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林仪红脑子“嗡”地一下,差一点昏倒在地上,她赶紧扶住书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去拿手机,但她的双手一直在不停地颤抖,怎么也拨不出去,她把自己右手狠狠用牙齿咬住,强迫它拨了110。
江一明接警后,把专案组其他4个成员都叫醒,并在十五分钟之内就【创建和谐家园】在一起,向案发现场飞奔而去……
死者林朗今年25岁,大学毕业才三年,他在地质研究所工作,平时喜欢旅游、喝酒、探险。林仪红是林朗的妈妈,她10年前死了丈夫,但因疼爱乖巧英俊的儿子,怕再嫁后儿子受继父欺负,就一直独身,而且让林朗改成她的姓。林仪红今年上半年刚刚内退,平时除了爱唱歌跳舞外,一心把心思放在儿子的身上。
从现场取到了两种脚印,一个茅台酒的瓶子,还有一部林朗死前握在手里的手机,已经烧焦。经过比对,脚印是林仪红和林明的,林仪红的脚印覆盖在林朗的脚印之上,说明林朗死前没有第三者进入过他的书房。
尸检结果证明林朗是被雷击而死,死者胃内溶物含有大量的酒精和一部分的乙醛和甲酸,这证明茅台酒里含有甲醇,罗进对剩余的茅台酒进行了化验,酒里含有8%的甲醇,林朗喝了将近半斤酒,只吸入了20毫升的甲醇,不可能致使林明死亡,最多只能对他眼睛造成一定的伤害,但茅台酒里怎么会有甲醇的成分呢?
罗进说茅台酒里不可能有甲醇,看来有人故意把甲醇掺入茅台酒里,当然也可能是假酒,只有假酒才会含有甲醇,很多无良假酒制造者,常常利用少量的甲醇造假酒。但酒中的甲醇含量不足以致命,也就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江一明认为要去查那个卖酒的商店,如果商店老板卖的是假酒,那么林朗的死他也有责任,但茅台酒的瓶子上吸有林朗一个人的指纹,因此几乎等于没有线索。
“怎么可能?难道会没有茅台酒厂工人的指纹?”江一明不信。
“是没有,茅台酒厂是现代化流水线生产,连包装也是用机器,他们厂的卫生工作做得非常到位,绝对不可能有工人的指纹印在上面。”
他们分析是这样的:林明喝了半斤茅台后,伏地桌子上沉沉睡去,这时有人打电话给林朗,林朗在醉梦中被手机吵醒,他拿出手机,想去接电话,但是实在太醉了,没力气接,于是就拿着手机再次睡去,任凭手机一直在响,一直在放电,从而引雷入室,导致他被雷击而死。
林仪红因为过度悲伤,几次昏厥,被送进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江一明和吴江到医院去看望她,顺便把林朗被雷击而死的结论告诉林仪红,当听到这个结论时,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儿子一定是被人谋杀。”
“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巨大无比,但你要相信科学,相信我们警察,因为死者是不会说谎的。”
“我怎么相信你们?我儿子是搞自然科学的,他明知在打雷时不能接电话,为什么他会去接电话?我儿子经常告诫我不能在雷电下接电话,你说说,这么聪明的孩子怎么可能被雷电击毙?”
“林朗是因为喝醉了,迷迷糊糊中去接电话,他当时不知道外面下雨打雷,所以才会造成这种结果。”
“我儿子酒量非常好,半斤茅台不可能让他醉,如果你们执意认为我儿子死于雷击,那是你们无能的表现,我要去【创建和谐家园】,直到找到真凶为止!”林仪红非常生气,整个脸都涨红了,像红脸关公,看来她无比气愤。
“随便你,除非你能找到证据证明林朗是被人谋杀的,否则我们没法立案。”吴江被她惹火了。
“要我去找证据?那国家养你们警察干吗?【创建和谐家园】透顶!”林红气急败坏,伸手一下把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推到地上,摔得满地都是玻璃碎。江一明赶紧把医生和护士叫来,给林仪红打了镇静剂,林仪红这才平静下来,但她别过脸去,再也不愿意和他们说话,江一明离开病房时,看见林仪红在默默流泪伤心欲绝的表情,他愣了一下,心好像又被刺了一针似的。
江一明问吴江:“我们会不会忽略了什么?也许林朗是他杀。”
“不可能,江队,你是被林仪红误导了,林仪红是处在极度悲伤之中,她的思维和言行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她的话能相信吗?我们心不能太软,这样也会影响我们正常的判断能力。”
“可是,我也觉得里面好像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
“说不上来。”
“破案不是靠直觉,难道那些精密的先进仪器,比不过你的直觉吗?”
