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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柄王者之剑,虽然当时的诸侯们远不止拥有一把剑,这剑也没有他老子那柄最有名的越王勾践自作用剑剑身上的花纹,但能有这个品相的实在难得
这下大家算是明白了,这真是一柄了不得的青铜剑,而且都有2400多年的历史
姐夫感慨小舅子的好运气:一个本地黄沙老板都能送他这么难得的藏品;另一边的操强虽然心中惊奇,但一点不后悔把一个古代国王的佩剑送人。
这剑这会估计也就几万到头了吧操强就是这么想的,同将来能够赚取的利润相比,这剑就是个小意思。
张楠也能猜到操强的想法,不然也不会说出来。
而且如果自己这会当这剑是柄普通的青铜剑收下,等到若干年后开了博物馆,这剑一定会上展台到时候让人在背后骂自己做人不地道
犯不着
就不怕人家知道这是王者之剑后,后悔了不给自己
这不是进行古董交易,这些弯弯绕绕完全不用理会而且操老板也算是位场面上的人物,要是这点涵养都没有也成不了数的上号的黄沙老板。
后悔
还想不想在本地混了
不是张楠会为难他,而是只要后悔这事一传出去,操老板就真没脸见人了。
这边项伟荣几个仔细研究剑格上的文字,不过怎么看怎么像花纹。就算张楠已经说了文字内容,这都还是辨识不出来
张楠连北方常见的青铜器铭文都认不得几个,那这超高难度的双钩鸟虫书怎么又能认识呢
原因很简单,自个曾经在江南省博物馆里看到过它
1995年,有一位青铜器专家从香江以136万元港币购回此剑,后经杭城钢铁集团公司出资买剑捐赠给了江南省博物馆。
目前与此剑同铭器共发现7件,此剑是保存状态最好的
至于如何流到香江这个问题,如今看来应该是文物走私贩子的杰作。
第二百八十七章 从古墓扯到航母
大家都是熟人,而且都说开了这是柄王者之剑,那也就没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
关兴权此时心中也有疑惑,顺便说了出来:“从王德顺那拿来的那面青铜镜是黑色发亮,你说是叫什么黑漆古,这剑比那面镜子要早个700多年,但还光亮如新。
我这一看一开始还以为是新的,是不是因为有剑鞘保护的原因”
张楠这会将剑归鞘,小心的放回木盒子里。
“不是,因为这是柄水坑剑。
如果是和那面铜镜一样从土里挖出来,这剑基本上也就给腐蚀得坑坑洼洼的了。
土里能保持黑漆古状态的铜器,基本上都是铜镜,其它器物极难,基本上都会生铜锈,烂得不成样子的也常有。可能是合金成份不同,这铜镜保存就相对容易。”
“水坑,河里挖出来的”
关兴权今天一开始就以为看到的会是剡溪里出水的兵器,这“水坑”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
他猜错了。
“河里挖出来的叫出水,水坑出土其实还是土里挖出来的,只不过出东西的墓葬一般都被地下水给泡着,和王德顺说的那个三斗桥的清代墓差不多的情况。”
操强不知道怎么回事,项伟荣和林明是一阵恶寒!
“别多想,几百年的水坑墓打死别碰,这两千多年前的完全不一样,无害的。”
就知道这两位在想点什么:战国古墓可没什么尸毒,时间太久了,久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分解完了。
说着问操强:“操老板,你这有没有沙场里挖出来兵器”
“还有几个箭头。”
这东西还放的挺近,就在一楼客厅的一个木头架子上。
操强顺手就拿过来了,共三枚。
“这河里挖出来的东西基本上都坑坑洼洼,这几个箭头还是工人拿给我儿子当玩具的。
这样子过得去的就前些年我刚做黄沙生意的时候,挖沙船从个深沙坑底步挖出过柄青铜剑,我记得还有些光泽,后来让个慈溪人拿走了。
我这在家一半时间都不到,下边这些人捡到东西一般就卖了,以前也懒得管。
不过已经给他们打过招呼,以后要是有都要先拿我这,我给你留着。”
张楠没问怎么拿走的,犯不着。
三枚箭头有长有短,显然不是一个品种,但也看不出多少特色:甚至有可能都不是一个时代的,可能前后差了几百年。
但有个共同点:表面都坑坑洼洼、腐蚀的相当严重。
张楠手里拿着箭头,道:“这就是典型的出水铜器,要是埋得不够深,同河底的沙子和石头摩擦太多就成这样了。
而且河水也有酸碱性,时间太长会腐蚀的,除非掉水里后几年或几十年内因为发大水被埋得很深才能较好保存。
就像操老板刚才说的深沙坑里挖出来的那柄剑,因为那里的环境反而有点像地下水浸泡的环境,水的性质会接近于中性,含氧量也几乎是零,而且没摩擦。”
把箭头随手放在茶几上,指了指那柄王者剑道:“铜在日常条件下一般不容易发生锈蚀,这是这柄越王者旨於睗剑不生锈的原因之一。
不过也这只是最基本的原因,最重要的应该是隔绝了空气,加上有水的保护。
2000多年前的水坑墓在我们江南极少见,但在鄂省却常能发现这样的墓葬。
这柄剑从个什么墓里挖出来的难说,不过可以拿他老子越王勾践自做用剑挖出来的环境来比方一下。
绝对是水坑墓,不然这剑鞘就别想保存下来。
那柄勾践剑出土时,和这柄剑一样是插在髹漆的木质剑鞘里,而那座墓葬距离地表好几米,一椁两棺,层层相套。
椁室四周是用一种质地细密的白色黏土、考古学界称之为青膏泥的土填塞,其下部采用的还是经过人工淘洗过的青膏泥,致密性极好!”
