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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脑海中响起之前静荷解开面纱之后,被众人嘲笑的情形,当时冷卿华就作势转身要离开,想必冷卿华是可怜这位可怜的丑女罢了。
“开始吧!”静荷再次朝已经呆住了的赵兰曦点了点头说道。
而此时,所有人都跟赵兰曦一样的表情,就连丞相都是满脸惊骇的看着冷卿华,若是搁在以往的时候,就是有人挡住了冷卿华的路,都会被冷卿华的暗卫一剑砍杀,更别说,敢明目张胆的跟冷卿华要东西的人了。
冷卿华也是奇怪,为何今日,如此热闹的宴席,一向喜欢安静的冷卿华没有离开,而且,竟然对于敢跟他开口要东西的人,满足了他的愿望,简直是太神奇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出丑
只见冷卿华神态优雅的拿起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目光看向静荷的方向,斜睨着静荷手中的玉笛,煞有介事的瞧着,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静荷双手捧着玉笛,轻轻放在嘴边,小心吹奏了起来,霎那之间,叮咚脆响只声音然若九天之上飘落而下的仙乐,众人听到之后,都是浑身一震,瞬间被吸引了,仙音袅袅,竟是从未有人听过的调子,那声音,时而泉水叮咚,时而欢乐无比,时而又轻缓低吟如同叹息。
陡然听到静荷的笛声,赵兰曦一时间有些愣了,只是她呆愣了片刻,她这才巧然颦颦一笑,双手手指做兰花状,抬起罗裙,竟就这样娉娉婷婷的转了起来。
身姿婀娜,舞姿娉婷,偏偏然若仙子一般,随着静荷的笛声,时而旋转,时而舒展身姿,有时如云中飞鹤,有时如水中鱼儿,一身淡粉色的彩霞群,犹如精灵一般,美不胜收。
静荷凝神清气,吹笛子的声音越来越快,就在赵兰曦双手纤纤,做花托状,双脚急点,竟然飞速旋转起来,身姿,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曲却妖娆,之前她表情严肃,有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感觉。
而静荷此时吹奏的笛声越来越快,赵兰曦的旋转也越来越快,几个呼吸之间,她的身姿,已经犹如陀螺一般,旋转的看不到正脸了,看到这里,静荷眼中含着诡异的笑容,加了把劲儿,将笛声吹奏到极致。
皇帝等人看了也十分惊异,静荷的笛声她们虽然惊讶于好听,但是,赵兰曦的舞姿,却更加吸引人的眼睛,见到这如此高的舞姿,皇帝放下了酒杯,当先拍手叫好起来。
众人随着皇帝的拍手叫好声,也拍起手来。
然而,就在大家拍手的时候,静荷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吹奏的声音越来越快,赵兰曦却不知为何,是不是因为旋转的太快,而身姿颤抖了几下,懵懵然竟然直直的摔倒在地,四仰八叉的惶惶然不知东西南北。
静荷的笛声缓缓的放慢了下来,见此情景,静荷笑了笑,草草的做了个收势,顺势,将玉笛收了起来。
原本还在鼓掌中的众人,包括皇上,原本张开的双手也不由得,愣在当场,拍不下去了,一时间尴尬不已,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大厅中一片寂静,此时,只听到一个冷漠的声音,冷冷道:“不过如此!扫兴!”
这声音,正是皇帝下首冷卿华的声音,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冷卿华身上,只见冷卿华脸上满是冰冷,眸中也尽是寒意,冷冷的瞪了一眼侧躺在地上的赵兰曦,尽是杀意。
这短短六个字,虽然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却很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从皇帝到门口的侍奉太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听到冷卿华的话,也不由扫了一眼痴痴然不知东南西北的赵兰曦,眼中尽是厌恶,当下,便开口道:“赵爱卿,你教的好女儿,连个舞都跳不好,也敢出来丢人现眼!哼!”
听到静荷的冷哼声,席中连滚带爬跑出来一人,慌忙跪爬到凤霞殿中间,五体投地,呼求道:“皇上恕罪,罪臣万死,求皇上恕罪啊!”他浑身颤抖着,惊恐万分的样子。
静荷见此清醒,不屑的笑了笑,真是无语,胆子也太小了吧,就这胆量,也敢过来找自己麻烦,废物。
皇上怒道:“住口,好了好了,大好的日子,把你女儿带下去吧,赵爱卿教女无方罚俸半年,还有,从今日开始,责令赵家女子,无昭不得入宫!”说罢,皇上摆摆手,厌烦的道:“下去,下去!”