江一明沉默了,进入了思索之中,他觉得在自己的思维后台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这黑暗深深地笼罩着他,他想努力冲破这黑暗,却没有一点能力,只能任自己的思想在黑暗中挣扎、挣扎、再挣扎。他多么希望有一个圣者带他走出这片黑暗,看到天边的一丝曙光,找出林朗死的真相,可惜除了自己的脑子之外,没有人难帮他。
江一明想到卖酒给林朗的商店,叫吴江把车开到林朗家旁边的烟酒专卖店去,因为林仪红说林朗的茅台酒,都是一个叫“极品烟酒专卖店”卖给他的。
极品烟酒专卖店的老板姓陈,他对他们不敢怠慢,说林朗的茅台酒确实是从他那儿买的。当江一明说出林朗喝的那瓶茅台酒的编号时。陈老板却又说不是从他们这里卖出去的,因为他从来没有进过编号是4字开头茅台酒。他们觉得陈老板可能说谎,他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买假酒。江一明打电话叫工商局的人来,把陈老板所有库存的茅台酒都查了个遍,结果没有发现他有假酒。
陈老板还说:我就是卖假酒也不敢卖给林朗啊,林朗是个品酒专家,酒一入他的口,他瞬间就能喝出是什么酒,什么等级,什么年份,甚至是哪个季节出厂,如果把酒卖给他,他一举报,那我的店还能开下去吗?
江一明觉得陈老板的话有道理,可是那瓶酒是谁卖给林朗的呢?林朗明知是假酒,为什么还要喝呢?这事真的太蹊跷了,看来林仪红的怀疑有点道理。
西天渐渐涌上了乌云,接着传来沉闷的雷声,又开始下雨了,雨下得十分热烈,无声地打在钢筋水泥的丛林中,像一个宏大的消声器,把城市的喧嚣隔离开去。
今天是周末,左丽站在自家的阳台上,透过玻璃窗,看着像情丝一样绵长的雨,觉得它可爱极了,它仿佛能洗涤心灵,平时胸中的烦躁与块垒一扫而尽,过一会儿太阳又出来了,下起了太阳雨,这时天空是开朗的,能看得到蔚蓝的天幕,耀眼的太阳,还有含着水分的云层。雨里有太阳,太阳里有雨,千万缕银丝,漫空里飘洒,它织着美锦,洗涤着尘土飞扬的街道,让一切都变得透明和清洁起来……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看,原来是唐远的电话,她觉得奇怪:他怎么会打电话给我呢?难道他又有案子吗?她在犹豫了一下,把电话接了,唐远问:“左警官,很意外是吧?”
“是有点意外,就像这场太阳雨。”她想调侃一下,但这话一蹦出口,她就有一点点的后悔,这不是等于委婉地承认自己对他有好感,甚至欣赏吗?
“太阳雨?我有那么灿烂,那么神奇吗?”他开心地笑了,被一个漂亮的警花夸奖总是一件好事,尽管他被无数的美女夸奖过。
“差不多吧,你们公司是不是又失窃了?”