张楠说得正起劲呢,结果看到姐夫在那笑。
“怎么了,姐夫”
项伟荣笑着道:“阿楠,你可是剡县人。”
不到一秒钟张楠就反应过来这是为什么!
“出丑了!”
青膏泥,那是雅的叫法,还有叫高岭土、观音土的,就是烧瓷器的那种土。
而在剡县把这种土叫做白染泥:如果地表上是这种土,别说粮食,连草都不会给你长几根!
张楠老家崇仁镇所辖范围内就有储量极其恐怖的白染泥,据说质量极好,在无论是储量和质量都是世界级的:如今已经开始被利用起来生产工业耐火转。
这让张楠想到后世的一个笑话:俄罗斯卖给阿三的那艘航母的锅炉第一次试航就出问题,结果发现是锅炉里新贴上去的耐火转脱落!
阿三火大,大骂砖头质量太差,后来发现:老毛子这时压根没法制造高质量的军用耐火砖,这砖头是从华夏进口的!
这下阿三又开始叫嚣华夏的砖头质量次,坑得他的航母出问题!结果华夏相关部门回复:我们几十年来就没出口过一块军用级别、用于军舰锅炉使用的耐火转!
我会把我的砖头出口,然后用在阿三你的军舰上
真不知道是说你阿三智商出问题呢,还是智商上阿三出了问题!
最后调查发现:那些耐火砖质量没有任何问题,是全世界质量最好的陆地上固定式大型民用锅炉内使用的耐火砖!
注意:民用的!产地据说就是江南剡县。
毛子进口的原始单子上就写着呢:民用耐火砖。
压根就不是同一种要求的产品!
你把陆地上固定式锅炉使用的顶级民用耐火转塞进颠簸起伏的军舰里,这不出问题才怪!
阿三就这样又被毛子坑了一把!
剡县白染泥出名,还好,老家的白染泥矿藏绝大部分都是在地表以下,上头一般覆盖着一层两三米至十几米不等的其它土,只有少数地方白染泥层在地表露头。
也幸好是这样,不然地处江南鱼米之乡的老家在以前可就要挨穷喽!
身为剡县人却还在解说这白染泥,难怪姐夫要笑话自己。
第二百八十八章 要去西秦“搬”东西
张楠尴尬笑笑,加了句:“就是我们这的白染泥,这白染泥防水性好,还不透气,加上墓坑上部有经过夯实的填土,使那座墓的墓室几乎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这么多的密封层保护,可以说基本上隔绝了墓室与外界之间的空气交换。
而且那座墓处附近就有河,地下水位较高,该墓的墓室曾经长期被地下水浸泡。而且就算水密性再好,也挡不住水以分子的状态慢慢渗透进墓室里。
一般情况下谁对物保护不利,但在水坑墓里这反而是个好消息,因为这样渗透的地下水的酸碱性不大,基本上为中性。经过这地下水浸泡后,墓室内氧气的含量更少。
几种原因的结合,这剑才能保存下来。”
说着张楠又忍不住拿起剑再次欣赏,自个也是越看越喜欢!
“这可是能和湛庐、鱼肠这些名剑相比的好剑!好东西!”
欧冶子铸造五大名剑,这属于会稽地区的项伟荣和操强都知道,连关兴权同西川人林明都听说过。
“我还以为鱼肠这些还是钢剑呢。”
一看,说话的是林明。
话题成功转移,张楠避免了尴尬。
传说中的绝世名剑,结果被张楠说成了是“原始的”青铜剑:出身于武术世家,小时候梦想拥有一柄绝世好剑的林明显然有点心里怪怪的。
张楠笑着对他道:“这越王於睗那会其实就有铁剑,不过极少。但可以基本确认欧冶子为越国铸造的那五柄名剑,应该全部都是青铜剑。
东汉初期史学家袁康写的一本越绝书里有记载:越王允常,就是於睗的爷爷、勾践单位父亲,这名越王曾经命欧冶子铸五剑。
书中是这么说的:欧冶子乃因天之精神,悉其伎巧,造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庐,二曰纯钧,三曰胜邪,四曰鱼肠,五曰巨阙。
这大刑、小刑是刑法的刑,就是如今大大小小的大型、小型的意思。
其中大型者为湛庐、纯钧、胜邪;小型者为鱼肠、巨阙。
中还说欧冶子铸剑时,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
以铜、锡所铸,这些剑就该是青铜剑。
而且赤堇山、若耶溪就在隔壁的会稽,那两个地方现在都有铸剑遗迹,和献也能对的起来。”
绝世宝剑成了青铜剑,这对林明而言还真的有点别扭!
“老板,我记得好像春秋那会也应该有铁质的名剑吧?”
“有,龙渊、泰阿、工布就是钢铁剑,而且还是反复折打而成的花纹钢,这在越绝书中也有记载。
而且铁剑出现后,王者自作用剑就几乎销声匿迹了。好像在弯弯有柄越王州勾铜格铁剑,如今只剩下铜格,铜格两面各铸鸟篆,译为越州勾越州勾和自作用剑自作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