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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九舔他后背细腻的皮肉,强压体内那一把将将烧穿理智的心火,露着骇人獠牙,那【创建和谐家园】不加掩藏的狂热,恨不能立马吃了他。
程九并拢周琦澜双腿,粗长一物【创建和谐家园】腿间,命令道:“夹紧。”
周琦澜听话地夹紧大腿,遭身后的人蛮横顶弄,泥土里细小沙粒磕红了膝盖,程九碾磨伤口处,周琦澜畏惧想躲,被揽着腰拽回身下。
临射前,程九将他翻转,掐着下颌迫使他张嘴,腥膻的【创建和谐家园】整根插入口腔,青筋跳动,一股股白浊尽数射进口中。
周琦澜气管被呛,连声咳嗽,程九指腹抹掉唇边残留的【创建和谐家园】,两指【创建和谐家园】口中,“舔干净。”
周琦澜伤养了一周,既然下面用不了,就用上面那张嘴。
有几次插得太深,顶过喉腔险些窒息,憋得整张脸都红了。涨满口腔的【创建和谐家园】退出去,周琦澜急喘着,岔了气,趴在枕边一阵猛咳,恨不能将肺都咳出来。
身上青紫交错,吻痕遍布,齿印咬穿了乳孔,尚不见好。顺过气,咳得没那么凶了,他虚靠床头,再次张嘴含进咸腥的阳物,吮吸马眼,舔干净上面残留的【创建和谐家园】。他胃里犯恶心,但是不敢吐,腥膻的气味久久不散。
程九抱着他事后温存,吻遍身上每一寸角落,像捧着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程九点了只烟,递到周琦澜唇边,“抽吗?”
周琦澜恍若未闻,程九吸了一口,去吻周琦澜,把嘴里的渡给他,周琦澜被烟呛到,程九心情大好,帮他拍背顺气,“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嗯?”
程九是真喜欢他,朝柔软的嘴唇狠狠地嘬了一口。
周琦澜没有抗拒,任由他亲。亲够了,程九才舍得放开他,周琦澜微喘着,“小九。”
小九。
有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程九笑了一下,拉长尾音,“嗯?”
前几日怕惹怒他一直没敢再提,周琦澜借由今天的机会,嗫嚅道:“求你,让我见一见他。”
程九难得破例,“既然你要见他,那你得乖一点。”
周琦澜不敢表露过多情绪:“我听话,我会听话的。”
周乐湛被囚于地下室。
周琦澜跟在程九身后,来到一楼通往地下室的一处暗门前。暗门从外面打开,百余级长阶连通地下室。越往下走越是阴暗,地下室终年不见光,又冷又潮。
周乐湛双手捆缚,整个人被高高吊起定于木桩上,头颅低垂,身上的伤经过处理,深可见骨的伤口缝了针。
周琦澜刹那间潸然,他跑过去,被程九一把拽回,泪如泉涌,他哽道:“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好吗?”
“周琦澜,你又不听话了。”程九冷声道。
周琦澜心口传来一阵钝痛,泪水模糊了视线,周乐湛明明就在眼前,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程九放开他,径直走向沙发,命令道:“过来。”
周琦澜学狗,四肢着地爬到他脚边,程九垂眸,“上来。”
周琦澜听话地跨坐到程九身上,带有枪茧的指腹轻柔地蹭掉脸颊的泪水,程九朝【创建和谐家园】拍了一掌,“自己脱。”
周琦澜跪起身脱去底裤,俯身用牙解开程九的皮带扣子,沿着半勃的轮廓舔湿【创建和谐家园】。他身后的伤尚未好全,但好在已经消肿,周琦澜挖了坨脂膏,化在【创建和谐家园】,缓缓【创建和谐家园】半指,太过急躁,疼得剩余半指难以再进。
程九放倒周琦澜压进沙发里,吸嘬胸前的一对胸乳,拢住底下软塌的【创建和谐家园】上下撸动,发现周琦澜根本硬不起来。
其实一周前程九就发现了,周琦澜对普通的撩拨行为很难兴奋,他试过几次,但都不行。
程九这回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道:“周琦澜,你硬不起来。”
地下室其实是间刑房,刑讯逼供的道具挂了满墙。周琦澜不重欲,他开窍晚,又经周乐湛【创建和谐家园】,“你可以打我。”
要有【创建和谐家园】,他才能硬。
程九挑了根细软长鞭,软鞭看似没什么门道,实则抽在身上不会留下印子,却能将人疼得死去活来。
程九套了条狗链,手和脖子连同一处,周琦澜行动受限,跪趴地上,【创建和谐家园】隐秘私处毫无隐藏地暴露人前。程九抽了他几鞭子,软鞭细长的把手【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周琦澜硬不起来,程九耐心告罄,“只有周乐湛能让你硬,是吗?”
