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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艾羽。”她朝这位看起来很和善的外国帅哥一笑。
“凌……爱玉?”尚恩困难万分地念过她的名字。啊,娃娃对他笑了,好可爱的笑容啊!笑得好甜美哦!前言更正,她比小雪侬可爱多了。
“是‘艾羽’、不是‘爱玉’。”凌艾羽笑着纠正他的发音,可是尚恩还是念成爱玉,她朝天翻翻白眼,“啊,算了。还好老妈没把我取成‘豆花’,那我乾脆就撞豆花【创建和谐家园】好了。”她弯起嘴角,盯着拼命想把她名字念好的尚恩,“这位先生,请问这里是哪里啊?”
“爱鱼,这里是希腊。”这次他应该念对了吧?
“希腊?”凌艾羽眨了眨疑惑的眼,她怎么可能一觉醒来就在希腊?就算她会梦游,她也不会飞啊!她脸色古怪地再问一次,“你说的希腊是在爱琴海旁边的‘希腊’吗?还是这儿是名字叫‘希腊’的大饭店?”她只听过希尔顿大饭店,没听过什么希腊大饭店。
难怪她那么惊讶,尚恩微笑,“这里真的是希腊,正确来说,这里是爱琴海外海的一个小岛,叫作‘血月牙岛’。”
“‘血月牙岛’?”凌艾羽眨巴着眼重复一遍,更加迷惑了,“我连听都没听过,这里到底是哪里?我怎么来的?你又是谁?”
“这里就叫血月牙岛,你是耿坐私人专机带来的,而我的中文名字翻译叫作尚恩。”尚恩一样样地解答她的疑惑,见到这个可爱的东方娃娃,他的心全都倒向她了,全然忘掉了他“养”大的小雪侬。
“你就是那个上厕所便……”凌艾羽的声音顿时隐去,暗暗吐了吐舌头,她还好没把难听的话讲出来伤帅哥的心,要是他晓得他的译名很烂会很难过。她灿烂地泛出甜笑,“尚恩先生,那我为什么会被你说的‘耿’带到这里来?你们是【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吗?”也许她现在正在某个帮派的大本营,而那个不配拿枪的英俊小瘪三没有杀了她,把她交给上头的人。最重要的,她要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卖掉了?
尚恩微皱起一端的眉头,用手捧在他的胸口频频摇头,“OH,NO!爱鱼,你伤了我的心,我看起来像是【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吗?”
“我怎么知道,混【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又不像幼稚园里的小朋友,都会接上手帕和名牌,你也不会在脸上写上‘我是坏蛋’四个字吧!”凌艾羽微笑地以口头整他,谁教他怎么也没办法把她的名字念好,“请问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那个人把我卖掉了吗?”她还记得自己睡前正在见那个男人,而之后那男人不知对她怎么样,她就睡着了,她没喝东西、所以他不可能下药,说不定是他把她给打昏的。
尚恩神秘地微笑,“谁教你拿到了那维之戒,那就是你被绑来的原因。”
“那……什么之戒?”凌艾羽觉得这个名字很拗口,脑中灵光一现,"你是说我被偷走的红宝石戒指吗?那个戒指有什么重要性?为何你们要绑架我?我是不是无意间拿到了什么天大的机密?“天哪!或许在那戒指里面藏有微缩晶片,而某个间谍把它放在垃圾杨里头等人来拿,结果被她捡走了,后来她的房子遭小街,而他们认为她和戒指有关系,所以绑架她。
凌艾羽任疯狂肆放的想像力无限延伸,把她看过的老套间谍电影上的情节全拿来用,现实生活中,难道她真碰上了这种事?
尚恩抹了抹脸,无奈地失笑,"MY GOODLESS!爱鱼,你的想像力真是丰富,那维之戒没什么天大的机密,它只是对我们血族很重要而已,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请你来血月牙岛也只是想确定一下你怎么拿到它的,你能告诉我吗?”
