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叫她难逃 》-第 74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宋青舒转头,面色诧异,“他年纪轻轻怎么会解官?”

      第60章 女子的贞洁,……

        并州此行,让他对这些整日之乎者也的家伙失望透顶,他重新跟皇帝要人,里头便有路训。

        福子点了点头:“他说家中父母老迈,不忍分离,便走了。”

        宋青舒拧眉:“我记得他就是并州郡县的人,他已经回来了么?”

        “是,路大人出身定远,去岁秋闱中的榜。”福子心头一动,“不如奴才去联络一下。”

        宋青舒听到定远二字,面色一寒:“倒是巧了,居然也是定远的,让那些人去打听一下,看看他还在不在,问他可愿过来。”

        “另外,那女人一向不按常理做事,并州附近的州郡,也要查一下,这件事你安排下去,只说是本王命令的。”

        福子连忙应声,他此次坏了事,本以为活不成了,没成想王爷竟然隐忍不发,留了他一命。

        宋青舒看着天边翻滚的云,“司家族人和她父母有消息了么?”

        福子浑身一抖:“有些消息,他们都往西边迁移了,不过十分分散,暂时没有查到。”

        宋青舒一双桃花眸寒凉凝着一处,面色无波,眼底露出一点疲惫,冷声道:“你留意好,那个女人,一定会去找她的族人和父母的。”

        随着时间一日日过去,他越发想要找到她,她不怕死,那就不杀她,将她留下来,好好囚着,他要到自己生厌为止……

        许是已经习惯了枕边有人,这几日夜里,他总是翻来覆去,想到此,他又攥着手心,心里头百般心绪翻涌。

        司南和路训手牵着手往船下走,在人群中拥挤,两人浑身是汗,她手臂上都涂了灰,弄的路训手心滑溜溜的。

        路训很是无奈:“你这涂的太多了,阿南,你看,我都黑了。”

        司南忍俊不禁,“黑了正常,大家都是这个模样,就你特殊些。”

        他身量颇高,站在人群中还要微微蹲着身子,否则太过扎眼。

        码头边风浪稍大,船靠着竹排也晃晃悠悠的,速度极慢。

        司南无意间转头,看到宋青舒站在船舷边,长发迎风飞舞,颀长身影孤寂无比,她心头一跳,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

        两人在一处本就是错误,她不愿也不想被绑缚,更不能原谅他的伤害,继续待下去,司南觉得自己会英年早逝。

        宋青舒心口一动,感觉一道炙热目光,等他转头一看,只有一群灰扑扑的人,如蚂蚁般蠕动。

        听闻梁州也在查人,司南很有些失望,又觉得心惊胆战,“他定是察觉到我的目的了,路训,他与我相处日久,与从前不一样了……”

        她差点就被他养废了,他那个人,本就是被人歪着养大的,又擅长调-弄人……

        路训将她紧紧抱住,不住劝慰,“阿南,不会的,别担心,大庸这么大,藏个人不会很难的,你别怕,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

        司南浑身颤抖,陷入无尽的怀疑中,时日久了,做戏都成了习惯。

        “不,他定是看到我了,路训,他是不是看到我了?”她紧紧抓着路训的手,满心懊悔,船上的那一眼,她不该回头的……

        路训心痛至极,他回想从前司南刚回定远时的恐惧模样,与此时如出一辙,她被吓到了,真的被吓到了。

        “阿南,别怕,别怕,我们不怕,他若是来了,我们也不放过他,你说好不好?不怕,我们很快就能走出去了……”

        司南日夜担忧,消瘦的极快,路训无奈,不能看着她如此,只能提前去城门处打探。

        “今日尚且查的严厉,或许要等他离去之后才行。”路训安慰她,“你也别太着急,梁州并不是那么好过去的,这里有些特殊……”

