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闲灯精神紧绷了一天,实在没工夫猜小美人在想什么,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道:什么故意?快睡吧,我也睡了。
兰雪怀见他这幅情态,耳根一红,噌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你是不是就等着我让你跟我一起睡?
闲灯丈二摸不着头脑,问道:要我跟你一起睡?可是这个床太小了,睡不下两个男人。
兰雪怀冷笑一声:是啊。所以正好我可以抱着你对吗。
闲灯惊呼:什么?我根本没有这么想过!
他连忙坐起来,心道:这件事情不解决是不行了!
自从闲灯打开棺材的那一瞬间,因为对兰雪怀上下其手的缘故,导致对方一直以为自己对他图谋不轨。
可闲灯自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并且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一开始因为天机变追杀的缘故,一直没有机会跟兰雪怀解释,现在没有外人,正是一个绝佳解释的好机会。他断然不能叫兰雪怀再误会自己了,否则自己不管做什么,这位小仙君都会以为他处心积虑地勾引他。
谁知道闲灯刚要开口解释,外面就是一道闪电劈下来,在风雨交加的夜晚格外可怕。
耳边雷声炸响,一瞬间,闲灯把自己要说的话给忘了个干净。他背后的汗毛倒竖,对打雷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恐惧感。
闲灯失忆,并不清楚自己曾经还怕过这个,此时身体的反应已经条件反射令他记了起来,他心道:苦也!我行得正坐得端,为什么会怕打雷?
兰雪怀见他没出声,皱眉道:怎么了,被我说中了?
闲灯慢慢拉上被子,缓缓倒在凳子上,身体僵硬如棺材板: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我明天早上再跟你说。
这句话一说完,窗外又落下一道炸雷,这一次,惊得闲灯从凳子上弹了下来。
兰雪怀:你该不会还怕打雷吧?
闲灯惊悚地望着他。
兰雪怀气笑了,双手抱臂,两腿交叠,意料之中的开口:之前是恐高?现在是怕雷?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怎么,现在终于有理由光明正大的爬我的床了吗?
闲灯看了他一眼,悲壮不已,眼见自己越描越黑,断袖的形象已经深入了这位小仙君的心里,此刻要是厚颜【创建和谐家园】地爬上他的床,不正好应了对方的话了吗?那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闲灯心想:我就算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爬你的床!
兰雪怀看闲灯还有几分要脸的样子,于是嘀咕道:还装,我看你能装到几时才肯露出狐狸尾巴。
他转念在心里又肯定的想道:如果闲灯真的要和我一起睡,我也是不会抱他的,至多让他在我身边躺一躺。
打算了半天,兰雪怀好整以暇,等待闲灯装不下去,觍着脸来勾引他,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拒绝的准备,哪知道闲灯在凳子上一边动静都没有。
兰雪怀面色一沉,冷哼了一声,翻身睡下。
动静之大,吓得闲灯抖了一抖,生怕这位小姐脾气的祖宗看他哪里不顺眼,起来用剑把他捅个窟窿。
又是一道雷落下,闲灯又惧怕的瑟缩一下,在凳子上辗转反侧了半天。
由于琢磨不透兰雪怀现在的想法,加之又实在害怕外面的雷声,又过了两炷香,闲灯心里想道:反正他都误会我是个断袖,我解释不解释又有什么区别?他现在生气,难道是因为我不肯和他一起睡吗?可是刚才还说我对他图谋不轨呢,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猜来猜去,猜不出兰雪怀的心思,纠结了半天,最后闲灯还是放弃挣扎,想道:算了,我还是跟他一起睡吧,免得之后给我扣一顶我瞧不起他的高帽子。
断袖的帽子已经被扣上了,可别又给他扣个新的。
思及此,闲灯深吸一口气,从被子里探出了一个脑袋:小仙君?
十分小声,十分殷勤,十分真诚。
小仙君?睡了吗?你睡了吗?
