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钦差大人,你说得对,张采相信你不会冒着自毁前程的危险【创建和谐家园】纳贿。”张采倒也爽快,从怀中掏出两徒大银,放在张大少爷的面前,拱手说道:“这是五十两银子。请钦差大人拿去赈济山东灾民,聊表学生寸心。”
“多谢,本官替山东受灾的父老乡亲,多谢张年兄的大恩大德。”张大少爷站起身来,表情严肃的拱手道谢。张大少爷又严肃说道:“张年兄,本官还有一事相求。万望你务必答应。”
“钦差大人请说,只要小生能够做到。就一定尽力。”张采抱拳说道。张大少爷平静说道:“本官想请张年兄,还有在场的一些年兄年弟担当起监督之责,从头至尾监督本官筹款赈灾,看看本官是否将募捐所得的银两,一文不少用到山东灾民头上?当然了,你们的差旅费用,全部由本官私人承担。”
“学生愿意效劳!”张采激动拱手答应,又大声说道:“张大人,学生如果亲眼所见你将筹款所得银两,一分一文不产的用在灾民头上。那么从今往后,再有一人污蔑大人清名,我太仓张家就与他势不两
!”
“多谢,多谢。”张大少爷拱手称谢,又大声说道:“还有那些年兄名士愿意担当监督的?可以自愿报名,人数限定十二人,因为山东有六个州府,本官想让每个州府都有两位年兄名士监督,同时也互相监督,看看本官究竟有没有把是善款用到百姓头上!”,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旧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第七十一章 舌战东林
二比!第二更盛到乃再有一会就是七月了,翻天滚地圳度大翻转恳求新月月票支持。
“各位,还有那些愿意报名参与监督本官赈济灾民的?一共十二位。欢迎加入啊。”张大少爷大声叫道:“欢迎各位江南士子加入,也欢迎东林学子加入,不用担心,本官此举确实是怀有私心 因为天下人都知道我张好古与东林党人不和,有你们监督本官放赈救灾,天下人都不会担心我张好古买通你们营私舞弊了。
否则的话,有人肯定又要发牢骚。造谣中伤,说我张好古请的监督。全都是被我张好古买通的了。”
“哈哈哈哈,”张大少爷的俏皮话逗得不少文人士子哈哈大笑。对张大少爷的敌意也为之大减,心说张好古既然敢邀请我们监督赈灾发放。那么就应该是真心想为灾民做点好事,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是应该帮他一把。想到这里,不少家境富裕的江南文人纷纷伸手入怀。准备掏出银两当场捐献。
“我愿意去监督。”不少好事者更是跃跃欲试,争先恐后的站出来叫嚷答应,“我愿去。我愿意去监督赈灾粮款发放!我也愿意去监督,刚才我骂给你钦差大人是天下第一赃官,如果你不赃,真是把赈灾粮款一文不少的发放给灾民,那我当着灾民的面给你磕头赔罪”。其中还有一位出了名喜欢东游西逛的大人物叫道:“张好古张大人,我徐宏祖虽然不是东林书院的人,但是江南文坛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声望,如果你真是将赈灾粮款一分一文不少的用在灾民头上,那我给你著书正名!”
“徐宏祖,这名字好象在那里听过?”张大少爷心中纳闷。这时候。正心亭外的叶向高、高攀龙和钱谦益等人已经发现情况不妙,心说不好。再这么下去,我们这个东林大会只怕要被张小阉狗搞成筹款募捐大会了!焦急之下,钱谦益忽然膘见不久前才被阉党抓捕入狱的左光斗门生史可法,发现史可法双目喷火,正在死死盯着魏忠贤面前的大红人张大少爷,钱谦益心中暗喜,赶紧过去低声说道:“宪之,陷害你恩师遗直公下狱的仇人张好古就在面前,难道你还想让他跑了吗?”
“张好古 !”史可法的火暴固执脾气在历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被钱谦益这么一挑拨,史可法立即怒发冲冠,通红着双眼冲上去。指着张大少爷鼻子怒喝道:“你这个阉奴走狗,勾结魏忠贤卑鄙陷害我的恩师,还敢来东林书院放肆?我史可法恨不得食你之肉,寝你之皮!”
史可法跳出来这么一吼,刚才被张大少爷煽动起来的热情场面顿时又安静下去。而张大少爷也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向仅比自己大三岁的史可法拱手行礼,发自内心的说道:“原来是阁下就是史可法史年兄。张好古久仰年兄大名,如雷贯耳,失敬,失敬。”说罢,张大少爷又满头雾水的问道:“不知史年兄的恩师是谁?张好古为人谦和,在朝堂之上仅是与王化贞、钱谦益二贼不睦,难道史年兄的恩师是王化贞或者钱谦益?如果是这样,那么真是虎徒犬师了。”
“张好古,我被张大少爷当众骂成野狗,钱谦益气得差点也破口大骂出来,只是考虑到自己斗嘴绝对斗不过张大少爷,钱谦益最终还是把骂到嘴边的话强行咽回肚里。而史可法压根就没去考虑张大少爷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尊敬,只是通红着眼睛吼道:“少假惺惺的装蒜。我的恩师,就是被你陷害入狱的左光斗左大人!”
