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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静荷听到管家阴阳怪气的说道:“大小姐好大的气派啊,这还没有嫁给太子呢,就开始摆谱了。”
他这话说完,岚竹并没有理会他,而跟在身旁的太医,也当作没听见,别人家的事儿,他们还是少听最好。
管家等几人先后直接进入静荷的闺房,静荷仍旧坐在美人榻上,百~万\小!说,并没有朝管家看过去一眼,管家冷哼一声清了清嗓子,静荷犹自不动,倒是太医非常识时务,直接抱拳躬身道:“卑职太医院关志翎,奉皇上之命,在您大婚之前,为您调理身体,不知孔小姐现在可方便让卑职把脉。”他自称的是卑职,话中的意思就是她现在是静荷的人。
静荷放下医书,微微一笑道:“关太医快快请起,来到我相府恐怕多有不便,太医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开口问管家要就可以了,现在,还请太医为小女子把脉调理一下。”
“好!”太医直起身子来,朝静荷走去,侍童拿出把脉的小垫子,丝帕,放好,静荷将手腕漏出来,放在垫子上,太医搭上丝帕,开始凝神给静荷把脉起来。
闲来无事,静荷看着关志翎认真凝重的样子,国字脸,长相一脸正直,年龄也不算太大,估计有四十多岁左右,脸上密密麻麻的短胡子,到是非常整齐,乍一看去,静荷到觉得他长大像某个美髯公,于是问道:“关太医,前几日来我这里诊脉的,有个叫关雎的太医,我看你们面相长得都很像,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听到静荷的询问,关志翎微微一愣,片刻笑了笑道:“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大哥。”
静荷一惊,道:“您大哥,我怎么觉得他比你还小的样子!”
“说来惭愧,那是大哥善于保养,善用药膳调理身体,最主要的是他的胡子,也是经过精心保养才会那么的顺滑,至于我,不甚在意外表,因此对于保养方面,到不甚在意。”太医微笑着说道,说着,目光看到小桌上的一本书,扫了一眼,浑身一震。
静荷没有发现他的反映,笑了笑道:“原来如此,你们果然是有亲戚关系的,昨天也多谢关太医的相救了,当时令兄来给我诊脉,我见识比较少,见到他之后,笑了好长时间,想必令兄也非常烦恼吧。”说道这里,静荷又不禁想起关雎那满脸通红的面颊和黑长的胡子,那一瞬间,真的有关云长的气势了。
太医笑了笑道:“我听哥哥说了,那天真的将哥哥气得不轻,不过哥哥看到你的伤势之后,对你却是非常心疼的,拉着我想了很多方法,我们兄弟俩才疏学浅,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法治疗您脸上的伤。”
静荷摇了摇头,又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他会拿着大刀到处砍人呢,你回去转告令兄,我脸上的伤,我心里清楚,切莫过于劳神了。”
太医点点头,响起大哥当时叙述给这位孔小姐看病时的情形,他也有些忍俊不禁,其实想想也不怪孔小姐,大哥的胡须,乃是最令他满意的地方,任谁见到都会好奇夸奖,更别说这小丫头了,也确实,大哥长相粗狂,关雎这个名字,太过雅秀气了。
管家黑着脸,见两人相谈甚欢,仿佛两个许久不见的朋友叙话一般,甩了甩衣袖,转身离开静荷的闺房,到外面去了,静荷见他离开,朝端茶进来的岚梅使了个颜色,示意岚梅跟着他,别让他乱转。
岚梅朝她点点头,将手中的茶盏交给岚竹,自己跟着管家出去了。
静荷与太医又聊了几句,发现没有什么可以聊的了,于是太医便专心听脉,静荷则沉下心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片刻之后,关太医将东西都收拾好,松了口气道:“孔小姐,您昨天的中毒已经完全揭了,只是身体有些虚弱,您现在是不是来着月事呢,月事期间,女子身体会非常虚弱,卑职建议您这两天什么都不要做,躺在床上休息两天,便好了,至于其他的嘛,倒也没什么,只是这黄帝八十一难经,还是每日少看一些吧,思虑过多,也会累!”
