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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既……
一时难辨究竟是周乐湛变态,还是钟既比较变态。
钟既自觉已经够变态了,遇上周乐湛还是稍逊一筹,起码他不会在这地方给人穿钉。
钟既想到什么,问:“那你硬不起来,是因为他?”
周琦澜说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周琦澜又不回答了,钟既何其聪明,一猜就猜到了,“不是因为他,那他知道你这事儿吗?”
“这事”指的是心因性阳痿。
周琦澜说:“不知道。”
“算了,不问了。”跟挤牙膏似的,问一句答一句,想来也问不出什么结果。
钟既硬了,掌心摩挲一截薄腰,“还吃不吃糖了?”
周琦澜已经吃完一颗,“不吃了。”
胯间炙热的硬物直挺挺地抵在【创建和谐家园】,钟既脱掉周琦澜下身最后的一件遮挡,嵌着他的腰往下坐。
周琦澜如今是完完全全地硬不起来,不管如何挑弄,前头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但他还是有【创建和谐家园】的,钟既在这一方面颇具技巧,那粗长的硬物有意无意地蹭过前列腺,一阵酥麻沿着尾椎穿透百骸。
周琦澜伸手想摸底下的小周琦澜,钟既拦住他的手,凑到唇边在手背落下一吻,温柔道:“不用前面,我也能让你【创建和谐家园】。”
钟既说到做到。不过周琦澜【创建和谐家园】时射不出精,只带出些稀薄的水,他趴在钟既肩头微微喘息。
周琦澜下意识地轻蹭着钟既肩窝,跟家养的宠物似的,特别乖,钟既摸了摸他头上的青茬,跟顺毛一样,“我还没射。”
他让周琦澜跪在沙发上,后入的姿势进得又重又深,周琦澜受不住,想跑,被钟既压着不许他躲。
周琦澜跪得膝盖都红了,塌下腰身,很轻地叫一声他的名字,“钟既。”
钟既亲吻他背上的蝶骨,“受着。”
钟既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浅抽深进地干弄他,哄道:“就快了。”
外面有人敲门,钟既根本不去理会。
周琦澜也听见了,怕人进来,慌道:“钟既。”
他一慌【创建和谐家园】吃得就越发得紧,钟既双手压在他后腰,下方的【创建和谐家园】被撑胀得充血发粉,看着它是如何一下下吞吃进去的。
礼貌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奇怪,难道二哥不在吗?”
话音未落,门从外面打开,来人看见眼前一幕都呆愣住了。开门的那个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屋外还有一人,明显做事比他沉稳得多,推了前面人一把,自己也跟着进来,然后转身关上门。
周琦澜未料到他们真就这么闯进来了,无措地躲进钟既怀里。周琦澜咬得太紧了,钟既没忍住,闷声低喘着尽数射进了穴里。
钟既一眼都没赏给进来的两人,他抱着周琦澜,尚在【创建和谐家园】的余韵中。【创建和谐家园】过后,钟既搭了一件衣服盖在周琦澜身上,抽出【创建和谐家园】时带出了些白浊。
刚射完,那事物还硬着,直愣地杵着,钟既抽了几张纸巾,毫不避讳地当着二人的面擦拭上面的【创建和谐家园】。
擦干净了,随意扔进纸篓,越过二人身侧,从衣柜里拿了件浴袍穿上。
方才进来的二人终于开口:“钟既。”
钟既没搭理,抱起沙发上的周琦澜走进浴室,等浴缸里放满水,试了试水温,这才抱着周琦澜坐进去,“你先自己洗澡,我有点事,去去就来。”
周琦澜心神未定,“嗯。”
钟既笑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拍脑袋,“乖了。”
钟既碰上钟行可就没这么好脾气,他出去后关上浴室的门,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也不招呼人喝杯茶。
钟定这时甜甜地喊了一声:“二哥!”
钟既都不看这【创建和谐家园】,钟定叫他骇人的神情唬住,钉在原地,也不敢上前挨着他坐了,无措地拽了拽大哥的衣袖子。
钟行也无奈了,打电话钟既也不接,敲门也不应,还以为屋里没人,结果就上演这么一出。
钟行带着钟定坐下,钟行拿起桌上的烟盒,黄鹤楼1916,钟既就只抽这一种烟。
钟行也跟着点了一支,烟不烈,是好东西。钟行抽了一口才开口:“钟既,好好说两句行不行?”