“哦,原来史年兄的恩师是左大人。”张大少爷松了口气,嘀咕说如果钱谦益能够教出史可法这样的学生来,那可真是奇哉怪也了。嘀咕完。张大少爷又向史可法问道:“史年兄,你这话可就说愕奇怪了。你的恩师被捕下狱的时候,张好古还只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的翰林院修撰。别说参与早朝直接与皇上对话了,就是给皇上上奏本,也得先经过内阁审批,方才有可能呈献到皇上面前,拿什么陷害左光斗?再说了,弹劾史年兄恩师的人是黄立极黄大人,又和我有什么相干?”
被张大少爷这么一说,史可法被热血冲得发热的脑袋顿时冷静了许多。心说我也真是气糊涂了,陷害恩师的人不是张好古,这点天下人都知道。我怎么能用这点指责张好古呢?当下史可法改变口风,愤怒说道:“黄立极那个狗官,还不是和你一样。都是魏忠贤的走狗?我的恩师被魏忠贤陷害入狱,你们这些走狗有谁少得了?”
“史年兄,你的恩师被捕下狱,是否冤枉自有朝廷公论,我从未经手那个案子,没有发言权,所以我也不和你争论。”张大少爷摇摇头,又大声说道:“但你说我参与陷害你的恩师左光斗下狱,这点你只说对了一半一 因为我认为,令师确实有罪!”
“你说什么?”史可法彻底发狂了。不计后果的冲进正心亭,一把揪住张大少爷的衣领,赤红着眼睛,语带哽咽的吼道:“张好古,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
张大少爷先挥手阻止过来帮忙的张石头,凝视着史可法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史年兄,我对你十分尊敬,可你不管问我多少遍,我都要回答你说 左光斗有罪!”
“放屁!”史可法怒吼一声,举起拳头对准张大少爷的鼻子,吼道:“我的恩师左光斗为官清廉,施政有方。百姓军民无不交口称赞,有什么罪?你要是说不出来,我今天就和你同归于尽!”
“他有罪!”张大少爷毫无惧色。比史可法更加大声的说道:“他的罪,就在于他的见事不明,人云亦云上表请免商税,带头对抗税监。抗拒朝廷正常征收赋税!虽有小功于百姓,却有夫罪于朝廷!有大罪于国家!”
“呼“张大少爷这句话终于说到了点子,在场的东林士子和佃旧入八那个不是对税监恨之入骨的主。见张大少爷说左光斗抗税有罪,自然是格外关注,大为不解。而史可法也是楞了一楞,然后才吼道:“我的恩师请撤矿税商税,是为了天下百姓造福,什么地方有罪于朝廷?有罪于国家?”
“税乃国家之本!”张大少爷吼声更大,“朝廷不向百姓征税,拿什么建设地方?拿什么治理国家?拿什么兴修水利?拿什么供养军队?难道你的恩师疼光斗反对朝廷征收赋税,要大明朝廷一分一文赋税不征,让天下盗贼横行,让黄河泛滥,让灾区难民无粮可赈活活饿死,让贵州苗乱蔓延,让建奴杀入中原,屠杀我华夏同胞,就是正确吗!?”
史可法无言可对,张大少爷又吼道:“不错,你的恩师左光斗在奏章里说税监税使在地方上横征暴敛,欺压百姓。是有一些道理一但朝廷那一年没在杀贪官?那一年没在杀污吏?难道因为个别败类蛀虫败坏了税监税使的名声,就要朝廷和国家放弃征税?那么天下人谁也别吃饭了,因为吃饭有可能噎死,还不如活活饿死!史可法,你也不要忘了,你今天能站在东林书院里谈经论道,议论朝政,也是因为有朝廷的官员差役在治理地方,不让地方恶徒威胁于你!也因为有朝廷的大军在保护你的安全,不让异族蛮夷侵犯中原,屠杀凌虐包括你在内的大明百姓!而国家又拿什么养的方官员和军队,还不是拿收上去的赋税”。
“我老师只是反对收商税和矿税,从来没反对收田税和丁税史可法终于憋出了一句应对张大少爷的咄咄逼人,口气却软弱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丢脸。张大少爷放声大笑,忽然一把推开史可法。走到正气亭牌匾下方,向着在场数千名东林学子拱手,大声说道:“诸位东林学子,还有诸位江南的圣人门徒,史可法这个问题问得好,朝廷既然已经向百姓征收了田税和丁税。为什么还要向你们收商税和矿税?这没道理嘛,你们都是地方士仲,圣人门生,按例已经免了田税和丁税的,凭什么还要向朝廷交商税矿税呢?为什么朝廷不把你们的矿税和商税也一起免了?”
全场再度鸦雀无声,过了半晌才有人躲在人群里叫道:“对,朝廷为什么不采纳左大人的建议,免了矿税和商税?”
