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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秘:使用者始终被视为沉默状态,无法施放任何法术。
装备要求:单手武器专精50级、拥有传说级职业、高贵血脉
备注:某一天,萨洛布雷斯恩向他的小舅子温迪麦邓蒂斯提议下一盘国际象棋,赌注是一把皇室珍藏的、不太值钱的、纤细易碎的华美弯刀,并在故意输掉了棋局,强行将这把那破玩意儿当人情送给了帮忙隐瞒自己前些日子酒后骚扰女招待一事的温迪麦,一个月后,温迪麦融掉了那把被冠以单手剑之名的弯刀,并请到了当代之名的美女矮人工匠铜须乌冬将其重新锻造成了一把真正的长剑,以报姐夫当初没把自己酒后犯错,骚扰了一位蜥蜴人女仆的事捅出去之恩,并将这把长剑命名为国王护卫者。
很显然,这是一把相当给力的武器,而它的使用者,也是一位相当给力的强者。
一秒,一招,五个高阶职业者已是身首分离,以头抢地。
然后收剑回鞘的邓蒂斯便缓步退到二皇子身后,垂首轻声道:“杀完了,殿下。”
“走吧。”
修懒洋洋地站起身来,对那两个呆若木鸡的紫荆影卫点头致意,又转头看了一眼那八位静候在旁边的黑暗佣兵和职业杀手,随手指了指那些尸体,轻声道:“自己捡有用的拿吧,拿完了就去帝营报道,然后你们就可以如愿以偿地跟自己的过去说再见了。”
“多谢殿下。”
八人顿时躬身行礼,其中有两位女性已是热泪盈眶。
“客气。”
修莞尔一笑,然后便踩着地上那大片大片的血迹,与沃伦邓蒂斯一起走出了雌蜂。
直到两人出门后,沃伦在忍不住低声问道:“殿下,您完全可以直接让我把那些阴沟里的老鼠给”
他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因为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沃伦。”
与对方并无血缘关系的修毫不客气地直呼其名讳,漫不经心地说道:“就像我之前说帮你突破到传说级,然后真的帮你突破到传说级一样,就像你向我表态与自己的亲兄弟划清界限后,我表示只要你不做傻事,对于邓蒂斯家族的错误就既往不咎一样”
他莞尔一笑,看着运河旁那近百具尸体,耸肩道:“诚信是宝贵的品质,无论是做人还是做生意。”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面前,不满地抬头看了一眼修,撇嘴道:“我以后不欺骗顾客了还不行嘛,我直接在菜单上写甜滋滋没蜂蜜的糖水还不行嘛!”
这是个有着一头粉色卷发的侏儒少女,旧城区的不少人都知道,她是雌蜂酒馆中唯一的服务生,名字叫小钠,最喜欢向别人推荐靠窗户的座位和甜滋滋蜂蜜水。
而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全名叫钠巴托里,而且曾是一位非常专业的杀手。
当然了,现在小钠的身份早已经变成了修布雷斯恩的侍女,尽管是一位大多数时间都不在主人身边的侍女,但她已然不再是杀手了,只不过,不是杀手并不代她杀人就不再专业了,这点从那些最弱中阶打底的近百具尸体上就能得到印证。
有必要说明一下的是,巴托里并非这位侏儒少女原本的姓氏,包括她自己在内,没有人知道小钠的姓氏是什么,因为她从很小的时候就被某个组织所收养了,一个活跃于东南大陆的顶尖刺客组织,而这个组织中最强大的刺杀者,则会被赋予巴托里之名,而年纪轻轻的小钠则是最后一任巴托里。
顺便一提,这个组织里的刺客都是女性,至于那些令人作呕的经营者、上位者以及组织拥有者从来都不会去脏自己的手。
而在小钠成为巴托里之后的第三年,也就是距离现在的九年前,当时年仅十几岁的修布雷斯恩对其组织产生了一定兴趣,并在进行了一系列调查之后打算给他们找点儿麻烦。
于是,两个月后,那个名为鲜血茶会的刺客组织就覆灭了。
而仅剩的两名成员,则在接受了某个邀请后拖着奄奄一息的身体用了几个星期辗转到了紫罗兰帝国,并在某个巧合中见到了那个让自己脱离苦海的棋手。
又过了半年,紫罗兰帝国的二皇子修布雷斯恩身边忽然多了一个猫族半兽人侍女,名叫柯蕾雅伊格雷特;而旧城区的运河旁则多了一个不知谁开的酒馆,里面只有一个服务员,名叫钠巴托里。
她们的姓氏即是自己在鲜血茶会中的阶位,而修则赋予了她们名字与自由生活在阳光下的权利。
或许这份权利对很多人来说都不值一提,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却胜过一切。
为了守住这份权利,为了回报这份恩情,她们不介意为自己的恩人与新雇主做任何事,无论是端茶倒水、打工看店亦或是杀人,高效快捷的杀人!
