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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郎,你不要忘了。咱家为什么在江南象过街老鼠一样处处挨骂,个个喊打?就因为咱家向他们收税,向他们收钱!”李实优雅的抿了一口茶,继续缓缓说道:“天下熙熙,皆名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不管是官员士伸也好,商人坊主也好。普通百姓也好,钱进了他们的口袋,谁还舍得平白无故的往外掏?咱家在江南为朝廷收税,他们尚且想方设法的偷逃跑漏,三天两头的煽动矿工百姓闹事抗税,罢市【创建和谐家园】,现在你又来号召募捐赈灾,他们又凭了什么要白白给你钱?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说到这里,说到这里,李实又叹了一口气,平静说道:“咱家实在想不出来,你能用什么办法让江南的士伸百姓主动捐钱?而且还要捐足五十万两银子?咱家现在担心的是,探花郎你号召百姓士伸捐款赈灾的告示刚贴出去,马上就有人造谣说,你筹集到的银子,五成进了你自己的口袋,四成归了各级经手的官员,大半成了归了官员手下的差役,最后的小半成才会被送到灾区 咱家在江南收税,百姓们也是这么说咱家的。好了,大概的情况咱家已经说了,具体的地方探花郎有什么不明白,可以随时间我。”
“多谢李公公指点,下官感激不尽。”张大少爷先谢过李实,又严肃说道:“不瞒李公公说,你说的情况,下官在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不错,下官号召百姓士伸捐款赈灾,是平白无故的从他们手拿银子,是人都有私心,都会舍不得;再加上江南一带走东林奸党的老巢,他们一旦煽动百姓制造舆论,造谣生非,说下官号召募捐是为了中饱私囊,那下官的这个差事只会更难办 别说五十万两银子了,只怕五千两银子都难以筹集。”
“那你还这么有信心?你打算怎么办?”李实平静的问道。张大少爷忽然露齿奸笑一声,凑到李实耳边轻声嘀咕起来,“李公公,下官仔细考虑过,灾情如火。虽说皇上和九千岁都没给下官规定时限,可下官如果满江南的筹款化缘的话,等银子凑齐。灾区那边早就是饿辉遍野了。
所以下官只打算在南京、松江上海、扬州、苏州和杭州这五座
好不容易等张大少爷把话说完,喜怒不形于色的李实已经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半晌才回过神来惊叫道:“绝!简直太绝了!难怪九千岁这么看好探花郎你!探花郎,你可真是让咱家服了你了,竟然能想出这么绝妙的主意!这五十万两,说不定还真能被你给筹齐了!”
“李公公过奖了。”张大少爷谦虚一句,又严肃说道:“其实张好古认为,如果这个办法能操作的好,说不定会成为朝廷的一个固定财源,不管是赈灾救灾还是辽饷苗饷,都可以用这个法子筹集。”
“也许吧,得先试了一次才知道?”李实不置可否,又问道:“可你这么做,东林那帮奸党弹劾你是绝对少不掉的,虽说有九千岁护着你不用怕。可如果他们继续在这五座府城里造谣生事,捣乱破坏,你的五十万两还是很难筹集,你又打算怎么应付?”
“李公公放心,这一点也早在下官的预料之中。”张大少爷微笑说道:“所以下官准备一明一暗同时进行,杀东林奸党一个措手不及!在明里,下官用老法子,四处张贴告示号召士仲百姓主动捐献,让东林奸党把矛头对准下官明这一招,让下官去当这个挡箭牌,让他们没有精力顾及其他。至于暗里嘛,就要辛苦李公公和江南的诸位大人了,到时候我们忽然使出这招,东林奸党就算想破坏也来不及了。”说到这,张大少爷又补充一句,“当然了,事成之后,首功是李公公你的。”
李实不动声色,盘算许久后才缓缓说道:“首功是九千岁的,看在你赈济灾民的这份决心上,咱家全力帮你把这出戏唱圆满。”,
