效果更加明显。中国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加强战略封锁，阻止其他国家的船只前往日本，至少阻止军事物资流入日本。如果我们对日本做出过高的承诺，在今后的行动中将不可避免的与中国发生冲突。”

  　　韦斯特伍德猛抽了两口雪茄，没多说什么。

  　　布鲁德林已经说得够明白的了，为了彻底击败日本，中国将不惜代价。特别是在美国有意介入战争的情况下，中国肯定会表现得极端强硬。如果中国领导人料到美国将以战争援助的方式支援日本，甚至会提前做好与美国开战的准备工作。虽然中国还没有能力在远洋与美国对抗，至少中国海军还没有这个实力，但是在围绕日本的战场上，中国有绝对把握击败前来干预的美国海军。

  　　发现问题，不等于解决了问题。

  　　韦斯特伍德灭掉雪茄，朝国务卿说道：“我们应该怎么做？”

  　　“目的决定行动，只有明确了目的，才知道应该采取何种行动。”

  　　“对我们来说，与中国直接对抗只是迟早的事情。”韦斯特伍德长出口气，说道，“这些年来，中国一直奉行扩张政策，不断打压我国的生存空间，不但在经济领域与我们正面较量，还在军事与外交领域与我们对抗。别的不说，等中国收拾了日本，下一个倒霉的就是印度。虽然所有人都认为，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中国成为世界头号强国，但是我们不能放任中国肆意扩张。即便我们无法改变历史，也要尽量延迟历史。中国在发展，美国也在发展。只要我们抓住一切机会，五十年后或者百年以后，美国仍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仍然是世界的领袖。”

  　　虽然韦斯特伍德没有明说，但是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非常清楚了。

  　　“这样的话，我们要联合其他力量，尽量利用有利因素。”布鲁德林没有耽搁总统的宝贵时间，说道，“我们不希望日本战败，欧洲也不希望日本战败，俄罗斯也一样。在中国崛起的问题上，欧洲与俄罗斯的态度与我们不同，但是也有共同点，比如欧洲与俄罗斯都不希望出现由中国主导的世界局势。中国有能力击败日本，甚至有胆量与我们对抗，但是中国没有能力与整个世界对抗。”

  　　“你是说，与欧洲、俄罗斯联合采取行动？”

  　　布鲁德林点了点头，说道：“欧洲与俄罗斯肯定不会介入战争，甚至不大可能向日本提供军事援助，但是欧洲与俄罗斯肯定不会同意中国对日本实施战略封锁。利用这一点，我们就能拉拢欧洲与俄罗斯，向中国施压。”

  　　韦斯特伍德沉思一阵，说道：“确实如此，特别是欧洲，如果局势出现重大转变，欧洲甚至会与我们一道为日本提供战争物资。关键问题是，如果走出这一步，我们与中国就将站到对立面上。”

  　　“即便不走这一步，我们与中国也站在对立面上。”

  　　韦斯特伍德苦笑了一下，说道：“这会不会让我们卷入战争？”

  　　“有这样的可能性，但是不大，主要看我们采取的政策。”

  　　“中国不会对此无动于衷吧？”

  　　“确实如此，只要中国的领导人足够精明，肯定能够预料到这一点。关键问题是，谁首先采取行动。”布鲁德林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道，“如果我们首先采取行动，中国就是被动的一方。如果中国首先采取行动，我们就是被动的一方。中国已经在战争中战局主动，如果我们再处于被动，局势将非常不利。”

  　　“如何向日本交代？”

  　　“日本？”布鲁德林愣了一下，说道，“村上贞正需要的是战争物资，而不是我们的军队。只要我们主动联合欧洲与俄罗斯，村上贞正将求之不得。在军事援助上，我们可以暂时向日本提供军事情报，其他方面的事情先压一压。”

  　　“也就是说，摸清欧洲与俄罗斯的态度之后，再做出决策。”

  　　布鲁德林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韦斯特伍德略微沉思一阵，朝布鲁德林看了过去。

  　　国务卿给出了最好的建议，韦斯特伍德又没有别的选择！

  第七十九章 战场外的战斗

  　　李存勋没有单独前往元首府，而是到国防部叫上了叶致胜。

  　　见两人同时赶来，王元庆就知道事情不太妙。

  　　“已经收到情报，日本外务大臣北山志川在数个小时前到达华盛顿。”李存勋刚坐到沙发上就掏出了香烟，“美国国务卿布鲁德林与北山志川会晤之后，立即去了白宫。我离开军情局的时候，布鲁德林还没有离开白宫。”