“那个那什么之戒是我从垃圾桶里头捡来的啊。”凌艾羽毫不考虑地脱口而出,“现在我告诉你了,总可以放我回去吧?”
“垃、垃圾桶里?”尚恩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在垃圾桶里找到戒指?”血族的后戒,族里有多少女人想得到这个戒措,而这么名贵、具有权势身分的戒指居然沦落到垃圾堆里头?
凌艾羽很肯定地颔首,“从垃圾桶里捡来的,你不信吗?当时我身边还有一个朋友可以作证,那戒指真的是在垃圾堆里捡出来的。”说到此她又不禁抱怨了起来,“要不是看那戒指好像很名贵,也许掉了戒指的人会很着急,我才不会带回家等着隔天送到训导处去等人认领呢!现在连带害我被你们绑架,还以为我是那个戒指的拥有人。”
尚恩的银瞳微微地转了下,他才不相信那维之戒会有人把它丢到垃圾桶里头。就算它真的找到了它的新主人,在新主人尚未成为血族之后前,戒指根本连拔都拔不下来,怎么可能把它弄丢?他极其和善地笑了笑,“那你有没有把戒指试戴在手上?”像这么美的戒指,怎么会有女人不动心把它戴上的呢?如果爱鱼的答案是肯定的,但戒指又没黏在她的手上不肯下来,他就能确定她不是戒指认定的新主人。
“又不是我的戒指,【创建和谐家园】么试戴看看,那戒指我是要交给别人去认领的。”凌艾羽古怪地瞅着尚恩,“现在看来你们好像就是戒指的主人,我把它物归原主了,我可以回家了吧?”
“还不行。”尚恩咧嘴无声地笑着。原来爱鱼还没有戴过戒指,那么他非得等耿将戒指交回给他保管后,让她戴戴看。
“为什么不行,我戒指都还你们了啊!”凌艾羽发出不满的叫声。
尚恩耸了耸肩,“耿交代我还不能让你走,没有他的命令,我不能私下放你回去。”他索性就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到耿震华的身上,其实在她还没戴上戒指前,他也不想让她白白跑掉。
“你们这是绑架!”她生气地说道,“我才不管那个‘哽’在哪里,人是谁咧!我、要、回、家!”
“就算是绑架吧,血月牙岛除了专机,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离开这座岛,除非你能游泳而不会被暗流卷走,这里的人没有耿的同意,没人可以活着自行离开这座岛。”尚恩微笑地说道,“好啦,爱鱼,就当你是来这里度假,陪陪我们这些无聊至极的人,等耿同意了,你就可以回台湾。”
凌艾羽愤怒地拧起眉,“那么那个‘哽’在哪里,我去找他说去。”这个哽是什么神秘人物,随随便便就可以枉顾法律把人关在他的私人岛屿吗?
“耿现在不在岛上,你可能要等几天他才会回来。”他面带笑容地封杀掉凌艾羽最后的希望,“就只有几天的时间,你捺下性子等一等,没有耿的命令,没有人会送你出岛。”
凌艾羽气得脸色嫣红,她重重地槌了几下枕头,她告诉自己先别气,气死了自己可乐坏了别人,几天就几天嘛,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就算现在她再怎么想回家,尚恩也不会放她回去。
“爱鱼,别生气,生气起来人老得快哦!”尚恩笑眯眯地望着粉颊白里透红的凌艾羽,不愧是可爱的东方娃娃,连生起气来都很漂亮,他简直迫不及待地想把那维之戒戴在她的手上,确定她不是后戒的新主人。那么他会将她收归己用,让她成为自己的伴侣。
凌艾羽深深地连吸好几口气,告诫自己不可以拿无辜的人出气,尚恩不是不肯放她走,只是不得已,她勉强地拉开自己的嘴角笑着。算了,反正还要等好几天的时间,那么她也不用把自己闷着,既然来到血月牙岛,她应该多做点研究,看看血月牙岛的生活究竟是怎么样?