“问得好。”张大少爷鼓掌,大声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既不想回答,也不想和你们辩驳。我只想向你们说一个。故事,你们听完了这个故事,就知道朝廷为什么要向你们征矿税商税了。不过呢,就是不知道诸位愿不愿听?。
“钦差大人请讲,我们愿意听。
在场的东林学子和江南文人纷纷点头答应。只有领教过张大少爷厉害的钱谦益暗暗叫苦。心知张大少爷那条三寸不烂之舌胜似十万雄兵,今天这情况恐怕有些危险了。而张大少爷先拱手答谢,又清清嗓子,大声说道:“那么大家请听好了,从前呢,有一户人家有三个儿子去考举子,到了发榜那天,婆婆就领着三个儿媳妇在厨房里包饺子,准备等儿子们中举以后搞劳庆巧那天天热,厨房里更热。婆婆和三个儿媳妇都是累得汗流浃背。但为了家里人能吃饱,都咬着牙在厨房里忍着。”
“这个时候,厨房外面忽然响起了鞭炮声。”张大少爷的语调一变,很入戏的说道:“原来报喜的人来了,说是婆婆的大儿子中了举人,婆婆马上对大儿媳妇说,“你不用包饺子了,可以出去凉快了。然后大儿媳妇就走了。留下婆婆和两个小儿媳妇继续包饺子。忽然间,报喜的人又来了,原来老婆婆的二儿子也中了举人,老婆婆又对二儿媳妇说,“你也可以出去凉快了”然后二儿媳妇也走了。留下老婆婆和小儿媳妇在厨房里,两个人包一家人的饺子。再忽然间,报喜的人第三次来了,原来老婆婆的小儿子也中了举人,这次没等老婆婆说话,卜儿媳妇把手一拍,站起来就冲出了厨房,嘴里还喊,“我也可以凉快喽
“哈哈哈哈。”不少东林学子和江南士子都笑了起来,不少人已经明白了张大少爷故事里的寓意。张大少爷也是笑笑,又说道:“各位年兄年弟,故事里的那个家庭,其实就是我们的国家,那位老婆婆,就是交纳田税丁税的老百姓。而三个儿媳妇呢,就是那些交纳矿税、商税和工税的矿主、商户和作坊主。光靠年老体衰的老婆婆一个人,包的饺子能让一大家子人吃饱吗?光靠穷苦百姓交纳的丁税田税,又能维持大明朝廷的正常运转吗?大家可以想想,仔细想一想。”
场面还是十分安静。但不少的人已经被张大少爷的话打动,开始思考自己们这些年强烈反对矿税、商税是对还是错。张大少爷旁边的史可法也低下了头,头一次对左光斗的所作所为产生怀疑。而张大少爷则端起茶杯,先喝上几口,观察观察正心亭外若有所思的江南文人,又大声说道:“诸位年兄年弟,你们都是读书人,都是士林儒生,都是朝廷未来的擎天栋梁。难道你们这些擎天栋梁都忘记了,都忘记了儒生士林应该代表着什么吗?”
“行表着什么?。史可法瓮声瓮气的问道。张大少爷大声答道:“你们代表着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着中华优秀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着华夏同胞耸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史可法和所有在场的文人士子个个面面相窥,被张大少爷嘴里冒出来的一连串新名词惊得目瞪口呆。张大少爷则又大声说道:“头两点,你们做得很好,你们研究学问著书立传,将我中华之文明传播于后世,就是指明了中华优秀文化的前进方向!你们的家里种桑养蚕,采茶烧们具,同样代表着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可是最后一煎万了就做得远远不足,因为你们完全忘记了华夏同胞中最广大人民是谁,是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百姓!你们为极少部分的矿主、商户和作坊主说话,要求为他们免税,要把最沉重的负担强加到全天下的普通百姓身上,这是代表着华夏同胞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吗?”
说到这,张大少爷猛然提高声音,吼道:“回答我”。
没有人回答。过了许久,人群里才响起一个弱弱的声音,“张大人,你说得很对,我以后再也不反对朝廷征收矿税商税了。”听到这声音,以钱谦益为首的大财主自然是吹胡子瞪眼睛,恨不得把那个意志不坚定的东林学子给生吃了。可绝大部分中下层东林学子和江南士子都连连点头,纷纷出言附和,“对,我也不反对朝廷征收矿税商税了,以后不管有谁煽动。我都不听了。张大人,我家就是茶商,请你告诉朝廷。我家以后一定按时交税。再也不抗税了。张大人,我回去就劝我爹交税,挨骂挨打我也劝。
“多谢各位。多谢各位,本官在这里替朝廷、替九千岁和江南税监李公公多谢你们张大少爷连连拱手,又转向史可法说道:“史年兄,你知道吗?你的老师就很后悔他当年的错误,所以他才和杨涟杨大人【创建和谐家园】,希望改革税法,推行摊丁入亩,弥补他当年的过错 只是九千岁担心推行摊丁入亩会影响到全天下的读书人,才暂时没有接受。我别的什么都不说,只希望你能为你的恩师弥补过错,不要再反对朝廷征收矿税商税了。”
“对对对,我们支持朝廷征收矿税商税,但绝对不支持摊丁入亩!”附近的东林学子和江南士子连连点头他们家里不象钱谦益和李三才那样开的有大商号和大矿窑,征收矿税商税对他们来说只算抽血,影响还不算太大;可是摊丁入亩向他们的土地要税。那可就是割他们的肉剔他们的骨了。而史可法的脸皮发红,过了半晌才说了一句,“我家也有商号。我家交税。”说罢,史可法扭头就走,走出正心亭才大声说道:“还有,我家捐一千两银子给山东灾民,我现在没有,过几天我直接送到南京去交给你。”
“多谢史年兄”。张大少爷一拱手,大声说道:“史年兄,我再送你八个字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切不可被个人恩怨冲昏了头脑,而将国家大事忘之于脑后!还有江南的年兄年弟和圣人门生们,我这八个。字也同样送给你们。想想吧,好好想想吧,为国家为朝廷和为天下百姓,你们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几乎每一个江南文人都在复述张大少爷的这八个字,彻底被张大少爷的话所打动。而其中又跑出一个,十二三岁的东林学童,冲到正心亭前,将几镂大银捧到张大少爷的面前小脸涨得通红的说道:“张大人,这是我爷爷和我母亲给我的零用钱,我全捐给山东的灾民。请你一定要收下。你教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八个字,实在太好了,我会记住一辈子,当我一辈子的座右铭!”
