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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既然朝廷更看重我与正清文绮堂于对外贸易上的作用，我李之心内感激之余，对于大唐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利益回馈！承蒙皇上与皇后重眼相看，于公于私，表达一下皇朝臣民赤胆忠心，才对得起皇室对我的一番深仁厚泽与恩荣并济！”
“说得好！”此时的建成王总算是顿会过来，他毫不怀疑李之能力，既然敢于透露，显是心内已有足够把握，“皇恩浩荡之惠无异于父母恩勤，也只有力保家园外事无忧，方为对于父母双亲最大回报！正文，马上请纳西尔使节先生前来一叙，你小子消息隐藏极深，我需要尽快了解其中原细，也好及时拿出具体措施，第一时间禀报上去！”
李之笑着摇头，“【创建和谐家园】帝国与朝廷打交道一向高调而张扬，这类人有时候不能对他们太客气，气势上压过，让他们明显感受到实力上的不如人，其豪爽个性就表现出来了！我是生意人，而我大唐也将要行些边贸交易事情，暂时先由我来打前阵就好！”
边炯身边一位一直不曾言语的老者突然插言：“李先生此言极是，再是利益可见也要稳住了阵脚！两国交往更注重国威尊严，那个帝国中人一个个眼皮子极高，成天仰着个脸摆着倨傲，因而要首先做到他们有求于我，这些人才会把态度端正到正常邦交中来！”
此人居然不避讳地反驳了堂堂八王，其身份必然另有蹊跷之处。
不管建成王或是边炯，不曾将之介绍给李之，显然是刻意为之，说不得其人乃是身负皇命特诏隐秘存在，李之一怔之下，却也没有开口详询。
这种人存在更多旨于凸显皇权的莫测高深，不见得自身地位有多高不可攀，重在为皇上或是皇后私命授受，将之李之的尚方剑意义相若，也是轻忽不得。
不过李之对待此人可没有丝毫畏惧，对于他这个握有隐秘皇命嘱托之人，此类人等的份量远远够不上威胁，也就是唬一下不知情臣众而已。
或许他手里的确有部分尚方特权，但较之李之的特殊使命在身，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因而此人开口后李之淡然一笑，并未针对其言再有态度夯实，而是转向建成王呵呵直言：“这里面还有更深层玄机，盖因那位帝王大人爱女阿菲法欲要与我攀上亲事，而纳西尔使节先生又是她的亲叔叔，纳西尔的兄弟们可是足足有十七位，还没包括阿菲法的六个姑姑！在十七人里，无论智力和战斗力他都不显眼，之所以派其来这里担任遣唐使，只是因为除了阿菲法父亲，公主就只与纳西尔亲近。”
第三百二十三章 另种表白
“正文，你的意思是”建成王面目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古怪。
“没错，且由着纳西尔使节先生跑前忙后，他心中之急迫远甚于我们，要知道一旦两国结亲，对于他今后威信可是至关重要！而我们要做的，只不过临时改动一下我的李姓皇族身份而已！”
那位老者却是插言，“李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先生李姓皇族血脉越是纯正，对于两国间结亲意义越是紧要！但如此一来，先生的十日后大婚之事可是有待商榷了，不然颇有些对于他【创建和谐家园】帝国的大不敬之嫌，再是蛮甸外藩他族，皇家尊严也不容侵犯，自家爱女给人做小，怕是怎么也说不过去！”
李之呵呵乐道，“大国之间缘系重在实得利益，能多少免去两国间战事频频之态，想来那位【创建和谐家园】帝王更在意孰重孰轻！况且两国间距离遥远，信使一来一去也要月余，再有进一步协商进行，怕是一耽搁就要半年之后了。而且我自己的亲事，可不想受其羁绊，便是豁出去不予结亲，也不能打扰到我本该有的婚姻大事！”
老者显然来前得到某种专门嘱咐，对于李之的态度还是相当友好而且慎重：“此事李先生是否心内早有经纬？”
