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刚才在下面的官员们争执之时,张桂昌就打定了主意,先拖着,能拖多久是多久,好歹先过去眼前这一关。
至于以后要不要开,那不还得看佛朗机蛮子们么?只要佛朗机一日不平,这海就不是那么好开的。
张桂昌的话一出,给其他的大佬们也提供了思路。
没毛病啊,皇帝陛下命人屠尽了澳门的佛朗机蛮子,又要屠尽大琉球的荷南佛朗机蛮子,人家会不会来报复?
只要来了,到时候就得发生海战,那海上的那些个商船渔民不就倒霉了?
你崇祯皇帝既然号称爱民如子,那总不能眼看着百姓们因为佛朗机蛮子们的报复而出现伤亡吧?
所以开海,大家是赞同的,但是这事儿得从长计议,起码得确定了佛朗机蛮子们不会前来报复的时候才能开放。
否则的话,为了百姓们的安全,还是算了吧。
其他的几部大佬和内阁大佬们自然也是纷纷响应张桂昌的说法,反正就是赞成,但是得缓行。
然后崇祯皇帝就把目光投向了南京军府的扛把子徐弘基:“徐爱卿有何看法?”
徐弘基没想到崇祯皇帝会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开海这种明显是朝堂上的事儿,关军方什么屁事儿?
而且从本心上来说,徐弘基也是反对开海的就朝堂上面的这些个渣渣,他们在海上才能吃多少,徐家随着大明二百多年的时间又能吃多少?
但是本心是一回事儿,海上吃的再多是一回事儿,徐家能不能存在又是另一回事儿。
很明显,自己敢不赞成开海,肯定就会被崇祯皇帝给记恨上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么?崇祯皇帝可是因为开海这事儿试探过好几回了。
而被崇祯皇帝给记恨上的,又有哪个落了好下场了?黄立极还是黄台吉?
反正一个被做成了稻草人,另一个被气的呕血坠马而亡。
想了想,徐弘基干脆弃了本心而从心奏道:“启奏陛下,臣赞成开海。
只是福建之地海禁原本就不甚严格,再于福建行开海之事,意义不大,倒不如于广东择试行之。”
想了想,为了安全起见,徐弘基又接着道:“臣请加强福建、广东之地海防,以防佛朗机蛮子们前来生事。”
ps:再献祭一本书,《重生佬w
第五百三十六章 坑死人的损招
徐弘基觉得自己这波操作没毛病,自己已经强烈赞成了开海,同时把文官系统所提出来的海防问题也给出了解决意见,这波应该稳了。
但是当徐弘基悄悄抬了抬头之后,却没能从崇祯皇帝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依旧是刚才那副面瘫的样子。
对于朝堂上的大臣们各自反应尽收眼底的崇祯皇帝根本就没有开口拍板定音的意思。
现在的争论才哪儿到哪儿,太早结束了也太没意思了些,倒不如好好的看场戏,也好调剂一番心情。
眼见朝堂上的大臣们因为刚才自己开口询问徐弘基而停下了争论,崇祯皇帝便将目光转向了南京内阁首辅徐钰山:“对于海禁之事,徐爱卿怎么看?”
徐钰山躬身道:“启奏陛下,臣以为户部张部堂所言极是,佛朗机未平,若是佛朗机人趁着我大明开海之机前来报复,所受操作皆为大明了。
徐弘基正打算出班喊一声臣附议的时候,却听着殿外传来一声高呼:“东海舰队捷报!”
天才本站地址:。手机版阅读m.
第五百三十七章 求生欲都很强嘛
¸Õ²ÅÕý´òË㿪Åçí¡»ÊµÛÒ»²¨µÄ´ó³¼ÃǶÙʱ±ÕÉÏÁË×ì°Í¡£
喷皇帝肯定是要喷皇帝的,但是怎么喷,却是一门很大的学问。
首先就是得找一个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的立场才能开喷,其实得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场合才能开喷。
否则的话,喷皇帝问题不大,狗命的问题可就很大了,而龙椅上的这位爷自从登基之后,砍掉的文武大臣们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随便喷,生命会有危险的。
尤其是人心散了,队伍之中出现了大量的叛徒时,这种情况也就越发的明显了。
比如徐弘基,这老东西把自己的儿子送进新军还不算,在刚才也是他带头捅了大家伙儿一刀。
有了这老东西带头,朝堂上那些看不到捞银子的希望转而想着在崇祯皇帝面前博个好印象的家伙们会如何选择也就是可想而知的事儿了。
更何况眼下捷报传来,在这个时候怒怼皇帝一波,除了激怒现在还笑眯眯的扮着面瘫的那位爷,根本就看不到别的希望。
崇祯皇帝却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耐心的等着报捷的信使进殿。
帽子上面插着红翎,一身盔甲上面不少弹眼的信使让崇祯皇帝想起了小马哥真要是一身的弹眼,你还能硬撑着来报信?还能这么生成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
穿过文武大臣们队列的信使来到御阶之前单膝跪地,朗声报道:“启奏陛下,赖陛下洪福,将士用命,大琉球全境平复!荷南佛朗机夷人败走多罗满,南提督已经率军追击!”
