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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闻言,顿时又邪笑的说道:
“哧!钱如命,别人不知‘万宝门’之事,但是本豹却知之甚详,贵门如今仅有你及令师兄‘活财神’两人,而贵门在‘武夷山’的……哧!你真要本豹明说吗?”
“奸贾”钱如命在江湖武林中,独来独往二十余年,从无人知晓他出身“万宝门”也无人知晓他与“活财神”乃是师兄弟。
但是隐秘了数十年的出身来历,竟然被眼前这个年纪尚轻,且不知姓名来历的“黑豹”一口道出,因此终于神色惊异的脱口说道:
“你……小兄弟,老夫敢断言,令师必是某位前辈隐世高人,否则岂会知晓现今武林无人知晓的本门隐秘?”
“黑豹”闻言,仅是耸耸肩、撇撇嘴的笑了笑,目光又望向另两名面貌相似的五旬余老者,以及五十余名年龄不等的人,才又笑道:
“哧!看来诸位并无意付赎金换人,今日算是白跑一趟了,既然如此本豹只好告辞了!”
但是话声刚落.突听“鬼爪阎婆”又嘎嘎说道:
“嘎!嘎!嘎!小子!你在两年间,先后劫了本门不少红货,且知晓不少江湖武林少有人知的隐秘,难道你还想轻易活着离开吗?只要除掉你,一切就太平了!你就留下命来吧。”
“鬼爪阎婆”之言果然引起“奸贾”的杀机,当然不能留下后患危及师门,因此吭也不吭一声的立即率先疾扑,手中铁算盘也已疾狠的当头砸向“黑豹”。
“鬼爪阎婆”及另两名老者,原本便有出手之意,因此早已聚功待攻,眼见“奸贾”已然率先出手,竟然不顾名声,也不顾江湖道义,皆毫不犹豫的相继疾扑而出,与“奸贾”钱如命同时攻向“黑豹”。
其余五十余名所属功力较弱,虽也同时暴喝连连的前逼围攻,但尚不及挥舞兵器时,倏听一阵高昂清朗的大笑声乍响而起,并见“黑豹”身形迅疾暴纵而起,不但闪过四名高手的凌厉攻势,且已停身在右方岩壁四丈余高的一块突岩上,朗声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
连绵不断的清朗大笑声,在山谷中回响得恍如九天雷鸣,震人耳膜,而且愈来愈高亢,且愈来愈洪亮。
再加上在山谷内的回响声更是轰声剧烈,顿时使山谷两侧岩壁上的土石如雨散坠,尘土飞扬中,恍如欲山崩地裂一般骇人心弦。
“奸贾”“鬼爪阎婆”以及另两名老者同时疾扑落空,尚未及紧迫再攻,便听震耳朗笑声灌入耳内,霎时心浮气动得心中大惊,急忙运功抗拒笑声入耳。
但是其余五十多个功力低弱的属下,俱被巨响笑声震得脑中轰然,眼冒金星,皆忍受不住的手捂双耳,蹲地惊鸣,哪还有能力围攻?
“鬼爪阎婆”乃是此行为首者,惊见如此情况更是心中骇然,心知若让“黑豹”继续以内力大笑,功力薄弱的所属,必将遭声波震伤耳膜,或是身受内伤,因此运功急声怒喝道:
“小子,住口!是号人物快下来与老身一战!”
喝叫后身形立时暴纵而上,手中乌拐已又疾又狠的,凌空砸向站在突岩上的“黑豹”而“奸贾”钱如命及另两名老者“焦山双煞”也已同时纵升凌空扑攻。
接见铁算盘挥扬中,三粒乌黑铁算珠已带着破空尖啸声劲疾射向“黑豹”而“焦山双煞”则各扬一双赤红肿胀的“赤煞掌”又疾又猛的拍向“黑豹”胸腹。
“哈!哈!哈!来得好!”