        司南闻言也只能等,他们要耐心,要沉住气,若是真的被抓到,那就真的活不成了。

        福子这日收到定远来信,他立刻拿到宋青舒的书房中。

        宋青舒正在大发雷霆,梁州刺史不愿协助宋青舒施行新制,这也并不稀奇,玉京有一半人都不支持。

        他如今多数是用怀柔,雷霆手段太过残忍,况且经过并州一事后,宋青舒在百姓中的声望极高。

        可梁州刺史千不该万不该,要用王爷的身世来做筏子,如今的大庸,极少有人知道王爷不是嫡出。

        宋青舒的母妃,在后宫那个地方如同昙花一现,加之后来宫中老人死的死走的走,还有大赦后空旷的皇宫,这些秘闻如云烟,消散在岁月里。

        可知道的人少,不代表没人知道。

        梁州刺史的妻子是玉京一位世家女,也是王司空门下的学生,这层关系在,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了。

        可宋青舒发怒的原因并不是这件事,而是自己手下的人,竟也开始胡乱施令。

        梁州世家与旁处有细微不同,他不是以家族为根基,而是以家主为根基,下一辈中谁最强就做家主,虽也有人参过折子,可这种事情,也并不是无礼可依,所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青舒三令五申,不可提这件事,可那些人不听,这下子跟捅了马蜂窝一样,所有世家家主都不愿搭理了。

        “今日过错,我必会奏明皇上。”宋青舒看着下首缩头缩脑的人,就火大的要命,“一个个的狂什么?本王是不是已经跟你们说过?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挑战那些世家?”

        下首那人是个迂腐的,此刻依旧不知悔改,“他们不循礼法,不尊祖制,如今新制乃是利国利民之事,他们也不肯,简直就是藐视君王,目无王法……”

        宋青舒登时一巴掌抽了过去,“本王看你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新制施行,要循序渐进,分而化之……蠢货,【创建和谐家园】玩意,你个大爷的……”

        他情不自禁冒出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可心头的火气却陡然消散,这是她骂他的话呢。

        宋青舒如鲠在喉,怒骂声就这样戛然而止,挥了挥手让人出去了,才几天呢,满腔的恨意就变成了思念。

        他想她了。

        该怎么才能找回她?

        见福子站在角落,他有些疲惫的招手,“什么事?”

        福子连忙走上前,将信递了过去,今天的信上有火漆,他不敢私拆,“王爷,刚刚定远来信了。”

        宋青舒摆手,“放桌上吧,等会儿看。”

        他累了,明明一开始兴致高昂去做的事儿,到了今日就累了,是因为她不在身边么?没了她温言软语,细心劝慰,他就做不下去了。

        诺诺好像从来都不会累,除了床榻上叫着烦,便是玩个泥巴都能玩出趣味。

        宋青舒捂着心口,连它仿佛都不会跳了。

        月明星稀,鸣虫未眠。

        陡然惊醒的宋青舒坐起身,他梦到诺诺拿剑指着他,让他去死,还说着永远不会原谅他……

        擦了擦额头的汗,宋青舒面色清冷的披衣起身,床头只有一盏小小的烛火,月色半遮半掩,清淡若珠光,投在窗棂上。

        他一眼就看到桌边的荷包,又止不住的冷笑起来。

        “骗子,你就是骗子,明明让我学着爱你的……”

        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几不可闻。

        福子在外间被惊醒,端着一盏灯走了进来,“王爷,您没事吧。”

        宋青舒嗯了一声,捏了捏眉心,走到书桌边,将下午福子递来的信拆开看了起来。

        福子还在打着瞌睡,眯着眼将桌边的灯都挑亮,却听到‘砰’地一声。

        宋青舒陡然站起身,厚重的酸枣木像是朝后冲,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然后立不住朝后倒了下去,在寂静的暗夜里传的很远。

        宋青舒攥着书桌一角,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福子,路训与诺诺都是定远的,他们的家就在隔壁?对么?”