“问题的关键在于阿菲法对我的态度，以及纳西尔能够在其中得到些什么！于阿菲法而言，我是被动接受，那位使节先生更多在意今后在自己国家的地位！在此之前，我大可不去考虑具体亲事如何缔结成功，此时的中东地区，尚处于广泛使用羊皮纸，作为书写材料的半原始生活状态之下，试想一旦经由我将世界上最先进造纸术传入，便是不需要两国结亲，一样可受到那个帝国的尊崇礼遇吧？”
不需要详尽解读，正清文绮堂纸业对于渐步向现代文明的巨大功绩，整个大唐上下可是深有体会。
尤其是【创建和谐家园】帝国那样地处荒凉地区的蛮族，可是拥有着与自身实力极不相称的文明程度，渴望最先进技术之迫切，不亚于帝国版图的扩张贪图之心。
关于那位纳西尔使节相对私心，不管建成王还是边炯这样的姜桂之性，到老愈辣之辈，更是隐隐明白其人心思。
只是他们尚不知，身份更加尊贵的阿菲法公主是何真实态度，虽是对李之所言深以为然，但神色里那种半疑半信依旧挂在脸上。
或许阿菲法不情愿自己被别人当做工具使用，即使是她的亲叔叔所要求的，而且此事事关一向对异【创建和谐家园】混居有严格条律限制的【创建和谐家园】教派。
信仰上的严格制度与习俗的限定和规范，与此女最真实心理反应，无疑才是迥然二异异国男女最终结合的最大障碍。
尽管建成王二人心里极其渴望此事得以成全，毕竟娶一个堂堂【创建和谐家园】帝国哈里发的女儿，不论对于李之个人而言，还是整个大唐都有好处，会减少很多战争，少死很多人性命。
“这事干系重大，容不得我在其中自顾自说，还是请二位大人面见国宾贵客，由他们来亲自诠释更令人信服！”
李之言语中并没有将那位老者牵带其中，原因就在于其人身份在被刻意遮掩，虽说对于那人李之好感有之，但在他想来，洛阳方面或是高宗本人此举，必有其极深用意，这时候应该做的，就是表面上的懵懂不知。
建成王点点头，“那就给我等寻一方便之处，以私人长辈身份见一见纳西尔使节，于情于理也算是合乎！”
外交无小事，当时大唐面临外交国斑驳不整的情况，对外交流错综，不能讲每次机会都弥足珍贵，需要格外重视也是正常。
目前外交实乃宏观的、政府间的接触，现在被一些基层执法者理解为普通外国人，导致大唐人待遇不如外国人，盲目抬高了外国人的待遇，长远看不利于大唐对外开放。
何况又是现今世界唯一能与大唐相抗衡的【创建和谐家园】帝国，而且不同于一些基层官员与普通民众，大唐皇室成员看世界的眼光是居高临下的，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具有很深他国均应成为自己的朝贡国心理。
尽管此时的中国人，对于此等重大外交事务，尚无稍一处理不慎，轻则导致赔款，重则导致武力相向，进而被迫割地，直至【创建和谐家园】被限心理准备，但其中重要性也是不容置疑。
李之点头回望身边人，杨高澹心领神会，安排人迅速邀请一众来人穿离现场，李之自己却是径自前往三层玉器行。
此刻纳西尔并不在此间，是阿明与阿扎木，一直心情大好的在旁关注着一脸喜笑盈盈的阿菲法公主。
这丫头一则由于感情事终得所愿，再者李之身边女人们的真诚相待，因而这时候尽显小女子本该神态，娇嗔佯怪神奇转换，更可见惊骇各类奇宝玉石后的不加掩饰，此女此时心情可是极为畅快。
尽管如此，她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神色也在不经意间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
纵是包裹住头并披于双肩之上的头巾，将她一头细致乌黑长发尽数遮掩，也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偶有显露洁白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顾不得让人心生喜爱怜惜之情，李之略作瞩目便上前道明来意，这位身材高挑，深目高鼻的公主姑娘，回以了然笑意，亮得让人觉得刺目心悸的大眼睛，却是第一时间瞥向了一旁的清绮。