崇祯皇帝挥了挥手,示意信使从地上站了起来,自己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踱步道:“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传旨,命南居益提督东海舰队,追击佛朗机人的舰队。朕说过,佛朗机人屠我大明三十万的有道理啊。
不跟你提什么杀俘不祥,也不跟你扯什么义战不义战的,先是委婉的告诉你这荷南佛朗机人跟吕宋的佛朗机人不是一个国家的,然后再告诉你大明还缺苦力这个现实。
您自个儿掂量吧,反正都是请您三思,您要是真任性,非得宰上三,除非是彻底把荷兰和西班牙这两个国家给灭了,立下灭国之功,才有可能在大朝会上面讨论。
眼下却没有必要讨论这个问题。
等到信使下去了之后,崇祯皇帝才开口道:“东海舰队该如何封赏,朕要看看军府的意见,尽快报与朕知。”
徐弘基应了之后,崇祯皇帝又接着道:“剩下的就是吕宋那边儿的佛朗机蛮子了吧?”
徐弘基躬身道:“启奏陛下,除了上一次郑芝龙献给陛下的一艘佛朗机战舰,目前还没有捷报传来。”
崇祯皇帝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也就不再关心这个问题。
就西班牙的那些个渣渣,最牛逼的战舰也无非是从荷兰人手里买的三桅舰队,跟福船硬拼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沉到海里去喂鱼。
至于说陆地上的战争,那就更没有什么问题了。
参考新军和京营搞出来的南北御林军的南军虽然没有过实战的经验,真正上战场也不过是跟着大军去辽东武装【创建和谐家园】了一波,但是要说这些家伙还有调拨过去的南边这些卫所会打输,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最起码从火铳和火炮方面来说,这些家伙手里的装备是完全碾压西班牙人而没有任何疑问的。
自己登基十年,往皇家学院里砸了近万万里的白银是白砸的?墨家和其他野生的大牛都是吃干饭的?
射程多一米就已经足以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了,更何况多的还不止一米。
放下以来的崇祯皇帝又把话头转回了刚才的问题上面:“现在接着说刚才的事儿。
朕欲重置太祖高皇帝所设之预备仓,立于四乡和城中,众位爱卿以如如何?”
户部尚书张桂昌当下便躬身道:“启奏陛下,臣赞成。只是如今粮食不足以铺开全国,臣请择地行之。”
这才像话嘛,好好的多为国考虑,难道大明还会亏了你们不成?朕不是已经给你们加薪了?
好好做事,总是能升职加薪,出任尚书,当上首辅,迎娶第十八房小妾的。
只不过张桂昌说的也有道理。
自从自己登基之后,抄家得来的银子大部分都换成了粮食,连内帑里那些卖福寿膏的银子也有不少都换成了粮食然后赈济大明受灾的去辽东给地还免税,估计去的人就比现在要积极的多了。
暗恨自己开局玩的太浪以至于把自己给坑了的崇祯皇帝纠结半晌之后才开口道:“以陕西之地试行吧。”
张桂昌躬身应了之后,身为文臣方面扛把子的徐钰山也躬身道:“陛下嘉大惠于天下,乃是仁政,臣请布告天下,使万民咸知。”
徐钰山的话仿佛打开了朝堂上其他大臣嘴上的封条,纷纷附和了崇祯皇帝之后表示应该布告天下,让百姓都知道崇祯皇帝的好儿。
东海舰队的捷报来的很及时,傻子都知道这时候该怎么选择。
毕竟大家伙儿的求生欲都很强不是?
