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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舒看她如此,粉面含羞似一株待放的花,午间碎金般的日光透过枝影横斜落下,一侧耳尖【创建和谐家园】透明,伴着几根乌黑的碎发,微微弯折的脖颈线条流畅,犹如一幅完美的仕女图。
他只觉一颗心都飘了起来,柔柔地抬手替她把碎发捋至耳后,声音几近喑哑,带着火气:“诺诺……”
谁都比不上你,她们,没有人能配得上你。
他确实‘饿’了。
司南贴着他的胸膛,耳尖被他轻轻啃噬,她微微瑟缩躲避。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离了他回到定远之后,她那么明显的应激反应,只要想到他,就浑身颤抖惊惧。
可再次被迫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她却发觉自己坚强极了。
第39章 “诺诺还知道……
白日里的感觉总是叫人羞恼,司南有些烦躁地捶打着他的胸膛,“门窗都开着,这还是白天,你有病也要等晚上……”
宋青舒长臂用劲,陡然一把将她捧起来,手托着她的臀,两人紧紧相贴,他仰头犹如看着自己的信仰般,桃花眼里带着灼人的光。
“好,我关了是不是现在就可以了?”诺诺说了,女性也应该得到尊重,至少不能强来,他如今深以为然,有些滋味,他从前可品尝不到。
现在的诺诺,在他眼中,恰如其分。
司南气的脸都红了,拼命挣扎:“不行,就要吃饭了,叫旁人看到像什么样子?你快放我下来,你个脑残,神经病啊……”
宋青舒抱着馨香软玉,只觉一切都刚刚好,诺诺如今的模样,他喜欢极了。
一颗心飘飘荡荡,就好像融化在这午间的暖阳里,醉魂酥骨,他封住诺诺的口,唇舌交缠,用肩背将门窗俱都掩住后,抱着诺诺去了拔步床里。
“诺诺,你放心,她们不敢进来……”
这种激动与张狂持续到他将诺诺衣服拨了个干净,却看到亵裤上一抹正红后,表情肉眼可见的瞬间失落下去。
司南却松了口气,推开宋青舒后,她将衣裳重新穿好,躲在屏风后弄好月事带,又喊了锦瑟进来:“去帮我弄一杯蜜水,要热热的,多放些槐花蜜。”
锦瑟看着坐在床沿边失魂落魄的宋青舒,心中也了然,不禁偷笑起来,姑娘如今受宠,连带着王府中的下人日子也好过多了。
宋青舒只是呆滞的坐在一边,依旧没缓过神来。
司南这时才觉得腰间坠坠的疼,她用脚踢了踢宋青舒,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你要是忍不住,花楼里一大堆你的旧相好,不要老是回来找我,烦死了。”
宋青舒抬手就将她【创建和谐家园】小脚握住,双手捧着怕她着凉,听她这么说,忽然就怒气冲冲,他都忍得这么辛苦了,这女人还要说风凉话?
“胡说什么呢?我从来没碰过她们。”
府中太清冷,黑夜太漫长,他只是想找个亮堂人多的地方,凑个热闹而已,这也不行吗?
又抬起头,满眼通红地瞪着司南,捏着她的脚,一脸愤愤不平,瓮声瓮气道:“你当谁都能睡本王?”
锦瑟端着蜜水站在拔步床外,面色有些尴尬,她也不是有意想听的,况且那些心思也早就没了。
司南喝了杯热糖水,把杯子递给宋青舒,觉得身上舒服多了,就打算起身去吃饭。
宋青舒却将剩下的一点蜜水一饮而尽,杯子随手往后一丢,长臂张开,一把将她扑倒,两人双双倒在宽大的床上。
他压着司南在她脖颈间轻噬,手探上绵软,又恶狠狠的低吼,只觉喝进去的那些热水从内而外,烧的他要爆了。
可唇齿间的香甜依旧,他忍不住喉间微动,“你这狠心的女人,我现在怎么办?”
司南翻了个白眼,“你让开,我饿了。”
宋青舒满身炙热,在她身上狠狠地磨蹭了两下,咬牙切齿:“我也‘饿’了。”
两人又是一番拉锯,司南气喘吁吁。
“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到底做什么?”司南只能尽量说些旁的话,吸引他注意力,“难道是今天打捞不顺利?”
