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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等待她的男人归来的女人。
「想你,所以过来。」对她不可爱的话语自动当作没听见,夏尔希缓步朝她走近。「突然好想见你。」
「……」这种甜言蜜语也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吗?随随便便就将话说得这么好听。
最可恶的是,她偏偏还觉得很中听。
「你想我吗?」还是千篇一律的问话,夏尔希将她牢牢的拥进怀里,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心、她的粉颊,最後是她的唇……
在四唇相触的刹那,心萝的眉狠狠的揽了起来,她一把挣脱他的怀抱,用力擦拭自己的嘴。
「心萝?」将她过度抗拒的动作看在眼里,夏尔希皱眉了。
「……你今天抱过别的女人了?」心萝扬眸瞪他,受伤的情绪比愤怒还多。
「是不是?」心是隐隐作疼的:心萝咬牙问。
「……嗯。」真不知道她的敏锐嗅觉是从哪来的?她总是能准确无误地从他身上嗅出别的女人的味道——
就算他已经沐浴更衣了也一样。
静静的看著他:心萝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怎能在抱过别的女人後,还大言不惭的说想她?
他怎么能?
「……我累了,我想上楼休息。」深深吸口气,心萝轻声说道。
她不会过问对方是谁,因为她从来都不想知道。
「心萝……」他是特意来找她的,她该不会又再一次把他拒於千里之外吧?
「你是知道我的,」齐心萝咬住下唇,不愿再多看他一眼。「这一点我绝对无法退让。」
她对他的要求很微小,小到自己都觉得可笑,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能遵守呢?要他身上别有其他女人的脂粉香,真有那么难吗?
闻言,夏尔希漂亮的黑眸倏然眯细,对她的毫不妥协心底隐隐有了火气。
就算他真的有抱过其他女人,也是昨天的事了……好吧!严格说起来是今天凌晨,但是无关他现在来找她啊!
来找她,纯粹是因为他想她!
他好想见她!
她为何就不能身段放软一点?稍微可爱一点?这样他肯定可以疼她多一些!
各自僵持原地的两人,凝滞不前的沉重气氛,夏尔希薄唇紧抿,大步越过她身旁。
「我走了。」满腔温柔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他冷冷的丢下话。
甩上车门的巨大声响让心萝不自觉的震了一下,连带泪珠也跟著滚了下来。
或许她真的很不可爱,不懂得体贴……但是她也想维护残存的自尊啊~~他永远无法体会每每当他出现在她眼前时的那份甜甜的欣喜,更不能体会他身上有著其他女人脂粉香时,她心底那种酸出来的苦涩感……他真的不会懂!
所以,只要他的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香气,他就休想踏进她的家门一步!
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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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总裁,看来你今天心情挺糟的喔!」又是一杆进洞,柏承海半撑著撞球杆站在一旁发呆。
看夏尔希一副气势如虹的模样,杆杆进洞,他还是乖乖当个陪客就好,反正这里是夏家大宅的休息室,又不用付枱钱,他乐得轻松。
「你刚刚叫我什么?」黑眸危险地眯细,夏尔希扬眸斜睨著他。
「总裁大人啊!」不明就里地咕哝了一声,柏承海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加冰。「有什么不对吗?」
「现在是下班时间,而且你还在我家,叫我什么总裁大人?」冷冷的音调隐含著不悦,夏尔希冷哼道。
「就算下了班,你还是我的老板啊!」非常实事求是的口吻,柏承海耸耸肩。
「我记得我们是大学同学吧?」
「是啊!」
「所以,你就不能叫我一声尔希吗?」
「不行!」
有股想扁他的冲动,夏尔希用力将撞球杆往身旁一剁。「你存心想惹火我吗?柏承海!」他咬牙警告。
「可我还是你的特助啊!这个身分没变吧……」见他的脸色差到不能再差,柏承海终於识相地改口。「说吧!又是什么事惹你不高兴?」
夏尔希这绝对是在迁怒,跟叫不叫他总裁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自己今天唤他一声尔希,说不定夏尔希还是会回过头来瞪他,要他注意称呼呢!
「你猜猜。」
「要我猜?」要发脾气又要人家猜,啧!
「嗯。」 「叩」的一声,母球又直又准地飞出去,子球漂亮落袋。
「夏太少爷会在这种时间找我,应该又是被某位红粉知己拒於门外;而当今胆敢将夏少爷赶出去的女人又只有一个,想必你是吃了齐大才女的闭门羹。」柏承海摸摸光洁的下巴,颇有奸臣的味道。
「……你说对了。」黑眸横了他一眼,夏尔希不甘愿地承认。
「我一定会猜对的。」能将一向哄女人当家常便饭的夏尔希气成青筋毕露的人,在这世上唯有齐心萝一人而已;至於其他的女人们巴结夏尔希都来不及,遑论惹恼他!
「她这回真的快把我活活气死了!」回想起自己是如何尽快把手边的事情结束,一路飞车奔驰就是为了想见她,结果换来的却是……
啧!想到就一肚子火!