“黑豹”被四名高手同时扑攻,顿时止住朗笑声,身形骤然下坠,险险闪过当头砸至的乌拐及三粒铁算珠,并且在下坠中双掌已迅疾推出,正好迎向“焦山双煞”拍至的“赤煞掌”。
“啪!啪……”
霎时只听掌势相触的脆响“黑豹”及“焦山双煞”的身躯同时往下坠落,拐势落空的“鬼爪阎婆”也在身形下坠中,又顺势扬砸铁拐,砸向面罩豹头的头颅,此时又见五粒铁算珠,也劲疾射向往下坠落中的“黑豹”。
“黑豹”连遭四名高手同时围攻,却是毫无惧色也毫不惊慌,双脚刚落至地面时,左手伸抬迅疾抓握住狠砸而下的拐头.且猛然一扯,竟将“鬼爪阎婆”拉得落势更疾,正巧挡在再度抢攻的“焦山双煞”之前。
此时“黑豹”的身形倏然再度暴升空际,左脚尖劲疾的踢向“奸贾”手中铁算盘,并且左手猛然逼出一股内力,顺势将左掌中的乌拐疾拉。
“鬼爪阎婆”双手虎口骤遭一股大力震得发麻生痛,顿时双手抓握不住乌拐,使用了十余年的乌拐,首遭被人空手夺去,而且尚未及站稳的身躯,也已踉跄撞向“焦山双煞”阻住了双煞攻向“黑豹”的攻势。
四名高手合击之势,竟然被人借势以攻止攻,轻而易举的化解无危,甚而反遭对方高奥玄妙的身法进攻还击,因此俱是内心惊震无比的暴然退开,皆怔怔的盯望着“黑豹”。
伯是四人又惊又怒的互望一眼后,竟然皆提聚了全身功力,再度同时狂厉凶狠的抢攻而上,似乎不将“黑豹”击毙誓不罢休!
“鬼爪阎婆”施展出成名鬼爪,右掌五指弯钩如爪,凶残的抓向对方面门。
“焦山双煞”的“赤煞掌”则由左右同时拍向对方两肋。
而“奸贾”手中的铁算盘则狠猛的当头砸向对方头顶。
“哈!哈!哈!”
“黑豹”在大笑声中,黑亮结实的雄壮身躯竟不闪不避,任由四名高手同时掌、爪近身,左手中夺得的铁拐猛然迎震当头砸下的铁算盘,接而身躯后仰且右腿猛然踢向正面抓至的“鬼爪阎婆”胸口,而双手又同时往两侧疾推而出,迎向已距两肋不足两尺的掌势。
霎时只听碰击声劈啪乍响,且有惊怒哼声及闷哼声同时响起.已见放手抢攻的四人,竟又同时身形不稳的倒震散开,居中的“黑豹”则是身躯暴纵而起,再度纵升踏在岩壁间的突岩上。
“哈!哈!哈!本豹已懒得与你们打打闹闹了!既然你们不遵守本豹的规矩,那么本豹也不要你们的赎金了!那娘儿们以后就由本豹处置了!哈!哈!哈!”
“鬼爪阎婆”闻言,顿时狂急大叫道:
“‘黑豹’!是个人物便留下与我等再战!否则你就是个无胆且无担当之辈!”
“黑豹”闻言.顿时不屑的冷笑说道:
“哼!哼!老鬼婆少在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们四个成名高手不知羞耻的连连围攻本豹,尚有何颜敢强留本豹?若传出江湖武林……哈!哈!哈!况且本豹也不在乎什么虚名,更不愿与你们打打杀杀的耗费时光.只不过是想求得一些白银罢了!因此恕本豹告辞了!哈!哈!哈!”
大笑声中,只见“黑豹”身躯倏然暴冲而上,脚尖仅在岩壁间借力两次,已然冲升至二十余丈高的谷顶,并在一株巨松下,扛起一身红衣,昏迷不醒的“血燕”迅疾消逝在山林之干。
尔后!
再度被安置在木屋内的红衣姑娘,虽然再度逃出木屋之外,且连连更换藏身地点,但是“黑豹”依然不理会她躲在哪里?也不会去寻找她,可是她还是寻不到出谷之路,每日只能在谷中各处隐躲。
然而每每皆是她难以忍受腹中饥饿,以及挤躲在狭窄的岩隙、树孔中,使手脚难伸,血脉不通,全身酸痛僵硬的麻痹感,才忍受不住的钻出藏身之地活动身躯,或是小心翼翼的在各处寻找可食之物。
在山谷中虽有不少山雉、野兔及羌鹿,然而“血燕”的功力被封,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女子,因此看得见,抓不着,又如何能抓来烧烤为食?