第六十六章 深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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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志成城,抗旱救灾!古人云:人为阳善,正人报之;人为阴善,鬼神报之。人为阳恶,正人治之;人为阴恶,鬼神治之。故天不欺人依以影,地不欺人依以响。今山东旱勉作祟,连年干旱无雨,灾情已现,当今圣上仁德。觉未雨绸缪胜似临渴而掘井,特命本钦差代天巡狩,赴江南筹款募捐。就地购置粮秣运往灾区,赈济灾民,救苍生于水火,脱百姓于苦海。望江南百姓官员士伸广种福田,踊跃捐资,慷慨解囊,全皇上之德,造因于今世,积果于后世。钦命巡狩江南大臣,张。”
东林书院所在的常州府无锡县县衙门前,高攀龙,黄尊素、缪昌期和钱谦益等一班东林大儒,领着数以百计的东林学子。低声念读无锡县衙张贴出来的告示 这也是江南各府各县衙门同时张贴的告示。而在县衙大门的另一侧。无锡县令刘五纬领着一帮衙役抱着募捐箱子,向乞丐一样向过往路人乞讨呐喊,“乡亲们,乡亲们,山东遭灾了,久早无雨,田地颗粒无收,饥荒就在近前,我们无锡百姓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帮山东百姓一把!积善德,得善果,乡亲们,给山东的老百姓一点帮助吧。”
时值五月,骄阳似火。身上有病的刘五纬一边喊着,一边剧烈咳嗽着,显得十分的吃力辛苦。可饶是如此,近在咫尺的东林书生却大都视若无睹,也只有一些过往的穷苦百姓汪民主动上去,掏出可怜巴巴的几个铜板,放进刘五纬亲自捧着的募捐箱子里,个别百姓还说,“刘老爷,太阳太大。你身子不好,别在太阳下面站太久了。”刘五纬感激涕零的点头,连说,“多谢老乡,多谢老乡。”
看到这样的情景。刚网从通州赶回无锡的东林大儒钱谦益乐了,笑道:“刘五纬这个老赃官,居然还没被撤职罢官?还这么得愚夫蠢妇的爱戴?可真是奇哉怪也。”
钱谦益笑得甚是大声。不远处的刘五纬听得清清楚楚,却半点不敢声张 如果说天下谁受夹板气最厉害,也就非这位无锡县令莫数了。大名鼎鼎的东林书院就设在他的县内,东林党人遍布朝野,势力盘根错节,位卑职微的刘五纬当然惹不起。同时也正因为东林书院设在无锡境内,恨屋及乌,阉党官员自然又视无锡县令为出气筒,三天两头挨骂挨整,上司刁难同僚责骂。那更是家常便饭。所以身纬也只好喜聋作哑。埋头去干他的实事了,继续喊道:“乡亲们啊,天下一家,止。东的百姓,是我们无锡百姓的手足兄弟,他们遭灾,我们无锡的老百姓不能坐视不理
刘五纬装耷行哑。钱谦益却不肯放过他,不依不饶的又故意大声说道:“还真卖命,是不是修什么芙蓉圩【创建和谐家园】库银,怕被什么钦差大人查出来啊?”言罢,钱氏一门的东林子弟哈哈大笑,阴阳怪气的刘五纬冷嘲热讽。而正在留职听参接受朝廷调查的刘五纬身体一震,想要说话,却又含泪扭过头去,继续为赈灾募捐呐喊乞讨。这时候,在场东林【创建和谐家园】中有一人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大声说道:“钱大人,刘县令是否贪墨,尚无公论。可他力排众议修芙蓉圩,却是一片为国为民的爱民之心,我们东林学子即便不赞成,也不能在此时刻落井下石,冷嘲热讽吧?”
“史可法!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钱谦益勃然大怒,冲着提出反对意见的史可法喝道:“黄口小儿,你懂什么?刘五纬为了区区数十亩田地,劳民伤财开凿九河。名为水利,实为利己!光时亨光大【创建和谐家园】劾他的奏章早就递上去了。你还打算学阉狗张好古,给他也翻翻案么?你今天搞这个所谓的赈灾募捐,骗到的钱,最终是便宜谁?便宜陷害你老师左光斗入狱的阉狗张好古!”
史可法哑口无言。而那边的刘五纬忍无可忍,放下钱箱正要过来和钱谦益理论,却看到前任左都御史高攀龙、前任翰林院检讨缪导期和前任都御史黄尊素都面无表情,钱谦益身边还有两百多名士伸人家出身的东林学子,刘五纬还是恨恨的放弃这个打算,重新拿起钱箱继续向围观的百姓叫喊。这时候,无锡渔行的几个商人走了进来,各自掏出几徒大银准备捐献,钱谦益赶紧向自己的门人周镀一努嘴,周镰会意,上前拦住那几个渔行商人。笑道:“几位官人,你们这是打算干什么?”
“当然是给灾民捐款。”个商人答道。周镰笑道:“几位官人,你们扶贫济困的菩萨心肠,实在值得让人敬佩,可你们如果捐款给朝廷派来的这位钦差张大人,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你们可知道,朝廷新派这位钦差张大人什么人?”