思忖及此,她脸上的笑意也不勉强了,她泛出甜美可人的笑容,瞅向对她笑容有些失神的尚恩说道:“请问,你知道这间屋子的垃圾集中处在哪里吗?”
第五章
过了好几天后,凌家的人总算知道“代志大条”了,除了失踪的凌艾羽,一家七口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每个人面部的表情凝重,而凌腾炎来回走动地抽着烟,一根熄了接着一根;邹樱樱坐在沙发上掩头低泣,其他儿女静默不语,整个家庭陷入愁云惨雾之中。
“现在该怎么办?”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老三凌睿晨,他没想到老六居然这么乌鸦嘴,竟然说中了,老五从那天就失去踪影,连学校都没有去。
“我早告诉过你们的,只是你们不信。”凌睿尧瞪了二哥一眼。
“还不都是你乌鸦嘴,说好的不灵、说坏的跑不了!”凌睿晨气极地回嘴。
“好啦!你们两个!老五都不见了,现在还有心情吵?”凌艾倩不耐烦地打断两个弟弟的争吵,她望向父亲,“爸,你说我们要不要报警?老五八成被人绑架了,而且都过了四天,老五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凌睿唐脸色沉重地摇头,“这不好,要是老五真的被绑架了,我们报警老五的性命会有危险,我们不能不管老五的生命安全。”
“可是都过了四天了,如果老五被绑票,为什么没有歹徒打电话来要赎金?”凌睿晨问出大家最心知肚明,也最【创建和谐家园】的问题。
邹樱樱发出低低地一声啜泣,把矛头指向丈夫,“都是你,早叫你不要赚那么多钱,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等着外面的人觊觑地把孩子一个个绑走吗?现在老五被绑走了,下一个会是谁?再怎么赚也养不了那些恶徒的胃口。”
“我赚钱不也是为了让你们有好日子过?你以为老五被绑架了我一点也不操心?”凌腾炎人在焦虑中,说出来的话也好听不前哪里去。
“爸、妈,你们先别吵,先想办法把老五找出来再说。”凌艾倩蹙起眉头,望向二弟,“老二,你昨天派出去找的人有消息吗?”
凌睿唐的脸色严肃,“台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有些偏僻的角落不是我们找得出来的,起码可以确定老【创建和谐家园】是自己失踪。”
大哥的话引来凌睿晨一记白眼,“大哥,你这不是白说吗?”
“唉,你们……”凌睿尧抿了抿嘴,“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二姐现在人不在台湾吗?你把台湾翻过来也找不到她啦。”
邹樱樱的呼吸顿时梗住,疑望着凌睿尧,“老六,你说老【创建和谐家园】在台湾是什么意思?你知道老五到哪里去了吗?”
凌睿尧闻言苦笑,“我只知道她不在台湾,但是世界这么大,我不知道她在哪一国,但她绝对不是自愿走的。”
“为什么你会知道她不在台湾?她有跟你说吗?”邹樱樱仍不放弃地问道。
这次十二只眼睛朝他射来,凌睿尧简直要被视线的压力给逼得挖地洞躲起来了,他勉强地干笑,“我算出来的,而且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如果从人类的生命结束,转变为另一种比人类生命还要漫长生命的吸血鬼的话,也不算有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危险?”病急乱投医,邹樱樱也不管啥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论调了,她晓得老六天生第六感特别强,“既然你能算出老五现在没有危险,那可不可以算得出来是谁绑架了她?”
