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剡县话,这会还没温州话那么出名——除非监听的苏联人喜欢华夏的越剧,那倒还能搞明白几个字。
越剧念白用的就是剡县方言发音,不过表达方式是解放前的“官话”,和这会的普通话表达方式差不多,同标准的剡县方言就极大不同,更没有方言里多如牛毛的俚语。
不过有几个毛子知道越剧?
..
整理完物品,三人出门到餐厅用餐:同京城的莫斯科餐厅一样,这里只有传统的俄罗斯美食。
酒店里有带cccp标志的“苏联”牌香烟与“白海”牌香烟出售,这可是著名的苏联品牌,不过这味道就不敢恭维了——干脆连过滤嘴都没有!
餐厅里不禁言,随便抽。
项伟荣点了根“白海”,就吸了一口,“恩,坚强的味道!”
张楠知道这个烟好像从斯大林时期或是更早的时候就有了,包装也很简单,仿佛透露着它的质朴与沧桑。
标准的社会主义香烟。
张楠也点了一根,浓郁而粗糙的旱烟味瞬间笼罩餐厅附近区域,其中还隐约夹杂混合烟的一股子怪味!
差点没咳出来,力道之猛出乎意料!
张楠抽不惯,把它往烟灰缸那一搁,很快发现它竟然没有添加助燃剂,在那自动熄灭了,都有点雪茄的赶脚。
“姐夫,你抽过?”
看着项伟荣倒是还能接受。
项伟荣点点头,道:“出去再说。”
这意思是在这里说不合适。
三人一到酒店外边,眼前就是马涅什广场。这是莫斯科绝对的市中心,红场就在附近,三人这会就打算步行去红场。
今天是周六,下午一点开始列宁墓将开放2小时,现在才刚一点过,不知道排队排不排的上。
三人边走边聊,项伟荣亮了一下自己的欧米伽手表:“我不是说过这表的来历嘛,那次那个越南高级军官家里就有几条苏联烟。
那会缴获越南人的东西除了我们之前支援他们的大米,其它的我们从不往嘴里塞,那帮猴子在水里都下毒!步兵有时候找不到安全的用饮水,都喝我们汽车水箱里放出来的水,反正汽车不会中毒,清洗水箱就成。
我排里有个小子胆子大、烟瘾更大,自个带的香烟抽完就抽了几根这种苏联烟,没啥事,我们就把那些烟都给分了。一股子旱烟味,不过连续几天几夜没个安稳觉睡抽着特别提神,好东西!
俘虏的越南军官说这叫坚强的味道,就这么回事。”
“哦。”
这时一边的关兴权似乎看了眼人行道边的一块宣传牌上的玻璃,“阿楠,别回头,后头有跟梢的,两个,餐厅里就在。”
张楠没好奇的去回头看,就是觉得怎么稀里糊涂有点谍战片的味道出来了。
重生前听说过这会莫斯科最好的四家酒店,对入住的外国人都会进行监视、不少房间里都有监听装置,如今看来还真是这样。
“别去理他们,他们愿意跟着就跟着好了。”
项伟荣脸色不变。
“放心,晓得。”
三人步行至红场,从红场的西侧进入,排队。瞻仰列宁墓排队的人群中什么年纪的都有,还有上了年纪穿着老式军服、胸前挂满勋章的苏联老兵。
张楠这三个亚洲人在这里也一点不扎眼,因为还有几个黑哥们也在排队。
列宁墓入口有安全检查,所有背包提包手包,以及照相机什么的一概不准携带入内。还有工作人员提醒所有人:进入墓室的人不能有任何旅游观光的味道,只能以瞻仰膜拜和心灵体验的态度进去。
三人没有说话,老老实实排队。
进入入口后,再走了大约一百多米就到列宁墓。
随着排队的人流沿黑色大理石台阶而下,转弯即进入陵墓中心——悼念大厅。张楠看到大厅四周环镶红砖,墙壁上有用花岗石雕刻的苏联国徽和国旗。
墓道是一级级向下的很长的台阶,张楠看到了那个闻名世界的水晶棺!