心情大爽的崇祯皇帝干脆在大朝会之后又出宫出去了。
浪,必须得浪,不浪是不可能的,当皇帝不微服私访怎么行?
第五百三十八章 不太好办啊
十月寒衣至,大雪漫白头。
每年到了寒衣节的时候,南京总是会下上一场倾城的大雪,把整个南京城都给染成白色。
过了寒衣节之后就更不用说了,小冰河时期的冬天下大雪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不下雪才是怪事儿。
崇祯皇帝跑出宫去浪的时候,正是扬扬洒洒下着小雪的时候,路上的行人都不是很多,不少人已经满头尽白,连身上也是披着一层雪花,道路两旁栽种的老树上面也是裹了银白的一层,偶尔几片还没有飘落的枯叶随着微风摇曳,告诉人们这已经是冬天了。
但是像这种小雪和不算太大的风并不能影响小商贩们出来赚那几文钱的银子养家,各种叫卖声在街上此起彼伏,倒是赶跑了一些冬天的萧瑟。
像醉仙楼、这种高大上的地方,则是不存在什么冬天不冬天的问题,哪怕是外面已经飘着鹅毛大雪,也不会对客人们造成什么影响。
当然,好的享受需要好的银子来支撑,没有银子的话还是趁早滚蛋为上,免得被人丢出去。
鲁迅曾经说过,再穷不能穷后宫,再苦不能苦皇帝。
身为堂堂的大明皇帝,自然不存在有没有银子这种搞笑的问题,就算自己身上没带,王承恩那个狗奴才身上也肯定没少带崇祯宝钞。
但是去这种地方是不可能去的,再怎么高大上,再怎么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或者说再怎么也是不可能去的。
质量比起后宫来不知道差多远,也就螨清那些饥不择食的色中饿鬼才下得去口。
风月场所排除掉之后,剩下的唯一选项也就是醉仙楼这种高大上的酒楼了。
而且选择酒楼的好处多多。
既不用在街上体验挨冻的滋味,顺便还能在酒楼上面听着大量的读书人吹牛逼。
没错,这个时节有心情在酒楼吹牛逼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读书人,至于那些个商人,多半都是没什么心情出来浪的。
跟后世苦逼的学生狗不同,大明朝的学生狗们可是有钱的很哪怕是个秀才,混个衣食无忧都没有问题,更何况是举人进士一类的。
不出崇祯皇帝所料,刚刚登上醉仙楼二楼,就听到了一片嗡嗡声,其中不乏一些人在讨论吕宋和大琉球的问题。
挑了个靠窗位置坐下来的崇祯皇帝也不以为意,反而自顾的招呼了小二点了酒菜,然后就静静的听着这些个书生们大吹牛逼,指点江山。
吹牛逼好啊,有心情吹牛逼就没心情考虑别的,只要不上书谏言,也别想着什么抗税冲击衙门,随便怎么吹牛逼都没问题。
崇祯皇帝正胡思乱想间,几个果碟和一壶温酒就已经先端了上来,其他的菜倒还需要等上一会儿。
外面的雪渐渐的大了,酒楼中的火盆也烧的越发的旺,裹着厚厚的裘衣,倒也不觉得冷。
但是那些个书生们看起来就有些死鸭子嘴硬的意思了冷是肯定会冷的,但是不说,硬抗。
心中正暗笑,崇祯皇帝就听到邻桌上有个书生神秘兮兮的道:“前些日子传过来的消息听说了么,濠镜澳那边几千个蛮子,说杀就全给杀了,血流成河啊。”
另一个书生不以为意的道:“还濠镜澳呢,都改称澳门了,濠镜澳已经是旧称了。李兄这消息可不够及时啊。”
李姓书生道:“改称之事早就知道了,方才我说的是那几千个蛮子的事儿,那符指挥使可是真够狠的啊?”
旁边的书生呷了一口酒之后才道:“你们这都什么消息啊。没听说么,大琉球的蛮子们也被杀光了,一个都没留下。”
李姓书生道:“不知二太先生是如何想的,全都杀光了,如何献俘太庙?莫非再随便抓几个充数么?”
坐在李姓书生对面的人却笑道:“那蛮子总得有蛮子窝才是,二太先生率兵追击蛮子,不可能全都杀光。”
李姓书生摇头道:“孙兄之言太过乐观了。那蛮子们有蛮子窝是必然的,但是要说追杀到蛮子窝么,却也不见得。”
孙姓书生好奇的道:“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