闲灯又问了好几遍,兰雪怀那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沉思片刻,慢吞吞地爬了下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兰雪怀的床。
兰雪怀睡得比较里面,外面睡一个闲灯绰绰有余。闲灯闭上眼,心里松了口气,暗道:看来是睡着了,我就这样睡在床边,动也不动,他应该是不会察觉到的。
闲灯看了眼兰雪怀,对方背着他,没盖好被子。他顺手拉开兰雪怀的被子,打算给他重新盖一盖。
却不料,闲灯刚掀开他的被子,兰雪怀就跟一个幽灵似的,猛一下坐起来。
闲灯:不不不不不不
配合着外面新鲜落下的一道炸雷,照亮了屋中的这一幕。
闲灯仿佛一个要钻美人被子握一手温香软玉的好色登徒子,还被美人人赃并获地给抓住了,惊醒之后,吓得他往后退了几步,滚到了地上,喊道:你没睡着?!
兰雪怀冷笑了一声:我要是睡着了,还能看到你这幅急色的模样?
闲灯欲哭无泪:我现在解释你还听吗
兰雪怀双手抱臂:怎么?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你只是单纯给我盖被子吗?
闲灯:确实是如此。
兰雪怀目光一凛:还想狡辩!
闲灯连忙道:不敢不敢哎,算了,我怎么解释你都是不会信的,你就当我图谋不轨吧
第6章
兰雪怀哈?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他的鼻子道:你还委屈上了你?摆出一副我冤枉你的样子干什么?你敢说你掀开我的被子不是见色起意,想对我欲行不轨?
闲灯不敢回嘴,低下头,恍惚间,他听见兰雪怀喊了他一声:闲灯。
以为对方这一喊是良心发现,觉得误会了自己,闲灯连忙回道:啊?
谁知,抬头之后,却看到兰雪怀一脸疑惑的表情:你啊什么?
他不解地看向兰雪怀,心中想道:喊我我就回答,如此百依百顺,难道他还要找我麻烦不成?那也太没有道理了!
闲灯道:你喊我啊,我就回答了。
仿佛做错了事情的是兰雪怀,他的表情极其无辜。谁知,对方丝毫不领情,兰雪怀的脸色更加难看,道:我喊你?呵呵,现在还会当场撒谎了。
他刚说完,雷雨中,风声中,又飘乎乎,阴森森,诡异无比地传来一句:闲灯
分明就是兰雪怀的声音!
二人在床上齐齐愣住。
↗↗↗↗↗↗↗↗↗↗↗↗↗↗↗↗↗↗↗↗
这个误会是越来越深了哈
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留言~~~留言就是更新的动力~~爱你们~~~~~
同手同脚
闲灯跳下床,拿起桌上的仙剑,推开门道:来了。
一时间,屋外狂风大作,暴雨毫无章法的钻进屋子里。
院子里还是原来的摆设,唯一有变化就只有大门。
闲灯皱着眉头,径直往门口走去。
大门没有上锁,并且已经被打开了。
兰雪怀紧随其后,到了闲灯身边,用一把伞替他挡住了大雨。
闲灯道:有人进来了。
兰雪怀开口:你没有锁门,别人当然进得来。
闲灯眉头皱的更深,将门全部打开,一声吱呀在暴雨中显得格外诡异。
他连忙转头向外看去,不好!
兰雪怀问道:什么不好?