“那我们就一起过去，有些旁人难以理会事还是需要不时面对的，其实不用过多解释，看到我们姐妹们的融洽，那些人也就理解了！”
清绮俨然就是几女中主心骨，身上有种讲不清、道不明凝结力，便是身份极其尊贵的阿菲法公主，也不由自主的甘于信服。
一旁庞啼从不操心那些李之需要面对的送往迎来，却也知道此时三女陪在阿菲法身边的必要性，于是向另几女客笑言：“有懿懿姐陪着姐姐们，我们去去就来！”
自从得知阿菲法心事，懿懿公主就一直处在莫名幽怨分神里，好在她心中早有足够打算，脸上丝毫看不出半点不对来。
由着她俏丽面容流转着桃花般鲜艳笑意，不着痕迹接下来照应工作，三女拥簇着阿菲法公主，窃窃着女人们的细碎，随李之即时赶往酒坊。
酒坊距离东市仅数百步之遥，那里各性质建筑一应俱全，如今已成为东西两市门市之外的总部所在地。
引领一众跟随赶到之时，杨高澹早已将客人们安排就座，十几种至鲜至醇各色果酒香气，暂时令众人忘记了前来目的，尽相流露出一副馋涎欲垂表情。
便是早有李之私下里供应的建成王，也是首次身处应有尽有酒香气的包围之中，脸上神态一样被深深震撼著。
不过一众十几人的黑白袍外域来人，很快就把他们从酒意享受中拉了出来，随着李之一一引荐，不多久就到了阿菲法公主的情意表白时刻：
“或许几位大人认为这将是一场政治婚姻，此举不仅能免去许多圣战所带来伤亡与家园土地丢失，做为帝王之女，当然也有责任和义务无条件付出，哪怕自己的生命付出。但小女子心内的确有相当清晰的爱慕感知，那是一种女人心境被征服后的柔软，实为不染污尘的真挚爱慕与感情归属渴望，绝非另有目的的处心积虑！”
尽管闻听者多为几十岁老者吃过见过，但也少有人能从一名看似年【创建和谐家园】子口中，听到如此直言不讳感情描述，何况还是位身份地位不亚于大唐公主的强国帝王之后。
好在对于外藩人性格上或多或少有过听闻，主座中人很快就适应了这种传说中的直爽与不讳。
“这么说，阿菲法公主是自愿缔结这门亲事？而不是另有其他不得已压力导致？”
建成王的问话引来阿菲法公主两颊有些酡红，柔嫩夹生的小脸儿，一抹娇柔羞赧淡红蔓延：“实不相瞒，结亲之事乃是小女子主动提及，我那纳西尔也是因此而触动，绝非他个人原来本意！我是这样想的，既然一旦得成就免不了被套上所谓的政治色彩，尽管我自己也极反感与政治有所关联，但能借此迅速将长安城与【创建和谐家园】帝国贸易串联起来，正文哥哥生意上不仅锦上添花，对两国间正面影响力也只会更趋向和缓，这可并非只是事关整个【创建和谐家园】世界福祉问题，想来再是强大帝国，也不愿辖下臣民生计始终处于水深火热的战火当中！”
“如此一来，还可以改善两个超级帝国之间的共存问题？”建成王脸上笑意未消。
“正是如此，只是苦了清绮三位姐姐们，无缘无故要被我分去了一些感情爱护。对于正文哥哥也是有些强人所难，毕竟因我而令他平静生活徒添波折，无论怎样，关乎两个强大帝国事，每行一步也要深计远虑，照应周全！无奈小女子出身如此，这是怎样也忽视不得的实际情形，因而我才会心有愧疚！”
阿菲法公主水润的眼眸不由有莹莹湿意流动，酡红的脸色悄然中苍白，娇躯压抑不住轻轻颤抖着，真实显示着她此刻的心中不安。
第三百二十四章 太平公主的小手段
这时候的阿菲法公主，没有多少血统尊贵的民族荣耀感，年幼时跟随父皇游离于恶劣四处征战状态当中，使得她极珍惜后来三年在东土大唐相对稳定太多的平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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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闻强识，早令其看淡本教经籍、教义和教法，甚至对教中也无圣地多少认同感，包括信仰朝觐欲念，以至于内心十分抗拒时刻面临着分裂和内乱、被叛乱势力和地方割据势力严重威胁王朝统治的好战帝国氛围。