站在修身后的沃伦一眼就能看出,虽然面前这个身着黑色皮甲的娇小侏儒少女正面交锋绝不是自己对手,但如果抛去正面交锋这四个字的话,对方绝对能够轻松弄死自己这个半桶水的剑圣。
不过小钠却并不在乎站在修身后的老头在想什么,她只是嬉皮笑脸地看着面前的主人,乐呵呵地问道:“呐,既然皇储殿下已经死了,那我这就去清洗咯?”
“辛苦你了”
“范围是?”
“第一、第三、第四份名单上所有在萨拉穆恩的人,一个不留。”
“哇,这么绝的啊”
“呵呵,因为今天很适合流血嘛。”
第五百三十二章:终
五百三十三章:割喉
就在修轻描淡写地杀掉了自己的哥哥,悠然离开【雌蜂】的同一时间……
游戏时间20:58
马绍尔领,水银城外
展开‘紫罗兰鹰阵’的领主联军,也已经奔袭到了一个对于守城方来说极为危险的距离,而作为鹰喙与鹰翼的战士们,也在这时看到了自己的‘敌人’。
甚至不需要斥候的反馈,很多目力超群的战士已经看到了城墙下那已经展开了标准防御阵式的马绍尔军团,冰幕法师团和巴菲之剑骑士团分别位于城门两侧,而有着最强实力底蕴的水银卫队则整齐地站在城墙上,宛若一片黑压压的石雕般沉默地布满了那里,他们的表情严肃冷峻,身上那混杂着大量秘银与导魔合金的铠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极具压迫感与气势。
然而,所谓的压迫感也只是对一般人来说,在这五万余名分别来自各个家族的精锐部队面前,还不够看。
毕竟在平均实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后者占据着极大的人数优势,所以完全没有可能被对方吓到。
他们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对方看起来并没有那种背水一战的架势,而是宛若仪仗队般不动声色地驻留在原地,要知道双方现在的距离只剩下两千米不到,以马绍尔冰幕法师团的实力,已经完全可以对这边进行法术扫荡了,尽管己方早有预料,但在大面积高频率的远距离轰炸下,也一定会不可避免地产生一些伤亡,阵型方面也会受到一定干扰,然而那些人就是不动!
不只是普通的精锐战士与军官,就连巴洛卡大公、西蒙大公等人都有些看不懂对方的行为,但事已至此,领主联军已是离弦之箭,之前的斥候也很明确地用信号表示自己遭到过抵抗,联军名义上的总帅克莱沃陛下也发出了抵抗者不问身份,就地格杀的命令,所以就算众人心里再怎么有疑虑,也决不能停下脚步。
除非……除非当大军已经压倒水银城下的时候,对方依然没有做出丝毫反抗之举,那样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两千米、一千五百米、一千米、五百米……
在数位通过鹰眼术加持的高阶游侠不间断地回馈下,很多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因为盘踞与城门前的巴菲之剑骑士团和冰幕法师团直到现在依然没有半点动静,真的跟俩仪仗队似的守在城门两侧,仿佛恭迎着联军的到来一样。
而高位者们与一些头脑灵活的人,心中的疑虑却是更深了。
诚然,现在的水银城确实就好像迎接自己一样收回了所有尖刺,对方的骑士团和法师团也错过了不知道多少个发难时机,但这依然代表不了什么,否则的话,斥候为什么会发出‘遭遇抵抗’的信号,之前派去交涉的人为什么都一去不返?
如果这些都是马绍尔家族的手笔,那他们一定有阴谋……
但如果不是他们的手笔呢?
