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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明朝当少爷 》-第 6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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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嘞!你就快去吧!再不去就拉裆里算了!哈哈……”王炳笑的很欢,这个张发老是偷懒睡觉,自己都吓了他无数次了,还是屡试不爽。还说我跑神,嘿嘿,你跑的神都能赶车到北京城去了。

        李纯潜伏在暗处看着这对奴役下人的对话,要不是后来这个奴役的打岔,他都已经潜进了房里。现在想进去还得想想法子,绝对不能硬闯。

        咬了咬了下巴嘴唇,李纯想到了一个法子,从身上摸出一两银子,扔到了站在门外四处张望着的奴役头上。

        “呀!谁?”王炳头部吃痛怨恨的转头骂道,他本以为是张发也在愚弄自己,但是张发去茅房才没一会功夫,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低下头去却看到地上有一坨小小的银子滚落到自己脚下,心里的念头百转千回,这银子?担心的朝自己身旁四处的方向拉长了脖子看,没有看见人,也没有动静,没人,就说明,这银子,这银子是老天眷顾我王炳的,不拿白不拿,反正也没人看到。王炳如此一想,这银子还真非他莫属了。飞快的蹲下身去捡银子,李纯要的就是这个时机,右手中指与拇指的交接处里,一颗石子精准快速的飞向王炳的太阳血上。

        王炳应声而倒,李纯立即行动了,跑到王炳身边,一个斜掌,再次的落到了王炳的头部上,王炳闷哼一声,没有醒过来。他怕再来人或是那个上茅房的奴役回来,赶紧拾起地上的银子,将王炳的身体拖到了灰暗处看不见的角落里。拍怕手中的灰尘,又回到了刚刚的大门处,闪身轻推开奴役守护的房门,一跃而进,将门回关好。

      第十七章 郎中笑谑君绝后!

        孙刚之流欲窃取县太爷朱强的县官大印,其结果如何,我们下回分解,先看看主人公朱少明的情况怎么样了?

        朱少明仰躺在草丛里大喊大叫,面部表情已趋于魔化,处于癫狂的神色了,朱凌志携夫人王美凤闻讯赶来,大夫人王美凤看到宝贝儿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一下子也昏厥了过去。

        朱凌志忙扶起身子瘫软的夫人,晃着夫人的身体喊道:

        “夫人,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

        又瞧了瞧儿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阵阵的抽搐,左右不停的打着摆子,惊惧万分,忙吼道:

        “朱管家,快,快,快去叫郎中,快,快,将少爷抬到床上去……”

        “是,是是……是了老爷。”朱离也被眼前的状况给弄蒙了,老爷与少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至于少爷这样在地上打滚?甩甩头,甩掉其他的纷杂念头,快步的朝府外去寻郎中,少爷啊,你要挺住啊,老爷的命根子可都在你手上的,虽然老爷平日里不说,可都是装在心里啊!

        “夫人,夫人……”朱凌志抱着自己的爱妻,心疼的望着老天。这是要做什么?于我朱家过不去么?

        ……

        “啪嘭啪……开门,快开门……”朱离拐过几条街,终于找到了堡里最神气的郎中杜先生的家,人命大于天,这时候也顾不了礼貌其他的了,手仍旧不停地在敲打着房门。

        “来了,来了,别敲了!”杜宇生披着件外袍睡眼惺忪的喊道,这大半夜的,都睡觉了,是谁这么不懂礼节来吵人清休啊,真是没一刻清闲。医者父母心,杜宇生抱怨了几句,扒开插销,开门就见朱府的管家朱离一把就往里凑,拉住他说道:

        “朱管家,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慢慢说!”

        “啊,杜郎中,快,快,随我去。”朱离惊慌不已道,少爷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一定要等到郎中去啊!

        “朱管家,你看我这身行头,也得等我换了衣衫再走啊!”杜宇生按住了朱管家,他面灰如土色,怕是急火攻心,服上两剂安神片,再散散心中的郁气,三五天便可痊愈。转身走到自己的医药箱里的一个小罐子里取出一片小圆丸状的黑色黏糊物,喂到朱管家的口里,一端其下巴,轻轻一提,药丸咕噜一下进到了肚子里。