“什么人?”几个商人疑惑问道。周镀微笑答道:“外号张扒皮,又叫张白地,人如其名,做官怎么样可想而知,几位大官人挣点银子不容易,何必拿这点去喂那样的白眼狼?几位操进去的银子,只怕五成要落入那个张好古的腰包,四成进了其他贪官污吏之手,剩下大半成归了张好古的差役仆人,再剩下小半成能不能换成粮食送到灾区,都还是两说。”
“他娘的,原来那个张好古也是这个德行,老子们不捐几个商人本来就是看在刘五伟的面子上才来捐款,心本就不诚,被周镀这么一说,自是收回银子。骂骂咧咧的扭头而去,后面刘五纬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惧怕东林党人势力,不敢多说什么 还好,张大少爷并没有把捐款强行摊派到各府各县,刘五纬到也不用担心完不成摊派。
“周镰,回来。”李三才和叶向高之后的继任东林党魁、兼东林书院学院高攀龙终于开口,叫回奸笑不已的周镀,向众东林学子吩咐道:“都回去念书吧。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东林学子大会了,全江南的东林学子和无数江南士子都要来到无锡聚集,你们要向前辈先学们好生学习,也要让他们看看你们学业的情况。”
“谨遵院长学令。”东林众学子齐声答应,随着高攀龙和钱谦益等人扬长而去。直到他们走远。围观的穷苦百姓才纷纷上前。将一枚枚沾满汗水的铜钱放进刘五纬捧着的捐款箱中,并纷纷劝道:“刘大人,你辛苦了。快休息吧。别顶着太阳站了。刘大人,你千万要保重身体,你要是倒下了,还有谁带着我们修芙蓉圩?刘大人,芙蓉圩修成了,我们老百姓就好过了。
我们支持你,如果上面敢来撤你的职,我们无锡的老百姓就为你喊冤
“多谢,多谢各位父老乡亲。”刘五纬感动得泪流满面,抹着眼角说道:“各位乡亲,请你们放心,我刘五纬现在虽然被留职听参,可我相信,这一次朝廷派下来的钦差大臣,一定能为我刘五纬洗刷冤屈,还我清白。”
“对,对,这一次的钦差大人一定是好人。”无锡百姓纷纷附和,又有人叫道:“乡亲们,我们当捐一点给山东的难民吧,我听说了,这次朝廷派下来的钦差除了监察吏治,还有就是筹款赈灾,我们无锡的百姓捐得多,钦差大人一高兴,就一定会重查刘大人的案子,还刘大人清白。”
一呼百应,穷得衣服补丁摞补丁的农民和渣民纷纷伸手入怀,掏出仍然带着体温的铜钱,争先恐后的放进刘五纬面前的捐款箱中,弄得列五纬还要反过来劝百姓,“老乡们,你们也不宽裕,还要过日子,少捐点,千万别影响到你们的生活。”
人群逐渐散去的时候,时间已是下午,因为前几日连降暴雨,身上有病的刘五纬不顾疲倦。又领着几个衙役打马赶往无锡县城西北的芙蓉圩堤坝,查看圩中洪水有无泛滥。到得工地一看,刘五纬松了口气一一芙蓉圩中水位虽高,他率领无锡百姓修筑的五十里塘岸却完好无损,自发组织起来巡堤的无锡百姓也在堤坝上来往不断,补堤所用的大石土袋也在堤旁堆积如山,随时可以投入抢险救灾。
见此情景,刘五纬擦擦头上的汗水,欣慰说道:“值得了。再怎么挨骂。我都值得了。”
“刘大人,刘大人来了。”巡堤的百姓也看到刘五伟,纷纷涌上前来给刘五纬行礼。还有百姓激动的大叫道:“刘大人,谢谢你啊,有了你修这条堤,我们以后就可以安心过日子了,再也不怕干早雨谤了!你真是我们无锡的水神啊!”
“不对,不时,这条堤是无锡百姓修的,刘五纬只是带了一个头,真正修堤的人,还是你们无锡百姓啊。”刘五纬谦虚的答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刘五纬话音未落。穷老百姓都叫了起来,“刘大人,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们可就要惭愧死了。谁不知道,刘大人你为了修这条堤。把自家的土地房屋都变卖了,把钱都捐给我们无锡人修堤?”
“刘大人既然这么好。把自己的家产都拿出来给老百姓修水利。”人群中响起一个不和谐音。操着北方口音大声问道:“为什么还有人在朝廷参他劳民伤财?还参他挪用库银?”
此言一集,满场皆惊。刘五纬也寻声看去,却见说话人是人群外围的一名手拿折扇的青年书生,容貌甚是俊美,身后还站着四个青年仆人。那轻摇折扇的俊美书生见众当百姓都眼含怒火的看着自己,便笑道:“各位老乡,千万不要误会。我可不是说刘大人坏话。我是外地来的。不清楚这里的情况。所以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刘大人这样的好官,还会有人在朝廷里说他坏话?”