第二百七十三章 二小姐
听到关志翎的话,静荷心中一惊,看向放在小桌子上的那本书,书页翻开,一页纸上密密麻麻,上面还配的有经络图,这关太医身为太医,肯定也看过黄帝八十一难经,想到这里,静荷心中有些懊恼,怎么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丑女,废物啊,谁见过废物看医书呢。
“呵呵!”静荷干笑两声,撇了关志翎一眼道:“我这也算是病中无聊,看的医书就多了些,其实,我也看不懂,只是好奇罢了。”静荷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不瞒小姐,这本黄帝八十一难经,卑职也看不太懂!”关太医将东西收拾好,有些拘谨的说道。
静荷点了点头,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道:“还希望太医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不然,我会很苦恼的。”说道这里,静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关志翎混不在意,微微侧首道:“小姐放心,我不是多事之人,只是见小姐如此用功,心中好奇罢了,人人都说小姐粗鄙不堪,相貌丑陋,在我看来,您才是最聪明的人,太子殿下有福了。”
听到他并不会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静荷也就放下心来,笑了笑道:“既然我的身体没事儿,那就不麻烦太医了,哦,还有,替我像关雎大人问好。”说罢,静荷朝岚梅道:“岚梅,送客。”
“是,请关太医跟我来,这边走!”岚梅回答一声之后,便为关志翎引路。
关志翎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静荷,行了个礼,跟着岚梅,转身离开了,临走之前,他似乎有些什么想要说,只是,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静荷见他如此神情,原本想要叫住他,不过突然又想到,这位关志翎太医,对自己没有恶意,为人很友善,若有什么想要说的,始终会告诉自己的。
岚梅刚领着关志翎太医走出静荷的房门,管家便急急迎了上来,而后,说了句稍等,便进入静荷房中,说明丞相还在等着她,让静荷赶快去见。
静荷只是点点头,心想,现在还早呢,而且丞相肯定还在早朝,回来也不会这么快,她才不想过去干等着,于是,同意之后,便又拿起书看了起来。
今天是皇帝下旨之后的第六天,没有太多时间了,想到这里,静荷心中也有些不安定的感觉,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有些应接不暇,她仿佛就像一个陀螺一般,到处跑,昨天忙了一天,今天闲来无事,也是该到济世堂看看了,也不知道赫连沧海没有看到自己,会不会有意见。
吃罢早饭,静荷刚收拾好正想出发去前厅找父亲,却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岚竹打开门,之后众人看到一个衣着朴素,一身青衣的娇俏女子,静荷定睛看去,正是二小姐,二小姐身后跟着两个丫鬟,还有几个家丁,手里捧着托盘,托盘里面都是些摆件,一眼望去,都像是珍贵的东西,看到这里,静荷疑惑,难道自己打了她一巴掌,她还要上门道谢不成。
“你来做什么,兰苑不欢迎你!”岚竹见是二小姐,当下便冷声道。
谁知二小姐竟然没有生气,而是十分婉约淑女的一笑,站在门外,遥遥朝着静荷所站的方向屈膝行了个礼,甜甜一笑道:“姐姐,妹妹是过来给您道歉的,前些日子,妹妹太过鲁莽了,一时间惹姐姐生气,还请姐姐责罚。”她虽然脸上带着娇俏的笑容,但是身体却十分灵活霸道,将岚竹推到一边,直接跨过大门,朝静荷走来,此时静荷就在院子中间。
“喂喂喂你们站住。”二小姐身后跟着的众人看到自家主子进去了,他们也紧随其后,进了院子。
静荷瞥了一眼,这笑脸,这腔调,若是她能做到柔弱的样子,自己说不定就真的信了,这么没礼貌的闯进来,这叫道歉,这叫【创建和谐家园】吧,静荷浅浅一笑,勾唇道:“二妹妹说哪里话,我哪里敢生你的气,至于责罚吗,当日姐姐也不好,没有控制住,实在忍不了野狗乱吠,就动手了,还请妹妹多多见谅,你知道,姐姐从来就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妹妹姨娘出身官宦世家,一定不会介意姐姐的,妹妹说是吗?”