说到这,宋青舒才板着脸起身,无奈道:“顺利,很顺利,你说的法子很好,那些渔网很好用,我还……”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一跃而起,“不好,我带了位客人回来,方才看到你一下子忘记了,诺诺,你先吃,我走了。”
司南就这样看着他风风火火的出去了,也长长舒了口气。
她总觉得,宋青舒如今才稍微像个‘人’,玉宁公主说的很对,他以前,真的就像条野狗。
宋青舒来到前院的书房,里头有个年轻人正等着他,主家不在,他也只是站在书架前,默默打量着书封。
“本王来迟了,你可吃过饭了?”
年轻人转过身,眼神迅速在宋青舒身上过了一遍,笑着拱手:“等事情办完,王爷再请我吃一顿就好。”
宋青舒再一次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双目灵动,清隽俊朗,并没有读书人的呆样,青衣澜衫,看起来颇为文弱。
“你想必已经知道本王与工部的事儿,你来这儿,可没有多少酬劳,你真的愿意?”
年轻人爽朗一笑,唇红齿白,他眸光清澈,很是温润平和。
“王爷,我其实只是对治理玉带河感兴趣,玉带河是玉京城最大的一条河流,高祖曾称它‘状如玉带,悬于玉京’,如今这般模样实在可惜,应当好好治理,这是造福沿岸百姓的福祉,我无所求。”
宋青舒很喜欢他这样子,工部一群老学究,读书都读傻了,只知道之乎者也,要知道这世上,普通百姓才是多数,不靠他们,难道就不能成事了?
今日若不是这年轻人,恐怕福子的一个兄弟就要淹死,这肯定会对接下来的事儿造成不小的阻碍。
“很好,今次若是成了,本王不会亏待你。”
宋青舒也是自从领了差事才知道,做一件事有多难,不过幸好他位高,做起事来,总比别人来的便利些。
譬如,他去找户部拨款的时候,户部一把将前头工部的人拨开,赶紧先给他放钱。
他也亲自动手了,最后看着那脏乎乎臭烘烘的水,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宋青舒在心内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亲手治理好玉带河。
“那走吧,等将网全都放置好,栏杆也修建好后,咱们就能开始动工了。”
年轻人却笑着指了指唇角,“王爷,您唇角沾东西了。”
宋青舒抬手一拂,掌心微红,原来是沾了些口脂,诺诺如今不知用的是什么口脂,入口便是一股清香甜蜜的味道,他偶尔沉迷,总是盯着她的唇不愿挪眼。
看着手上一抹嫣红,宋青舒笑道:“让你见笑了。”
年轻人却面色平静的摇头,眸中幽深,随后跟着他出了王府。
当天晚上,宋青舒回来后,明显便察觉他情绪很是高涨,想来差事办的不错。
司南看他高兴,想了想端杯蜜水过来:“宋青舒,我明日想去公主府赴宴,玉宁公主下午来的帖子,我在府里太闷了,她还说要我把小白带去。”
手里拿了一张精美的硬笺,递给宋青舒看。
宋青舒沉默了一会,才答应下来:“我这姑姑,话极多,诺诺莫要胡乱听信。”
司南知道他的顾虑,连连点头:“我知道,不会胡乱信的,就是散散心,你如今忙了,要好好办差,也不能总是陪着我转悠,我去找公主说说话就好。”
宋青舒似是极满意她这乖巧模样,将她轻柔抱到膝间,一双温情似水的桃花眼,含情脉脉。
月色深浓,窗棂缝隙里钻进了几缕,菱形花纹的窗格割开月光,平铺进内室中,映的人比月色还要轻柔。
在她光洁额间落下一吻后,柔声道:“诺诺,今日我们将旧河道都疏通了,你说的对,泥沙问题是很正常,但是长久不清理,尤其是玉带河出了玉京后,又流经不少地方,这样子的确容易出问题。”
司南见他说的认真,心头一动,也放下成见努力为他出谋划策。
“虽说治理后水质会好,可维护一样重要,玉京城中水井不多,听说有不少人是在玉带河中取水,这样子很容易生疫病。”
她说的很仔细,努力将后世的知识用简略的意思表达出来,古代人说天生天养,并不是很注重这些,不过玉京是大城市,万一爆发疫病,那可是祸国之事。
宋青舒痴痴地看着,诺诺的出现,犹如生命中乍然亮起的烛光,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琴瑟和鸣的时候,那些黑暗与孤寂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儿。