“还不是因为这条堤钡。”一个百姓大声所道:“刘大人没有重修芙蓉圩堤坝以前,这一带不是旱灾就是水灾,几万多亩良田白白荒废,根本收不上什么庄稼,刘大人上任以后,带着我们重新修好芙蓉圩堤坝,又开凿了一条圩河直通运河,雨大的时候可以把水送进运河,干旱的时候可以把运河水引过来浇灌庄稼,几万亩荒地又变成了良田,还有渣民,也多了一个地方可以打渔,不用冒着风浪进太湖。无锡的大财主眼红了,就又给刘大人送银子,想让刘大人逼着我们把原来的荒地、现在的良田卖给他们。又想让刘大人禁止老百姓在芙蓉湖里打渣,只让他们渔行打渔。刘大人不答应,他们仗着有亲戚在朝廷里当官,就到朝廷上诬告刘大人,想把刘大人逼走,他们好抢我们的土地。”
“哦,原来是这样。”那俊美青年点点头,又问道:“那么你们怎么不为刘大人喊冤呢?我听说大名鼎鼎的东林书院就在无锡县城里,在里面前学的夫子,个个都是朝廷里隐退回来的大官,在朝廷上极有势力;还有里面的学子。也个,个家里都非富即贵,有的是官宦子弟。你们到东林书院去喊冤,肯定有的是人给你们做主啊。”
“哈哈哈哈哈哈,”那俊美青年的话也不知道是那里说错了,在场的穷苦百姓纷纷大笑起来,好几个百姓都同时嚷道:“这位公子,你真是外地来的人啊。我们的无锡大财主,那个不是把自己的儿子送进东林书院念书,那个不是年年给东林书院送钱捐银子?我们去东林书院告状,他们会理么?”还有一个百姓大叫道:“听说在朝廷里告刘大人黑状的人,就是东林书院出去的官!”
那俊美青年楞了一下。半晌才苦笑道:“想当年,我年纪还小的时候,我爹还打算把我送到江南东林书院念书,现在看来,我当年死活不来,还真是做对了。”俊美青年这句话总算是对了无锡老百姓的胃口,无数百姓都点头赞成,说道:“对,对,从那个书院里面出去的,没一个好人,全都是些赃官。”
“刘大人,我看你面有病色。千万要保重身体。”那俊美青年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去,“你是个难得的好官,也有好人,我相信这个世上有报应,你一定会有好报。朝廷也一定会还你清白,让你做更大的官,为更多的百姓造福。”
注:刘五伟,史实人物,四川万县人。天启年间无锡县令,他上任之初,无锡西北各乡每年庄稼歉收,不是早荒,定是水灾,农民缺粮严重,他实地勘察发现这一带地方所有河流大多淤塞,干旱时无水灌溉,黄梅时节又是一片汪洋,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于是主持兴修水利,清理淤塞,开凿圩河。干早可引运河之水灌溉农田,水大则开闸放水入运河,同时河面阔了。也能兴起渔业水产之利。因为工程浩大,资金不足,刘五纬散尽家资方才成功,并因此积累成疾。但大功告成之时,当地士伸官宦见有利可图,纷纷妄图霸占水利所得良田,刘五纬又为民主持公道,力抚土的兼并,遂遭诬告调任一说为病情过重,殁于任上。后,当地农民与渔民集资为刘五纬建庙,初称水仙庙,又称刘侯庙,现今仍存。旧时每逢农历六月十一日刘五伟诞辰,便会有庙会演戏,热闹非常。
清顺治年间,满鞋子为收买人心,追封刘五纬为水仙。,
第六十七章东林大会序曲
(PS:今日二更。第一更送到。新的一周,继续求订求总个牲荐。)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天下还真有这么傻的官,火耗收到一钱二分就算了,连自家的房子和田地都搭进去,白送给老百姓?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杀了我也不信!”私下从无锡百姓口中仔细打听了刘五伟的官声和真正情况后,张大少爷的首席幕僚兼狗头军卑陆万龄就骂开了。“无锡的太阳不会是从西边出来的吧?大明朝的官要都得象他这样,那我宁可回家守着家里的几亩薄田,打死我也不去当这个官
!”
“对,对,我们也不当东厂的官了反正那时候我们也没用了。”同样扮做张大少爷随从的肖传和陈剑煌一头,和陆万龄深有同感。而张大少爷则很有清官模样的冷冷哼着补充一句,“如果天下的官都象刘五纬这样。那老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建奴也别想再猖狂了。”
陆万龄、肖传和陈剑煌三人哑口无言,张大少爷却又仰天长叹,“我做梦也没想到,东林党那帮伪君子天天喊着爱国爱民,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真正能够做到的人,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他们却丝毫不知。呵呵,这个刘五伟难怪这么默默无名,他的存在。对东林党来说,就是再大不过的讽刺啊!”叹罢,张大少爷又摇摇头,心中苦笑道:“也难怪刘五纬在后世史书上也默默无名,有他这样的官员存在,不是给东林党脸上抹黑么?”