自己的右手,被二小姐拉在手中,静荷只得用左手捋着,使劲儿,将自己的右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眼角直抽抽,自己说的话,她自己都恶心的慌,心中不住的骂到,姐姐妹妹的,真的好恶心。
听到静荷那句野狗乱吠,二小姐终于忍不住了,脸上灿烂的笑容瞬间阴沉起来,僵在当场,不过片刻之后,她深吸了几口气,又回复了笑容。
静荷暗自咂舌,还是太嫩了,忍不住,不过,现在丞相又没在身边,她是做样子给谁看呢,想到此处,静荷侧耳倾听,目光四顾,远远的,看到一队人影缓缓像兰苑走来,当前的人一身官服,定然是丞相,看到这里,静荷了然,原来是想要作秀给丞相看呢,既然你想作秀,那么我就帮你一把。
“姐姐,这是我亲自为姐姐准备的礼物,一点点心意,还请姐姐收下,不然,妹妹会过意不去的。”说罢,二小姐朝身后托着托盘的众人招了招手,家丁们一字排开,将托盘里面的东西一一展现在静荷面前,静荷只见银光闪闪,甚是耀眼。
“赎姐姐见识短浅,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静荷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林林总总,虽然是银光闪闪的,但是也不值钱。
“哼,没见识,这是我们小姐特意给您准备的,这个,还是上好的胭脂水粉,包装盒上面包的是锡箔纸,防止太阳照射的。”二小姐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得意的说道,自然,没见识三个字说的声音非常小,但是院子里非常安静,在场的人人都能听到她这三个字。
静荷眉头紧了紧,有些无奈,胭脂水粉,自己天生丽质,从来没有用过那玩意儿,不屑的撇了撇,静荷没有出声,只见那丫鬟接着介绍。
第二百七十四章 给她掌嘴
“这些都是老爷赏赐给二小姐的精美瓷器,每一件,都值很多两银子呢,还有这些,都是小姐最喜欢的首饰,也是有名的【创建和谐家园】亲自打造的,若不是二小姐送给你,你这辈子肯定件都见不到几件呢!”说罢,她更是一脸自豪的哼了一声,仿佛这眼前的一些东西都是她赏给静荷的一般。
静荷额头黑线连连,她实在无法想想,这就是传说中猪一样的队友吗,你没瞧见你主子正一脸羞涩抱歉的看着自己吗,你一个丫鬟,高傲个什么劲儿,静荷摇摇头,有些无语。
见静荷摇头,那丫鬟一脸得意的道:“我就知道你没见过,还不快谢谢二小姐赏赐?”
“明珠!”二小姐越听越有些不对劲儿,连忙喝止一声,而后,讨好的看着静荷道:“不知这些东西,姐姐可喜欢!”
静荷摇摇头,表情真挚诚恳的道:“妹妹,这东西真的太贵重了,姐姐我出身微贱,享用不起,会折寿的。”说罢,连连摆手推辞,目光却频频看向家丁手中的托盘,仿佛很想要的样子。
“没事儿的,姐姐您好歹也是咱们丞相府里的大小姐,应该用些好东西的,姐姐您就收下吧。”二小姐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看到静荷如此犹豫不决,想要又不敢要的卑微样子,想想她就觉得无形中高人一等。
静荷沉默。
“姐姐,您就手下吧,就当我求求你了。”见静荷犹豫,二小姐焦急道,按照管家的报信,现在丞相也快到了。
