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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的功夫过去了,依旧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小姐,不好了,刚我去门前打听了一下,说太子的迎亲车队走过了,相府已经派人去追了。”翠儿喘着粗气,呼哧呼哧的说道。
她话音未落,柳儿又慌里慌张风一般的冲了进来道:“小姐不好了,我刚打听到一个消息,说是太子的迎亲车队在什么曹太尉门前停下了,说要迎娶曹太尉家的嫡女呢!”
“什么?”十九姨娘原本就有些担忧的神色,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黑,就要晕倒,静荷连忙掐了一下十九姨娘的人中,十九姨娘清醒了过来,一脸担忧心酸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悲戚道:“我苦命的女儿啊!”声音凄厉,竟然哀嚎起来。
静荷连忙拍了拍十九姨娘的背,安慰道:“娘,您清醒一下,先不要着急,说不定是她们弄错了,再说,你女儿我还看不上太子呢,就当咱们不要他了,别哭,娘,别哭啊,您一哭,女儿也难受。”
“对对对,柳儿翠儿,你们再去打听一下,说不定是弄错了,我不哭,娘不哭。”十九姨娘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仿佛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紧张的朝柳儿翠儿吩咐。
“是!”两人面面相觑,一天的喜气仿佛就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她们也不愿意相信,便转身跑去大门打听消息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预防针也不行
见柳儿翠儿两人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静荷抱着十九姨娘安慰道:“娘,您看,我现在的身份,除了是丞相家的大小姐之外,还是天下第一名师李沐阳先生的关门【创建和谐家园】,而且是唯一的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太子不要我,是他的损失,以你女儿的资质,能找多少比太子更好的啊,还记得送您平安扣的那个人吗,他就比太子好多了。”
趁着这个时间,静荷开始给十九姨娘催眠起来,免得自己被退婚之后,十九姨娘太过伤心,毕竟再这个世界上,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被退婚都是很丢面子的事儿,男人顶多就是丢个面子,女人嘛,估计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因此对于静荷的婚事,十九姨娘万分的在意。
十九姨娘愣愣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脑中跟着静荷的话,响起当日送自己平安扣的男子,还有随着男子过来的另一个世子,那两人长相都很不错,也很好,他们两个人给十九姨娘留下的印象都很好,但是,这根被退婚完全无法并作一起。
“太子若是退婚怎么办啊?”十九姨娘担忧怜爱的看着静荷,眼中满是心疼,她的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并没有将静荷往那两个男子身上想。
静荷不屑的笑了笑道:“娘,您觉得太子是什么好人吗,就算女儿嫁过去,太子若是不喜欢女儿,蹂躏女儿,那女儿为何不嫁给一个平凡的人,陪在娘身边,幸福快乐的生活一辈子呢,都说一如拱门深似海,根据女儿对太子的了解,他并不是什么善于之辈,所以啊,若是太子退婚了,那对女儿来说,是好事。”静荷循循善诱道。
十九姨娘茫然的看着静荷,眼中满是疑惑不解道:“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静荷嘿嘿一笑,得意道:“娘,我骗你做什么,我现在的身份,乃是天下第一神医之徒,任何男子知道女儿的身份之后,都会疯狂追求的。”
“但是,一个女孩儿被人退婚,毕竟不是好事儿啊,日后肯定惹人非议的,孩子,等柳儿翠儿得到准确的信息再说,就算太子人不好,但毕竟也是皇上的儿子,咱们必须服从,孩子,听娘的话,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十九姨娘满脸的担心。
静荷知道,这是十九姨娘对自己关爱的方式,她在以自己的方式为自己担心着,但是,自己的计划已经事实,开弓没有回头箭,想必现在太子已经将霜儿迎入花轿了吧。
静荷点点头,认真的说道:“娘,您放心,我的事儿,我心里有打算,不会吃亏的。”边说,静荷边拍着十九姨娘的肩膀,轻声安慰起来。
从相府前门到这里,一个来回,柳儿和翠儿两人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就打听清楚了,两人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屋里,十九姨娘紧张着急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太子的迎亲车队回来了吗?”