走过去在他身上嗅了嗅,柏承海皱起眉。「我没闻到啊!」
「闻到什么?」夏尔希後退一步,没事把脸凑他这么近干嘛?思心!
「闻到女人味啊!」
「我自己也没闻到。」
「八成是你自己心虚,被她看出了什么。」
「听你在信口胡认!我怎么可能心虚!」他瞪著柏承海。
游戏规则是在他们一开始时就说好的,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和齐大才女都在一起八年了,这真是个奇迹。」柏承海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迳自转开话题。
「……」
「你们在一起,简直不相配到了极点,我还真不明白齐大才女当初是看上你哪一点?」柏承海还在那里继续嘀咕。
他是夏尔希的大学同学,当然对当年的齐心萝印象深刻。
她高傲、自负,头顶著聪慧过人榜首光环,会看上夏尔希这个浪荡子,肯定是她当时眼镜没擦乾净!
照理说,她应该和资讯系的才子在一起才对,想当年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错,才子配才女多么的登对啊!可她却偏偏爱上夏尔希这棵花心大萝卜。
不是他不挺自己的兄弟,但在他心底真的认定,齐大才女配他的哥儿们还真是糟蹋了——她不是那种能玩玩就算的女人,她的个性非常执著,就算碰到满身伤痕,也会咬牙忍下。
他不是当事人,都能理解当事人的内心会有多痛苦。
「……跟我在一起很糟糕吗?」听见柏承海的自言自语,夏尔希不悦地挑起浓眉。
「不是糟糕,只是不适合,」柏承海乾笑两声,「你自己想想看,齐大才女认真不服输的个性,和你这不知认真为何物的浪荡子凑在一起,不是存心自讨苦吃是什么?」
愈听柏承海的说法愈剠耳,夏尔希重重的将撞球杆一搁,不玩了。
他和心萝的这段感情不像是游戏,倒像是在拔河,看似好像他占了上风,其实却不尽然。
八年来,她主动和他联络的次数屈指可数,且哪一次不欢而散後不是他去找她?她倔强、刚烈的性子简直深埋到骨子,宁死不屈!
走到吧台边为自己斟酒,夏尔希心底闷得很。
说穿了,他竟摸不清她究竟爱不爱他?说不定她只是把他当成好用的免费种马而已!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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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一天忙碌的行程:心萝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多,她一抬头,赫然发现屋内的灯是亮著。
八年了,「他」对这天倒是始终如一呵!
「你回来了!」见她开门进屋,夏尔希一派悠闲地坐在她家的大沙发里,一道浓眉挑得老高。
「我不知道你在。」眼里映满他充满自信的俊颜:心萝的心一揪,努力保持平静。
每每看到他,那种很深很深的悸动感还是存在,她自知大概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心萝俯身脱鞋。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明明知道今天我一定会在!」她的语气有些惹恼他,夏尔希不悦的皱起眉。
今天是她的生日,他一定会抽出时间陪她的,这点她应该比谁都清楚。
就算几天前他俩才不欢而散……
「别生气了,算我说错话,」虽然他的红粉知己多到不可计数,他总算还有良心记得这一天,她也该心满意足了。心萝朝他绽出微笑,「肚子饿吗?我煮点东西来吃。」
「嗯。」老大不爽地点点头,夏尔希应声。
换下拘束的套装,心萝从冰箱里取出食材准备晚餐,明眸不自觉又溜回夏尔希身上。
说实话,他真的是个让女人很心动的男人,骗死人不偿命的俊颜好看到有些没天理,偏偏俊美得很贵气,有种古时候王宫贵族与生俱来的气势,後天是培养不来的……
将近18O的颀长身材是个标准的衣架子,从他身上,总能深切体会到何谓「得天独厚」四个字。
上天多么的不公平啊!把好东西全留到他身上,所以才会让她如此放不开吧?
「哎呀!痛……」偷窥得太专心:心萝不慎切到自己的手。
「我看你别煮了,随便叫点东西来吃就好,」听见她的低呼,夏尔希起身察看她食指上的伤口。「不然叫小李去买也行。」
小李是他的司机,通常都会在楼下等著。
「其实很快的,是我不小心。」
「……这样就消毒了。」反覆看了她的伤口几眼,夏尔希缓缓将她的手指含入嘴里。
「你!」心萝心头一悸,又痛又麻的灼热感立刻在伤口漫开。
「我好想你:心萝,你想我吗?」放开她的手,夏尔希大手一捞,将她整个人搂入自己的怀中,如丝的嗓音附在她的耳边低语。「以後别再随随便便的赶我走了!」
「我——」鼻间一阵泛酸,喉间像是梗了硬块,立刻乾哑起来。
是谁随随便便的赶他走?谁又舍得随随便便的赶他走?难道他看不出来要他离开,她比他这名受害人还要心痛吗?
「我可是很想你的,」薄唇轻轻刷过她的,漂亮的瞳眸深深的锁住她。「你想我吗?」
「……我想你。」完全不想知道这半个月来他又上了谁的床,又和谁玩起暧昧的爱情游戏,齐心萝将内心深处的叹息隐藏得很好,主动轻吻著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