程九沉了脸色,“那试试好了。”
他换了一条长鞭,狠狠抽向周乐湛。
周琦澜没有过正常的【创建和谐家园】,他经周乐湛一手【创建和谐家园】,性癖特殊,再加之心理排斥,他根本难以硬起来。周琦澜不顾全身鞭打的痛,拦在程九面前,声泪俱下道:“你有药吗?我可以吃药,我可以吃药的……你不要打他,求你,求你不要打他……”
程九递来两颗药,周琦澜看都没看,毫不犹豫地直接吞下。过了会儿,药效起了,周琦澜知道这不是单纯的达泊西汀或西地那非,应该是黑市禁售的一些烈性媚药。
这东西伤身,但无所谓,周琦澜不在乎。
周琦澜面色潮红,瓷白的肌肤浑身发粉,【创建和谐家园】充血挺立,细长漂亮,笔直地翘起,圆硕的【创建和谐家园】颜色透粉。他像狗一样地岔开双腿跪在程九胯间,扶着粗硬一物一捅到底,本该愈合的伤口再度撕裂,药效的作用下,他感觉不到疼,【创建和谐家园】沿着尾椎吞噬他的理智。
“自己动。”
周琦澜扶着程九,茎身撑得【创建和谐家园】发白,一起一落地吞吐讨好。
程九舔他【创建和谐家园】上的环,“周琦澜,你都不会叫吗?”
周乐湛身受重伤,他却在别人胯下承欢。周琦澜满脸泪水,他搂着程九,学【创建和谐家园】里【创建和谐家园】。
周琦澜听话地主动去吻程九,沉沦欲海,逐渐感知【创建和谐家园】袭来,他射了一次,无尽的空虚席卷他。烈性【创建和谐家园】的作用下,好像不知疲软,始终挺翘着,他被迫多次强制性【创建和谐家园】,最后一次时,内睾涩痛,眼前一片白光,他疼得叫不出来,只是畏怯地蜷成一团,试图减弱那种痛。
他听话,所以他被准许去见周乐湛。
周琦澜晃了晃脑袋,意识不清地站起身,穴里【创建和谐家园】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脚步虚晃地来到周乐湛面前,昏迷中的周乐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眼前一幕又看了多久。
“周乐湛,”他喊他,“哥……”
套在脖圈的狗链还在程九手中,程九猛一拽链子,周琦澜身体后仰,“咚”一声巨响,整个人仰翻在地。
第23章
这一摔,周琦澜后背着地,疼得一时不得动弹。脖圈卡得紧,周琦澜去扯环,胸膛剧烈起伏,汲取空气中的氧气。
“程九!”铁链挣动,周乐湛发怒道,“你做什么!”
“好一出兄弟情深啊,”程九莞尔道,“可惜了,一个阶下囚。”
“呵,”周乐湛冷哼道,“一个垃圾堆里没人要的野种,不过一条走狗,穿了件衣服,竟真把自己当人了?”
这话不知怎地触及了程九的逆鳞,他气急了,扬鞭狠狠抽向周乐湛,“闭嘴!”
童年那段不堪回首的屈辱,尘封的过往,那段摇尾乞怜的岁月,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已经死了,早已无人提及,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没有名字,不过是别人遗弃在路边的一条狗,甚至活得还不如狗。
他爬到如今的位置,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底下的人畏惧他敬重他,尊称他一声程爷,但到底都是假的,永远改变不了他卑贱的出身。
“闭嘴!闭嘴!”为什么要当周琦澜的面再度提起!偏偏那都是真的,曾经那段和流浪狗抢食的经历,那段抹杀不掉的屈辱!
周乐湛!
周乐湛!
“闭嘴!我让你闭嘴!”程九恼羞成怒,额头青筋暴起,换了一条带有细刺的勾鞭,发了狠地一鞭接一鞭地抽向周乐湛,“闭嘴!”
“不要!”周琦澜爬起身,飞扑上前紧紧抱住周乐湛,程九来不及收力,那一鞭抽在周琦澜身上,瞬间皮开肉绽。
程九怒不可遏地猛拽狗链,周琦澜再一次仰翻跌倒,血流如注的鞭伤疼得半边身子都在抖,程九拽起脚边的人,恶狠狠道:“我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周乐湛!”