这个赵爱卿看品阶应该是个七品左右的小官而已,肯定不是主谋,听了皇上的斥责,只是罚俸半年,好在没有动到筋骨,赵大人也就是颤抖了几下,便连忙谢恩道:“多谢皇上,谢皇上厚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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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兰曦头仍然有些晕乎乎的,一只手扶着额头,一只手垂着脑袋,歪了歪脑袋道:“别拉我,我还能转,诶!小鱼,你怎么有两个脑袋,啊,疼!”似乎是那个叫小鱼的侍女似乎是摸到了自家小姐摔到的胳膊肘了。
“啊,对不起小姐!”她连忙在自家小姐的胳膊上换了个地方,却听到赵兰曦又是一声呼痛。
这一摔,真的摔得很重,原本高速旋转着的人,突然犹如陀螺一般,被摔在地上,重力加速度,想必她此时全身都已经散架了吧。
看到赵兰曦如此可爱,静荷不由不厚道的笑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下一秒,在众人目光灼灼的瞪视之下,晕晕乎乎的被抬走了,而那个赵爱卿,也一起离开了大殿,几乎瞬间消失不见。
静荷笑了笑,娇娇弱弱的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众人目光都在看着赵兰曦的时候,冷卿华亲自为她斟了一杯酒,静荷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饮下了。
正饮酒间,耳边听到冷卿华的声音在耳边轻轻落下:“表现不错。”
静荷微微一笑,朝他使了个理当如此的眼色,笑了笑,手中杯盏,一饮而尽。
刚放下手中杯盏,静荷便感觉到一个怨毒的眼神,静荷顺势看去,正巧见柳梅儿摄像她的目光,充满了怨毒,而她的目光,却眨也不眨的看着静荷手中,冷卿华的那一直玉笛,手中的手绢被她撕扯成一块儿破布一般。
静荷不明所以,朝她报以微微一笑,善意的举了举杯子,再次笑了笑,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
柳梅儿原本那怨毒的眼神,在察觉静荷看向她的一刹那,瞬间收敛,转为明媚的微笑,看到静荷的笑容,她也投以微微一笑,仿佛两人是许久未见的姐妹一般。
静荷在脑中转了很久很久,愣是想不出自己在哪里得罪了柳梅儿,她记得,柳梅儿诗书画意养养出彩,再梅山学院的时候,乃是学院出了名的才女。
第二百五十章 情网
自己好像也没有得罪她啊,为何如此这么看着自己,静荷不解,直到在她看到柳梅儿放下酒杯之后,目光翩然的落在冷卿华身上之后,她这才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静荷无奈,侧了一下身子,朝冷卿华的方向歪了歪,以自己和冷卿华才能听得见的声音小声道:“你的情债来了!”说罢,朝柳梅儿的方向努努嘴。
冷卿华无语,目光也没有给柳梅儿一个,斟了一杯酒,密语传音道:“只有你才是我的情债和情
凤霞殿中,一时间有些安静,安静的有些可怕,赵兰曦被拉出去之后,殿中安静到了极点,就连皇上也有些悻悻然,没了兴趣。
而太子殿下,一直喝闷酒,来着不拒,静荷小心的算着,太子至少已经喝了几时杯酒了,竟然还没有醉,静荷心中暗暗称奇。
静荷抱着杯子,有些无聊的再喝了一杯,无聊的打量着殿中一群喝闷酒的大臣们,真是无聊,听说这宴席要持续到晚上呢,自己中午虽然吃了些烦饭,但是中午饭却什么都没吃,若是现在不吃点东西,肯定会饿的,但是这一桌子毒菜,还真是难心,她无奈的看了看桌子上的几盘菜,只能看,不能吃?哎
静荷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难道自己需要喝酒充饥吗。
殿里太闷了,想了想,静荷悄悄退了出去,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气,给她带路的侍女朝她恭敬行了个礼,道:“孔小姐有何吩咐?”
静荷朝她点了点头道:“喝的有些多了,有些内急,烦请宫女姐姐帮忙带路。”
“是,孔小姐!”宫女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当先为静荷引路。
静荷点了点头,跟着她,朝厕所而去,厕所所在的位置其实也不算远,就在凤霞殿侧面,宫女带着静荷,转了几个弯,很快就到了,静荷很快解决了生理大事,而后,便站在殿外,看着窗外的风景屋里,乌烟瘴气,他实在不想进去。
就在静荷无神看着风景的时候,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道:“孔小姐有礼了,我是太子太傅之女柳梅儿!”