“来干嘛?”钟既支了条腿,浴袍里面没穿底裤,已经完全软下去的【创建和谐家园】欲遮不遮地袒露一角,直言道,“有屁快放。”
钟行说:“过两天跟我们一起回去”
“不去。”钟既不耐烦了,“钟开静让我回去到底什么事?”
钟行也不与他拐弯抹角,“她要你去杀了周乐湛。”
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么?”
钟既蹙眉,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的门。钟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解道:“看他做什么?”
钟既收回目光,“没什么。”
钟行继续道:“你……”
钟既打断他,捻灭了烟头,起身往外走:“出去说。”
周琦澜已经洗完澡了,见外面没有动静,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走了,周琦澜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钟既进来,踌躇片刻,最后还是打开门出去了。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但不是钟既,长得与钟既有几分相像,眼睛圆圆的大大的,很是可爱,十七八岁的年纪,穿一身米白色的连帽衫,生得也是乖巧,白白净净的。
钟定抱臂来到周琦澜面前站定,周琦澜没带衣服进去,身上只裹了一身浴袍。钟定不善地眼神对着周琦澜上下打量,只听他道:“和钟既【创建和谐家园】爽吗?他床上技术好不好?有没有把你操射?”
钟定人前一副和善亲人的样子,人后却是性情乖戾,“哪来的【创建和谐家园】,也敢爬我二哥的床。”
第46章
钟行和钟既回来时,钟定在哭,跑到两人面前指着周琦澜,抽噎道:“二哥,他刚才动手打我,而且还骂我!”
周琦澜想解释,“钟既,我没有……”
钟既径直越过二人,站在周琦澜这边,默许道:“受欺负终于知道还手了,不错。”
钟既这般护着人,一点儿情面也不讲,钟定拉不下脸,气得不行。他有哮喘还有先天性心脏病,情绪激动便容易喘不上气,他捂着犯疼的胸口,跟个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钟行见状赶忙扶他坐下,拿来随身携带的药让他吸。
钟行也有点儿火了,愠怒道:“钟既,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钟行欲望向他身后偏袒之人,钟既挡着,看不清相貌,这般护着,难免会让人起疑心,“这人是谁?”
再待下去,钟行迟早会发现周琦澜的身份,钟既装作无谓道:“一个犯人罢了。”
“只是一个犯人吗?”钟行质疑,“一个犯人需要你这般袒护?”
“刚才你也看见了,睡了,”钟既拉着周琦澜的手转身离开,“没什么事我先送他回去。”
他不能让钟行知道周琦澜就是周乐湛的亲弟弟,更不能让他们有交集,趁他们发现前,只能将人送回去。
钟既何等心细,送周琦澜回去前带他去监控室后面的暗门把浴袍换下。换好衣服,钟既才将周琦澜送回到409牢房。
周琦澜还想着刚才的事,他没有骂钟定更没有打他,而且他不知道为什么钟定对他敌意这么大,十七八岁的孩子能说出那么难听的话。当着钟行和钟既的面却又跟换了个人似的。
钟定恶人先告状,周琦澜有口难辩,站在门口解释道:“钟既,我真没有打他。”
“好,我知道,我信你。”钟既不能待太久,“你先回去,我暂时要出去几天,等我回来了去找你。这监狱里现在没人敢欺负你,乖乖等我回来,知道吗?”
钟既避开摄像头的位置,俯身亲了亲周琦澜额头,温柔道:“乖了,进去吧。”
钟既再回来时,钟定喘得没有那么厉害了,鼻翼哭得红通通的,眼尾还挂着泪珠。
钟既扫了一眼,房间里没看见钟行,“钟行呢?”
“大哥下去给我拿外套去了。”钟定嘟囔道,“我说不用拿,我可以穿你的,你说是不是呀,二哥。”
钟既没理他,来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钟定从身后抱住他,柔若无骨的手钻进钟既衣服里,“你怎么换衣服了呀?你和谁一起换的?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吗?”