石室朦胧不亮,宁静而神秘,室内所有的光线都是从水晶棺里扩散出来的。水晶棺内的光线也不亮,好像深夜里室内的灯光,柔和地照耀着仰面躺卧、神情如睡的列宁遗体上。
张楠看到列宁的遗体安详地仰卧在铺有红色党旗和苏联国旗的水晶棺里,他身穿黄色上衣,胸前佩戴一枚红旗勋章。
他脸上的神情自然而平和,没有死去之后的感觉,而是像活着睡着了那样。
人群缓缓而动,除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没有其他任何声音。而这时,张楠似乎感觉身后的姐夫同关兴权似乎停顿了一下,微微一转头,看到他们两人面朝存放列宁遗体的水晶棺,敬了个标准的华夏军人军礼!
之前也有穿老军装的苏联老军人向列宁遗体敬礼,但穿便装敬礼的就项伟荣他们两个。
也不管会不会引起监视者的反应,反正项伟荣两人就敬礼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 计划
马恩列斯毛,就算在特殊时期,列宁的画像都是挂在很多华夏家庭的墙壁上,这也是两名曾经的华夏军人对列宁的致敬!
按照规定,人群从墓室出来后不能直接离开,而是必须向西绕过观礼台,到列宁墓的背后“名人墓”。
紧靠克里姆林宫的红墙有二十几座墓,整齐地排成一排,斯大林、加里宁,朱可夫、高尔基、加加林等人都长眠在这里。墓地形制完全一致,方柱式墓碑上端雕刻着墓主人的半身胸像。
所有人必须在这些墓前逐个走过,才能从东边的出口走出来,取回了之前寄存的物品。
“阿楠,这下我们去哪?”
听到姐夫询问,张楠指了指眼前红场,那里有很多游人。
“找张椅子坐一会,然后去历史博物馆。”
张楠其实就是想来红场上坐坐,感受一下这里的氛围。到了这会的苏联,除了到处参观一下还能干吗?
当然,这会的苏联有件事比较开明:有跳蚤市场,政府并不阻止人们交易些家中的旧货,这点比东德要好很多。
还有,苏联的皮草非常有名,质量也非常好!这趟张楠就打算买几件回去——四个女人,姐姐,还有给自己也弄一套。
虽然在美国也有专门出售苏联皮草的商店,但如果在莫斯科使用外汇在指定的商店购买,比在美国买要便宜。
冷战只是冷战,两边还有各自的大使馆呢,而且很多商贸活动还是在进行的——在一些大型商店特定的柜台,你用外汇都能买到用惯了的西方产品。
很奇怪,这会的红场就是有长椅,就不知道几十年后这些椅子还在不在。
静静的坐着,看着眼前广场上的游人,这会的苏联人充满自信与阳光,张楠心中的滋味很难说清楚。
“苏联没了?它怎么能就没了呢?”
一想到这个念头,张楠自顾自笑了笑。
“姐夫,明天我们去参观一下卫国战争纪念馆,然后去趟列宁格勒,我想去看看那里的艾尔米塔什博物馆,里边有很多华夏文物,之后就回纽约。”
就坐着的这二十来分钟时间,张楠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想把过多的时间放在苏联,虽然签证有效期还有一个多月。
项伟荣两人没有意见,对苏联他们有点特别的情感,不过真到了莫斯科发觉这感觉也就这样了,还不如在纽约自在。
他们也不想继续在苏联浪费时间,在这里还得什么都提防,说话都不方便。
“你下个月办完大事后会回国吗?”