轻轻俯身,在她耳边唤,声音炙热模糊,似要将她如蜜般融化在唇边:“诺诺,帮我,好不好……”
司南立时推开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你去找别人帮你。”
宋青舒委屈巴巴地坐在软榻上,恨恨盯着司南,眼里全是未消的欲-念,又不好强来,只能失落的爬上床,猛地躺下后用背对着司南,不言不语。
司南乐得自在,自顾自躺在一边,很快就睡着了。
宋青舒则是睡在一边恨得牙痒痒,这个狠心的臭女人,真想把她叫醒,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免得司南又说他幼稚。
翌日一早,春光明媚,两人早早就起身准备出门。
宋青舒很是紧张,本想多派些人,他又怕诺诺会反感,“福子,你今日和锦瑟一起,跟着诺诺,要寸步不离,明白么?”
福子面色有些迟疑,这些日子跟着王爷在外头跑,带着弟兄们干的热火朝天,可比在后院要舒畅多了。
锦瑟瞟了他一眼,上前一步道:“王爷,福子还是跟着您吧,奴婢一定把姑娘伺候好。”
司南也装作不知的笑道:“你就放心吧,锦瑟会和我手拉手一起的,晚上回来,我们一起吃烤鱼。”
宋青舒闻言,面色平静,定定地看着她,似是在分辨真假。
看到那双清澈眼眸无一丝旁的心思,最后才点头,“小白要牵好,玉宁姑姑吃狗肉的。”
司南闻言则是大惊失色:“什么?”难怪她一直盯着小白看。
揪着小白的头连忙往屋里推,“你快进去,今天不能带你去了,你看你现在胖的,看着就很肥美,万一被吃了可怎么办?快进去……”
小白庞大的身子纹丝不动,只是歪着头,萌萌地看着她。
宋青舒看着胖狗依然满眼看傻子的模样,心里终于平衡了,见诺诺难得冒傻气,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南这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冲过来就要打他,满脸凶狠:“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无聊死了……”
宋青舒却笑着一把将她抱住,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腰,低着头用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诺诺,你今天真美。”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根金钗,风格很是简约,钗头圆圆扁扁像卧在水面的荷叶,下面吊了两个花苞,往司南发髻上一插,便立刻松手往门口走。
边走边笑着回头,阳光下的面容清新俊逸,“诺诺,晚上你做好烤鱼等我回来,不许先偷吃。”
司南看他离去的背影,怔怔的将钗子扯下,看着上头活灵活现的水珠,楞了好半晌。
锦瑟见她发呆,将手里的团扇递了过去:“姑娘,咱们也走吧。”
到底是没带小白,小白一双狗眼都要瞪破了。
司南一出门,就看到宋青舒已经出发了,不过他身边多了个人,距离有些远,司南只看到马背上一个模糊背影,转瞬就远去。
她便也转头去公主府了。
今日的公主府倒是安静了下来,没了喧闹,便显得分外幽寂。
柳树枝叶新发,格外翠绿,枝条千垂,随风轻拂。
“你可总算来了,正做好了早膳等你呢。”玉宁望眼欲穿的看了半天,终于看到司南的身影,“他终于肯放你出来了,真是不容易,黏的这么紧,看来是真爱。”
司南笑着走了进去,园子里正是一年之中最好看的时候,百花盛放,与玉宁的身份相得益彰,其间还隐隐约约有小沟渠,流水潺潺。
“我也以为他不肯的。”司南柔柔一笑,“不过看到是你的帖子,他就肯了。”
玉宁撇嘴,嗤笑道:“你可少来,他这个人,跟狗一样,出门肯定还叮嘱你,不要跟我说话,别信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