静荷看了一眼梅兰竹菊,相对一笑,静荷的所有计划,梅兰竹菊都是知道的,她们是静荷最信得过的人,因此这方面从来没有瞒着她们,静荷朝四人使了个颜色,四人很有默契的站在十九姨娘身侧,小心翼翼的准备迎接将要发生的事情。
柳儿气喘吁吁的双手扶着房门直喘气,完全说不出话来,翠儿咽了口口水,声音带着哭音,紧张焦急的说道:“小姐,不好了,听丞相派去查看的人回来说,太子将花轿停在了曹太尉门前,已经进门迎接曹霜儿小姐了,就是曹家唯一的嫡女,听说长得很漂亮的。”
静荷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已经迎上骄了吗?”静荷确定一下,也该到自己出去的时候了。
柳儿翠儿两人同时摇摇头,她们两个并不知道。
“哎呦”虽然,静荷提前给十九姨娘打过防疫针,希望十九姨娘太过担心自己,但是,听到这种噩耗,十九姨娘直挺挺的向后晕倒了过去,被梅兰竹菊四人接着,静荷把了把脉,倒是没什么大碍,静荷想了想,接下来的事情,十九姨娘晕着比较好,于是,将十九姨娘抬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吩咐岚竹,岚菊,柳儿翠儿四人小心看护,自己则从一旁的桌子上,找全笔墨纸砚,吩咐岚梅和岚兰抬着,静荷将头上已经掀开的盖头完全摘了下来,带着岚梅和岚兰,三人步行,朝相府大门走去。
论起官职来,曹太尉跟丞相的品阶差不多,但是丞相乃是臣,这个时代,重轻武,因此,虽然太尉的品阶跟丞相一样,但是,相对来说丞相还是要高一等的,因此,丞相家距离皇宫更近一些,太子的迎亲车队,若想迎娶曹霜儿,必须经过丞相府,因此,此时,静荷的目的就是去丞相府拦截太子,讨一个说法。
“啊!大小姐?”一路上,丫鬟家丁们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家大小姐,满脸的惊恐惊吓,静荷头戴凤冠,身穿霞披,带着锦丝的面纱,仪态万千的走在主道上,岚梅和岚兰,两人也是一身浅红色衣服,打扮的也是非常喜庆,只是她们两人脸上同样也蒙着红色的面纱,这是为了避免有人认出她们两个,至于额头上的花钿,则是用珠花巧妙的掩藏了过去,今日梅兰竹菊四人梳的都是飞仙髻,宛若仙女的发髻,额头正上方,都带着红宝石的珠花,然后垂下来三角形的珠花流苏,正好盖上额头的花钿。
不一会儿,静荷穿过中间的花园,踏入前院,进入前院的而进院落,此时院子里全都是人,此时,正是迎亲的好时候,因此,孔家的族人,还有一些前来道贺的亲朋好友,更多的则是看热闹的人们,全部聚集在这院子里,众人纷纷讨论着似乎耽误了时辰之类的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们看,新娘子!新娘子出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高亢的叫道。
“谁?在哪儿?”另一个好奇的声音说道,只见人群中瞬间站起来一个人,四处打量着,搜索着静荷的所在。
第二百九十五章 阻拦
这两个声音落下,整个院子里非常安静,所有人都停下了说话声,一个个摇头晃脑四处寻找着静荷的方向。
随后,众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院子的角落,走道上,一个个睁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一身大红喜服的静荷三人,特别是静荷那熠熠生辉的凤冠霞帔,优雅的步伐,优雅的姿态,高贵典雅,落落大方,虽然看不到静荷的脸,但是那纯净如水的眼睛,让人仿佛看到了一汪深潭,深不见底却清澈如水,令人心醉。
就是惊慌身后跟着的两个丫鬟,似乎也是甚有气质,众人的目光随着静荷的身影缓缓移动,他们就这样看着静荷的身影慢慢从院子里直直走过,很快消失在走廊。
静荷离开之后,院子里瞬间炸开了。
“这就是丞相的大小姐吗?这气质,简直是天女啊。”
“气质再好有什么用,长得还不是丑的没人要。”
“是啊,我听说太子的迎亲车队直接去曹太尉府中了。”
“喂喂喂,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这大小姐的神情气度,肯定是知道了太子的举动,走,咱们去看看热闹。”
“哎呦,丞相的脸都被丢尽了,她怎么还敢抛头露面,要是我,直接吊死算了。”
“这件事,太子做的太过分了,哼。”
“走走走,看热闹去!”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挑了起来,纷纷站起身来,离开座位,朝着大门而去。
此时相府的管事,丞相,还有孔廉生等一些孔家的负责人都在大门口听消息,因此,客人们就没有人招呼,众人呼呼啦啦直接涌向大门口。
“堂妹,你怎么出来了!回去。”孔廉生最先发现静荷的身影。