        福子吓得一抖,彻底清醒了过来,“不,不知。”

        “他们议亲的事儿,你知道么?”宋青舒狠狠捶向桌面,书桌在拳头下发出巨大的砰嗵声,闷响传了出去,把侍卫都招了过来。

        “王爷,您没事吧?”

        屋中一片宁静,只有烛火在静静燃烧,爆了一个烛花,劈啪声分外刺耳。

        侍卫听到福子喊了句没事,又回转了。

        福子额间冷寒直冒,正当他扛不住要跪下去的时候,王爷说话了。

        宋青舒语调似寒冰:“去查路训,看他离开玉京后,到底回了哪儿。”

        他慢慢回想之前的点滴,诺诺在玉带河岸时,因为上马车而分神受伤,恐怕压根不是受惊,是看到了路训,他当时还与路训说话,压根看不出一点破绽。

        后来诺诺假模假样的询问路训的事儿,想来行宫那次,就是路训在帮她,自己竟毫无察觉,两人青梅竹马,自己竟然是棒打鸳鸯。

        他越想越确定,诺诺每次遇见路训后,心情都不大好,每每都会与自己发怒……

        呵呵,原来如此,可笑自己竟没有看出来。

        这一对男女,可真会演啊,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们怎敢如此,怎敢如此……

        宋青舒心口恨意犹如打翻的沸水,看着福子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他只觉心头痛煞,这个女人,难道对他当真全都是假的?

        明明,明明她还说过,是那样的诚恳。

        “宋青舒,你若爱我,那就学着好好爱我,做个正常人,看看旁人家是如何相处,若你不爱,那就放了我或是杀了我,请你别这样折磨我。”

        宋青舒靠着桌子,缓缓蹲了下去,抱着膝盖再也不动了。

        他还没学会,可她就已经走了,这样决绝的抛下了他。

        司南和路训两人又在梁州耽搁了好几天,两人住在一间农家小院里,东西两间厢房,两人占了一间,付了些银钱。

        入秋天气转冷,司南干脆又在里头多加了好几件衣裳,每日只敢稍微擦洗身子,不敢露出一点。

        “到底怎么回事?”司南有些不安,“路训,咱们不如按照老办法,混到庶民中去,如今他要推行新制,庶民肯定最先知道这些事。”

        虽辛苦些,也很累,可非常安心,宋青舒绝不会看的到庶民。

        路训这几日都很是耐心的劝她,见她情绪渐渐稳定,便也稍稍放心,“也行,老是这么不知情况,的确不好。”

        庶民并不是很难做,他们俩如今也有身份,只说是要回乡,路上盘缠用完了,便也留下收用了,每日去田间山头收花生和栗果。

        两人并不为钱财,便很快混了进去,旁人都将两人认作夫妻,两人也不解释。

        司南看路训每次介绍自己是他妻子时,总是耳尖通红,不由很是好笑,又觉得心酸。

        她的幸福本该平平淡淡,可如今却惊心动魄。

        这日两人捡完栗果,回去的路上,又碰到旁人打招呼,路训依旧是红着脸,以夫妻做掩饰。

        司南不禁问了出来,“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配不上你?”

        路训听她说这话,只吓得连连摆手,面上很是慌张无措,眉头紧蹙,结结巴巴的解释。

        “阿南,没有,怎么会?我,我从不会这么认为,没有,阿南……”

        司南看他如此,心头反而有些难过,她偏过头,眼中的泪积蓄了起来,一双泉眼般的眼睛在夕阳下亮灼灼,脆弱又凄美。

        在路训面前,好似眼泪极其容易出现,她的脆弱在他面前变的透明。

        路训见司南这般模样,只觉手足无措,他只能紧紧抓着司南的手,慌乱的解释。

        “阿南,我,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真的,你别哭……在我眼里,女子的贞洁,从不在罗裙之下,阿南,你别哭,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你别哭。”

        他从不敢在司南面前提这些,他知道司南心中苦痛,他也只能将这些话深埋心底,可他却忘记司南或许会胡乱猜想,也会惧怕他有所想法。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5 09: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