静荷闻声转身,看到柳梅儿正甜甜的朝自己微笑,静荷也朝她微微一笑道:“柳姐姐客气了,我的名字,想必姐姐已经知道了,我叫孔静荷。”
柳梅儿点点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真羡慕你,能坐在卿华公子身边,他的玉笛,不知可否让我看看。”
听到柳梅儿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便微微笑了笑道:“卿华公子的玉笛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柳姐姐,玉笛,我并没有拿出来,想必应该还在桌子上吧。”静荷双手摊开,做了个无奈的姿势,而后又耸耸肩,笑道。
“可是我看过了,桌子上并没有看到玉笛啊,孔小姐不会是弄丢了吧,这可是卿华公子的重要东西呢,孔小姐您在仔细想想?”柳梅儿焦急的道,并且犹自在静荷身上翻来翻去,静荷一时间有些无语。
静荷连忙阻止了他的动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无奈一笑道:“没有没有,您放心,若真的丢了,那冷卿华岂不是会杀了我?”
“嘘!在宫里,要称呼他为卿华公子!”柳梅儿故作神秘的嘘了一声,转头四处看了看,小声道。
“嗯?为什么?对不起,柳姐姐,我平时见识比较少,不懂得这些规矩!还请姐姐教我!”静荷谦逊的施了一礼,一脸好奇。
“这个啊,我们是不能乱说的,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柳梅儿撇了撇嘴,一时间有些无语。
见静荷不打算将玉笛给自己看,于是,她只能隐忍下来,摇摇头,笑了笑道:“那孔小姐不准备进去吗,这可是为你和太子准备的宴会呢。”
静荷摇了摇头,做悲伤状道:“哎,想必你也看到了,因为我的面貌丑陋,太子殿下对我也不甚喜欢,每每想起来,我都有些担心。”说罢静荷做西子捧心状,这是为自己满满的担心啊。
“孔小姐笛声那么好,相信太子一定会欣赏孔小姐的,以貌取人,终究不是君子所为。”柳梅儿安慰道。
静荷忧伤的点点头,好像刚刚想起来似的,朝柳梅儿笑了笑,疑惑道:“姐姐出来也是为了方便吗,不知可有打扰到姐姐!”
“不是,我是见孔小姐离开,心中放心不下,过来看看。”柳梅儿尴尬一笑,僵硬的说道。
静荷心中腹诽,心道,若不是我手上有冷卿华的玉笛,你怎么会出来跟我说话,她爹是太子太傅,品阶跟自己父亲一样,而且,从地位上来说,比自己父亲的地位还要高一些,再加上柳梅儿嫡女的身份,跟自己想必,她简直就是天之娇女了,像自己这样的庶女,恐怕平日里,她连看都不会看自己一眼吧。
“殿里有些沉闷,我只是想出来散散心,既然没事儿了,咱们回去吧,不然父亲母亲也该着急了。”静荷不愿意再跟她站在殿外,看原本就已经看腻了的风景,还是回去吧。
“嗯,孔小姐先回去吧,我透透风。”说罢,她朝静荷施了一礼点点头,朝一处亭子走去。
静荷也朝她点点头,转身,由宫女领着,朝殿中而去。
这已进入殿中,殿中气象有些不同啊,这是怎么,为何如此吵闹,静荷原本想着悄无声息的进去,却没想到,身体刚出现在大殿侧门,数百道目光唰唰唰瞬间集中在自己身上,静荷一时间有些愕然。
片刻,又回复平静,她盯着上百道灼热的目光,低着头,目光看着自己的脚尖,衣炔飘飘,十分淡然的,从容的走了上去,带走到相府所在的位置时,听到皇上的声音传来。
“静荷,你回来了,刚去了何处?”眸中尽是饶有兴致。
静荷顿住脚步,朝皇帝行了个礼道:“回禀皇上,臣女一时间肚子有些不舒服,宫女带臣女去了一下侧殿,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第二百五十一章 赐名?
只见皇上皇后两人相互看了看,皇上并没有回答静荷,而是皇后清雅的声音传来道:“倒也没什么,刚刚殿中众卿对孔小姐的笛声赞不绝口,声称此曲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本宫也不曾听过,不知可有曲名?”