钟既警告钟定:“把嘴巴放干净点。”
“干嘛呀?骂他【创建和谐家园】你心疼了?哼,我就要说,你能拿我怎么样?”钟定手伸进钟既裤子里,“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我还要告诉钟开静,让她杀了那个【创建和谐家园】。”
钟既深吸口气闭上眼,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二哥,你刚才操他的时候我都看硬了,”钟定虚握住钟既的【创建和谐家园】,爱不释手道,“看得我后面都流水了,【创建和谐家园】都湿了。”
钟定前胸紧贴钟既后背,踮脚想亲他,钟既偏头躲了一下,“二哥,我好想你,想你想得都要疯掉了。我见不到你,只能每天想着你【创建和谐家园】,梦见你用这【创建和谐家园】狠狠地贯穿我。”
钟既不想听他发疯,一把打掉钟定作恶的手。钟定娇生惯养,白皙手背上立马红了一片。他乖巧地走到钟既身边,托着下巴,用钟既刚才用过的水杯喝水,抿唇道:“二哥,你一打我,我又硬了。”
钟既把钟定压在茶几前,桌角水壶摔落地,水咕嘟咕嘟地外流。钟既拽下钟定的裤子,手法粗鲁地握住娇嫩的顶端,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粗蛮地上下【创建和谐家园】。
钟定未经人事,钟既这般蛮力,茎头都红了,也不见钟既有分毫的怜爱。
钟既啧道:“钟开静最宝贝的儿子居然喜欢她养的清道夫,还恬不知耻地上赶着求别人操他,所以这算不算报应?若是被她知道,你这么贱,你说她会不会气死?嗯?”
钟定唇红齿白,明眸含春,微张着唇轻喘着,没多久便射了。
钟既将手上白浊抹在钟定白净的脸颊上,余下一些点在唇上,尽数喂到他口中,邪邪道:“赏你的,小【创建和谐家园】。”
第47章
钟行拿着外套回来时,钟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脸上还淌着水珠,他有些不满,心里暗骂钟行回来得太快,坏了他的好事。
钟定匆忙洗了把脸,水都没来得及擦干,钟行怕他感冒,让他赶紧把衣服穿上,又拿来纸巾帮他水擦干。
钟定下面疼得厉害,都破皮了,可心里却是欢快的,回想着方才的事。钟既骂他“小【创建和谐家园】”时,钟定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甚至还有些暗爽。要不是怕钟行回来了撞见,钟定还想勾着他二哥再来一次。
钟定在监狱里待了两天,除了犯人还是犯人,没意思极了。那些犯人跟没见过外人一样,露骨地盯着他瞧,钟定恼得想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三餐伙食也不咋样,跟吃糠咽菜没甚区别,钟定娇生惯养的,哪受过这等委屈,骂这是猪食,根本不是给人吃的,钟既怎么吃得下去的。
钟定不肯委屈自己,自是一口不吃。钟行只能驱车去市里,来回往返一两个小时就为给他买饭。时间太久的,他也不吃,所以钟行一天来回跑三趟,就为给他买饭。他吃得也挑,什么都要最好的,凉了不吃,咸了不吃,海鲜不吃,不新鲜的不吃,葱姜蒜不吃。
监狱里没啥乐子,以为出去就能找到乐子,结果一出门,不是黄沙漫天,就是十里荒芜,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
他住了两天,明明是来找二哥玩的,却实则有种坐牢的错觉。
这鬼地方,钟定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第三天钟既和他们一起回去。
钟开静此次召钟既回来,是要他去杀了周乐湛。她不知从哪儿得到的小道消息,听闻周乐湛吸毒。周乐湛原有个手下,叫程九,这程九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背叛了他,二人起了内讧。周乐湛戒毒那段时日久不露面,程九控制了墓山,杀了周乐湛不少心腹。
周乐湛虽然后面又回来了,但他也因此受重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正是个将他从位置上拉下来的好机会。
并且听说他弟弟还是谁出事了,但没人知道具体缘由,只查到他每周二晚上都会出省一趟,在周三的晚上回来,只身一人,无人相随。
所以对于钟开静而言,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钟开静有野心,早就想吞掉他的势力,但奈何一直寻不到掰倒他的机会。
可这次不同,周乐湛遭程九背叛,重振墓山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二爷年事已高,又少一个主持大局的人。趁周二晚上,在周乐湛出省的路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到时候接管墓山,想必便容易得多。
去往新城监狱的路上,有一家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