  　　王元庆没有感到惊讶，日本向美国求援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驻英法武官发回消息，欧盟准备在今天上午召开紧急会议。”叶致胜接住李存勋递来的香烟，没有急着点燃，“在此之前，韦斯特伍德与另外三个常任理事国领导人通了热线电话，当时我们正遭到日本的核袭击，国家处于战略警戒状态。”

  　　王元庆微微皱了下眉头，神色仍然显得很平静。

  　　“所有迹象都表明，美国即将采取行动。”

  　　“美国会采取什么行动？”王元庆看了两位幕僚一眼，说道，“如果我在美国总统的位置上，也会采取行动。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测，美国出兵的几率几乎为零，美国的国内环境与国际形势都不容许派兵参战。在不派兵的情况下，美国只能在两个方面为日本提供援助，一是提供战争物资，二是向我们施加外交压力。军情局提供了评估报告，美国向日本输送战争物资的难度比较大，我们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击败日本空军、夺取制空权之后，我们就将对日本进行战略封锁、划出交战海域、公布禁运物资清单。虽然这会对我国的外交工作产生很大的影响，但是我们打的是侵略反击战，有理由封锁日本，即便其他国家不满，也不会在此问题上与我们较劲。关键问题是，美国会以何种方式向我们施加外交压力？”

  　　叶致胜叹了口气，说道：“美国的行动由其目的决定，我们首先得搞清楚美国的目的。”

  　　“这个不用猜，美国的目的就是削弱我们。”王元庆冷冷一笑，说道，“当然，削弱我们的方式方法有很多种，比如借战争削弱我国的国力、丑化我国的国际形象、宣扬我国扩张行动对周边国家与世界稳定构成的威胁、在人道主义问题上大做文章、联合其他国家共同对付我们等等。”

  　　“我觉得，美国不会只在一个方面采取行动。”

  　　王元庆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李存勋继续说下去。

  　　叶致胜微微皱了下眉头，朝李存勋看了过去。

  　　“美国肯定会为日本提供战略物资，甚至打着‘人道主义援助’的旗号，向日本输送武器装备。”李存勋灭掉烟头，说道，“在此情况下，我们很容易与美国发生冲突。比如美国国籍或者悬挂美国国旗的船只前往日本，我们是否对其进行拦截核查？如果采取行动，美国会不会针锋相对的派遣护航舰队保护前往日本的船队？我们只能采取区别对待的方法，不禁止向日本运送人道主义救助物资，严禁军事物资流入日本。军情局将尽全力搜集情报，为拦截行动提供支援。只要能够抓住美国的把柄，就能阻止美国向日本运送军事物资，让美国在军事援助上有所顾虑。”

  　　王元庆点了点头，李存勋不但提出了问题，还提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宣传方面，我们要积极应对。”李存勋又拿起一根香烟，说道，“元首说得没错，美国肯定会借此机会丑化我国的国际形象，将我国宣扬为侵略成性的国家。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做了充足准备，以侵略反击战的名义发起战争。首先发动侵略的不是我们，而是日本，道义在我们这一边。只要合理应用我们手里的筹码，就能瓦解美国的舆论攻势。当然，不能立即亮出底牌，最好采取‘后发制人’的策略，让美国先出手，到关键时刻再亮出王牌，美国的舆论压力就将不攻而破！”

  　　王元庆微微一笑，再次认同了李存勋的建议。

  　　“我国是否对周边国家与世界稳定构成威胁？这个问题并不严重，只要我们在南亚问题上取得突破，美国的言论就将失去基础，到时候，不管闹到哪，道理都在我们这边。”李存勋这时才点上香烟，抽了两口，说道，“只有一点，我们必须有所防备，那就是美国联合其他力量对我国施压。”

  　　王元庆再次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李存勋的意思。

  　　“主要是欧洲。”叶致胜忍不住说道，“我们出兵【创建和谐家园】，肯定会影响到欧洲国家对待这场战争的态度。这些年来，我们与欧洲国家的关系不温不火，欧洲需要我们的技术，我们则需要欧洲牵制美国。前些年，因为民事问题，我国与欧盟还闹了不少矛盾。美国肯定会利用这些因素，向欧盟施加影响，甚至拉拢欧盟。别的不敢保证，因为我们一直在为阿根廷提供军事援助，所以英国肯定会支持美国。意大利的态度也比较倾向于美国，只要法国与德国松口，欧盟就将站在美国那边。”