“多谢,多谢。”张大少爷摸摸那小学童的头,微笑问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顾修小学童朗声答道。张大少爷笑笑,又摸摸他的头,笑道:“顾修?好名字,希望以后你能象顾炎武一样,做一个。有气节的中华男儿!”
“顾炎武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他的名字?。顾修偏头想想,又笑道:“一定是一位大英雄,真丈夫,我一定向他学习。对了,张大人,你能不能再交我一点东西?你说的学问,比东林书院的所有老夫子教的都好
“好啊。”张大少爷也不脸红,大声说道:“我再教你一个八耻八荣 以危害朝廷为耻,以热爱朝廷为荣;以背离百姓为耻,以爱惜百姓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以钻研学问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以辛勤劳动为荣;以损人利己为耻,以团结互助为荣;以见利忘义为耻,以诚实守信为荣;以违法乱纪为耻,以遵络守法为荣!以骄奢淫逸为耻,以艰苦奋斗为荣!”
“多谢张大人,我这就去用笔记下,从此每天念诵,永世不忘你的教诲!”顾修跪下来磕了个头,又飞奔回东林精舍,寻找笔墨纸砚记录张大少爷的金玉良言。而在场的东林学子和江南文人也是纷纷赞叹,“说得太好了。简直就是金科玉律啊。我决定了,这就是我的一辈子座右铭!不愧是新科探花,真是太有学问了。就凭这八耻八荣,就足以羞煞历朝历代的所有探花。奇怪?以他的学问当个状元都绰绰有余,怎么才是个探花呢?难道是本科主考官有眼无珠?”“张大人,你说出了我的心中所想了,这才是我们东林学子毕生追求的目标啊!”
“这算行么?如果不服的话,我还有一大堆的马列主义思想和社会主义荣辱观等着你们。”张大少爷心中不屑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不断的向自发上前捐款赈灾的东林学子和江南文人拱手道谢,得意不可一世。而叶向高和钱谦益等人眼看着张大少爷面前的银山越来越高,脸色也越来越青,心中恨不得把张大少爷碎尸万段,却又实在没有那个胆量。到了最后,恨张大少爷恨得蛋疼的钱谦益再也无法忍耐,跳出来冲上前去。大声吼道:“张好古,我钱谦益有话问你!”
“终于还是来了。“张大少爷心中冷笑,暗道:“今天我如果不让东林学子把你给扔进河里,我今天这趟东林书院就算白来!”,
第七十二章 舌战东林 . .
90001[O]2026第七十二章 舌战东林
防:新的七月。作揖利躬恳求月票支持。
“钱大人,哦。忘了你已经被削去士籍现在应该叫钱老爷了,有何指教?”面对气势汹汹杀来的钱谦益,张大少爷不慌更不忙,只是文质彬彬的抱拳答应。同时在心里恶狠狠的嘀咕,“狗汉奸,今天我如果不让东林学子把你给扔进河里,我今天这趟东林书院就算白来!”
“张好古。你看到张大少爷那张令人恶心的俊脸上露出的自信微笑,钱谦益才下意识的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妙,可惜他刚才那一声喊,已经把全场学子士林的目光吸引过来,几千道目光盯在身上,钱谦益就算想把话收回口也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骂道:“张好古,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人。卑鄙之徒。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东林书院不欢迎你,滚出去!”
“哈!钱谦益钱大人。你终于还是站出来了一 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张大少爷大笑一声,从袖子里抽出唐伯虎的【创建和谐家园】画扇,无比【创建和谐家园】的摇晃着,大模大样坐回东林圣地正心亭正中的椅子上,轻蔑的微笑说道:“可是钱大人啊。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上次在金鉴殿上,你无端陷害状元刘若宰被本官揭穿。又被本官反参一本,结果丢官罢职还被廷技削籍。回乡之后,你居然还不级取教,还要来污蔑中伤本官,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噢!”人群中响起无数嘘声,大部分的东林学子和江南文人都对钱谦益投去白眼。
而钱谦益被张大少爷说中生平第一丑事,顿时老脸为之一红,赶紧吼道:“【创建和谐家园】鼠辈,少在这里花言巧语的骗人,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钱谦益!”