“妈……”凌睿尧发出惨嚎,“我又不是神,连二姐在哪里都算不出来了,我怎么算得出来是谁没长眼睛绑了二姐?”死二姐、烂二姐,他只晓得二姐困在某个地方出不来,但是她就不会想办法联络他们吗?况且那三张牌告诉他二姐的姻缘就在那里,既然绑走她的人可能是她老公,焉有不让二姐用电话的道理?就怕二姐是玩到乐不思蜀了,全然忘了家人的存在。
邹樱樱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又埋头地双手之中啜泣,凌睿晨瞪老六一眼,安慰地拍着妈的背,“妈,别哭了,你不要信老六讲的话。”
“可是我不信会更担心啊……”邹樱樱的哭声引来众人怒瞪凌睿尧。
他万般无辜地望着所有都比他大的长辈,痛恨自己为什么这般晚出生,“妈,不要担心,过两个月,二姐就会回来了。”这是他昨晚占算的结果,可是牌面上好像告诉他二姐也有可能不回来,端看二姐自己的心意怎么处理,这教他怎么说啊?
“真的?”邹樱樱满怀希望地望着老六,“老五真的会安全地回来?”
凌睿尧敷衍地虚应一声,明白妈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的牌上面。
凌艾倩深吸了口气,没把老六脸上为难的表情明说,她改看向一直沉默坐在沙发上的老四,从一开始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老四,你说呢?”
凌睿桓蹙着浓眉,脸上的表情仅是微微的凝重,十分符合他机械式的担忧表情,他低沉浑厚地开口,“继续找。”
这不是废话吗?凌睿晨又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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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等万等,终于把那个“哽”在那里的死男人给等回来了,当然凌艾羽这四天也没有闲着,所有人的垃圾桶全让她翻遍了。现在全堡里的人只要听到她想翻垃圾,马上就像自个儿家人般逃回房间把垃圾藏起来,怕她怕得要死。
从战利品中,她知道年轻貌美的尚恩有个小毛病,那就是他每天早晚都要用海底污泥敷脸,数量之多真是令人咋舌,而厨房里的主厨喜欢嚼血月牙岛的一种草根,可是她嚼起来却觉得腥味很重,实在有够恶心的;管家私底下买了很多女装,问题管家是个年约五十余岁的中年男人,他买那么多衣服自己要穿吗?还有最令她不解的,是这里的人很显然都喜欢吃半生不熟的东西,她待在这里的几天里,每天餐桌上的肉都血淋淋的,她闻了味道就想吐,一点也没有胃口。
还好尚恩今天早上告诉他那个“岛王”回来了,要不然她可真会饿死在这里,满桌的东西,却没有一样她吃得下口,差点饿得吃掉餐桌上的花,现在她仅能用水果沙拉果腹。这真是人间酷刑,再这样吃下去,她就可以靠吃水果成佛喽!
凌艾羽漠视腹中咕噜噜的叫声,飞速地冲到挑高五米余尺的大厅,朝着那个刚进门的黑衣男子发话,“喂?‘哽’什么东西的,你还想把我关多久?”
耿震华恍若未闻地将身上的黑色衣交给一旁的管家,缓慢地抬头望去,他的嘴角微撇,很惊讶竟然还听得到她这么生龙活虎的对他暴吼。更奇怪的,知道她在这里挺能适应环境,回到家后还能见到她,他的心莫名地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柔,这种感觉很新鲜、也很奇妙,而他似乎一直渴望这种感觉的来临。
“喂,你是聋子吗?听不到我在叫你?”凌艾羽索性冲下楼来,待她把岛王的真面目看清后,她一手指着他尖叫了起来,“是你——连枪都不配带的小瘪三?”
“咳,咳。”管家一本正经地用手支住喉咙干咳两声。无哪!连枪都不配带的小瘪三?爱鱼小姐想找死吗?竟然敢对血族唯一的继承者指着鼻了大骂瘪三?
“管家先生,身体不好要记得吃药。”凌艾羽很好心地转头用英文叮咛一声,随即又用凶狠的眼光瞪住耿震华,“原来你的‘耿’就是那个‘哽’,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血月牙岛来?”
耿震华淡淡地扫过她一眼,“我想尚恩已经告诉你了,不是吗?”