  　　“美国拉拢欧盟只是必然结果，我认为，更要提防俄罗斯。”

  　　“俄罗斯？”叶致胜朝李存勋看了一眼。

  　　王元庆微微皱了下眉头，也朝李存勋看了过去。

  　　“表面上，因为美国的存在，所以我们与俄罗斯有着共同利益。”李存勋灭掉烟头，叹了口气，说道，“但是共同利益无法掩盖我们与俄罗斯的矛盾。民事矛盾还是小问题，可以通过外交途径解决。随着我国巩固周边地区，我们与俄罗斯的矛盾愈发明显。印度那边，俄罗斯一直在暗中支持印度，希望借助我们的影响，恢复当年在印度的影响力。随着美国进入战略收缩时期，蒙古的外交倾向也对我国与俄罗斯的关系产生了很大影响。美国从阿富汗撤军之后，中亚各国一直在我们与俄罗斯之间徘徊，对我国与俄罗斯的关系也造成了非常大的影响。更重要的是，随着我们一步步的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特别是在藏南问题上坚持强硬立场，必然会让俄罗斯更加关注其远东地区。”

  　　“也就是说，俄罗斯也不希望由中国主导国际局势。”

  　　李存勋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的经济实力已经超过美国，而俄罗斯的综合国力不到我国的五分之一。在此情况下，我们越强大，俄罗斯的担忧越严重。南亚危机爆发后，俄罗斯积极出面斡旋，目的不是消除战争威胁，而是借此机会拉拢印度。虽然短期之内，俄罗斯不会走到我们的对立面上，但是俄罗斯也不会支持我们，甚至有可能倒向美国，利用美国压制我们，实现其国家利益。”

  　　王元庆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日本战败，将激化我们与俄罗斯的矛盾。”

  　　“俄罗斯还会担心因此激发我国的民族主义情绪。”李存勋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们与俄罗斯有太多历史遗留问题，如果我国国内的民族主义情绪抬口，俄罗斯就会感到切身威胁。战争爆发后，俄罗斯已经悄然调整了远东地区的军力部署。从去年开始，俄罗斯就出台了多项限制我国人员入境的法令与行政法规。所有迹象都表明，俄罗斯非常担心我们在历史遗留问题上采取极端措施。”

  　　“恐怕，现在俄罗斯更加担心。”

  　　李存勋微微皱了下眉头，朝叶致胜看了过去。

  　　“我们‘国家战略防御系统’的作战能力已经得到证实，如果俄罗斯认为其赖以生存的核武器成立摆设、甚至成了自取灭亡的定时炸弹，恐怕俄罗斯就会相信，我们会在时机成熟的情况下像对付日本一样的对付他们。”

  　　“这种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我们能够看到，美国也能看到。”王元庆叹了口气，说道，“小李说得没错，美国肯定会联合欧洲与俄罗斯向我们施加压力。万幸的是，我们已经有所准备。我们很难对欧盟产生影响，所以应该尽力稳住俄罗斯。”

  　　“得让总理多花点功夫。”

  　　王元庆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尽快联系总理，让他尽快与俄罗斯总统会晤。欧洲那边也不能放松，让阎尚隆尽量稳住欧盟，至少多争取点时间。”

  　　“最好直接与几个重要国家的领导人通热线电话，表明我们的态度。”

  　　王元庆淡淡一笑，说道：“我会尽快处理，关键还是作战行动，特别是针对美国可能对日本提供的军事援助的情报搜集工作。没有美国领头，欧盟与俄罗斯不会向我们发难。如果能让美国闭上嘴，我们的处境就要宽松得多。”

  　　李存勋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小叶，战争动员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正在按计划进行，各大军工厂商都收到了生产命令，国务院正在对资源分配进行调整；退役军人的招募准备工作即将完成，首先招募的是退役战斗机飞行员，其他作战人员的招募工作由战局发展确定，暂时没有必要扩大征兵规模。”

  　　“这事你多用点心，现在总理不在国内，很多工作都得由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