相反，由于在此间的三年里，身边多出位阿明这样的帝国第一高手，使得她高人一等的自我意识里，平添对于修炼者的强势崭新认知。
但李之的出现，瞬间打破她意识中阿明的无所不能，而且所展现出的绝强气势，还是那种具有天壤之别的超乎想象。
就在对于强人的崇拜被激发之时，李之手边一切更处处彰显出神秘与骇人听闻，不断颠覆认知的崭新见识，也在一日里转换为阿菲法公主对于李之的无限仰慕之心。
那是一种有感于心的一见倾心，有别于钟情突生，却无法用堆砌出的词藻来描绘，乃一个瞬间所发生的心魂交汇，那种情愫在心中瞬间如夏花般绚烂开来，悄无声息，蔓延覆盖。
阿菲法公主出身高贵，却很懂得人情世故，有着惊人的处世智慧，文学修养也极高，很有效地帮助她摆脱了自身的各种负担心理，不可遏止的完成了生命中最本质的野性亢奋，目光所及，赏心悦目，心生欢喜。
只是一旦亲如宗戚般的一见倾心得到期待中的回应，就不可避免的进而开始揣摩这个男人的喜忧，再有来自地域和民族的重重限制，自然而然引起她更多顾忌。
阿菲法此刻的心中不安，正是来自于梦幻与现实相结合后的忧患意识作祟，毕竟两个强大帝国间关系太过微妙，她很担心因为此而招致对于心仪男人的伤害。
同时，少年老成的心境使然，也令她开始意识到结亲之事中的诸般牵扯不容回避，朝乾夕惕的警觉心，迅速占据了冷静心态下的诚惶诚恐，不敢有一点疏忽懈怠。
他身边的庞啼悠然一笑，伸出只手攥住了阿菲法纤指，嗓音婉约如鸟啼：“公主乃女子之身，何必如此操念男人心中担责，我们家夫君非同寻常人，更不会被俗世间繁琐世情所羁绊！我们姐妹只需关注些家中事务，那些外间关联就交由他自行处理就是了。”
庞啼天生的敏锐感知，灵性细腻单纯，却独具矫矫不群翘然气质，软语似黄莺婉转早啼，亦恍如澹澹悬浮妙音，尽显如梦如幻、幽兰芳蔼如丝缕仙风抚来，瞬间就令阿菲法心绪平定下来。
况且她体内有修炼者如源自天生真气存在，转息间涤解去阿菲法心内仓惶，那是种直袭心灵的洗化，使得其因世事喧嚣而浮躁焦灼不定感，顷刻间转做凝神静气，仿佛片刻里就令她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决然独存，从而隐约触摸到深藏的灵魂。
李之也适时张口：“阿菲法，啼儿所言不错，成为了我的女人，就不用再为你的出身忧虑，一切都由我来处理就是！”
他转而望向建成王，“不可否认，无论怎般解释，旁人只会将此事当做政治婚姻来看待，但阿菲法的父亲拥有哈里发最高宗教解释权。而政治婚姻就属于可以不考虑个人或民族属性因素序列当中，换言之，【创建和谐家园】严苛的清规戒律道义，在我这里就失去了本该有的宗教与国度羁绊。事先我征求过明王府的意见，那边帝国最终意见反馈过来之前，我们只需尽力做些促进那边文明进步举措就是，两国间其中关甚，想来阿菲法的父亲比你我更洞彻通达！”
“是不是说，纳西尔使节大人目前正在张罗此事，我们只管按部就班的做些必要准备即可？比如你身份的定凿，接下来【创建和谐家园】帝国使者的接待问题、未来亲事缔结的仪礼程序制定问题？”
久在核心高层，建成王很容易理清两国间交往中的关键所在。
阿菲法公主正欲另有表达，门外已传来太平公主驾到的唱喏传递过来，忽转兴致跑去二层找柳逢娥量订新衣的她，也在闻听众人赶来此间后跟了过来。
之前在三层玉器行就与阿菲法公主有过结识，此时来到也早知缘由，因而这里将要发生事自然可以预料得到。
阿菲法来此，尚不能算是正式将与李之的婚事馈与大唐，更多侧重于建成王与未来夫君的私人关系上。
李之父母早逝，她也早已获悉，建成王、明王等长辈，一直将之视为亲近，此行算是私下里面见李之长辈意义。
二女此时身份相当类似，自幼生长在皇室众人，太平自然深知阿菲法公主身份于大唐的重要性，还待其满足了好奇心后，约请另有私谊建构，闻知改来此间当然会趋步寻来。