“他说的全是屁话,我也告诉你们那戒指是怎么得到的了,为什么下令不准放我回台湾?”想敷衍她?可没那么简单呢!
为什么不放她回去?这个答家连耿震华自己都很想知道,但他明白她现在不能走,等他将答案找到了才有可能。可是他现在已经有一点底了,她很有趣,比他过去两百多年来见过的女人都还要有趣,她不怕死和疯狂的性格足以引起他深究的兴趣,也许,等他感觉她不再有趣之后,他算会放她回去吧!
凌艾羽被他梭巡式的目光瞧得很难过,似乎感受到他的眼光里头还有其他她所不知情的东西,她抿着嘴,用着比他还圆亮的大眼瞪回去,“你说不出原因了吗?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做‘绑架’,是要叛死罪的。况且绑住我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我现在要你送我回台湾,也许我不会跟你计较你把我绑来的事实。”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辜雪侬优美却阴冷的声调从耿震华的背后传出,她朝前站了一步,满是优势地斜睨着凌艾羽,“只不过是一个被耿带来的女人,凭什么对人趾高气扬的?耿既然能瞒过台湾的法律把你带到这儿来,当然也可以让你永远回不了台湾!”她的炯炯美眸中闪过一丝杀意,话里头的威胁与她浓厚的古典贵族气息完全背道而驰。
“你又是谁?”凌艾羽瞪向穿着高雅出众的辜雪侬,她觉得这个大美女好生眼熟,也比自己高上半个头,瞪着她还有点嫌自己的脖子会痛,可是瞪了她老半天,她还是连优美的眉头也不曾扬一下,似乎是个棘手的家伙。
“小侬,你也回来了。”尚恩不知何时也出现在这气氛有些僵硬的地方,他高高地扬起嘴角,不管颜面地就直接给辜雪侬一个大拥抱,“在英国玩得怎么样?经纪公司那边没有为难你吧?”
“等一下,先把我的事……”话还没有说完,凌艾羽的话就活生生地被打断。
被拥入怀中的冰山美女蹙起眉头,像是对尚恩热情的举动有些错愕,她略微推开了尚恩的臂弯,口气中依然冷淡,“我不知道你还在血月牙岛。”
“我……”凌艾羽还想说话,结果尚恩紧跟着把她的话也打断了。
“就如我不知道你居然跟在耿身边一般。”尚恩朗笑地接口,“我记得你到意大利办事,而小侬不是到英国工作吗?英国和意大利,居然能同时回到血月牙岛?”他瞄了耿震华一眼,但耿震华还是不发一语。
“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实在受不了自己被当成个隐形人,凌艾羽终于忍不住地发火了,她瞅着沉默的耿震华,“我不管怎么样,你带我来这个鬼地方就是你不对,我、要、回、台、湾!”
耿震华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他沉稳地走到舒适的沙发上坐下,眼神深邃莫测地盯着凌艾羽,“不准。”
“什么?”凌艾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将两只眼睛瞪得更大、更圆,“你说什么?不送我回台湾?这是什么意思?”她对他们又没什么利用价值,除非他神通广大,查到她是凌鹰集团负责人的女儿。但是和他相处的时间这么短,他哪来的时间知道她的身分?“你想跟我老爸要赎金?”