“哎呀,钱大人啊,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好吧,看在你这么执着的份上,本官就大发慈悲再给你一个机会和你辩论。”张大少爷十分轻蔑的打一个呵欠。敲起二郎腿,懒洋洋的说道:“说吧,你骂本官是【创建和谐家园】鼠辈,卑鄙小人,本官卑鄙在那里?【创建和谐家园】在那里?还有,你说本官是花言巧语骗人,本官又有那一句话是花言巧语了?”
“你,,你!”钱谦益被张大少爷的惫懒模样气得三尸神暴跳,张口又想乱骂,还好。叶向高在后面及时叫道:“钱大人,东林圣地,不可恶言伤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张大人。你虽然是朝廷钦差。但东林书院是文人讲学之地。不是你的钦差衙门,也请你放庄重点。”被叶向高这么婉转一提醒。钱谦益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心知自己差点又中了张大少爷的挑拨之计。而张大少爷明知叶向高是在暗助钱谦益,却也不得不坐直身体。同时心中警觉,心知这最后舌战的对手绝对不会只是钱谦益一人。
“张好古,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下流的卑鄙小人。”钱谦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斟酌着用词指责道:“你为了升官发财,竟然拜大内阉奴魏忠贤为干爹,对他百般奉承,万般阿谀,削尖了脑袋往上钻,象你这样的【创建和谐家园】小人,如果让你登上了高位,天下的百姓还会有好日子过?”
“呜 。”江南士子和东林学子又是一片嘘声,都对钱谦益毫无文采的强冉夺理谴责嗤之以鼻,而钱谦益的门人亲族都是面面相窥,实在搞不懂平时文采风流的钱谦益怎么变得这么没用。只有钱谦益是有苦说不出,因为钱谦益非常清楚的知道,他所拿手的八股诗词文字歧意太多,稍在不留心就有可能被张大少爷抓住空子,反到不如白话文安全比如他上次的一句建奴犯边,就愣是被张大少爷给解释成卖国求荣、诅咒明熹宗要被努儿哈赤抓去做奴隶,所以钱谦益这次是说什么也不敢再重蹈覆辙了。
“呵,钱大人。看来你不光是人品越来越差了,这说话的水平也是越来越差了。”张大少爷也是嘲笑一声,大声说道:“九千岁今年的高寿多少?五十有七!本官家严今年五十有二,比九千岁还要小上五岁,所以九千岁也算本官伯父一辈,本官认他为尖,有何不可?有何不对?还有,你说本官对九千岁的百般奉承,万般阿谀,本官怎么对九千岁奉承了?怎么阿谀了?倒是你钱谦益钱大人,看到叶向高叶阁老在东林书院露面,隔着十七、八里路就冲上去磕头,这又算不算奉承阿谀?”
“哈哈哈哈不少人都在今天清晨亲眼看到过钱谦益在叶向高面前的精彩表演。被张大少爷这么夸张的一描述,自然是忍俊不禁的偷笑出来。而钱谦益老脸一红,赶紧说道:“我那是表示对叶阁老的敬重。”张大少爷马上说道:“那我也只是对九千岁尽孝道!天地君亲师,亲在师先。钱大人敬师我敬亲,我好象比你还是耍强点。”
“哈哈哈哈哈江南士子的笑声更大。钱谦益则老脸通红,叶向高的表情也有些不自在,暗骂钱谦益无能。这时候,东林书院的现任学院高攀龙站了出来,拱手说道:“张大人,你认九千岁为父,这是你的私事。我等确实无权过问。但老朽有一事不明,请张大人指点。”
“高大人有话请讲,晚生洗耳恭听。”张大旧,盾上轻描淡写。中却暗生警惕因为张大少爷那涮贼明“勺清楚的看到,高攀龙是先和叶向高交换了一个眼色以后才开的口。高攀龙平静说道:“张大人可还记得。今年四月二十五日那天,你奉旨重审熊廷弼案,将熊廷弼免死削籍,又将前任辽东巡抚王化贞定为斩决之刑。
对此判决,京城人人拍手叫好可据老存所知,张大人你与熊廷弼的关系似乎非同寻常。民间还有传言,说是张大人其实就是熊廷弼的女婿,不知可有此事?”
“呜 。”江南士子中终于出现不利于张大少爷的嘘声,所有人都在心里嘀咕,如果这事是真的,张好古女婿审岳父为岳父脱罪,那就太不象话也太过份了。而张大少爷也十分爽快,大声答道:“不错。高大人你说得很对,熊廷弼熊大人的爱女熊瑚,确实是本官没有过门的正房妻子!”