        “杜先生,你这是为何?”朱离口里被无辜纳入了异物,先是不舒服,接着一股子透凉的清流流经五脏六腑,通体舒畅的感觉遍布全身,这才感激的问道。

        “朱管家,你别急,慢慢说!”杜宇生笑笑,救死扶伤是医者比作的功课,救需救之人,不论身份与地位,医者面前,一律平等,况且这么晚了还来寻自己看病。

        “啊,杜先生,快,快随我去。不是我看病!”朱离被杜先生一提醒,想起了此行来的目的,又开始着急起来,刚刚吃了杜先生的药丸,顾着自己舒畅却忘了少爷还处在危险之中,忙拉起杜先生的手腕就往外跑。

        “朱管家,你先容我几许,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就随你去!”杜宇生掰开朱管家的手腕,疾步进了里屋。换上了一件寻诊用的衣服,提起医用箱,快步走到门口,示意朱管家可以带路了。

        “哦,快,快!”朱管家如弹簧般站立,抬脚就往外走。

        “朱管家,你等等我……现在有时间,你和我说说是谁要看病?”杜宇生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追喊道,又唏嘘道这个朱管家身子骨真的挺强的,五十多的年纪,走起步来稳健如风啊!

        “杜先生,你快一点,是我家少爷!”朱离回头丢下一句话,依然向前赶着路,平日里这段路瞧着短短的,今日如何变这般长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赶到了朱府,朱离领着杜郎中进了少爷的卧房。

        “杜先生,您来了?”朱凌志望见来人是堡上最重良心的名医杜宇生来了,一颗悬在半空的心落下了一半,有他在,我儿有救了。

        “嗯!”杜宇生与朱老爷对视了一眼算是打了照明,来到床前,探手握紧了朱少爷的手腕。大拇指放在手腕处的脉经上,凝神听着……

        不大会儿,杜郎中睁开眼睛,含笑地望着朱老爷道:

        “朱老爷,令公子从脉象来看,属急火,需好生静养,待老身开一副药剂,用文火熬制,喂与令公子喝下去,半个月即可去除。”说罢提起笔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剂药方,递与朱管家,让他去抓药煎熬。

        “朱老爷,我们这边来。”杜宇生看了看在场的数人,有些情况不大方便公之于众。

        “好!你请!”朱凌志作了个让的手势,让杜先生先行。

        “朱老爷,有些事还是希望你知道!”杜宇生眼光灼灼地盯着朱老爷朱凌志,他已经将要准备说的事尽量往轻了说但还是怕他受不了。

        “嗯,您说!”朱凌志客气道,这么晚打扰到人家了有些过意不去,招呼了下朱管家,朱离呈上一碟装满银锭子的竹制木具。揭开红盖子,让朱离送与杜先生。

        “朱老爷,您太客气了!”杜宇生望见满碟的银锭子,为数不少,怕是有数十辆呢?但是现在他还不想动,待说明了情况之后再拿钱才觉合适。

        “您应得的!”朱凌志笑笑,杜先生手没动,眼睛只望了一眼就收了回去,光是这份从容就值得人尊敬。肃然起敬的请他说明情况,不论结果如何,他都能接受,而且,朱管家手中的银子也是属于他的。

        “好,那我就说了!”望了望朱老爷与朱管家,继续道:

        “少爷他,怕是,不行了!”

        “什么……?”朱凌志原以为自己能抗得住杜先生的打击,没想到真要来的时候,情绪不受控制的冲到了杜宇生面前,揪起其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大怒道。他朱家就一根独苗,爱妻美凤惜他,准许他再纳妾,这才有了二夫人林文芳。可是二夫人肚子不争气,进门两三年了也不见肚子鼓胀起来。

        “老爷,您快住手!”朱离拖住老爷的手,想让老爷松开杜先生,生死有命,这又不关他郎中的事,你揪他也没用啊!

        “咳,咳,咳……”杜宇生艰难的咳嗽着,这朱老爷脾气火爆,也没想到他突然就动手也不说声,早知这样就不如此说了。

        “呼……呼……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朱凌志怒火交织,儿子就躺在床上,郎中说没救了,换哪个父母谁受得了。

        “啊咳,啊咳……”杜宇生脖颈遭解放了,扯着嗓子呼吸着久违了的空气。

        “朱,老爷!”杜宇生还是想将结果告知与他,他不怪朱老爷刚无礼的行为,情绪失控所致,不足为怪,咳嗽着用沙哑的声音道。

        “嗯?他有救的对不对?”朱凌志心神溃败了,今晚刚和儿子商量着让他进入军中,儿子看起来也很高兴,天有不测风云,儿子莫名其妙的发病,打乱了他的计划,也将坚挺的身姿击碎了,瞳孔涣散的看着杜郎中,可是眼里多么希望看到杜郎中说儿子是可以救的。

        “朱老爷,您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刚是想说,令公子,怕是不能生育了!”杜宇生小心翼翼地看着朱凌志,这次他做好了逃避的准备,朱老爷想动手就动手,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轰……轰……”五雷轰顶的滋味谁知道?五脏六腑的心碎谁又理解?朱凌志此刻不仅想打杜郎中,还想将他杀了,前面说的几句话让自己心底又燃起了希望,后面来一句,老子的儿子不能生儿子了,你干吗不干脆给我来一句‘你绝后了!’

