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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吞虎咽一般吃完,该休息的休息,东倒西歪一大片。
张楠精神头还好,坐在个箱子上拆德国人用牛皮纸打包好的珠宝盒子玩。
没有金砖,没有钱币,也没有其他稀奇古怪的各种收藏品,剩下的30来个箱子里不是各种各样的金银器皿,就是大量用牛皮纸打包的珠宝首饰。
各种首饰都有,看着年纪从七八百年前中世纪的货色到20世纪二三十年代特色的都有,银质品、黄金的、镶钻、镶宝石、简单的、精细的、做工粗糙的......
这就是个大杂烩,感觉总体档次并不是特别高,就像是抄家抄来的一样,比不上上次发现的那一批。
或许又是集中营里的产物,但那些金银质地的盘子、杯子一类的物品,看着就像是把几十个教堂里的圣器来了个一锅端!
就别想弄明白当初德国人是按照什么规律来储存这些宝贝的,连贝希特斯加登火车站的铁道上都留了一列戈林胖子的私人财宝让美军瓜分,第三帝国最后奔溃时的混乱可想而知。
打开一个,看看没什么特别的货色,重新用亚麻绳捆回去,之后再打开一个。
在打开第三个箱子时,发现里边都是一个个的木头盒子。打开其中一个,发现一个王冠。
不是英女王那样的王冠,更像一般贵妇用的那种。
黄金加白银质地,月桂枝造型,就像古罗马人的风格,大概是一两百年前的仿制品。
重新放回去,打开第二个盒子。
还是王冠,而且看着这盒子特别眼熟。
“这些珍珠不错。”
不用砖头,就知道后边说话的是关兴权。
“你喜欢?”张楠顺口问了句。
“我喜欢什么,这显然是女人戴的。”
“你就算想送乐蕴,这玩意我也不会给你。”
两人说的是方言,结果把靠到边上的关兴权给“惹毛了”“说什么呢!”
另一边正在打瞌睡的项伟荣道:“喜欢就和阿楠明说,他又不小气。”
张楠一转头,道:“姐夫,这东西真不能送,其它的随便选,就这个王冠不行,不吉利。”
项伟荣一听“为啥,你知道它是谁的?”
张楠把王冠往箱子上一搁,道:“是谁的不知道,这种款式的王冠除了这个,全世界就只有两顶,叫珍珠泪,有过那个戴安娜王妃就有一顶,不吉利。”
很矛盾的一段话:戴安娜王妃有就不吉利?
张楠又没法解释这个问题。
王冠分四层,最顶上竖着层珍珠,第三层悬挂着17枚巨大的水滴形海水珍珠。海水珍珠,显然是天然珍珠。
对于珍珠张楠比较了解,因为全世界最大的淡水珍珠养殖地、交易中心就在老家剡县隔壁、同属会稽地区的诸暨。
普通、非顶级的一些淡水珍珠价格低到吓人,当然高档货色也是一点不便宜;而海水天然珍珠就没便宜过华夏人自古喜欢珍珠,特别是将就一个“圆”子,最好是“走盘珠”。
不过这种外形如同水滴的天然海水珍珠也极高,现在如此,在上百年前更不用说。
手中的这顶“珍珠泪”王冠看着有些年头了,很有可能是19世纪、甚至更早之前的作品,那时候这些“泪珍珠”价格一点也不比相同体积的钻石便宜。
这会世界上有两顶珍珠泪王冠,最著名的是英国皇室的那顶珍珠泪王冠,由玛丽公主于1914年定做。
另一顶珍珠泪王冠,是希腊国王奥托为自己的妻子阿玛丽亚定做的,时间比英国那顶早的多,在1825年订制。
英国那顶这会在戴安娜王妃手里:1981年7月29日,威尔士亲王查尔斯与戴安娜在白金汉宫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典礼上,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将“珍珠泪”王冠赐予了威尔士王妃戴安娜。
而希腊王室那顶制作出来后没过多久,希腊国王就得了重度精神病,生活都无法自理。
可怜的希腊王后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终日以泪洗面,这顶饱含国王爱意的王冠也因为王后的忧郁,而得到了一个充满悲彩的名字:珍珠泪!