“呜!”人群又是一阵不安骚动,易装混在人群里的张清则气的脸都青了,瞪着张大少爷那副表情。简直就象想把张大少爷给撕成碎片。高攀龙等人则是又惊又喜,做梦也没想到张大少爷会承认得这么爽快。以至于他们花费无数心血金钱才弄到的证据都失去了作用,钱谦益更是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大声叫道:“好,你承认就好!依大明律,主审官亲眷犯罪,主审官应该主动退出审判,以免有包庇之举,你身为熊廷弼女婿,却故意隐瞒不报,并且为熊廷弼脱罪免死!我要参你,我要联合全江南的士林参你!”
“钱大人,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张大少爷笑了起来,大声说道:“我承认自己是熊廷弼的女婿不假,可熊廷弼根本就不承认我这个女婿,他的女儿熊瑚也从来没有和我订立亲事,甚至还把我孤零零一个人扔在京城,跟着她的父亲回了江夏老家,我和熊廷弼又算那门子的亲戚?”
“张大人,那你怎么又说自己是熊大人的女婿呢?”一今年轻的东林学子好奇问道。张大少爷苦笑。答道:“没办法,一见钟情,迷上了。熊大人的千金虽然无情的抛弃了我,可我已经立誓,今生今世非她不娶,所以熊廷弼熊大人可以不承认我这个女婿,我却承认他这个老丈人。”
“哈哈哈哈。”年轻的东林学子和江南士子都笑了起来,还有人叫道:“张大人,看不出你还是一个情种啊。以你的人品家世,不管看上那家姑娘,还怕姑娘家的父母不同意?”
“那可不一定。”张大少爷笑道:“熊大人不就嫌弃我这个女婿了吗?还有象钱谦益钱大人,假如他有一位正当妙龄的美貌女儿 我象他女儿求亲的话,估计他也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张大少爷这些话已经近乎无赖,在场的老夫子自然是个个听得直皱眉头,年轻一辈的却个个哄堂大笑,对张大少爷益发亲近。
“张好古!老夫也有一事问你!”前任首辅叶向高忍无可忍,扶着拐权站出来,大声问道:“你既然承认自己对熊廷弼之女一见钟情,立誓非她不娶,那你在审理熊廷弼案时。可曾想过为了讨好熊廷弼之女,故意为熊廷弼开罪?”
“叶阁老,晚生也有一事问你!”张大少爷的声音比叶向高更大,“熊廷弼案初审之时,你身为朝廷首辅。王化贞是你门生,你可曾想过保护门生也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故意为王化贞脱罪?并且重判某廷弼?”
闹腾了许久的会场否度安静下来。几乎是鸦雀无声。而老于世故的叶向高不动声色,仅是淡淡答道:“王化贞是老夫的门生不假,可熊廷弼案初审之时,老夫为了避嫌,从未参与审判,就连三法司递上来的定罪奏章,都是呈交给次辅韩幅韩阁 可不象你,直接就是熊廷弼案重审的主审官。”
“韩焙还不是你们东林党人?”张大少爷心中冷笑,嘴上则笑得更加大声,“不错,不错,叶阁老你是避嫌了,确实是避嫌了,可你也未免避得太好了!可叶阁老你也别忘了,我张好古的干爹九千岁掌管着东厂一 东厂是什么地方,专门为皇上监察百官的衙门!叶阁老,你是三朝老臣,德高望重,应该很清楚这个分量吧?”
叶向高不动声色,额头上却有细密的汗珠渗出,张大少爷则面带微笑,一双贼眼就象两道冷电,死死盯住叶向高的双眼,盯得叶向高心慌意乱,心中惊叫,“这小子究竟知道老夫的多少隐秘?不对啊,当年的事,就只有书愤比较清楚。郜元标和王纪他们也只是接到老夫的暗示。并没有落于笔墨啊?难道是韩焙出卖了老夫?不可能啊,韩惰是老夫多年的同僚好友,他就不怕拔出萝卜带出泥?或者说,韩焙为了复出,也投靠了魏忠贤?不可能,不可能!张好古这小子肯定是在吓唬老夫。他就算有魏忠贤的东厂做靠山。也不可能抓到老夫的任何把柄!对,肯定是他在吓唬老夫!”