【难道是有心人在同时算计两边!?】
居于右翼中央的西暮?西蒙大公皱了皱眉,觉得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这位身穿黑红轻甲,披着华丽纹章披风的暗精灵大公微微眯起了双眼,他左手提着一柄短剑,右手擎有一把法杖,实力不强,却逼格满载。
没错,这位西蒙大公从来都不是什么强者,别说马绍尔或者巴洛卡那种级别的同僚了,就连水晶狼家那位大小姐估计都能单手吊打这个冷面正太(虽然他有一张四十岁左右的脸,以及四十岁左右的年龄,但在精灵的角度来看,西蒙依然是个很【创建和谐家园】的小正太),但从心思的缜密程度以及智商上限的角度来分析,这位正太绝对能在这些大公爵里排进前三,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然而第三方势力介入的可能性几乎没有,马绍尔家族对于自己这片领地的统治是绝对的,不可能有人在瞒过他们的情况下擅作主张去做些什么。】
西蒙大公挲姿着下巴,在大量目光慈爱的护卫(平均年龄三百七)中间低声喃喃道:“也就是说,无论引起斥候反馈的人与截杀交涉者的人是否在明面上隶属马绍尔家族,是不是三大军团中的人,其幕后主使是马绍尔的可能性也绝不会改变,以此为前提的话……他们那多此一举的目的究竟什么呢?”
他并没有足够的时间想出答案,因为领主联军此时此刻距离水银城的东门已经只有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了,而马绍尔家族的法师团、骑士团与禁卫军依然不为所动。
然,就在这时……
水银城巨大的东门在一阵爆炸声中轰然倒塌,一支千人规模的队伍忽然咆哮着从里面杀了出来,这些人没有制式装备,职业也各有不同,有穿着破烂长袍挥舞着法杖的施法者,有骑在矮脚马上行动迟缓的重甲骑士,有赤着上身挥着板斧的狂战士,总之就是给人一种特别乌合之众的感觉。
下一秒,这些乌合之众就嗷嗷叫着向领主联军发动了冲锋,其中还有不少法师不要命地往外扔大范围杀伤性魔法,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波及到自己人。
于是,战士们紧绷的弦,断了……
要知道这本就是在夜里,虽然有月光和照明术之类的东西,能见度也绝对高不到哪儿去,就算大多数人都看到了倾塌的城门,但却很少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分辨出那些乌合之众和马绍尔家族的骑士法师有啥区别,所以在遭到攻击的瞬间,尽管那些或实力强大或有视野法术加持的人没有轻举妄动,但更多人却选择了在第一时间进行反击!
毕竟之前大家得到的命令就是——抵抗者格杀勿论。
所以在遭到魔法和冷箭攻击的瞬间,冲在最前面的邓蒂斯、侯赛因家族军中那些远程职业者就狠狠地打了回去,攻击范围涵盖整面城墙,无论是乌合之众还是巴菲之剑骑士团、冰幕法师团,全都被涵盖了进去。
游侠的箭矢、劲弩泼洒而出,施法者召唤出的火焰、雷霆轰然砸落,直接就‘犁’掉了数百人,马绍尔家族的很多法师骑士甚至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炸飞了出去,而那些杂牌军般的乌合之众更是齐刷刷地倒下了一大片。
然后局面就失控了……
训练有素的巴菲之剑骑士团在第一波攻击过后立刻重整队形,策动战马、拔出武器,踏着宛若鼓点般整齐的步伐开始冲锋;冰幕法师团也立刻展开了七八种防御法术,并在短暂地混乱后整齐划一地给自己加持了大量辅助或增幅性质的魔法,然后井然有序地将吟唱起联合魔法,在前方构建起一片又一片绵延不绝的冰墙,以抵挡近在咫尺地骑士冲锋。
作为马绍尔家族的主力军团,他们自然很清楚领主联军那‘紫罗兰鹰阵’的攻击方式,尽管理论上身为鹰肩位置的己方不再阵式中,但对方的前几波攻势并不会因为这种程度上的缺失就减弱半分。
没错,墨檀之前其实猜错了,虽然他和双叶这种‘无战斗力’人员被安排在了中心区域,但原本应该在那里的军团并非马绍尔,而是费尔南,只不过为了维持攻势的完整,费尔南家族麾下的战士被转移至‘紫罗兰鹰阵’的左肩区域,取代马绍尔家族与火爪形成犄角之势,所以中央区域才会被空出来。
总而言之,双方就在这种谁也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开战了!