      第十八章 纯阴之体何处寻?

        “杜先生,此话当真!!!”朱凌志仿佛一瞬间靡靡老去了数十岁,儿子不争气,他知道,儿子不务正业,他也知道,儿子调戏丫鬟,他也知道,即便再多的不是,也是他老朱家的种,即使犯了天大的错,他也会选择原谅他,可是无后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拦不住他满腔的怒火,早就告诫了他不要去那些烟柳之地,伤身败俗。偏不听,现在?哎!现在说什么也都没办法挽救了,哎,难道天要亡我老朱家吗?

        “朱老爷,节哀!其实令公子的病也不是没救的!”杜宇生干咳了一声,要是再不及时止住朱老爷的胡思乱想,恐怕这位脾气火爆的武将军会掀了他的天颅盖。朱凌志听闻杜先生的话里还有下文,双手下意识的抱住了杜先生的膀子,怒目圆睁急切的摇着杜宇生的身体问道:

        “杜先生,您请说,请说!朱管家,去,再呈上一碟银子过来!”

        “是!老爷!”朱离眼里一阵抽搐,老爷这次可谓是下了血本啊,府上流动的银钱本就不多了,可是为了少爷,罢了罢了!

        “朱老爷,您太客气了,银钱乃身外之物,弱水三千,老朽只取一瓢饮。哈哈……”杜宇生捋着花白须含笑道,钱多了,意味着肩上背负的责任也更大了,他都老了,爬不动了,还是安身的窝在这个地方替人治病救人度过余生吧。

        “如此,老朽便说了!”杜宇生继续道,“令公子的病情看似无大碍,但却暗藏祸患,而且,令公子最近是不是性情大变?”

        “对,对,对!神医啊!”朱凌志满口称赞道,仅凭一双手探了探脉搏,就能知道前因后果,这份胆识与医术实在令人道不出一个好字了得,只有‘神医’才符合杜先生的悬壶济世的口味。

        “是啊,杜先生,您真是神人啊!”朱离也在一旁附和道。

        “是了,这次发病很可能与少爷性情大变有关系!你们自己小心观察则是,另,令公子想要育后,就要找到一个天生纯阴脉象的女子结合,方才有可能!”杜宇生提手在呈银锭子的碟盘里取了一颗,转身抱手告辞道。

        “先生,慢走!朱管家,去送送杜先生!哦,对了!杜先生,贱内身子也有些不适,请移驾去观详一二!”朱凌志紧拧的粗犷浓眉挤作一团,要寻找天生纯阴脉像的女子,上哪去找呢,找不到,老朱家就要绝后了……

        “好,朱管家,你请带路吧!”杜宇生心里已经能猜到王夫人是什么情况了,和朱少爷莫名其妙的晕倒抽搐有关系。

        “爹……”朱少明一声轻唤,打断了朱凌志的沉思,疾步行至床前,看着幽幽醒转的儿子,脸色依然灰白,俊朗的星眉秀目像极了年轻的自己,时间真是快啊,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儿子也十四岁般大了,再过两年也该及羿了,这两年还是寻一房媳妇让他老实待在家中吧。

        “爹……我这是怎么了?”朱少明看到老爹坐在床前默不吭声,忙问道。这时候记忆也随着复苏,他瘦削的肩膀又处于不受控制的抖着,虽然极力忍住,还是将床板弄的作响。

        “杜先生,杜先生,留步……”朱凌志见儿子刚醒来又处于颠痢的状况,起身就往门外追去,手腕却被儿子拉住了,他不解。

        “爹,我没事,休息一阵子就好了!”朱少明恳请道,刚他刚只是假寐,那个杜先生有种仙风道骨的意味,让他有些害怕面对他,一语道破了他最近身体发生的状况,虽未明确指出,其含义也相当明显了。

        “好……好吧!”儿子真切要求自己的眼神让朱少明不忍心,勉强道。给他盖好被子,去了夫人房里。

        “杜先生,贱内怎么样了?”朱凌志进门就关心的问道,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夫人说起少明的事。

        “朱老爷,别担心,夫人受突然惊吓而晕厥,吃两剂安神定心丸即可恢复!”杜宇生皱着眉头说道,显然有些难以企及的话不方便说出口。

        朱凌志看了看夫人安睡的面庞,而姣好的秀眉却蹙着,拉着杜先生到一边道:

        “先生有何难言之隐!”