“放开我!”周琦澜吃痛,程九毫不手软,抓着狗链直接将他拖走,周琦澜抬脚去踢程九,捂着脖圈奋力反抗,“周乐湛——”
这一鞭伤得不轻,程九又将周琦澜关回了笼子里,不准他见任何人。他再次被丢弃在那间辨不清方位,感知不到时间流逝的黑洞空间。
他就像一只被圈养的家犬,丢一杯水,丢一块面包,没有声音,也没有光。
有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或许已经死了,但他不能死,他还要去救周乐湛。
晚上笼子里很冷,铁质的笼底冷得骨头缝里直蹿寒气。不久前刚养好的腿脚隐隐作痛,不是那种锥心的痛,更类似于一种蚂蚁啃噬骨头,一点一点蚕食殆尽的痛。
那种钝痛将漫长的时间拉至无限,那种痛磨着周琦澜,整夜睡不着,没有光,失去时间概念的他,也许睡着了反而更好受些,可他睡不着,睁眼望着眼前空洞的黑暗,他感知不到时间流逝,却能感知时间流逝带给他的痛。
十五天,一个月,又或许更久。
其实不过七天。
直到第七天,程九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程九放他出来,他学乖了,他不敢再忤逆他,可能是痛的,也可能是那七天带来的恐惧。
“哭什么,嗯?别哭。”程九也不嫌脏,拿衣袖擦掉眼泪,“还想见周乐湛吗?”
是幻觉吗?也许是太疼了,是他的凭空臆想。
程九会让自己见周乐湛吗?他不敢答,怕这幻想如海中泡影,一抿就散。
“只要你听话,我就让你见周乐湛,”程九循循善诱道,“上一次你吃了药,我就让你见他了,是不是?”
程九又拿了同上次一样的蓝色药丸,“你吃了它,我就让你见周乐湛。”
药片成分未知,酒吧夜店私下流通的一类禁药,【创建和谐家园】或MB用来取悦客人时服用,过量会损伤肝脏。
也许是臆想,也可能是真的,周琦澜接过药片想都没想,直接吞了。
这药不同于普通的西地那非,无须外界性【创建和谐家园】就能勃起。他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明明手脚冰冷,内里却有一股莫名的燥热。
程九抚摸脸颊一侧绯红,蛊惑道:“你搞过别人吗?男人或者女人?”
身体里一把无名火在烧,周琦澜贪取指尖那点儿凉意,无意识地蹭了蹭。
“搞过吗?嗯?”离得极近,程九附耳低语道,“想试试吗?”
程九暧昧地舔了舔他耳廓,“我想看你【创建和谐家园】的样子。”
周琦澜热,连带着那道鞭痕都开始灼烧起来,那把无名火烧穿了理智,找不到宣泄出口。
程九找来了一个MB,小男生约莫十【创建和谐家园】岁,雌雄莫辨。身材纤细高挑,一双雌乳微微隆起,桃尖儿顶出轮廓,引人遐想。
小男生是个药娘,皮肤白净,一根汗毛都看不见,连私密处的耻毛都刮得干干净净,底下【创建和谐家园】的一根翘起,小巧的乳尖挺立着,盈盈一握的幼乳透着青粉。
他【创建和谐家园】最后一层遮挡,身姿曼妙地走到周琦澜面前,勾引他,“小哥哥。”
周琦澜神志不清眼神飘离,胯间挺翘的【创建和谐家园】却硬得流水,小男生圆润的脚趾轻踩【创建和谐家园】,勾了勾上面的环,兴奋地浑身战栗。他还没试过马眼穿环的客人,跃跃欲试,莫名亢奋地甬道分泌【创建和谐家园】,小腿迫不及待地勾过周琦澜腰间,娇羞道:“小哥哥,把你的【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来,【创建和谐家园】我吧。”
他嘴里说着下流的话,推倒周琦澜,柔弱无骨的细指握住硬热的事物撸动了两下,对准【创建和谐家园】坐下去。
【创建和谐家园】上那钢制的银环碾磨前列腺的敏感点,爽得小男生连连娇喘,“嗯呃……好爽,哥哥操得我好爽,啊啊啊——”
可于周琦澜而言毫无【创建和谐家园】,更甚于一场酷刑。这环一半在马眼,一半在上缘【创建和谐家园】颈,甬道紧窄,每一次刮擦都会牵扯半环向前或向后拽动。
周琦澜痛得想推开他,四肢软绵无力,小男生却舒爽得脚趾发麻,将买主的要求忘得一干二净,得意忘形地想去吻周琦澜柔软的唇。
程九扬手甩了他一巴掌,冰冷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也是你配亲的人吗?”
打偏的半张脸瞬间就肿了,掌印赫然现于脸上,热情迅速退却一半,那小男生清醒了些,不敢再有逾矩的行为。
这面相不善眉眼锋利的男人,小男生原是不想接的,但他给的钱实在是多,够他接十单的了。来之前已经做好了被玩残的准备,可没想到,这人不玩【创建和谐家园】,没有鞭打也没有语言羞辱,只是让他去服侍另一个人。
反正给得钱多,让谁操不是操。
但小男生万万没想到,他要服务的客人居然长得这么好看,他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呢。以前接的那些客人不是大腹便便就是秃头黄牙,还从没接过像周琦澜如此秀气干净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