静荷颦颦一笑,行礼道:“回皇后,臣女偶尔所得,随心而作,并没有什么曲风,乡间小调,希望皇上皇后喜欢。”边说,边恭敬的行了个礼,一颦一笑,颇有大家风范。
“哦,果然心灵手巧。”皇后古怪一笑,语气中满是讽刺。
“谢皇后夸奖,臣女受之有愧。”静荷乖巧的笑了笑,又是行礼。
“既然是自创的,没有曲风,那就以你的名字为曲吧,就叫荷之花如何。”皇上听闻没有曲名,思考片刻,给静荷起了个名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皇上这是在抬举静荷,皇上钦封的曲名,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殊荣啊。
“好!好名字!”静荷还没有回答,凤霞店内,便开始哄然起哄起来,大小官员,皆拍掌叫好。
静荷看着这一群人叫好的声音,不由无奈笑了笑,今天她无奈的次数,比平常多了好多倍,这么难听的名字,竟然有人叫好,这让静荷不由想到,她们是什么品味。
静荷僵硬的笑了笑,好在她蒙着面纱,别人又看不到她的脸色,险险躲了过去,她恭敬行了一礼,叩谢皇恩道:“多谢皇上。”
“这是你应得的,刚才殿中喧闹,所有人都沉迷于你的笛声之中,只是赵家女儿的舞蹈不行,这首曲子应该还没有结束,可否再吹一曲?”皇上用商量的语气说道,这让静荷有些受宠若惊,皇上诶,竟然用商量的语气,皇上不是向来吩咐一下就行了吗。
“是,皇上,臣女遵旨!”说罢,静荷便直接掏出袖中的玉笛,闭目吹奏了起来。
这一幕,正巧被进入殿中的柳梅儿看到,她眸光幽深,划过一抹狠毒之色。
美妙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又沉浸在仙乐中。
丞相和大夫人两人此时的脸色已经成了猪肝色,面面相觑的看着静荷依然独立的样子。
刚才啊,冷卿华说了句笛声不错,不曾辱没了他的玉笛,皇上心中大悦,将静荷的笛声一瞬间夸上了天,所有人都知道冷卿华是音律大家,能得到冷卿华的赞美之词,那是多么的难得,特别是这位卿华公子,平日里很少出现,大家也很少能听到冷卿华的笛声,上一次听到,还是几年前的春宴上,而且,一向孤傲冷漠的冷卿华,从来不曾对任何人假以辞色,今日却对这么个丑女如此看好,众人焉能不欣喜。
而后,众人便开始恭维丞相,而后询问大夫人,这个曲子是什么来历,大夫人自然一问三不知,席间甚是难看,众人在大夫人这里得不到答案,因此纷纷吵闹起来,一个个的冒充音律大家,纷纷才想起来,有的说,这曲子像是蝶恋花,也有说可能是失传已久的广陵散,还有说是越曲的,简直是挣得不可开交。
而冷卿华只是冷笑不语,皇帝多次问冷卿华是否知道此曲,冷卿华却并不搭理,他自然知道这个曲子,这曲子静荷经常哼哼,听说好像是叫什么钢琴曲,他也觉得调子十分紧凑,很不错,但是名字嘛,还真不知道。
静荷曾经说过,她们前世有一种乐器,叫钢琴,静荷最喜欢的就是弹钢琴了,这首曲子就是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至于拉赫玛尼诺夫是谁,冷卿华不知道,听说是个外国人,但是,对于钢琴那种乐器,冷卿华倒是很好奇。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争执的你死我活的时候,静荷出现了,给大家带来了希望,于是,大家的目光都灼灼的看着静荷希望得到答案,待听到静荷说这是她自创的时候,大家心里顿时平衡了。
既然是自创的,那么静荷肯定听过很多曲子,因此,才能将众多的曲风糅杂在一起,时而清柔如水,时而坚韧如钢,简直是完美,至于荷之花这个名字嘛,俗,太俗了,但是皇帝取得名字,他们也只能跟风了。
静荷一曲罢了,笑了笑,人群中边有人上前来搭话,静荷一一谦逊有礼的还礼,行礼,婉拒,对答如流,没有一丝紧张或者怯场,举手投足间,竟然比治理一方土地的官员们,还要有派头,简直就像是一个天生的交际家。
曹霜儿不知何时,已经跑到太子身边,不知说着什么,而太子,则神色复杂的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静荷。
“孔小姐,可否将这曲子写出来,让我们也学学?”
“这曲子太妙了”
“孔小姐真是福至心灵啊,乃是我辈女子典范呢!”
“是啊,好棒啊,若是我有孔小姐三分之一的技艺,我就心满意足了!”
“虽然孔小姐脸上烧伤,但还是很有才华的呢,听说她琴棋书画什么的都没有学过,曲子也是自创的,真是太有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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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个个欣喜的目光望着自己,静荷心中无奈,脸上却保持着和煦的笑容,一一回答道:“各位若是看得起小女子,随时可以到相府登门拜访,小女子一定扫榻以待,至于曲谱嘛,我创作出来,也是为了让大家欣赏,大家喜欢,才是真的好,等回府,我便将曲子写下来,到时候大家一起参研参研,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还需要大家多多指点呢,我身为孔家庶女,身份地位,本不敢高攀,但大家都是年轻人,有想同的爱好,相信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孔小姐客气了,您如今身份尊贵,岂是我们能比的,别的不说,我们今日就祝您与太子白头偕老了,还请您不要见怪才是。”一个俊雅的后生,当先说道,他话音刚落,围在静荷身边的人一起频频点头,非常赞同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