        “朱老爷,你千万不要和夫人说起少爷的事,老朽怕她身子骨弱,一气回不来了!”杜宇生捂住嘴巴小声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难为先生了!”朱凌志油然而生出一种知己的感觉,一个医者,能设身处地为病人思考,其不是德行兼备,而是德定胜天,是大雅之人,大智之人啊!

        “那么,老朽便告辞了!”杜宇生写下一副药方交给了朱管家,与朱老爷辞行道。

        “朱管家,去送送杜先生吧!”朱凌志心神激荡,有气无力道。儿子,夫人,双双【创建和谐家园】,难道真是天塌了,要亡我朱家?

        ……

        朱少明待爹爹走后,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吓的丫鬟花容失色,大吃一惊,赶紧跑至床前来扶起少爷。刚可是听郎中说少爷以后不能干那事了,丫鬟翠碟的同情心一时大涨。

        “少爷,您快躺下,奴婢来伺候你!”翠碟眼神慌乱的道,少爷从前没少轻薄过她,但是闻及少爷再不能行房了,心花一阵黯伤,可是听一些见过大世面的人说对女人不敢兴起的男人会很蛮狠无礼的。

        “翠碟,少爷没事,你去歇着吧!我自己来就行了!”朱少明觉着吧,这事还真不方便有女人在场,因为他想尿尿了。有个女人在一旁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间缝里偷看你如厕,你心里不觉得怪怪的么?

        “啊,好!”翠碟大致有些明白清楚少爷想要做什么了,以前他不都是直接要求自己随同的么?想着想着羞红了个脸躲在一旁,又时不时偷看着少爷,怕他摔倒。

        “孙刚,孙府,你们好狠的心,好,很好!”朱少明经过冷静了一番之后,脑子里逐渐呈现了一系列的连环防守记,他孙府如紧紧只凭一尊简直连城的玉佛就想扳倒世家大族朱府,那是不可能的,肯定还有后招,而后招绝对是最致命的,最能影响朱家生死存亡的。

        朱家在土木堡中的声望如日中天,如果因此而得意忘形,绝对会被碾压到骨头堆都不剩。

        “后招是什么呢?到底什么样的打击才能让朱家一蹶不振?”朱少明蹲在茅坑里理着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一个大家族的陨落,会被连根拔起,其塌败的速度也是快速且惊人的,所以一个大家族里的兴衰存亡牵动无数人的心弦。

        “怀来县城里,谁最能有话语权?谁最能给朱家最凌厉的打击?”朱少明仍是自问自答的检索着可疑的人群。

        “嘭……嘭……”脑子里突然一阵闪光,对,没错,就是他,只有怀来县城的县太爷朱强才最有实力,也最有手段来对付朱家,何况他也觊觎着朱家肥丰的土地家宅也不是一时三刻了。

        “拿人要有罪证,要什么样的由头才会让一个朝廷命官疯狂的反扑?答案无疑是‘官府大印’。”联想到孙刚率部众去怀来县城的事实,朱少明早就该想到他是去盗取县官大印的。想明白了其中的诀窍,弄清楚了敌人手中的王牌,朱少明一颗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心脏也稳妥了一番。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就很简单了,如果现在派人在半路上截取孙刚之流,一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只是这样的话,朱府的内奸也无从查起,内奸就像一颗毒瘤,永远隐藏在朱府的暗处,像毒蛇般盯着朱府的一切,这是朱少明所绝不容许的,所以,他决定,将计就计。

        只使一计——欲擒故纵计!

      第十九章 血斗负伤为官印!