项伟荣问。
张楠摇摇头,“到时候就让姐姐去办捐赠建造大学的事,最好能混个什么全国政协委员什么的身份,我就不用了。”
说着又对关兴权道:“关哥,你这趟回去后抽时间去趟京城,把我让那个翁叶铭买的东西都运回剡县,再给他留个几万块钱。办完了你和姐夫要是空的出来,11月我们就去趟巴伐利亚,去找找那个东西,国内暂时没要动的地方。”
项伟荣两人都同意:男人嘛,都有点跑东跑西的欲望,更不说是满世界的跑。
不过项伟荣还道:“你那些和田玉是拉回来了,不过西疆那边还来过电话,问什么时候还要不要再搞个几火车皮,这事你别忘了。”
“等明年开春我再去一趟,下半年没时间,争取搞个一千吨回来屯着。到时候还要去趟海青省,那里有个巨大的玉矿,这会知道的人还不多,如果能拿下几十年的开采权,我将来绝对是真正的华夏玉王。”
张楠指的是“昆仑玉矿”,就是08年奥运会奖牌上镶嵌的那种。
“阿楠,贪多不烂,你根本没时间管。”
“呵呵,姐夫,说实话我更喜欢那个王德彪能来个电话说发现个什么古墓,然后咱们一人一把锄头去慢慢挖。
我喜欢那个状态,不过既然德国那边有线索,就先去那边看看。至于这两年就算搞定了海青那边的矿山我也不打算马上开采,而且就算到了开采的时候,也得让人去看着。姐夫你不是说这趟来的战友里有海青那边的人,要是可靠到时候就让那人去负责,亏不了他的。
那个矿区氧气都不足,我没兴趣去那里常住”
广场上说话方便,没那么多的忌讳,而且这会盯梢的人也不见了,可以放心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等过年前吧,到时候再回去。对了关哥,到时候我还要去趟杭城办点事,再去京城看看我的房子怎么样了,可能要你一起去。”
跑路离开京城,但等误会解开,姜爱华已经找了能够改建贝勒府的工程队,这会已经按照张楠电话里的要求在进行施工,钱也已经转过去一批。
不过修房子快,但那些彩绘、木雕修复保养需要大量时间,还有花园的恢复修建需要明年春天后才能完工。
京城的冬季因为天气太冷,很多和房子有关的工作都不能干,只能等一等。
“要去杭城挖东西?”要叫上自己,关兴权首先想到的就是“挖”!
“呵呵,只是一小部分。我不是给了姐夫一张杭城地图嘛,上头我画了个圈,那边这会都是荒地,下边有好玩的。
投资的饮料厂一期就在边上,二期要用的土地也在谈,等我美国这边干完了就把那块地给吃下来。先围起来,等我回去咱慢慢挖。
不过关哥,到时候咱得去借辆挖掘机,人工可干不了。”
关兴权一听,笑了:“坦克我会开,挖掘机可没学过。”
“我会。”说完张楠也不解释为什么自己会玩那种这会很少见的工程机械:“跑工地”跑了那么多年,早就学会了,绝对比刚从蓝翔出来的新手技术好!
关兴权点点头,“那还要办什么事?我好先准备一下。”
“那倒不用,我就听说西子湖边有些老的大院子能卖给私人,我想去搞一个,还有沪上再弄幢老别墅。”
项伟荣一听,“这么多房子就是浪费了!”
张楠笑笑:“现在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打算拿来金屋藏娇,哈哈”
另两人也在笑,他们听得出张楠是在开玩笑——这会有几个姑娘会喜欢那些年纪比自个爷爷还大的房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采购
参观莫斯科的国家历史博物馆只是个小插曲而已,最多增长点见识,因为这会可是1987年,张楠不可能在莫斯科买到任何一件相对珍贵的俄罗斯文物。
就两个小时,下午四点半三人就出了博物馆,这会离太阳下山还早,同高大的朱可夫铜像合影之后,张楠三人直奔广场一边、直对着克里姆林宫的苏联国立百货商场。
大采购的时间到了!
外国人在那里可以使用美元,有专门的汇率核算人员。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不过这句话在苏联就是个笑话:因为特殊的气候原因,苏联人每年都会消费大量的皮草!
如果要说哪个国家的人最喜欢皮草,这个国家非苏联莫属!
苏联是一个巨大的皮草消费市场,与全球其它皮草消费市场不同,除了众所周知的气候因素外,苏联人在衣着习惯上有穿皮草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