这顶希腊王冠后来由巴伐利亚王后特蕾莎所得,代代相传,最终传给了公主玛丽加布里埃尔。
根据传说,凡是拥有“珍珠泪”的女性都不会有好的感情归宿。
戴安娜婚后一系列的事实似乎验证了传说中的说法,她与查尔斯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痛苦和泪水,最后戴安娜遭遇车祸去世。
而在希腊这边,如同第一位主人奥托王后的不幸,凡是得到这个王冠的人,每个人的感情都历经劫难。
脑袋上顶着一堆的“眼泪”,这不出问题才怪!
张楠很其实很迷信的,重生前有一位好友得到了一块民国徐世昌以大总统之名题写的“节励松筠”整洁牌匾,保存非常好,留“荣典之玺”。
结果那好友将牌匾装修进了新房一楼的客厅墙上,然后...那朋友四十多岁就生病没了,一群朋友的不胜唏嘘...
不吉利的东西就不能往家里搬!
第六百六十四章 一袋子红宝石
不用多废话,只要张楠说出“谁脑袋上顶着堆眼泪”这话,关兴权和项伟荣都不会对这顶看着很漂亮的王冠再感兴趣,这邪门的玩意还是离得远点为妙。
制造这王冠时代价不小,至于这顶王冠原本的主人是谁,大概需要找研究欧洲王室王冠的历史有深入研究的人才会知道,也可能永远查不出来。
这一类女式王冠在旧欧洲很多,规定也不像帝王的王冠那样严格,加上欧洲王室多,天晓得全欧洲到底有多少顶王冠。
不说数量不少的王后、女王什么的,就说一个公主:就算国家再穷、再小,一个公主一生中一般也会有两顶王冠。
成年时父母送的一顶,结婚时父母再送一顶同时丈夫所在家族按照惯例也得送一顶。
再说这类王冠也并非一定要王室人员才能戴,就算在欧洲封建社会制度严格时,很多贵族妇女也能去定制自己的王冠,大不了换个名字叫头冠,更不用说不少贵族还有祖上传下来的王冠。
到了19世纪,这社会环境更加宽松,有钱人都能去做定漂亮的头冠送给家人当礼物。
这顶王冠因为是稀少的“珍珠泪”式样,到还有可能弄明白出处:一般的女士王冠,要是不清楚其传承脉络,估计永远也不会知道最初的主人是谁。
把“珍珠泪”王冠放回木盒子,再看了箱子里的其它两个盒子,还都是王冠,不过年代要早得多,至少能到,外边制高点派双岗。
倒不用搞得像战地狙击手那样高度紧张,冒充游客就行,今天雨会停,但明天又会是阴天转小雨。
最晚在明晚就能将所有东西全部搬走,这次估算着也就十来吨的重量,而上次是一百多吨。
睡了一觉,自然苏醒之后就是干活,时间才中午11点。
保镖们已经在对那些琥珀壁板进行打包,张楠作为老板,就是开箱检查,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的惊喜。
然后,在一个小铁皮箱里发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是古董,这里的古董都是西洋货色,张楠潜意识中是更多的是把它们归入到珍稀艺术品的范畴,东西方的理解不同而已。
小铁皮箱大概有四十公分见方,里边塞了布袋,大大小小一共五个。
绳子系口,打开其中一个最小的,结果矿洞里的人都听到张楠发出“哦”的一声!
一口袋大大小小的红宝石!
红得耀眼,各种切割形状的都有,最大的都有上百克拉,而小的可能只有二三十分。
太多了,多到一下子难以置信!
至少两公斤以上的切割后红宝石,就这样被塞在一个口袋里,都没去考虑会不会互相摩擦而导致出现划痕。
“怎么会有这么多!”
成袋的钻石这会问话的项伟荣已经见过了,但这样的红宝石还真没见过,太夸张了。
“也许是某个金库里的所有库存。”张楠瞄了眼正在打包的琥珀壁板,“可能是东普鲁士什么宝石储存部门的所有库存,谁知道呢。”
小颗粒的红宝石占据了绝大多数,大颗粒相对要少得多,但这里的价值也已经是无法估量。
这来历更加说不清楚,集中营?劫掠了无数家珠宝公司?