静荷一咬牙,眼神一肃,感激道:“如此,我就谢谢妹妹了,我正愁没什么赏赐给下人呢,梅兰竹菊,柳儿翠儿,你们都过来,你们跟我这么久,我一直没有赏赐过什么东西给你们,真是委屈您了,如今二小姐送来了这些,这些东西,配你们最合适了。”说罢,静荷兴高采烈的跑到放手势的托盘前,拿起纯银的簪子,还有景泰蓝的一些手势,说起来也都是比较贵的,虽然跟冷卿华的无法比,但是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呢,静荷拿起来看两眼,便一一给六个人戴上,瞬间便将手势分完了。
分完首饰,静荷有跑到胭脂水粉前面,胭脂水粉比较少,只有三盒,看到这里,静荷有些纳闷了,怎么送那么少,完全不够分啊,想了想静荷将三盒胭脂水粉都给了柳儿翠儿,柳儿翠儿两人向来关系好,她俩的东西,都是相互混着用的,而且,她们两个是母亲最看中的丫鬟,陪伴娘亲时间最长,静荷便将这些东西给了她俩,至于那些多余的静荷都看不上的瓶瓶罐罐,也就四个左右,静荷道:“岚兰,这些东西做菜兴许用得上,你看可以腌菜的话,就拿去,没用的就扔掉吧。”说罢,静荷自言自语道:“妹妹真是小气,送的瓶子这么小,不知道能放什么,也只能腌菜用了。”
一旁原本看到静荷将所有东西都分给丫鬟们的二小姐,脸上早就红的发紫,紫的发黑了,静荷这举动不是认为自己喜欢的东西,只配丫鬟使用吗,这简直是太侮辱人了,想到此处,她不由握了握拳头,脸色阴沉想要发作,心中一遍遍默念娘亲的话,一定要忍,一定要获得父亲的开心,于是她忍了,没想到,最后又听到静荷如此评价她送的瓷器,竟然怒极反笑,心中暗自腹诽,真是个没见识的乡村野妇,用这些价值几十两银子的东西腌菜,也就她能想出来。
一旁梅兰竹菊四人听到小姐的嘟囔声,也不由的绷住脸,脸憋得通红,却不能笑出声来,都快岔气了。
明珠实在忍不住了,她愤怒的指着静荷道:“你你好大的胆子,我们二小姐赏给你的东西,你竟然还敢抱怨!”
她这一声愤怒,着实将静荷吓了一跳,静荷连忙拍了拍胸口,惊吓万分的道:“妹妹,你这丫鬟,怎么这么凶,吓死姐姐了。”说罢,身手去拉二小姐的手,手指间藏了一根又短又细的银针,正好扎在二小姐手背的穴道之上,这是关键的穴道,虽然没什么大的伤害,但是却剧痛无比,静荷落针之后,迅速将针藏了起来。
只见二小姐原本已经忍不住的怒气仿佛火山喷发一般,满脸凶煞之气的看着静荷,一边捂住自己的手,闷哼一声,一边喊道:“明珠,采乐,给她掌嘴,我好心好意过来给你送礼物,你竟然敢用暗器伤害我,给我打,狠狠地打。”说罢,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很疼很疼,表面却一点伤痕都没有,她觉得自己手上的肉疼痛的感觉在慢慢蔓延,心中一惊,难道是中毒了。
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兰苑大门外,丞相正巧站在门口,看着自己二女儿的背影,如此嚣张的指挥着自己的侍女,在兰苑闹事,脸色瞬间一黑,心中怒气腾腾腾往上涌。
静荷就站在二小姐侧面,余光瞥见丞相站在门口,连忙抱着头,蹲下身子哭求道:“求妹妹饶命啊,你送来的东西我全部还给你,就连太子的聘礼我也给你,你不是想做太子妃吗,我这就进攻跟皇上说明情况,让皇上修改圣旨,让皇上把你许给太子,我再也不敢跟你争了。”说罢,竟然蹲在地上,呜呜呜哭了起来。
梅兰竹菊一开始还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主人竟然会这副样子,带看到静荷使的眼色,瞄向门口,丞相一脸铁青站在门口,显然已经快到爆发的边缘。