“没有,这次想请你喝答谢酒。”
“好啊,那叫上小克吧。”
“小克和同学去长欢度假村玩了,只剩你了。”
“那改天吧?”其实左丽口是心非,因为在这绵长的梅雨季节里,一个人过周末实在太无聊,她正想有人陪她玩,说实话,当刑警的,案子一个接着一个,一年到头没有几天空闲的时候,难听一点,甚至连谈恋爱的时间也没有。在左丽的心里,对江一明的爱只能是一个金色的梦幻了。
“可是我很少有空……”
“好吧,可我不会喝酒。”左丽怕他说出:“真遗憾”这几个字,那样的话,整个难得空闲的下午又不知怎么度过了。
“那就喝咖啡吧,记得你说过你很爱喝咖啡,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在建设路,那里有一家‘老树咖啡’味道不错,离我家也很近,就去那儿吧。”
左丽走进老树咖啡馆时,唐远还没有到,她一看,里面竟然坐满了人,因为今天是星期天,来喝咖啡的客人很多,可能已经没有位子了,她正想去找位子时,一个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走上前来问她是不是左小姐,左丽说她就是,迎宾小姐说:“我们老板已经为唐总预订了位子,请跟我来。”
原来唐远已经打电话预订位子了。而这位子还是二楼靠窗的,可以看到外面的街景,上次她意外邂逅关梦儿也是坐在这个位子上。这个唐远好像知道她喜欢坐这位子似的。想到这儿,她偷偷笑了。
唐远来了,他穿了一身白色梦特娇衬衣和裤子,衬衣纤尘不染,结着一条黑白相间的条纹领带,头发上似乎精心打理过,喷上了定型水,从他的发间飘来了一丝丝淡淡的清香,让人感觉他特别清爽阳光。
唐远并不急于叫左丽点东西吃,而是偷偷地打量着左丽,好像想看出左丽在想什么?或者心情是否愉快?
左丽欢喜这样被一个英俊的男人偷偷地看,但又觉得不好意思,便笑着问:“唐总,我脸上是不是长豆豆了?”
“没有,像白玉一样光滑。”
“那你这样偷看【创建和谐家园】吗?”
“哦,我在看你穿警服时和家常衣服时有什么不同。”唐远微微一笑,嘴角轻轻往上一翘,像弯弯的上弦月,有一种俏皮的意味,两排洁白的牙齿像钻石闪着迷人的光芒,那是一种健康之美。
“有什么不同?”
“穿警服时像天兵神将,穿这衣服时像误入红尘的仙女。”
“贫嘴,我最喜欢你说我像你的邻家女孩,你说的天将和仙女都是不食人间烟火,没血没肉,我哪有那么圣洁?”
“好吧,聊点别的,要不先点东西吃。”唐远把酒水本交给左丽。左丽接过单子,慢慢地看起来,其实她在上面翻来翻去,对眼前的各种红酒、洋酒、咖啡都视而不见,原来下午的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被卷起的窗帘挡住了,使放在桌子中间的玫瑰照不到阳光,于是唐远把玫瑰挪到窗边,好让玫瑰花能享受阳光的爱抚……这个细微的举动让左丽的心颤动了一下,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注重细节,这么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左丽匆匆地点一杯摩卡咖啡,这是咖啡中的极品,它的味道醇厚、顺滑、浓烈、细腻,具有贵妇人的气质,产自也门咖啡圣地摩卡,是咖啡发烧友的极爱。唐远看他她点这款咖啡,很赞许地点点头,他向在远处的服务小姐挥挥手,小姐走过来后,他不知和小姐在说着什么,声音轻得叫近在眼前的左丽也听不清楚。
在这间隙,左丽又一次打量着唐远:他皮肤白皙,目光清澈,额头光洁,浑身上下散发出忧郁的美,一举一动都无比优雅,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能够这么宁静优雅的男人,不,应该是男孩,因为他虽然早已过了而立之年,但他还是单身,就应该叫男孩吧?
左丽问他点了什么?他说一杯红酒。听说红酒左丽很感兴趣,这又让她想起为了喝酒嫁给法国波尔多一个老板的同学,也许她此时正在自己庄园举杯品酒吧?
“你是不是点了波尔多红酒?”