等张大少爷叹罢。张大少爷四个随从中唯一货真价实仆人的张石头上前,向张大少爷躬身问道:“少爷,天色不早,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客栈用饭了?英国公的小公子可还在客栈里等着我们回去。”张大少爷稍一沉吟,笑道:“不用,张清那小子反正不合群,等就让他等吧。
后天就是东林书院的大会了,全江南的文人士子大部分都会来到无锡,我们再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杰出的人物,然后去无锡城里最好的醉仙楼,尝尝无锡肉骨头是什么滋味。”陆万龄、张石头、肖传和陈剑煌一听叫好,满口答应一当然了,还在客横里等着张大少爷回去吃饭的张清就不是这么高兴了。
张大少爷所说的东林大会,其实是东林书院一年一度的例会,东林书院的学会颇多,每月一小会,除正月、六月、七月、十二月祁寒盛暑不举外,二月、八月。以仲丁之日为始,会各三日。愿赴者至,不必遍启。每会推一人为主,说“四书”一章;最重要的则是每年一度的大会,每当举行之时。必然提前半月遣帖启知,邀请江南东林学子及部分非东林出身的清流名士参加学会,同时一些仰慕东林的社会名流和英雄豪杰也会不清自来。与东林学子一起讽议朝政,裁量人物,指陈时弊。所以这一年一度的东林学会,绝对算得上江南文人的第一盛会,也是议论国事的主耍舆论中心更绝对是魏阉一党的头号眼中钉,肉中刺!而且东林书院的大会通常是在春天或者秋天举行,这次应钱谦益强烈要求、破例在夏天举行,其醉翁之意,自然也勿须多言。
来了这么多人,东林书院的学舍当然不可能全部住下,住不下的人也只好在无锡县城的客栈投宿,这么一来,无锡城中自然是变得非常的热闹,街上路上随处可见直掇软巾的文人士子,提刀佩剑的江湖人士也不少见,河道上来往的则全是歌船花船,船上文人吟诗弄月,饮酒品宴,歌姬弹琴唱曲。击鼓传花,真可谓:堆金积玉地。温柔富贵乡。直看得咱们土包子出身的张大少爷目不暇接,眼花缭乱,暗叹不虚此行。
东游西逛了许久。天色渐黑,肚子开始【创建和谐家园】的张大少爷本想领着陆万龄等人去品尝相传为济公所创的无锡肉骨头,路边一名青年书生手里摆弄的东西却吸引了张大少爷的目光单筒望远镜!众所周知,望远镜是十七世纪初在荷兰发明,距今虽多也不过二十来年,在此期间虽然有少量传入中国。但数量极其稀少,就连皇宫大内也不多见,更没有应用于战场,而这个衣着平平的书生手里却拿有一柄望远镜,自然不会是凡人。张大少爷心中好奇,上前行礼道:“这位兄台。生姓古,山东人氏,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古兄,小生姓薄名瑟,长洲(吴县)人氏。”那书生很是奇怪张大少爷为什么主动向自己打招呼,出于礼貌,谨慎抱拳还礼。张大少爷笑道:“原来是薄兄,小弟刚才注意到薄兄手中的望远镜,觉得十分珍稀,所以想向薄兄借来一观,不知薄兄可否答应?”
“望远镜?”薄落楞了一下,举起手里的望远镜问道:“古兄,你是说这个么?这是千里镜,不是什么望远镜悄?”
“惨,忘了望远镜是后世才出现的名词。”张大少爷暗骂自己蠢笨,嘴上却笑道:“对,就是这个千里镜,这个东西在西洋又被叫做望远镜,用西洋话念的话是:,,在我们大明才被翻泽成了千里
“古兄真高人也。小弟佩服,难道古兄年纪轻轻,也曾去过西洋?”薄瑟被张大少爷随口瞎掰的一句英语惊得目瞪口呆,赶紧双手把望远镜捧到张大少爷面前,恭敬说道:“古兄,你请你仔细看看,我自己做的这架望远镜。与西洋人的望远镜相比,究竟如何?”
“你自己做的?”张夫少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薄巍“点头答道:“古兄明鉴。小弟自幼喜欢摆弄机械,年前在杭州见到佛朗机商人使用此物,也是十分好奇,借来一观记下形状之后小弟就自己仿造了几个。”(注)
“你只看了一次。就自己会做望远镜?”张大少爷这一惊非同可,再细看薄瑟送来的望远镜时,发现筒身是用两截青竹制成,可以前后拉动,确实很象是中国人自制,赶紧又用望远镜观察远处景象时,张大
步估计纹个单筒望远镜拥有八倍变焦,视物相当清晰小可以用于战场侦察和海上航行所用。而陆万龄和肖传等人都从没见过望远镜,在张大少爷指点下将望远镜试过一试时,几个人都惊叫起来,“天哪,我竟然可以看这么远?这是妖术么?”
“什么妖术不妖术的?这叫科学。”张大少爷斥几个土包子几句,又膘一眼紧张万分的薄孙,微笑道:“薄兄。小弟对你可真是佩服五体投地了。依小弟之见,你亲手自制这个望远镜,绝对可以和西洋原品可以媲美。”
“真的?!”薄猛惊喜追问。张大少爷点头,心中却在盘算怎么把这个薄瑟给拐到北京去,让他给辽东军队造上千八百架望远镜去打建奴。不曾想薄穆又问道:“古兄,那么你可知道西洋人有没有把这个望远镜安在火炮上,用于瞄准?”