作为双翼的西蒙家族守夜者军团以及巴洛卡家族磐山重装骑士最先发动攻势,他们在顷刻间便将自己的速度提到了极限,宛若两把铡刀一样从左右两侧同时切了上去,单论冲击力的话,巴洛卡家族的重装骑士可谓紫罗兰之最,就连火爪的狼骑兵都远不如他们凶猛,尽管在速度、耐力方面有所缺陷,但作为鹰翼的他们永远都能在最开始造成最大破坏,无论对手是谁。
至于西蒙家族的守夜者军团,尽管同为鹰翼,却与巴洛卡重装骑士完全处于两个极端,这是一个由武僧、盗贼、游侠这三个职业系构成的混合军团,并没有过于强大的冲击力,但却有着极强的机动性和全面性,无论是短兵相接还是远程牵制都能够应对自如,虽然很难击穿敌人的阵式,但在牵制与缠斗方面却是毋庸置疑的强大,哪怕对方是久负盛名的巴菲之剑骑士团,这些安静的暗精灵战士也毫不怀疑自己能够压制住对方。
因为他们并非孤身作战,紧跟在守夜者军团后面的【紫罗兰雄鹰左肩】——火爪领狼骑兵就像一头在猎物旁环伺的饿狼,时刻准备撕开被守夜者军团缠住的猎物。
不过同为鹰肩的费尔南铁闸卫队就差点儿意思了,以防御能力著称的他们显然并不是很适合这个任务,因为移动速度偏慢的原因,被越落越远的他们已经很难即时掩护磐山骑士团了。
但这无伤大雅,后者此时此刻已经以堪称野蛮的方式硬生生撞碎了十余道冰障,宛若开闸猛虎般扑向了被数十道魔法、结界保护在内的冰幕法师团。
另一边,刚开始冲锋,还远远没将速度提到极限的巴菲之剑骑士团已经狠狠与守夜者军团撞在了一起,后者冲在最前面的近百名武僧瞬间就被贯穿了身体,而那些游曳在队伍中央的暗精灵游侠则在骑士团速度刚缓时突然暴起发难,用一片呼啸的箭雨击杀了数十名骑士。
紧接着,近百个被临场布下的陷阱被激活,又是几十个骑士狼狈地跌倒马下,还没等爬起来就被一把把冰冷锋锐的匕首切断了喉管。
不远处,狼嚎骤起,火爪领的狼骑兵已经脱离了大部队,挥舞着雪亮的弯刀咆哮而至。
巴菲之剑骑士团飞快地陷入了窘境。
与此同时,领主联军依然维持着普通速度的其余部队也已经压了上去,因为冰幕法师团和巴菲之剑骑士团已经被彻底牵制住,且城墙上那支水银卫队也依然没有动手的意思,所以他们现在与水银城之间唯一的障碍,就只剩下那些看起来宛若乌合之众的杂牌军了。
而事实证明,那些人不仅只是看起来,而是一群货真价实的乌合之众!
作为鹰喙的邓蒂斯金鸦禁卫军只用了几分钟就干掉了对方一半人,这些攻坚能力极强的剑士与施法者自己都不敢相信敌人会这么不经打。
很显然,或许就算是这些‘乌合之众’也有着中阶的平均实力,但在配合、装备、战斗素养方面都差太远了,所以差不多是一触即溃。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半分钟后,正当邓蒂斯金鸦禁卫军中的法师准备用一场小规模联合施法来结束这些跳梁小丑时,近百道快到匪夷所思的身影忽然从剩下那数百名乌合之众里冲了出来,转瞬间便突入了那‘邓蒂斯之喙’的阵型中,然后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又过了半分钟,原本在后方安心进行联合施法的大量法师宛若麦子般被放到了一大片,魔力输出戛然而止的连锁反应直接让四百余名法师遭到反噬,而留在后方作为护卫的大量近战职业者甚至连敌人在哪儿都没找到。
而紧随其后的侯赛因天平护卫队也受到了攻击,这支作为鹰颈,有着较强综合能力的军团倒是没有失去敌人踪迹,而是被那不知何时摸到自己面前的‘精锐’杀了个对穿,尽管他们人多势众且都在奋力抵抗,但却依然不断地有人成片倒下,不仅是因为敌人的实力太强,很多人似乎还遭到了某种精神法术的攻击,‘嘎’地一声就倒地扑街了。
再加上侯赛因天平护卫队始终都维持着一个半圆形的、将紫罗兰皇室包在里面的阵式,导致自身防线过于单薄,所以中间的不到一千人只坚持了不到五分钟就被强行突破了。
而袭击者们,在只损失了不到十分之一的情况下,以一种堪称凶猛的姿态,切进了规模最小的——紫罗兰鹰喉。
御驾亲征的帝国皇帝克莱沃?布雷斯恩,就在那里!
第五百三十三章:终
四重分裂
第五百三十四章: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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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石火间,一个浑身笼罩在紫色斗篷下、戴着镜脸面具的身影横空杀出,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挥出了数十击拳影,将三个冲在最前面的刺杀者当场击毙,并在同一时间抽出了两柄宛若束带般盘在自己腰间的软剑,抬手甩出一片刺眼的剑芒,把后面十几个一拥而上的袭击者牵制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