        李纯掩身进入到县令府衙的书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用‘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一句词形容的再贴切不过了,若眼前眼睛所及之范围完全由富丽堂皇来比喻的话,李纯会觉得糟蹋了富丽堂皇这个词,从进门旁边的玉器雕饰花瓶到精雕细琢的美玉珠帘,无不透着一股奢华极尽的气息。

        正前方的一张办公书桌,猩红的红涂颜料发出耀眼的光芒,闪花了李纯的眼,他也曾耳濡目染过类似红木家具,知道它的价值不菲,一张红木雕龙戏凤的红木床需要一百八十两纹银,算算,普通老百姓一日三餐,也不过数十文钱,一张床就可够一个四口之家吃上多少年?(1两=10钱;1钱=100文;1两=1000文)。

        房间里玲珑剔透的挂满了装饰品,大都是些稀奇宝珠,怀来县虽地大物博,也经不起贪官这般消耗啊!

        睁大了眼睛在闭上,李纯多希望看到的是幻像,等眼睛睁开之时依然是满地堆积的数不胜数的金银财宝,同时,李纯的警觉以起。为何如此多的财宝放在书房,而只有一个奴役下人看守,难道是想迷惑盗贼,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或是故意装出一副清高廉洁的姿态?李纯暗想县太爷也不至于这般迂腐吧。

        “朋友,既然李某来了,就请现身吧!”李纯提着声韵,迫使自己的声音只在一房之内转播。

        “你很聪明!但是聪明人往往死的早!”话未至,一柄嘹亮的闪着冷光的宽刃剑从房梁直取李纯的脖颈,李纯暗叫一声不好,虽知此行凶险万分,也没想到凶险来的如此迅猛,如此精准。仿佛在等着他的到来,其实李纯想错了,此人从县太爷朱强贪赃枉法之时就隐藏在此屋了,不见天日,没有姓名,没有家人,只有代号。

        相信聪明的朋友们已经知道了,此人就是大明王朝人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锦衣卫相当现代的特警,拥有无上权力,可实行先斩后奏的特权,权力可谓是权倾朝野红遍半壁大明江山。

        来不及多想,李纯身体与头部一起转身,想躲避这人的凌天一剑,此人仿佛像早知道了李纯的躲闪诡计,一剑不中,立即手持剑身一摆,呈水波扩散状横扫至李纯胸膛,李纯大呼好险,又见横扫的剑又直扑胸膛,渗人的寒光看着都脊背生寒,再不虞其他,拔剑出鞘,自下往上竖架在这人与自身胸膛之间,堪堪避过一击,至此,两人势均力敌的僵持着,两把剑形成了一个耀眼的十字架,但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李纯的额角密密的渗着汗,使出这一剑,也是逼不得已的无奈之举,这人的劲道还在不断地往上加,李纯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再给他一柱香时间,这人杀不了他,他却要被自己的剑锋割伤流血而死。死亡的阴影正一步一步地向李纯靠近,将军的话同时也言犹在耳‘你若不幸失败,就自刎谢罪!’。他不甘心,更不想放弃。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使出最后一剑,锦衣卫严毕惊讶的缩了缩了瞳孔,没想到他竟有这般气概的一剑。他再加大一成力道,这人就会留身此处。

        两人僵持到李纯快要力不济时,李纯咬了咬牙心一狠,从下抽出剑身,持剑的右臂向右上方的方向划过一道弧迹,使剑身得到释放,李纯猛然间持剑一个狠刺,目标——严毕的腰!

        严毕本以为对方会成为他剑下的第二百四十一个亡魂,没想到对方临末却施出一击两败俱伤的打法,右手提剑狠狠的划破了李纯的衣裳,剑身的刃刺也勾出一勒鲜肉,伤口处鲜血涓涓直流着,异常醒目!而严毕同时也快速的后退着,但还是被对方的剑刺进了肉里两指深度。

        两人头一次相隔了数十步,警惕的相望着对方。

        “呼……呼……”胸膛撕裂的疼痛感麻痹了大脑的知觉,李纯看了看胸口处的伤痕,肌肉还在挣扎着呼吸空气,吐了口唾沫,扯下衣服结成一股绳,将伤口包住,以达到止血的效果。“咝……”李纯倒吸了一口凉气,剧烈的疼痛拉扯肌肉的收缩,奇痛无比。

        “咳,咳!”严毕腰身处的血洞也在不停地流着血,也学着李纯的手法,从身上的衣服上撕裂一块布条,裹住洞口。眼睛锐利狠心的盯视着李纯,没想到以偷袭的优势并没有索结对方的性命,反而使自己也负了同样重的伤,他是谁?师承何脉?首次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惺惺相惜之感让他不忍心将他杀掉,放他走也不可能,犹豫不决的伫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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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6 06:3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