“是啊,准确地说是1971年瓦朗德鲁红酒,该酒产自波尔多地区的圣爱米利翁镇,是红酒中的极品,90年代被美国最着名的品酒师罗伯特·帕克追捧,红极一时,该酒在10年里升值了60%!在2008年秋天涨至290欧元,2013年时将会涨至688欧元。每年净升值率达18.9%……”
左丽听着唐远娓娓道来,像山涧的涓涓溪流,合着《我心永恒》的钢琴曲,点点滴滴都渗入她的心中……
这一切恍若梦幻,对,也许就是梦幻,她常常幻想自己和一个清爽宁静、带着一点丝淡淡忧郁的男孩坐在下午的阳光下喝咖啡,而这个男孩一定是要她喜欢的,那么一切该多么美好,而现在她所梦幻的情景就在她的身边……
这时左丽电话响了,原来是她妈妈在下楼梯脚崴了一下,叫她陪妈妈去看医生,左丽只好对唐远说对不起,有点不舍地离开了。
在案情分析会上,左丽说:“如果林朗像陈老板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品酒高手,那么,林朗的死确实可疑,但是有一点不明白:林朗为什么会喝下那含有甲醇的茅台酒,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已经喝醉;回到家里又接着喝,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味觉是迟钝的;二是他在极度痛苦之下,拿起酒就猛喝,根本没有感觉到是假酒,喝猛酒最容易醉,就在昏头昏脑之际,有人打电话给他,而这个电话对他来说可能很重要,或者很亲密的人。”
“左丽说的第一种假设不存在,因为林朗血液里的酒精含量刚刚好是半斤茅台酒,我赞成第二种假设,林朗可能是借酒浇愁,所以导致这种结果,我建议去查那个未接电话的主人是谁,看他有没有杀人动机。”
“那个给林朗打了25次的未接电话是本市的,如果他想害死林朗,他照样有被雷电击毙的可能,他怎么会冒这个险?”小克说。
“难道他不会到外地去打吗?”左丽问。
“如果他在外地,那么他怎么知道我市有雷电?”小克与左丽针锋相对。
“不是有天气预报吗?”
www.xiAoshuotxT.cOM。txt小./说天堂
第7章 循环谋杀(7)
“天气预报只报道我市将有暴雨雷电,不可能说在哪个时辰,哪片区域。”
“如果他有同伙呢?他在长江的同伙就会告诉凶手:我市正是雷电交加狂风大作之时。”
最后大家都达成一个一致的意见:林朗的死可能是他杀!但要经过深入调查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小克和左丽去调查林朗的死因,江一明和吴江接着调查欧阳水的案子。曲丽平的案子和欧阳水的案子已经并案,所以江一明和吴江的担子更重。
左丽和小克到林仪红的家去,希望能找到林朗喝了一半的茅台纸盒,来开门的正是林仪红,她看来的是另外两个警察,憔悴无比的脸上露出一丝吝啬的微笑,好像那微笑是黄金打造似的。
左丽说明来意,说他们怀疑林朗可能是被人谋杀,林仪红一听,马上主动配合他们,把家里所有茅台酒的外包装都抱出来,让左丽和小克去找,结果找了整整一个上午,终于找到了那个有编号的茅台酒外包装,他们如获致宝似的,把它带回刑警队,并从纸盒上成功提取了三枚不同的指纹,其中一枚是林朗的,另两枚一个是男人的和另一个女人。他们把两枚指纹输入指纹库进行指纹比对,但令他们失望:找不出和这两枚指纹相同的。这条路看来是很难走下去了。
这时,林仪红打电话给左丽,她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原来他们家的屋顶上安装有避雷针,可是林仪红等左丽和小克走后,她才想起来,走到屋子后面的小山上去观察,发觉她家的避雷针竟然没有掉了。
林仪红的话很有价值,左丽和小克立即赶到林仪红家,她家是20年前建造的小别墅,是林仪红当演员丈夫的遗产,一共三层,虽然不豪华,但也价值不菲。长江时常发生雷电击毙人的惨祸,一般人家都有安装避雷针,更不用说是别墅了。
小克叫林仪红搬来一把梯子,爬到屋顶去查看,避雷针是被人故意剪断的,避雷针从连接杆和适配器之间剪断,连接杆被深深埋到了别墅的砖墙内,直通地下拉地线。断裂口非常新,从中可以判断有人蓄意谋害林朗!