因此,只得潜往木屋之方静默暗探,若木屋内无人,使急忙行往木屋后方,由一株枯倒斜靠木屋的巨柏树干爬入屋内,寻找可充饥之物裹腹。
如此情况经过数日后,红衣女子已然逐日消瘦,且萎靡不振得全身发软。
曾有数次在树林中或木屋内被“黑豹”遇见,吓得她仓皇奔逃,但是“黑豹”却视若无睹毫不理会她,才使她畏意渐消。
一日“血燕”发现“黑豹”不在谷内,因此欣喜的爬入木屋内,寻找剩余的吃食,并且在室内各处翻找,终于在原本自己存身的室内,寻得一些女子衣物,立即欣喜的将身上破裂数处、且污秽不堪的喜服脱下。
正推备换穿衣衫时,突见“黑豹”由屋外掀帘进入,顿时惊得她惊叫一声!且慌急扯衣遮掩身躯,然而首次听他开口说道:
“屋外木棚内有炉灶、米缸及柴火,还有雉兔,要吃什么自己动手,还有……你也不用躲,躲得了吗?”
“血燕”闻言,顿时怔怔的望着他步出室外的背影,怔思片刻后,已不顾身上尚未穿妥衣衫,便尾随行至空无一物的室门前,冷声说道:
“喂!你到底何时才肯放我走!一个成名人物,掳捉我这弱女子,岂不有辱名声?”
进入室内盘坐毛皮上的“黑豹”双目冷漠的盯望着她,爱理不理的说道:
“哼!弱女子?你别自贬身价了!凭你是‘擎天门’中有名的杀手,‘血燕’周雅琪,又何曾是个弱女子?至于……哼!可怜你落入我手中后,贵门不但无意付三千两赎金赎人、而且派出数名高手及数十名大汉围攻本豹,坏了本豹的规矩,否则你早已离开本谷了。”
“血燕”周雅琪闻言,顿时一怔。但随即难以置信的尖声叫道:
“不!我不信,门主他们……他们怎会不付赎金?这几年中,我出生入死,历尽艰难,为门中至少增添了百万两钜银,门主岂会弃我于不顾?”
“黑豹”闻言,顿时怜悯的冷言说道:
“哼!你不信?可惜当时我制住了你的昏穴,否则你便可听见‘鬼爪阎婆’她所说的话了。”
“血燕”周雅琪闻言,顿时面色苍白,心中一凉,但心思疾转后,却依然不肯相信的喃喃说道:
“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是骗我的……故意要挑拨本门的团结。”
“哼!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又关本豹何事?”
“血燕”望着转身行入隔室的“黑豹”背影,怔愕得脑中空洞且全身发软,连抓衣遮身的双手也已软垂无力,使得仅穿一件亵衣的身躯再无遮拦,露出结实健美的美妙身躯,软软的坐倒在室门口。
夜里“血燕”周雅琪双目紧盯着室门,已然两个多时辰未曾听见室外有动静,仅听闻室内依稀传出轻微且悠长的鼻息声,这才小心翼翼蹑足行至室门处。
由微弱的灯光下,只见那“黑豹”正趺坐行功中,顿时心中狂喜的由怀内抽出一柄匕首,蹑足行至他身前,双目中涌出残狠之色,双手紧握匕首,狠狠的刺向他心口。
但是刀尖触及他胸口肌肤时,竟然有一股强劲的反震之力,将她手中匕首反震而回,且震得她踉跄倒退数步,险些跌坐地面。
倏然黑影暴挺而起,接而“血燕”便觉双颊骤遭大力拍击。
“啪……啪……”
“啊……”
剧烈且痛的打击,打得“血燕”脑中轰然,眼冒金星,似将昏眩,但是痛叫声刚出口,突又觉头顶发根剧痛,竟然被他扯着头发拖拉,且抡抛入室内。
“啊……恶贼我恨不得一刀刺死你!你……你去死吧!泣……泣……”
但是“黑豹”毫不理会她,竟又返回厢室不见。