不得不说，初闻这位【创建和谐家园】帝王娇女，有意下嫁给李之，把太平公主可是惊骇得不轻，找借口半途离开去往二层，也有其伺机找个明白人问计之念，毕竟这等变故所涉及到的紧要处实在太过深邃。
只是尽管如此，阿菲法公主与李之之间关系，还未得到大唐皇庭裁赐下来，终归里面还牵扯到那位【创建和谐家园】帝国大帝最真实态度。
甚至此门亲事尚未曾报请上去，太平这时候也仅能与之攀交私人友谊，如此一来，即使两国联姻问题终不得善结，她能与同样一位超级帝国直系公主建立起良好交往，一样可令自己在皇族里话语权大增。
既然有心问计，太平所得到反馈当然尽可能详尽，故而阿菲法此刻心绪自然了解足够，因而此女一亮相，便是满脸的笑容可掬：
“阿菲法妹妹这心情倒是急迫，竟是等不得帝王大人那里圣意传达，就要私下里面见李先生长辈了？”
此女乃是过来人，最是了解尚属年幼的阿菲法公主，此时情愫初开，青涩与纯真正值殷切时，一举一动都笨拙地表露着爱慕情意，自己却毫无所觉。
一旦被同【创建和谐家园】调侃般当众揭开，那种羞愤欲绝表面下的心神荡漾刚好抵抗力最低，带着三分慌乱，七分期待的内心慌乱可是极易接近。
那时候旁人刻意帮衬言语，会很轻易令其获得好感，此类少女懵懂娇柔羞赧心事的把握，便是两世为人的李之，也绝难掌握。
闻听此言，果然阿菲法公主神情一眨眼变得羞愤欲绝，玉露似的腮边火烧一般红，像是天边最瑰丽的彩霞。
一抹桃红弥漫下心如鹿撞，心中既是恐慌，又是期待，羞羞瑟瑟，瑟瑟羞羞，口中微不可查娇嗔似是不止，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天生姿态优雅，性格高贵，大国公主气质已转化为难以言喻的甜蜜酸楚气息杂陈。
尽管极不喜太平公主此时的那番小心思，但阿菲法身边一左一右的清绮与庞啼，还是含着笑意向她耳边轻笑着说些什么，这才使得一时间不敢望向李之的阿菲法镇静下来。
“既然十三皇叔也在这里，阿菲法妹妹也算是见过了正文家长辈，老人家没给你这位未来侄媳送过皇室见面礼？”
听似太平公主话语有些刁蛮的强势，其中暗藏的亲切与接纳也是显而易见，什么见面礼一说，自然首先于侧面就夯实李氏皇族对于阿菲法的认可，她这位堂堂当朝圣上爱女，当然有身价去公然质疑建成王了。
耳听得太平公主不知从哪里论起的十三皇叔称呼，李之也没兴趣探究，如何竭力解脱阿菲法此时的娇羞心态，他也没太往心里去，一旦亲事定下来，此类情形会无数次出现，阿菲法总要经过这种经历的。
“公主殿下怎么舍得移步前来？不是说在柳姨那里定制四季新衣？”
太平不理李之的明知故问，自顾上前来到阿菲法身边，庞啼借势退到一旁，任由此女拉起阿菲法一只手，做些窃窃私语动作。
“阿菲法公主，还请原谅我这位长辈的疏忽，只因得到消息太过突兀，尚不曾来得及备下见面礼。今晚吧，诚请公主前往明王府那里一行，现任明王才是正文一门至亲，他家二老不幸过早辞世，已将明王府当做未来婚事承办主家，由明王替代双亲应承主礼担责，明王府你是一定要首先拜谒到，到时我的见面礼也一起送到！”
阿菲法的身份，已注定那种见面礼不能敷衍，有【创建和谐家园】帝国大帝的尊严在，大唐方面更不能折了面子。
不等阿菲法听言谢过，太平公主的话语再至：“是的，明王府妹妹是一定要首先拜访到，还有轩王、淞王、临淮郡王那里，不如要正文兄弟马上一一拜帖递到，齐齐邀请今晚赶往明王府！”
她这话也是实情，阿菲法再是晚辈，却首先有个【创建和谐家园】帝国嫡女公主身份摆在那里，在亲事还未着实之前，可是代表着那个帝国第五任哈里发意志亲临。
即使阿菲法与李之均没有那么复杂考虑，于情于理，充分照应到也是正常礼仪使然。
当然今晚的面见不会谈及未来亲事，在没有阿菲法父亲的旨意到来之前，你知我知的私下默契不论及，才是该有的态度，但不影响何等性质礼物的送出。
不能不说，太平公主这时候的出现，不无适逢其会的妙处，有时候会逢其适也是种契机，会令待势而沽的繁琐事宜，不经意间就无形中简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