谁知道呢。
在口袋里掏了掏,把最大的三十几枚拿出来,分开放进小密封袋,往自己衣服袋子里一塞。口袋重新扎紧,往边上一搁。
“不知道全是红宝石,还是里边有红尖晶。希望这几个口袋里还是。”
张楠可分不清红宝石同宝石级红色尖晶石之间的区别,这两种宝石甚至连很多专门玩宝石的人都一下子分不出来。
张楠喜欢红宝石,甚至比钻石还要喜欢,就喜欢这种耀眼的红色。
项伟荣在一边是听得心里直摇头:小舅子就是个饕餮,永不满足那种。
希望很大,失望也不小:剩下四个口袋,最大的一袋是杂七杂八颜色的宝石凑一块,蓝色、绿色、黄色、橙色、红色、粉红、紫色什么都有;一袋绿色,张楠认为应该是祖母绿;还有两袋都是蓝色,估计是蓝宝石。
不过其中一袋蓝宝石还不能完全确定,因为这一袋宝石的蓝色比另一袋要浅的多,很可能是海蓝宝石,说白了就是蓝色的祖母绿。
项伟荣手里拿着枚水滴型,大概有个上百克拉的黄颜色宝石,用手电照了好一会,问道:“这是什么宝石?有点像妮可她们的那两枚黄钻。”
张楠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这个口袋里的宝石,另一只手抓了抓头发,“不大可能是黄钻,这里颜色太多了,这可能是黄玉,我们把它叫托帕石,也可是乱七八糟的半宝石都混一起了。”
能有这么丰富颜色的宝石,如果是单一品种,那也只有是托帕石。
而且有个好消息是:如果这些都是托帕石,那绝对不是如今经过辐射加工后变色的产品,就像那些红宝石,不是“烧过”的玩意。
如果不是托帕石,那就更有意思了,得回去后让布朗他们好好鉴别一下。
把所有宝石都装好,一铁皮箱都有个好几十斤重。
“等回去,这些宝石最好的自己留着,给姐姐她们做点首饰,一般的那些抛光后珠宝公司里都可以用。”
说到这,张楠拿出衣袋里放有红宝石的一个小密封袋,自顾自道:“要是妮可肚子里的是个女孩,我要给她做一套最华丽的首饰,比钻石的还要好看!”
三天后,洞口封闭,张楠一群人乘坐直升机离开矿洞,返回了山庄。
物品已经全部装车,即将运往汉堡。
第四百六十五章 超级火山
9月25日,所有货物顺利装上了停靠汉堡港的“阳光星辰”号游艇,这趟张楠没有乘坐游艇回纽约,而是坐上飞机一路向东。
按照上次前往孟买的航线,这趟断断续续需要经过两天的航程才会抵达目的地马尼拉。
珍妮从西德返回纽约,这趟就张楠、项伟荣、托马斯、关兴权、兰迪、林曼、保罗、阿廖沙、扎克、陈浩加上个卡里米,一共就11个人。
托马斯之前派出的人已经前往菲律宾,圈定了两处训练基地,通过同菲律宾军方的接触,顺利办完了两处地点的租用合约,这些都是在张楠等人抵达贝希特斯加登前就搞定的。
价格不便宜,但也不能说贵:5年租金加起来15o万美元,先付前三年的租金8o万。
菲律宾猴子很狡猾,“联合力量”防务安保公司选取的地方在山区,占地虽然不小,但那里压根就没有多大其它的利用价值。
连贵重木材都没有,除了些不怎么值钱的杂木能当劈柴烧,其它毫无价值。
付款也不是一年一付,这还是谈判后的最低价码,而托马斯估计那8o万美元中,至少会有5o万以上进了那些菲律宾官员的口袋。
不过张楠不在乎这点钱,和可能会得到的利益相比,这8o万美元甚至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不是15o万,后边两年自个根本就没计划去付款,本就是个噱头而已,真要有训练基地,也不用猴子的地方!
27日,在孟买机场附近的酒店内住了一晚后,湾流4再次腾空,直飞菲律宾马尼拉国际机场。
这一段航程需要避开越南领空,所以要在泰国湾和南海上空小小绕个圈子,又是一段过75oo公里的漫长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