“把望远镜安在火炮上?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那一瞬间,张大少爷几乎怀疑薄孙和自己一样也是个穿越人士!而薄瑟则笑着答道:“不瞒古兄。小弟其实已经造过火炮模型,所以小弟有这么一个,设想,如果能把望远镜安在火炮上,那么火炮不就可以指那里打那里
”
张大少爷膛目结舌,回过神来后,张大少爷又眼珠乱转片刻,这才从张石头手里要回望远镜,指着那柄单筒望远镜说道:“薄兄,你的望远镜确实神妙。可仅是单筒,视物不便,如果能将两柄单筒望远镜并在一起,中间相连让其可以活动,那么双目同时观察,不仅方便,视野可以宽阔许多。”
“古兄。我们真是一见投缘啊。”薄怀激动得一把抓住张大少爷的手,指着路边的小酒馆说道:“古兄如不嫌弃,由小弟做东喝上几杯。一边吃饭一边细谈如何?”
“好是好。不过这种小馆子不好。”张大少爷哈哈大笑,拉起薄猛就走,笑道:“走,醉仙楼小弟做东。”
一路交谈看来城里最好也最坑人的醉仙楼,酒楼上早已是人山人海,挤满了来自江南各地的士子墨客,张大少爷一行等了许久,终于在二楼找到一张桌子,叫上酒菜边吃边聊起来。
席间,张大少爷不断追问薄环究竟还能做些什么机械,原意是来观摩东林大会的薄接倒也坦白,告诉张大少爷说,他目前已经做过水车、火统、地雷、水雷和地弩等武器模型,目前还打算重制浑天仪,只是一直得不到家人理解和资金支持,所以很多东西都只停留在书本和草图上。而张大少爷虽然欣喜若狂,却不敢表露出来吓跑薄瑟,只是婉转的试探薄孙有没有兴趣为朝廷效力,到工部去给大明军队制造火器。
“砰!”忽然传来的巨大拍桌声音打断了张大少爷和薄琵的亲切交谈,张大少爷惊讶回头看去,却见拍桌子的人是一名年龄比自己大了多少的青年壮汉。那壮汉站起身来,怒目圆睁的向同桌的一个掌柜打扮的人吼道:“张好古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坏?”
小的那敢欺瞒一官兄?”那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苦笑道:“我们家的钱谦益钱老爷,就是被张好古那个狗官陷害,以致于被罢仕夺籍,因为钱老爷亲眼看到张好古那条狗官给魏忠贤魏老阉狗出馊主意,要给我们海上的商人加税,钱老爷当场反对,结果张好古就和魏老阉狗勾结,把我家老爷给罢官免职了。而且我家老爷还听到风声,说是张好古那个狗官这次打着筹款赈灾的招牌来江南,其实是查看江南那里还能加税加赋,怎么才能从我们海上商人和江南百姓头上拨刮更多的金银珠
。
“他娘的。【创建和谐家园】!”那壮汉脾气十分不好。又猛拍一下桌子,骂道:“张好古那个狗官,最好不要让我郑一官碰到!要是让我碰到了。我郑一官一定捕他三个透明窟窿!”
听到那个壮汉郑一官大骂魏忠贤和张大少爷。东厂出身的陈剑,煌和肖传自然是脸上变色,想要站起来动手,张大少爷赶紧使个眼色制止,心说让骂就让他们骂去,这个姓郑被钱谦益的人鼓动一下就激动成这样,这样的蠢货能干成什么大事?不过张大少爷很快就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论断。因为那个看似粗鲁的郑一官坐下去后,又压低声音向那掌柜模样的人问道:“陈掌柜的,你们钱老爷说,如果我郑一官除掉张好古,就给我一条大海船这个刺杀钦差大臣可不是罪,一条大船是不是太少了?”声音甚低,如果不是张大少爷恰好就坐在郑一官旁边,酒楼嘈杂。只怕未必能够听清。
“两条。最多也就两条了。”那陈掌柜低声答应。那郑一官不动声色,与同桌的同伴又低声交谈起来。又过片刻,那郑一官这才对那陈掌柜说道:“两条就两条,不过我还有两个条,第一。从今往后,钱家商号给我的货,价格必须比其他人低半成。第二,请钱大人给我从江南铸造局弄四门红夷大炮出来。”
“这个我得先请示老爷。”那陈掌柜犹豫着低声答道。张大少爷则心中一惊。心说,“海船?货物?大炮?难道这个郑一官是海盗?呀!我怎么忘了,这个郑一官,不就是郑成功的老爸郑芝龙么?郑芝龙居然还这么年轻?那郑成功生出来没有?”