明珠采乐两人显然气愤之下面对着大门却没有看到丞相的身影,撸起袖子,张牙舞爪的就朝静荷头上抓去,边抓边朝抱着空托盘的家丁喊道:“你们几个都是死人吗,还不过来帮忙。”
家丁并不是二小姐的人,只是她在路上抓的壮丁,不过家丁们知道二小姐素来的脾气,众人都不敢不听她的话,于是,几位家丁面面相觑之后,纷纷朝静荷靠近,两个人拉着静荷的左右胳膊,将静荷驾了起来,静荷兀自捂着脸,闷声哭泣。
第二百七十五章 打板子
另外两个家丁,拉着静荷的手臂,将静荷的双手,从脸上拉开,撕扯之下,竟然将静荷脸上的面纱扯掉,露出狰狞丑陋的伤疤,两个家丁心中微微一颤,有种深深的负罪感,明珠和采乐两个丫鬟确是鄙夷的看着静荷,明珠更是举起右手,就要往静荷脸上大去。
“住手!”明珠的手还没有落下,便听到一个暴怒的声音喝道。
众人转头望去,正见丞相一脸怒气冲冲仿佛要爆炸似的青筋暴突,目光冷冷的,毫无表情的盯在明珠右手上,冷声道:“什么时候,在我丞相的家中,也轮到你一个小小的丫鬟打主子了?来人,把这个贱婢的右手给本相剁了!”丞相向来儒雅,不曾发过大怒,就算发怒,也不会惩罚家中侍女家丁,丞相其实算是个比较正直,为民着想的好官,而且不残暴,这是第一次,要砍去一个小女孩儿的手。
“什么,丞相饶命啊!丞相饶命。”明珠听到这句话,看到丞相大人到来,顿时三魂六魄吓去了一半,扑通一声狠狠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道。
静荷此时仿佛刚刚看到丞相一般,连忙哭着扑到丞相身后,揪着的衣袖,躲在丞相身后道:“父亲救命啊,救命。”说罢,失魂落魄的偷偷从丞相身后,瞄向二小姐的方向。
二小姐此时脸色黑了又红,红了又青,一张秀美的小脸,仿佛变成调色盘一般,眼中又有些委屈,她抱着被静荷扎的手,泪水在眼里打转转。
满院子的人这时也连忙跪下,朝丞相行礼道:“见过老爷。”帮着明珠采乐的四个家丁,更是浑身颤抖,明珠要被看去右手,那他们呢。
丞相愤怒的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脸色铁青,看着二小姐,怒道:“你看你做的好事,你姐姐,好歹也是皇上钦定的太子妃,她的身份,就连父亲都不敢说过份的话,你胆子不小,竟然敢打她,前几日还说你改正了,知错了,都是做个我看的吗,管家,从今天开始,把二小姐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出来。”说罢,面无表情的看了二小姐一眼,满是嫌恶。
二小姐如梦初醒,她抱着受伤的手,哭诉道:“父亲,你听我解释,是大姐先给我下毒的,她用针扎了我的手,给我下毒,我感觉我的手现在很疼,而且还在扩散。”说罢她把白皙晶莹的手,举在丞相面前,泪水如珍珠般滚落,煞是可怜。
丞相瞥了一眼二小姐的手,白皙的手上什么都没有,白白净净的,没有一点异常,他不由冷哼道:“女孩子家,整日里不想着好好学习琴棋书画,绣花女红,净想着骗人,我丞相府没有你这种女儿。”
二小姐终于忍不住了,委屈的大哭起来,面色凄婉的跪下道:“父亲,您让大夫看看就知道了,我的手真的是被大姐弄伤了。”
丞相身后,除了管家,还有一些家丁,最重要的是杨大夫也跟着过来了,他听到二小姐的话,连忙朝丞相躬身施了一礼道:“老爷,既然我在这里,那我就给二小姐把把脉吧!”