话虽如此,可叶向高话到嘴边却又强行咽回肚里 毕竟叶向高已经是六十有七,家财万贯又儿孙满堂。实在不敢为了一个罪有应得的门生。去拿满门富贵和自己的晚节赌网。旨则的话。张大少爷如果真的当众抖出什么证据,那叶见刚业即身败名裂不说,儿女子孙也必然受到牵连。冉时叶向高也在心中分析,“张好古这小子既然敢这么说,那他就一定有他的把握,而且这小子在重审熊廷弼案时办事滴水不漏。不留半点破绽,他今天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是拿到什么真凭实据。再说了。当年的当事人韩焙、部元标和王纪都仍然在世,甚至王化贞那小子都还活着关在天牢里,他们不管有谁泄露一句,那老夫可就真的完了。”
反复权衡盘算了许久。家大业大的叶向高最终还是在心理战上败下阵来,放弃了为门生王化贞讨回公道的打算。最后叶向高一咬牙,勉强微笑着说道:“张大人。你误会了,老朽并没有指责你包庇熊廷弼的意思。其实老朽还很感谢你。不瞒大家说,熊廷弼案初审之时。老夫就觉得熊廷弼判决太重而王化贞判决太轻,只是碍于身份不便发表意见,多亏了张探花你重审此案。还了熊廷弼熊大人的清白,也重处了丧师辱国的不肖门生王化贞。老朽感激不尽。老朽还听说了,张探花在重审熊廷弼案前,从未与熊廷弼和王化贞见过一面,公平之至,公平之至啊。”
“呵呵。”张大少爷也开心笑道:“叶大人不必客气。其实东厂也通过侦察发现,叶大人你也在熊廷弼案初审之时主动避嫌,从未以前辅身份干涉案件审判,朝廷内外都对叶阁老你的大义灭亲赞不绝口,晚生也对叶阁老你敬佩之至啊。”说罢,张大少爷又在肚子里补充一句,“我这次说的可是真话,要是我有你干预熊廷弼案的证据,早就抖出来给老丈人报仇出气了 可惜你自己做贼心虚,这可怪不得我。”
“探花郎过奖了,这都是老朽应该做的,老朽教出叶向高这样的门生。”叶向高苦笑一声,心灰意冷的准备退出舌战。张大少爷却抢着说道:“叶阁老,晚生还有一事不明,还请阁老指点。熊廷弼案重审是在四月二十五,距今仅有一个多月,你身在福建,怎么能如此之快的得知?难道说,是有人给阁老报信?如果真是这样,那阁老可得重重惩处这个报信之人?”
“探花郎此言何解?”叶向高楞了一下。张大少爷笑道:“阁老,你可是大明三朝的老臣了,此人包藏的祸心,难道你看不出来?你本来就和王化贞案毫无牵连,此人却故意风急火燎的将消息送给阁老,难道他想诱使阁老出手干预,陷阁老于不义之地?叶阁老啊,你老德高望重,晚节比什么都重要。你如果上当出手,那么瓜田李下,虽至公也不公,虽无私也有私。那么一旦有御史参上一本,”呵呵。”
“多谢探花郎的灯意。老朽心领了。”叶向高老奸巨滑,张大少爷这点挑拨离间的雕虫技,又怎么可能把他坑到?而钱谦益却远没有叶向高这样的修行,心虚之下同样是心慌意乱,生怕叶向高因此恨上自
。
张大少爷察言观色。大声喝道:“钱谦益钱大,你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向叶阁老磕头赔罪?”
“是,”钱谦益下意识的想要给叶向高下跪,却发现自己差点又上了张大少爷的恶当。赶紧吼道:“张好古,你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给叶阁老通风报信了?”
“呵呵,不上当?多少还是长进了一点嘛。”张夫少爷笑笑,把【创建和谐家园】画扇一合,打出暗号。那边郑一官和施大瑄一伙人立即冲了出来,指着钱谦益的鼻子大吼道:“钱谦益,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还在装什么装?叶阁老这么德高望重。你还黑得下心去陷害他?我们实在看不下了,你收买我们刺杀钦差大人的事,我们也不干了!”
“你,,你们?”重金收买的海盗杀手忽然反水,钱谦益顿时天旋地转,不知该如何是好。而郑一官和施大瑄一伙人转向正心亭,向张大少爷磕头叫道:“张大人。我们老实交代,钱谦益商号的掌柜用两条大海船和两千两银子收买我们,要我们刺杀你,我们一时糊涂,又听钱谦益手下的掌柜说你是天下第一贪官,天下第一脏官,就答应了他,还收了他两千两银子的订金!可我们今天亲眼看到了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好官,所以我们不干了。我们要改邪归正,指控钱谦益买凶杀人!”
“钱谦益,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小人!”数千东林学子和江南文人炸开了锅,群情激奋,潮水一般的涌向钱谦益。钱谦益则面如土色,赶紧分辨道:“冤枉啊,冤枉啊。我不知道这件事!是我商号的掌柜,是我家商号的掌柜干的,不关我事啊!”
“把他扔进河里!”也不知道是那个化装隐藏在学子中的东厂番子喊了一声,义愤填膺的东林学子和江南士子立即群起响应,七手八脚的把钱谦益举起,抬到弓河岸边,狠狠扔进弓河水中。看到钱谦益在弓河水中翻滚呼救的狼狈模样,张大少爷心中冷笑,“狗汉奸,弓河之水,比西湖之水冷乎?”
第七十三章 雌兔眼迷离
…吓“!今日二更,第更送到。生活闲事巳了,今后力元散”都是二更,为了给纯洁狼动力,请月票支持。
无锡一行,张大少爷可以说是满载而归,既成功的阻止了东林党元老企图利用东林大会破坏自己筹款赈灾的计划”又成功的与一批充满朝气的东林党后起之秀取的共鸣,争取到他们至少在表面上的理解和支持,分化和瓦解了筹款行动中最大的敌人队伍。除此之外,张大少爷还借着东林大会的春风,在大会上猛捞一把,筹集了数字相当不菲的巨额捐款大会上东林学子和江南文人当场捐献的银两数目统计下来,就连家财万贯的张大少爷都吓了一大跳,足足九万五千一百九十二两!就这,都还没算史可法等人承诺事后捐款的数字!弄得张大少爷都感慨无比,“不愧是东林党啊。是有钱啊,难怪建奴打到江南以后要屠城取财,换我也眼红啊!”