闲灯将他往前带了一带,兰雪怀嘀咕了一声,没甩开他的手。闲灯指着大门开口:门有问题。
兰雪怀疑惑地看着他。
闲灯摸着下巴,凝神解释道:你看这个大门跟我们进来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兰雪怀顺着闲灯手看去,这扇门已经很破了,墙两边的枯草遮住了门匾,上面有个横幅是一帆风顺,按照宅子里的情况来看,显然是不怎么一帆风顺的。
门上的对联各落了一半,剩下一半没落的被雨水冲刷之后跟泥巴缠缠绵绵。兰雪怀嫌弃的看了一眼,还没收回目光,脸色就变了。
闲灯道:是吧,你也发现了,大门上的两张门神被人撕掉了。今天下午我们来的时候,门上分明贴着门神的,现在却只剩下两个白色的边框。
闲灯摸了摸湿漉漉的门,肯定道:撕的人一定撕得很急,还没有完全扯干净。
二人背对着院子站了会儿,闲灯说道:在民间,大多数人的家里都会贴上门神。一般的门神都会选择将军,因为大将军一生征战无数,煞气极重,最能镇压小鬼。贴在门口,就是为了防止不干不净的东西从外面溜进院子里,比如精怪小鬼一类,在门口远远地看到门神就会离开。
他一边说,一边踢了一脚门槛:门槛的作用和门神差不多,门神是为了防止不能化形的鬼怪,而门槛则是为了防止尸变。人死后身体会僵硬,双脚无法迈开走路,只能向前跳,你看这个高度,一般的尸体是跳不进来的。
兰雪怀看着他。
闲灯:不过,就算是撕掉了门神,只要屋子里有人,外面的东西想要进来,就必须征得屋主人的同意。方才我听到的那一声,恐怕就是这个东西在作怪了。想不到,它还是挺聪明的,知道模仿你的声音令我放下戒备。
兰雪怀说道:它在哪里?
闲灯:转身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道惊雷落下,二人齐齐转身。
院子中的大雨被吹得往一边倒,闲灯下意识抬手替兰雪怀遮住飘到脸上的雨雾。
一阵风过后,屋子里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吱吱声音。听起来不太像人发出来的,闲灯凝神聚会,紧紧盯着黑漆漆的门洞,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房梁中慢慢爬了出来。
闲灯见状,瑟缩了一下,心道:好家伙,这是什么东西?
兰雪怀感到自己的袖子被闲灯抓的紧了一些,他分出心思来多看了闲灯一眼,闲灯明显有些害怕,只是不知道害怕的是打雷,还是害怕这个黑色影子。
黑影行动极其缓慢,与其说它是行动不便,看起来倒更像是警惕的打量二人,闲灯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多出了两道目光,如同两把剑架在脖子上一样,令他毛骨茸然。当然,比起这个目光,天上传来的阵阵闷雷,更加令他胆战心惊。
小仙君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兰雪怀听他声音发抖,没好气地把他提到自己身后去:没本事就别站在我前面,你眼睛瞎吗,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闲灯手忙脚乱的躲在兰雪怀身后,兰雪怀察觉到闲灯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立刻美目圆瞪:手给我放老实一点。
吼得闲灯一个激灵,他连忙把手往上放了三寸,兰雪怀骂道:还敢往上摸,你胆子不小!
闲灯慌不择路,立刻把手往下放,路过腰部以下的时候,一不小心遇到路障,闲灯条件反射的抓了一下,紧接着立刻意识到自己碰到什么了。不等兰雪怀暴起打他,闲灯先惨叫起来:不不不不不不不
兰雪怀闭着眼,耳根染的通红,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找死!
闲灯转移话题,大声叫道:仙君小心!
兰雪怀睁开眼,原来是房梁上的黑影从上面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这个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虽然它是一个男人的模样,但是四肢并用在地上爬,好似蜘蛛,手脚以诡异的程度弯曲挪动,并且挪动速度飞快,几乎是一瞬间就像兰雪怀的方向扑来。
折枝出鞘,荡开一道凌厉的剑气,雨雾被剑气拨开,直接打在房梁上,房梁立刻断成两截,屋顶也塌了一半。
闲灯观察这一剑,十足的狠厉,灵气强大,绝不是泛泛之辈,同时也可以见得:兰雪怀一定气炸了。
他心中想道:不好,我看我还是先出去避个风头,等他气消了我再回来。
刚跑了两步,一道落雷猝不及防地打在不远处的大树下,闲灯立刻掉头就跑,手脚齐用,连滚带爬地重新钻回了兰雪怀背后,老老实实,再也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