今日穿红衣的人太多了,但是,就算再多的红衣,静荷头上扎眼的凤冠,到哪儿都是非常吸引人的东西,孔廉生距离大门最近,因此,静荷刚到门口,便被孔廉生发现了。
静荷朝她点了点头,算是见礼,而后缓缓走出大门,众人看到静荷的身影,纷纷让路。
“静荷,你怎么出来了,你今天是新娘子,怎么能擅自出来,快回去!”丞相看到静荷朝他走去,连忙出声喝止道。
姑娘出嫁的时候,从闺房出来,到上花轿,再到闺房,双脚是不能占地的,这样会给男方带去晦气,而且,盖头是绝对不能掀开的,此时,静荷不仅仅双脚落了地,盖头不翼而飞,而且,竟然不知廉耻的走了出来,到时候被有心人高速皇上,就算她们孔家原本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静荷笑了笑,朝丞相的方向行了一礼道:“父亲,我听说太子已经去迎娶曹太尉家的女儿了,女儿出来,只是为自己讨个公道而已。”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不徐不疾,气势上,竟然生生压了丞相一头。
丞相脸上一青,详怒道:“快回去,你就这样出来,成何体统。”
夫人站在丞相身侧,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连忙轻声缓缓道:“静荷,听母亲的话,回去,太子这样对我们孔家,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你块回去吧。”说着,眼中射出一丝厉色。
静荷将下巴一抬,双眸直直的盯着街道的另一方,鼓乐敲击声已经响起,太子的迎亲车队已经回来了。
“哎!看看你教的女儿,你教的女儿,成何体统。”丞相见静荷不为所动,气急败坏的朝着夫人说道,竟然将一切的愤怒,都发泄到夫人的身上。
夫人此时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但是此时众目睽睽之下,她却不能发作,只得忍了下来,自从那天去皇宫参加静荷的订婚宴之后,夫人就没少被丞相盘问,也老实交代过,静荷的事情,她从来没有教导过,就连静荷认字,夫人都感觉很奇怪,这些天,静荷所表现出来的镇定,大方,就是她这个已经五十多的人都自愧不如,何况是静荷这种不经世事,甚至没有请过先生的小女孩儿所能表现出来的,经过这些天的思考,她不想招惹静荷,但是,此时,太子竟然直接不来迎娶静荷了,这让她心中又活泛起来,若是这次静荷嫁不出去,她一定不会再放过她了,连着她那个丫头出身的姨娘,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这些日子,竟然能勾的丞相的魂魄,这让她非常不理解,也觉得非常的屈辱。
迎亲的鼓乐声越来越近,远远的,看到一队车马,众人都望眼欲穿的远远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车队。
这时候,来丞相府里做客的所有人,包括丫鬟家丁们都跑了出来,拥挤在大门口,还有一些原本一些邻居和一些过来沾沾喜气讨赏的一些人,也慢慢朝丞相府门凑近,还好,丞相府门前的地方比较大,至少有几个篮球场大小,但是,比肩接踵的人,仍是让众人喘不过气来。
远远的,看到一个通体血红的骏马上,坐着一个一身红衣,头上带着金龙赤金冠,胸前带着一个大红花的俊美男子,那人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眼中有些隐隐的不安,和一种豁出去了的目光,挑衅的看了看丞相的方向,见丞相门口这么多人,他也只是轻哼了一声,继续若无其事的驾着马,悠闲的向前走着,他身后,一排三个黑衣红巾侍卫,在后面是敲锣打鼓的声音,而后才是八抬大轿的花轿,这花轿虽然没有冷家的凤翎羽大,但是,花轿顶上,乃是黄金的金龙金凤装饰,四周挂着东珠璎珞,大红色镶嵌着金丝龙凤的花轿,看起来华贵高大上。
静荷看到太子的一瞬间,便在众人都没有注意她的时候,缓缓朝马路中间走去,带着岚梅和岚兰,三人,就这样,面对着迎亲车队,笔直的站着,一瞬间,众人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暖风吹来,将静荷三人的衣服吹了起来,飘飘洒洒宛若仙子,一身华贵的血红,高傲的神态,占据了所有人的脑海。
“大胆女子,竟敢拦阻太子!”就在太子距离静荷不到五米的距离时,太子身后的一个带刀侍卫朝静荷大喝道。
第二百九十六章 休书
静荷并没有回答,她只是仰起头,目光定定的锁着太子的眼睛,目光凌厉的看向太子,气势陡然大盛,太子都忍不住心尖一颤。
“静荷,你做什么,快回来。”丞相见此情形,生怕静荷做什么过激的事情,连忙喊道。
“孔家大小姐是不是疯了啊,怎么跑到路中间去了,她难道想跟太子同归于尽?”