丞相点点头,任由杨大夫给二小姐把脉,而丞相目光则扫向其他人,冷声道:“这四个目无主上的家丁,拉出去各打一百大板,管家,怎么还不动手,把明珠拉下去,右手砍掉,明珠采乐也各打一百大板,不许留情。”丞相阴沉着脸说道。
将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丞相转身,对静荷道:“静荷,你过来吧,二小姐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多谢父亲,只是,女儿害怕,妹妹因为太子妃不是她的事情,再来找我的麻烦,父亲,你知道女儿素来胆小,不敢跟妹妹争什么的,要不您恳求一下皇上,让妹妹当太子妃吧。”静荷用袖子擦了擦泪水,一旁岚梅从地上捡起面纱,想要重新给静荷戴上,静荷却接过面纱之后,直接用来擦眼泪。
“胡闹!圣旨岂可儿戏。”丞相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有些心疼自己这女儿,看向静荷的时候,目光却不自主的躲闪起来,静荷的容貌,真的是太丑的逆天了。
静荷兀自哭泣,不敢再说什么。
“回老爷,二小姐手上并没有任何伤口,而且老夫已经诊治过了,没有中毒的迹象。”杨大夫仔细检查过二小姐的手之后,回到丞相身边,躬身回答。
“什么?不可能,明明就是她下的毒,怎么能检查不出来呢,她是用针扎我的,父亲不信可以搜她的身,一定能找到扎我的凶器。”二小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擦眼里的静荷,满面怨毒道。
静荷抽抽搭搭的说道:“父亲,女儿做针线活从来都是在屋里做的,身上不曾带什么针线,父亲若不相信,只管在女儿身上搜一下。”
听到静荷如此说,丞相已经了然,是二小姐为了脱罪,胡说手疼中毒,今日还好跟着杨先生,不然,这二小姐肯定心里不服气,丞相冷哼一声,道:“管家,把二小姐带下去,关在柴房反省反省吧!”说罢,十分厌恶疲惫的朝管家摆摆手,闭上了眼睛。
“父亲,父亲,您要相信我,真的是大姐下毒,我没有说谎,我没有说谎,没有说谎,父亲,父亲”管家带着两个人,将二小姐拉走,良久,众人还能听到二小姐的呼喊声。
屋内等着挨板子的众人,见她们的靠山都被拉走了,一个个犹如死了爹一般,一脸死灰,只有明珠还在哭求相爷饶命,只是她的声音除了让丞相更加厌烦之外,并没有多一点点的怜悯,丞相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管家道:“怎么还不把他们拉走,怎么做事的!”丞相一脸怒气,竟然连管家也嫌弃起来,管家见此情形,不敢怠慢,连忙招呼家丁,就在兰苑门口,抡圆了厚厚的扁担般长短的板子,实实在在的打在几人身上,瞬间,外面哭天喊地,就连二小姐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静荷心想,真该让二小姐也看看兰苑门外打板子的风景。
第二百七十六章 或许是关心自己的吧
伴着外面哭爹喊娘的声音,丞相皱了皱眉头对静荷道:“进屋说吧。”
静荷点点头,带着丞相到了花厅,丞相坐在主位上,静荷在一侧坐下,吩咐岚梅上茶,疑惑的看着丞相,抹去脸上的泪珠道:“父亲,有什么事情吗,我本想去见您的,只是妹妹突然到来,耽误了,还请父亲恕罪。”
丞相摇摇头道:“没事儿,让你过去是想问问你,你姨娘这些年都教你些什么?”
“教我些什么?”静荷疑惑,片刻想到凤霞殿中自己曾经展示过吹笛的技能,想必是问这些吧,想到这里,静荷摇摇头道:“也没什么,姨娘只会女红,我女红是最好的,至于音乐,姨娘会哼一些好听的调子,我喜欢百~万\小!说,因此从书中学了一些吹奏笛子的手法,父亲,这有什么不妥吗?”
丞相点点头,眼中仍是有疑惑为解,对于静荷在书中看到吹笛的手法,就能吹奏出这么美妙的曲子并不相信,他微微一笑道:“静荷,你还有什么特殊的技艺吗,比如说琴棋书画?”
静荷摇摇头,无比真挚道:“父亲未曾教过,因此女儿一窍不通!”说罢,静荷有些低落的低下头去。
这两人一问一答,气氛有些尴尬,静荷是不是抹了把眼泪,低着头不敢看丞相,丞相也是满脸尴尬,刚才的愤怒仿佛瞬间僵硬了一般,发不出去,也吸收不出来。
岚梅端上茶水,还是静荷特意搭配的药茶,丞相接过茶,抿了一口,眼角一抽,再喝一口,眼神一亮,赞道:“这就是杨大夫特意为你搭配出来的药茶吗?”
静荷点点头,并不说话。
杨大夫也被领进花厅,丞相见他进来,道:“杨大夫,你配的药茶不错,回去给我也弄点。”
杨大夫点点头,躬身道:“是!”说罢看了静荷一眼,两人眼神交流一阵,片刻,各做各的。
药方,昨天静荷已经安排岚梅告诉杨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