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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边的张楠听得清清楚楚:这又是户不幸的家庭2o几年后换肾手术和治疗费用都是笔巨大的开支,更不用说现在了。
而且有时候有钱都解决不了问题:张楠就曾经有个熟人得了尿毒症,医院院长都是亲戚,排队排了3年,钱早就准备好了,愣是没有一个配得上的肾,结果人还是走了。
第一百一十章 不可思议的事!(这章有意思)
不过就算这会换肾再贵,估计也不会比一晚上的华尔道夫“帝王套间”的费用高
想到这,张楠走上前,对着那位主治医生道:“医生,准备给病人转院吧,我看友谊医院就不错,那应该是华夏最有名的肾脏移植医院。 ”
又对姐弟俩道:“别担心,你们母亲的医疗费我出了。”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刀美元递给女孩,“不知道够不够,要是不够明天告诉我。”
“张先生”
“别说什么废话,我这人信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说,你弟弟送来的那篮子水果挺不错,还有我最喜欢的甜瓜,就这样。”
这一幕不仅仅把姐弟俩给搞愣住,那两位医生更是被搞得弄不清情况那可是整一刀美元,估计上万,这是个什么人
翁千惠接着还想多说点什么,不过病人被推了出来。
一阵忙乱,张楠也不耽搁:今天起得早,这会已经开始要打瞌睡,闪人。
回到宾馆房间,感觉自己做了件好事,女朋友那的不愉快也都能放一边了。
“呵呵,别问我是谁,请叫我雷锋”
想到这个后世的段子,笑着洗漱了一番,睡觉。
也不知道是床不错,还是这两天旅途劳顿,原本想天一亮就起床的张楠,一觉醒来现都已经快十点钟。
看了眼窗帘:昨晚把里层的遮光帘都给拉上了,整个房间里这会一片黑漆漆,难怪没醒过来。
原本一早就想去潘家园转转算了,明天再去。
他订了大后天去西疆的机票,张丽不在京城,那就也不在乎这一天时间。
“要不过会去故宫逛逛”
心里想着,手变得有点痒痒,然后自顾自笑了起来
他想起了一件“往事”。
那是1999年夏季的一天,张楠到京城办事,有个大半天的空闲,闲来无聊跑去故宫晒太阳去了。
说来挺巧,不知道是不是整修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乾清宫西侧有个侧门没上锁,虚掩着。
那里是故宫没有对外开放的区域,不过当时似乎也没安放什么警告标志,他就侧身进门,晃荡进了里面的一条长巷子。
侧门又给虚掩上:好家伙,过道上都长草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一会之后他搞明白自己跑进了紫禁城后宫,似乎还是西宫的范围。
过道离每隔一段开着个门,别说那些门上的纹饰,包门的都是漂亮的古董铜皮、货真价实宫廷里的物件
来回走了两趟,前后无人、上下无摄像头,他正思想斗争着要不要撬它娘的一块铜皮跑路
结果人往一扇门上一靠尼玛差点摔了一跤
门开了
院子里一地荒草,不过里面五六排建筑还算完好。
这下好奇心实在是挡不住了:那些窗户上都贴着玻璃,应该是清末修缮时的装的凑脑袋朝里一瞧
不得了屋子里的那些老家具都在,连雕花大床上的刺绣帷幔都在
炕头上都还有文房四宝,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在那的,也许都有个七八十年了
这时是大中午,盯着头顶的大太阳,张楠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一个探头都没有
更别说其他人
正房门口挂着把生了锈的大锁,这其实难不住张楠,不过这可是故宫,就算自己不干盗墓贼才几年,也一下子不敢砸了它。
结果“皇天不负有心人”,有间厢房的门也是虚掩着的。
那就不客气了人一进去,东看西看确定没探头后,把里面所有的轻小物件扫荡了个精光蛋
连床上挂着、积满灰尘的刺绣帷幔也没放过,全他娘塞自己的背包里立刻闪人
撒丫子跑回了老家
不过就算到了重生前,这次顺手牵羊拿出来的东西他也没卖都是宫里的,万一出点问题,那可就惨了
自己的珍藏
人家藏家手里的宫里物件是不是真家伙还不好说,张楠对于手里的这些可是满意得很:这可是他亲手顺来的
这段改编于血蝠的亲身经历:就是在99年夏天,我就是这样稀里糊涂到了那个荒草萋萋的院子里晃荡了一下。除了血蝠自己,没人、没探头,只有房子里的那些儿东西。
不可思议吧那可是故宫
可那就是事实
除了帷幔、文房四宝,我记得从窗口看进去,里边还有个小小的自鸣钟,很精致。不过院子里所有房子门上都挂着那种挂锁。和张楠不同,血蝠没用块石头砸开窗户或者锁、到里边扫荡一圈,那会胆子不够大、没干过梁上君子这活,没经验呀