“哎,说不好,太子就是太欺负人了,就算新娘子长得丑,那也是丞相家的女儿啊,身份还在哪儿呢。”
“嘘!别说了,看热闹看热闹。”
很快,太子距离静荷的已经不到两米了,然而,太子却完全没有将马停下来的意思,而静荷也没有任何躲闪的趋向,丞相见此情形,连忙踏前一步,走到静荷身旁,面对着太子,躬身抱拳道:“老臣见过太子,今日乃是小女与太子的大婚之日,不知太子为何到了曹太尉家中。”
见丞相站在马下,太子也不得不顾及丞相的身份,不得已,勒住马缰绳,居高临下的说道:“哦?丞相是什么意思,虽然本太子跟令千金是有婚约,但是,你女儿长得那么丑,傻子才会娶回家,人曹太尉的嫡女,长得可是貌美如花,有沉鱼落雁之姿呢,您女儿连她千分之一都没有,我为何要娶一个丑女为妻呢。”
“你你,这是皇帝陛下亲自下的旨意,你竟然敢违抗!”丞相被太子这不以为意切十分不屑的语气气得不轻,脸色黑沉,右手手指指着太子,颤颤巍巍的说道。
“那又如何,让我娶这个丑女,我宁愿去死。”太子难得挺直腰板,说的理直气壮年。
听到这句话,静荷不由笑了,君清洌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硬气了,是不是有什么高人再后面给他指点啊。
“太子若是不喜欢小女,那为何答应皇上的下旨,违旨也就罢了,太子竟然擅自娶曹太尉家的女儿为太子妃,请问太子可曾禀明皇上?”前因后果丞相已经了解的非常清楚,现在花轿里面的人正是曹太尉家的女儿。
“这件事就不劳丞相操心了,现在本太子要回宫,还请丞相让路。”太子十分嚣张的说道,他现在已经完全跟曹太尉站在一起,对丞相,自然也没有太客气。
“哼!”丞相无语,只有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他不想让路,却又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摆着架势,霸气十足的看着太子,一幅我就是不让路的样子。
见丞相已经跟太子僵在当场,于是静荷冷哼一声道:“太子殿下,臣女孔静荷,见过太子殿下!”
“我知道是你,怎么?就凭你也想拦住我?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别妄想我会娶你。”太子高高在上的说道。
太子这话说完,一众看客尽皆哗然,从太子的表情上,不难看出,太子确实不喜欢孔静荷,而且是非常讨厌,任何一个女子听了太子这番话,恐怕都会愤怒交加,无地自容吧。
只见静荷听了太子这番话,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反驳声音清脆,道:“太子殿下既然不喜欢臣女,臣女也不愿强求,既然太子已经有心仪之人,臣女愿意让出太子妃之位,愿意成全太子,不知太子可否给臣女一封休书,这样皇上一定不会再逼您娶我了!”