注:薄瑟。明末机械制造家。字子孙,长洲(今吴县)人。幼家贫,好钻研,因屡试不第,又目睹官场**,决心改学天文、数学和机械制造等。注重实践,自设实验室,配置各种工具设备,反复研制。崇祯中,巡抚张国维令他造铜炮。经过多次试验,所制铜炮精密度高,构造先进,炮上装有千里镜,提高了命中率。又制造水车、火锁”地雷、地弩等器。其高超的机械制造技术,对后世苏泓一带制造业的发展影响较大。(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东林大会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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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张大少爷极不喜欢绝大部分的东林党人,可张大尖爷也不得不承认,东林党和东林书院在江南一带的影响确实十分巨大,振臂高呼一声,江南士林学子和江南的三教九流都闻风而动,齐聚无锡,甚至就连薄瑟这样的天才科学家和网出道的未来大海盗郑芝龙都闻风而至,其他更加出名和更加牛叉的人物就更知有多少。也正是因为如此,张大少爷才越来越钦佩自己深入贼穴、亲赴无锡参加东林大会的英明决定如果放任钱谦益一伙人在东林大会肆意污蔑攻汗张大少爷,那么张大少爷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名声自然更臭不说,以后魏忠贤一旦倒台,张大少爷这颗脑袋无论如何也别想保住了。
和薄瑟用完饭后,时间已然是将近二更,和张大少爷聊得十分投机的薄瑟本来还想邀请张大少爷到他入住的客栈中,与他抵足夜谈,张大少爷却笑着拒绝,只是问清楚了薄孙的客栈所在,便即与薄瑟拱手告辞,领着陆万龄和肖传等人赶回自己入住的关宁客栈。路上,张大少爷又把陈剑煌叫到面前,在他耳边低声吩咐道:“你去联系东厂在无锡的番子,让他们盯住才才郑一官那伙海盗,别惊动他们,只要查到他们的落脚点和行踪就行了。”
“遵命。”陈剑煌心领袖会,答应一声匆匆离去。陈剑煌走后没过多久,天上忽然下起了大雨,没带雨具的张大少爷一行不敢怠慢,赶紧快步跑回客栈,可跑到客栈时,张大少爷几人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一般,匆匆回房更衣时,张大少爷发现住自己隔壁的张清房间灯还是亮着,便在门外顺便说了一声,“张公子,我回来了,你早点睡吧。”
“站住!”房间里传出张清愤怒的声音,张清尖叫道:“你给我站住。你把我扔在客栈不管,现在才回来,你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我烦你?你等着,等我换好衣服你再进来,我有些话要问你。”
“阿嚏!”张大少爷打个喷嚏,揉着鼻子说道:“张公子,那你换吧,我也去换衣服,一会过来找你。”说罢,张大少爷根本不理会张清愤怒的叫喊,径直回房更衣去了。又过片玄,张大少爷换好衣服重新出房,却见同样换了衣服的张清已经杀气腾腾的守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他的仆人,也全部象是才刚换了衣服一样。张大少爷不由笑道:“张公子,你还好意思说我把你扔在客栈里,你还不走出去玩了?看,个个都挨淋了不是?”
“是因为等你等不回来,我们肚子饿了,才出去吃饭。”张清红着脸辩解一句,又低声吼道:“你少给我废话,进我房间来,我有话问你!”
“好。”看在张惟贤和张清韵的面子匕,张大少爷懒得和张清计较,只是笑着答应一声,大步进了张清的房间。可前脚网进房间,张大少爷就发现一股复杂而又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中间还混杂着一种颇为熟悉的香味,张大少爷不由随口问道:“你熏香了?怎么这么香?大男人的住个客栈还熏什么香,象个婆娘一样。”
“要你管。”张清怒气冲冲的顶了一句。而张大少爷却很快找到熟悉香味的来源一张清房间的桌子上,赫然放着几个烤得香啧啧、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著!张大少爷如遭雷击,扑上去一把抓起红著,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向张清问道:“这东西,你什么地方得来的?”