如今回想起来,哈哈,亏了亏大了
想走就走,饭也不吃了,就随便带了点水果和零食,出紫禁城
经过大堂时还看了眼前台,没看见那个漂亮的身影,大概人还在医院吧。
大半天后,张楠拖着走累了的双脚回到饭店:什么收获也没有
那扇侧门关得死死的
不过就算它们都开着,自己如今还会“顺手牵羊”吗
自个想想都笑了:这会是1987年,到潘家园晃荡几次,淘点原本宫里的小东西没问题,更不用说还有琉璃厂在呢。
哈哈,书友们要是去故宫玩,可别忘了去看看那扇侧门开着没有不过千万别伸手哦,不然不仅犯法,如今故宫博物院的安保措施可不是17年前能比的
勿伸手伸手必被抓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别问我是谁
故宫太大,晃荡一圈就是大半天时间。 而且今天下午京城大太阳,天气预报说是才28度,但穿着长袖体恤衫的张楠还是还是被晒出不少汗。
回到房间随意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换下来的衣服除了内衣裤自己洗了下,其它就往浴室间的一个框子里一丢,到时候自然会有服务员拿去清洗。
这会正给家里打电话呢,门铃响了。
“关哥,我开个门,先别挂。”
说着去开门:猫眼里一看,得,漂亮前台来了。
“进来坐吧,我先接个电话。”
其实这会翁千惠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人情大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喂,关哥,那我们大后天就在乌城的省军区招待所汇合。我会比你晚些到,老张他们估计还会晚个一两天好,那后天见。”
老楼、老张他们早就出了,不过这会从剡县开车去乌市,4ooo余公里路,8天是怎么也少不了的,这还是两位驾驶员轮换驾驶、非常顺利的情况下。
老张他们不仅仅开着一辆新的东风,连那辆切诺基都装在车厢里拉去西疆,为这,车上都准备了两块木质桥板。
车厢里还有好几个2oo公升柴油桶虽然准备了不少军用油票,但出门在外能省一点就是一点。再说到了乌市,那些最后用光了油的柴油桶也能找地方加满了,还用不了多少油票。
老张和老楼可都是从那里的汽车部队军官转业,有关系
车上还装了小半车的江南土特产,那是项伟荣给准备的,让两个老同事去老部队打关系。
这小半车土特产也不便宜,但和能换取在西疆办事的方便相比,都值得。
老楼都说有这小半车东西,那帮子老部下、老同事能给他们整一油罐车的油
西疆可不缺油。
至于那辆东风的行程,昨天老楼还往家里打过电话,一路平安、顺畅,没有任何意外。
5吨的新货车才拉了3吨的东西,跑起来轻快。
张楠和两位师傅说过:慢点无所谓,安全第一
挂了电话,看到沙上的翁千惠有点坐立不安,张楠笑着道:“翁小姐,你母亲转院了吗”
“恩,上午就转院了,这次真的谢谢你”
人已经转院,换肾的事也已经在排队,钱也够。
“别说还不还钱的事,能帮一把就一把,撞上了算缘分,再说对我而言也就是举手之劳。大后天我就要离开京城,明天让你弟弟再给我弄几个甜瓜来就行,要青皮的。”
翁千惠真没想到这位张先生会这么说,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不留你喝茶了,我中饭都顾得上吃,去了趟故宫,这会赶着去吃饭呢。”
张楠这是下了逐客令:举手之劳的事情,范不着搞得人家感恩戴德的,那样别扭。
“张先生,那我请你吃顿饭吧。”
听到翁千惠这么一说,张楠也就没推辞。
不过还是说道:“那就别在酒店里,你找个有点京城味的地方,不用太贵,简单点就好。”
要是在酒店里请自己吃饭,一是贵,还有这里的人看到饭点前台和顾客在一起吃饭,将来对翁千惠的影响不好。
这次就算帮了个偶遇的路人,张楠也没其它想法。不过自己都“5o岁的人了”,还是要为人家姑娘考虑一下的。
不过这会老京城味道的餐馆,翁千惠想来想去只有“全聚德”够档次,其它的一下子还真想不出来。
张楠一听是“全聚德”,还是给否了:这会不想吃油腻的东西,虽然他也十分喜欢吃烤鸭。
“去老莫吧,好多年没去了。”那里也不比“全聚德”贵多少,既然翁千惠提议去“全聚德”,老莫去吃一顿也应该吃得消。
老莫,京城莫斯科餐厅。
当初顽主们的最爱。
张楠顺口就说漏嘴了,不过翁千惠没注意。
翁千惠作为酒店前台,都记得老莫的电话号码:那里如今可要订桌,不然估计要排队
一个电话,运气不错,还有空的双人座。
京城莫斯科餐厅是1954年开业的特级俄式西餐厅,建筑风格华贵高雅、气势恢宏,充满浓郁俄罗斯情调。
老一辈国家领导人曾在这里多次举行盛大宴会,接待重要外宾:在特定的历史背景条件下,老莫以其华丽、高贵和异域文化色彩,给那一代人留下了无穷无尽的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