他们对现场的勘察就更加认真仔细了。但是,因为几乎每天都在下雨,加上避雷针安装在别墅的正中间,而别墅的屋顶是呈“人”字形的,即使凶手在现场留下了什么,也会被风雨吹得一干二净。如果这几天不下雨就好了,那么一定能从现场找到足迹、指纹、汗渍等东西。
他们勘察了半天,实在提取不到有价值的东西,只好把避雷针的连接杆用钢锯锯断,带回队里,交给罗进检验,看能不能从中找出有价值的线索来。
经过罗进检验,剪断避雷针的钳子是德国进口的freund液压钳,这种钳子很贵,一般人很少用,因此查起来也不那么费力气。左丽问:“液压钳有没别的物质颗粒留存在避雷针的连接杆?”
“有……”罗进笑了笑说。
“什么物质?”
“可惜让雨水冲洗得一干二净了。”
“好你个罗进,你也学会欺负我了?我打你……”左丽生气地追上去装着要揍他的样子,罗进赶紧跑了出去。
其实罗进没有对连接杆上的物质进行检查,他是有想到,但经过那么多天雨水的冲洗,应该是不可能留下什么东西,所以他也就没去做,现在经过左丽的提醒,他又重新用电子显微镜对连接杆的断裂口进行仔细的观察,结果除了看到连接杆本身的细屑之外,真的还有一种黑色的物质紧紧地粘在上面,罗进把它提取出来,拿去化验,原来那是煤炭。这说明把液压钳是在有煤炭的地方用过,或者它来自煤炭工地。
罗进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左丽,左丽一听,喜出望外地冲着他甜甜一笑说:“我要拿什么报答你呢?罗哥哥!”
罗进涎着脸皮,把脸向给左丽说:“来,亲一下,这是的报答……”没等罗进把脸缩回去,左丽就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拍了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得很灿烂的样子。
罗进说:“左妹妹,我从来没见过你有今天这么明媚的笑容,是不是恋爱了?”
“去你的,我又不是七老八十,那么早恋爱干吗?”左丽假装生气地工作去了,但左丽在工作时,脑子老在开小差,注意力集中不起来,她叩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恋爱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左丽把她和小克去调查那德国进口的液压钳,大大小小的制煤厂和用煤的工厂竟然有511家,还不包括那些没登记的小厂和用煤户,左丽一看头都大了。
这时罗进又给左丽一个好消息,说他反复做了实验,用液压钳剪断了十几根钢筋,从力度和高度来判断:剪断避雷针的人大概在1.80米,体重将近70公斤左右,力气非常大,而且可能是个军人,或者退伍后的保安。
“这不是谋杀欧阳水那个凶手的体貌特征吗?”左丽微微吃了一惊。
“对,也许杀欧阳水和林朗是同一个凶手。”
“那这三个案子就可以并案了,这个凶手太可怕了,竟然连杀了三个人,我们却找不到他的蛛丝马迹。”左丽又把这情况向江一明汇报,江一明听后,立即召集专案组的所有成员开会,把情况通报一下,并把三个案子并案侦察,依旧按以前那样分工调查。
有了制煤厂、德国进口的液压钳、1.80的保安这些信息,范围一下就缩小了很多,左丽把这些信息输入公安内部网去查找,因为保安大多是公安系统培训出去的。左丽在全市找到了135个和这个相似的保安,排除与煤炭有关的单位工作的135个保安,结果只剩下25个人。
她叫上小克,把这25人分成5个区,并一一给他们按顺序编号,然后开车向一号所在的东风精密仪器铸造厂奔去。
他们走访了前5位保安,用去了一整个上午,但都没有他们要找的人,他们在街边吃完快餐后,又马不停蹄地对6号进行调查。
6号在黄江锅炉厂当保安,这个锅炉厂因为污染严重超标,环保局本来早就下达文件,严令黄江锅炉厂关闭,但不知何故,却一直在运营着,可能政府考虑到2000多名工人没地方安排吧。
厂长李全见他们来调查案子,亲自接待他们,态度和蔼可亲又热情有加,那是发自内心的热情,原来他和王局是战友,所以对他们当自家人来看了。
左丽问:“厂里有没有德国进口的液压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