“街上买的。”张清随口回答一句,又得意洋洋的说道:“知道这是什么不?这叫番薯,是福建人陈振龙在万历二十一年(,兜年),从吕宋国带回大明的好东西,听说吕宋那边的红毛鬼子不许商人把番著运出国,陈振龙是把这个番薯的种子藏在绳子里,才带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张大少爷激动问道。张清本来想吹吹牛,可是看到张大少爷那副急切的模样,便如实说道:“是奂番著的人告诉我的,他从福建运了一些番著过来,想在这次东林大会上推广,让江南的人也种这种番薯。可江南的人谁也没见过这些东西,谁都不敢种,他一气之下就当街烤番薯叫卖,让江南的人先尝后种。我闻着香,就买了一些,味道还不错,差不多和蜜糖一样甜,所以我就多买了一些回来当夜宵。”说罢,张清又极为小气的补充一句,“不过,你可别想吃,要吃你自己去买。”
“哈哈,我才懒得和你抢。”张大少爷把烤红薯塞还张清,笑道:“不过我可警告你,这东西吃多了爱放屁,你喜欢吃就多吃一些吧。”张清脸又是一红,简直想把那块烤红薯砸到张大少爷脸上!张大少爷却又握住张清的手说道:“张公子,有件事拜托你,明天早上,你一定得带我去见那个卖烤红薯的人。”
“放开我,我带你去就走了。”张清红着脸挣开张大少爷的手,又气呼呼的指着桌子旁边的椅子说道:“你给我坐下,我有话问你。”张大少爷笑嘻嘻的答应,大模大样的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了椅子上,张清则隔着蜡烛坐到了张大少爷对面。也是直到此刻,张大少爷才算真正看清张清的容貌,非常清秀的一张脸,眼大嘴简直就象是一个女孩子一般,只是烛火太暗,无法更进一步看清,张大少爷不由脱口问道:“张耸子,你和你姐姐张清韵长得很象吧?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有什么可惜的?”张清楞了一下。张大少爷奸犬四!“如果你和你姐姐长得很象。那么不用说,你姐姐绝川风个大美女。虽然我到现在还没娶妻,可惜我姓张,你姐姐也姓张,所以我注定没有什么希望张大少爷的话还没说完,张清手边的烤红薯已经里面砸了过来,还好张大少爷早有准备,及时闪过,笑道:“别生气,开个玩笑,大家都姓张,一家人嘛。”
“去死,敢打我姐姐的主意?等我回到京城,我一定找我姐和我爹告状!”张清红着脸哼道。张大少爷笑道:“说了开玩笑,何必这么认真?再说了,其实我也有心上人了,你姐姐就算不姓张,我也不会去追求她的。”
“心上人?”张清又是一楞,低下头低声问道:“熊廷弼的女儿,熊瑚吗?”
“你怎么知道她?”张大少爷也是一楞。张清扭转脸,哼道:“你为了她,想方设法的把熊廷弼从死牢里救出来,这点谁不知道?”张大少爷更是奇怪,心说我和熊瑚的关系,在京城里知道的人并不多啊?张大少爷正要再问时,张清却迅速转移话题,问道:“说正事,我问你,你奉旨到江南筹款赈灾,到了江南,怎么贴几个告示让地方官去募捐就不管了?象你这样的筹款,等五十万两银子筹齐了。还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你到底有没有把心思放到公事上去?”
“谁说我没把心思放在公事上了?”张大少爷也怕张清是张惟贤派来监视自己的,便解释道:“我来到无锡参加东林大会,就是为了更好的筹款赈灾。”
“参加东林大会是为了筹款赈灾?是来游山玩水或者找死才对吧?”张清怒道:“你到街上去打听打听,现在街上那些东林学子把你骂成了什么样?贪财、好色、【创建和谐家园】、柬鄙、下流、猥琐、阴险、残忍,歹毒简直就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天下第一脏官!如果你到街上去大喊一声自己是张好古,十个人里起码有九个想跳出来把你碎尸万段!你还敢去参加东林大会,只怕人还没走进东林书院,江南那些读书人的口水和唾沫就已经把你给淹死了!”
“天下第一脏官?我有这么优秀吗?”张大少爷又笑了起来。可是看到张清那副怒目圆睁的模样,张大少爷还是解释道:“张公子,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不过你别担心,东林学子对我这样的评价,其实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毕竟我在京城得罪了相当不少的东林党人,甚至还害得他们不少人下了大牢,他们如果还不恨我,还不造谣生非攻击我那他们就不是东林党了。”
“那你还来无锡干什么?讨骂还是找打?”张清剜了张大少爷一眼。张大少爷难得摆出严肃面孔,沉声说道:“错,正是因为东林学子,我才不得不来!东林书院是天下第一书院。在江南文人士伸中影响巨大,这个书院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可以左右江南舆论走向!我如果不亲自来一趟,那么东林大会上就不会有一个人替我说话,钱谦益那一帮人也肆无忌惮的对我造谣攻许,污蔑我筹款赈灾的动机。到那时候,我不要说在江南筹款赈灾了,就是走在街上,也会象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所以,我这次不仅要参加东林大会,而且还要用钦差大臣的名誉在东林大会上发言,为我自己辩护,不让钱谦益那帮人轻易得逞。”
“你还要在东林大会上说话?”张清仿佛女孩一般清秀的脸上有些发白,低声说道:“你就不怕东林书院那帮人杀了你?还有,你为自己辩护,他们会听你的吗?”
“放心,东林书院的人绝大部分都是有身家的人,不会胆大妄为到公然在东林书院里对我动手!”张大少爷胸有成竹。又严肃说道:“还有一点,你也不要以点带面,认为东林书院里的人全都是象钱谦益和光时亨那样的伪君子,真小人!他们中间,也有不少真正爱国爱民的大英雄大豪杰,我如果说得在理,他们还是能听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