辜雪侬冷哼了一声,“钱我们有的是,要赎金这种事我们还不屑做。”若非她还不明白耿为什么把她带回血月牙岛,她早就把这女人的血给吸干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让我回去?”她想不透、她实在想不透当戒指已经还给他们之后,他们还不愿意让她走。留着她能干吗?留着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因为你已经得知了我们血族的秘密。”回答她的银眸闪过一丝红光。
“什么秘密?我根本不知道?”凌艾羽顿时止住了暴吼,她眼睁睁地望着原本忧闲坐在沙发上的耿震华以极快速的速度起身,他的身影还带视觉残留的效果,闪至她的面前,然后她的手腕微痛,才明白他已经执起了她的手,而且还不知用什么东西划破了她手腕的表皮。
在场的尚恩和辜雪侬的脸色骤变,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明白耿为什么要用她的血味引起大家体内的本能,虽然她手腕中的血味极淡,但那股馨人的血香已敏感地侵入他们的嗅觉,激荡出嗜血的渴望。尚恩眸中的红光望着耿震华,显然有些惊讶,“耿,你为什么……”这不是故意要爱鱼知道他们的秘密吗?他这几天一直刻意想隐瞒的事实……
耿震华的银眸很明显地也晕染上红色的光泽,他渴望将嘴印上她腕上的殷红,但他明白自己若屈服于心中的欲望,凌艾羽很可能会被他吸血致死,而他目前并不打算让这个有趣的女人消失。为了移开注意,他仔细地瞅着她惊讶的神情浅笑,“看看他们,这就是我不准你回去的原因。”
凌艾羽被他眼中的红光吓退了好几步,但他稳稳地抓着她的手,让她想跑也跑不成,她记得她与他第一次见面时,他的眼中也泛出过这种不寻常的红光。她转头想朝尚恩求救,却发觉在场所有人应该是遗传的家族性银眸,全都转成了血红致会的光芒……
“你、你们……”凌艾羽发觉自己慌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耿震华极浅地笑,“信任你的眼睛,为了不让你将我们的存在泄漏出去,你不能离开血月牙岛一步。”
“难道你们是……”老六的警告闪过她的脑际,但这可能吗?她不相信!
耿震华将她手中温热的血揉进自己的掌中,强迫自己不要去想手中粘腻的液体是他最想获取的东西,他沉稳深邃地看着她愕然的秋眸,“你想得没错。”
在血月牙岛上所有的人,都是鬼?这岛上的人全都是吸血鬼?连管家、尚恩、这个被叫做“耿”的男人、和那个非常不友善的绝世美女都是?只剩她是活人,那么她不就将成为他们的食物?凌艾羽混乱的脑际无法再承受这么震惊而令人无法置信的事实,她错愕地瞪着微笑的耿震华,随即金光闪闪,四处景物一片漆黑,只留下那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红色眼眸定定地望着她,然后,她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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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么这么不禁吓?”尚恩笑盈盈地望着躺在床上的东方娃娃,怀疑来自东方的女人都是这样吗?吓昏了是可以逃避现实,但自己的生命有危险时这么做反倒很愚蠢,她真不怕自己在昏迷时被他们吸个精干?“好一点了吗?爱鱼?”
凌艾羽紧紧地闭住双眼,告诉自己只是在作一场可怕恶梦。她没有被那个奇怪的邻居绑到血月牙岛来,血月牙岛也没有如他所说的都是吸血鬼,血月牙岛只是她恶梦中出现的地方,她根本还没离开台湾,而她一早醒来的时候,一定会大笑自己想像力太丰富,所以才会把老六开玩笑似的话语当真。
“爱鱼?可爱的东方小爱鱼?”尚恩有趣地拨了拨她紧闭的眼睑,明白她在装睡,“不要翻死鱼眼给我看,会昏倒的小爱鱼,我带鱼饵来看你了。”
“你一定是梦、你一定是假的,不可能……”凌艾羽强迫告诉自己这只【创建和谐家园】吸血鬼是她的幻想,而她的恶梦还没有作完,“而且我也不叫‘爱鱼’……”
尚恩恶作剧奸笑地硬拨开她的眼睛,让她眼白中漾着的黑瞳尽量回到眼眶的中心,“唉,看看我啦,我是尚恩,货真价实地站在你面前。你再不起来吃饭,我们怎么把你养肥后吃掉呢?”
“我不要被养肥,不要被你们吸干……”凌艾羽拧紧了眉头,“你们要血祭谁我都不反对,就是不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