这句话,十分清晰的落在众人耳中,众人皆是赞叹起来,女儿家的婚事,向来不能自己做主,丞相家的女儿不仅大方有礼,而且心胸豁达,非寻常人可比,简直是一心为太子着想。
“本太子的太子妃之位,想给谁就给谁,何需你来想让!”太子听了静荷平静的话,嚣张的语气倒是淡了几分,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容。
静荷笑了笑,点点头道:“是呢,太子乃是国之储君,臣女乃是帝都第一丑女,自思配不上太子,所以恳请太子给臣女一个体面,一封休书,从此男婚女嫁,再不相干,可好?”静荷双眼朦胧,满是祈求。
饶是太子曾经对静荷恨到了骨子里,但是此时,不由心中一动,转而想到,父皇下旨让自己娶孔静荷,自己休了她也算是娶过了,男婚女嫁再不相干,好。
于是太子思考片刻道:“好,男婚女嫁,再不相干!”说罢,他潇洒跳下马来,站在静荷身前道:“取纸笔来。”
“太子殿下,笔墨纸砚已经准备好,请太子书写。”说罢,看了一眼岚梅和岚兰。
岚梅和岚兰两人向前方走了一步,将托盘中上的布掀开,一人托着纸,一人托着笔墨,墨都是刚刚磨好的,静荷侧身站在一旁,优雅的伸出纤白的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太子邪邪一笑,拿起笔,酝酿一下,便开始写了起来。
一旁安静看着的夫人,嘴角绽开阴冷的笑容。
丞相还没有从刚刚的气愤中回过神来,便看到太子拿起毛笔,正要阻拦,却被静荷身手阻挡,静荷轻声道:“父亲,太子已经执意不愿意娶女儿,此时太子写下休书,那么抗旨的证据就有了,皇上那里咱们才有话说。”说罢,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丞相双眼一亮,不由赞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心中暗道,好心计,自己怎么没有想到。
“写完了!”君清洌收笔,再次得意的看了看自己写的休书,得意一笑,将毛笔仍在岚兰的托盘上,转身就要上马。
静荷道:“太子请留步,还请太子将休书念出来,然后再按个手印儿。”
静荷话音刚落,岚兰连忙拿出来朱砂,静荷在休书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率先拇指按在朱砂印泥上,上了颜色,再纸上按了手印儿,太子轻笑一声,也按了手印,便按边念道:“我君清洌不喜欢丑女孔静荷,因容貌巨丑,今休书与她,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静荷拿起休书,看了看,而后,有看了看迎亲队伍中一个熟悉的面孔礼部尚书,静荷朝他招了招手扬声道:“礼部尚书大人,还请您作中间人,为我和太子作证,在场所有人都为小女子作证。”
礼部尚书疑惑的走上前,看了看休书,休书上,短短一句话,按了两个手印儿,两个名字,于是,他沉吟半晌,看了一眼丞相,丞相朝他喂喂点点头,他这才将心一横,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且按手印儿。
第二百九十七章 守寡
静荷见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从礼部尚书手中接过休书,只见上面多了几个字,见证人,杨华,平淡无奇的纸张上面,写着的却是静荷费尽心思求到的东西,静荷此时,心情别提有多好了,小心翼翼的将休书收好,朝太子拱拱手道:“多谢太子殿下成全,臣女就不耽误太子殿下的好事了,祝您和曹小姐百年好合,白头到老,太子殿下请。”
静荷做了个请的姿势,朝马上的太子展颜一笑,身体一侧,几人将道路让开来。
太子殿下拱拱手,一抖马缰绳,便趾高气昂的离开了。
一时间,所有都觉得这一幕十分诡异,孔小姐不应该是弃妇吗,她不应该是苦着脸寻死觅活嘛,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孔小姐眼中,看到一种解脱的感觉,仿佛,今日不是太子休了她,而是她休了太子一般,原本还以为有热闹可以看的,谁知,热闹虽然看到了,但却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这简直是莫名其妙啊,特别是在场所所有的女子,她们此时看静荷的目光,已经是惊骇了。
锣鼓声慢慢的离开了,直至消失不见,静荷这才拍了拍手,十分惬意的转身,就要回府,今天的事儿,解决的太顺利了,顺利的她都有些无法相信。
就在静荷刚刚抬脚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朝着静荷道:“呦呦呦,这不是孔家大小姐嘛,怎么穿着嫁衣出来也无法挽留男人的心,还没娶进门,就直接给休了,太子的做法,简直是大快人心,向你这种丑女,活该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