劝赈募捐到的银子喜人。其他方面的成果更是喜人,借着东林大会的号召力,仅仅是在无锡县城里,张大少爷就发现了薄殊和宋应星两大科学天才,刘五纬这样既可以装典门面又可以治理水利的清廉实干官员,还有郑一官和施大瑄这样的天才海盗和天才海上大将,另外还发现了一些张大少爷听着耳熟。却又想不起身份来历的杰出文人,不知不觉间奠定了张大少爷将来的人才班底。除此之外,张大少爷还故技重施用反收买的手段,加价收买郑一官除掉了钱谦益 不过说实话,象钱谦益这样的跳粱小丑,还真不配做张大少爷的对手,所以张大少爷也没怎么把他放在心上,一脚踢给刘五纬抓进衙门审问了事。
钱谦益做人确实有些失败。他恨张大少爷入骨、视张大少爷为不共戴天的仇人也就罢了,张大少爷却根本没把他当过一回事,花在他身上的心思甚至还没有花在薄办身上的心思多 为了让无意仕途的机械疯子薄瑟为己所用,张大少爷费尽心思熬夜画了一幅膛线枪草图和一幅珍妮仿纱机的草图,标上注解。然后在临走前的头一个晚上找到薄练住的客栈,把两幅草图扔到薄办面前,说:“这些东西我有的是,还想要的话,跟我去当官,我给你争取资金研究制造,想通了,明天正午前去客栈找我然后张大少爷转身就走,结果张大少爷前脚刚走出客栈,薄瑟后脚就背着简单的行李追出来了,扯着喉咙大声叫,“钦差大人,我跟你走,跟你去那里都行
“好,但我还有一个条件。”张大少爷吩咐道:“这几天时间里,你先把那个坊纱机搞出来。我有急用。” 忘了交代一句,张大少爷上辈子当公务员的时候。他供职那个镇就是以坊织业为主要经济行业,张大少爷对这个玩意自然是印象深刻。
大明天启五年六月初七,张大少爷一行结束无锡之行,先派遣官差缓骑将募捐所得银款装箱贴封运往南京,又通知志愿担任赈灾监督的十二名江南士子文人,让他们在指定时间到南京【创建和谐家园】,然后张大少爷一行沿运河北上,直接赶往江南之行的第三站 扬州!而张大少爷的两个好兄弟魏良卿和傅应星早就直接去了扬州,来信说就住在两淮盐法道龙遇奇的家里,扬州知府刘锋也是个豪爽大方的人,所以要张大少爷赶快把无锡的事情干完,尽快赶到扬州去和他们研究瘦马怎么驾御和【创建和谐家园】。
张大少爷来到江南后的第三战之所以选择扬州,其司马昭之心自然意在富甲天下的扬州盐商,提起这些扬州盐商,张大少爷简直恨得牙根子痒,明朝盐价奇贵,官卖价都达到每斤四十文钱,可这些盐商每斤盐巴才向朝廷交税两文!其中的差价除去少量成本、运费和官员抽丰,绝大部分都落入这些盐商口袋,可这些盐商除了会拿着银子造豪宅、【创建和谐家园】、金石、古玩和字画之外,就一点没想过回报社会和国家。还在想方设法偷税逃税,收买东林党人充当保护伞,对付为国家征税的朝廷官员 魏忠贤面前的头号智囊、前任谁扬巡抚崔呈秀就是被他们斗倒,如果不是崔呈秀见机得快及时投靠魏忠贤,他那颗脑袋就已经被东林党大佬高攀龙给拿下来了。所以这次张大少爷出使江南临行前,崔呈秀就私下告诉张大少爷说,“兄弟,给哥哥报仇,想办法狠狠敲那些盐耗子一笔!出了事。哥哥在九千岁面前替你担着”。
“说得好听,盐税占大明国库收入的一半,真要出了事,别说你崔呈秀担不起,就是魏老太监也担不起!”赶赴扬州的路上,坐在船头观赏沿途风景的张大少爷百般无聊时回忆起崔呈秀的嘱咐,顿时嗤之以鼻,又自言自语着喃喃说道:“不过你也说得对,我如果不狠狠敲这些盐耗子一笔,确实是上对不起国家下对不起百姓,中也对不起我自己的钱包。问题是,我该用什么办法让他们乖乖掏钱?”
“哇!”耳边忽然响起张清的大声尖叫,吓得正盘算得入神的张大少爷一个机灵,捂着耳朵惨叫道:“张公子,你都多大了。怎么还玩这些小孩子的把戏?我的耳朵都被你震聋了
“活该,谁叫你老是不理我?”张清坐到张大少爷的旁边,很不满的问道:“你自己说,我陪你下江南以后,你和我一共说过几句话?我姐姐把我拖付给你,你就是这么带着我长见识见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