至此“血燕”才知他功力高深,已然练成不畏刀剑的护体神功,再加上自己功力被封手劲薄弱,已然无能暗杀他。
逃又逃不了,又无能刺杀他,因此“血燕”似乎已有认命之状,已不再惶急躲避或四处寻找脱困之路,每日静静的坐在室角,似是失魂落魄之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饿了,只要在屋中看到能吃的便吃,能喝的便喝,倦了,倒头便睡。
尚幸“黑豹”从不会干涉或禁止她,也不会对她怒言或欺凌,时光一日一日的过去,转眼已半个多月,也不知从哪一天起?“血燕”已然可经由他扛来的一具简便木梯,行出木屋至溪畔清洗,有时遇见“黑豹”提着山雉、野兔返回,便默默的接过自动开始承担烹食。
两人间少有言语,桌上一有食物,便坐下吃;入夜便各自回室入睡,似乎对方并不存在似的,而且也难看出是敌是友。
直到有一日……
“血燕”在睡梦中,突被一阵阵怪异的【创建和谐家园】声惊醒,疑惑且好奇的蹑手蹑脚行至室门,借着堂室的微弱灯光望向隔室内。
突然!黑影疾闪并觉头顶发根剧痛,芳心一惊尚不及尖叫出声,已被一股大力扯入室内,并听他怒叫道:
“【创建和谐家园】你……你想趁我……呃……你……你……”
“血燕”被如此突来惊吓,已然惊恐得挣扎不止且尖叫着,身上单薄的睡袍也已在挣动中散垂及胸,露出了内里的雪白肌肤以及一双半露的饱满圆挺【创建和谐家园】,呈现近在咫尺的“黑豹”眼内。
“血燕”以前曾在屋外小溪内洗浴时,有一两次被由外返回的“黑豹”望见,但他却无视仓皇遮掩【创建和谐家园】身躯的“血燕”,竟视若无睹,迅疾离去。
且有数次“血燕”在外方便时,也曾被他无意中望见,但他皆是迅疾转身他望.从无【创建和谐家园】之状的盯望不去。
况且在这仅有两人的谷中,“血燕”的功力纵然未被制封,但是以他的武功若想强行淫辱她,乃是轻而易举之事;但是他从来未曾有过何等邪异举动,可见他并非淫邪之人。
然而现在,却见他双目发赤的紧盯着她前胸,并且全身发烫,鼻息粗喘的略有颤抖之状,似乎在忍耐着某种痛苦一般!
果然只见“黑豹”猛然推开她身躯,神色痛苦且急喘的颤叫道:
“你……你……你快……快走!快……愈远愈……愈……好……”
然而“血燕”闻言,突然一怔!在惊急中竟由心中涌生起一股好奇且关怀之心,不但未依言远离,反而慌急扶着他有些萎靡不振,且有些颤抖的身躯急声问道:
“你……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
但是竟在短短的刹那间“黑豹”竟已全身炙烫得有如火炉一般,而且双目赤红如兽且射出凶光,但依然咬牙强忍着痛苦.双手不断的推拒她身躯。
“血燕”并不知他为何如此?只是下意识的伸手用力扶搂住他身躯时,但是突然发觉他身躯一阵惊颤,似乎再也忍不住痛苦,竟然双手狂搂住她身躯,且低吼连连的猛然撕裂她身上衣衫,双手也狂乱的在她半裸身躯上抓揉抚掐着。
“血燕”突遭如此凶狠之举,顿时心中狂骇的慌急挣扎且惊叫着:
“啊?不……不要……不要……”
然而身上衣衫片片散落,身躯上也已感觉到一丝丝凉意,但是却比不上内心中骇然颤凛而涌生出的寒意,全身颤抖挣扎且惊叫连连,但是功力被封、已然有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怎能抗拒得了雄壮有力,且形同凶狂之人的欺凌?
于是哀鸣惨叫之声连连不绝,使黑夜中的山谷笼罩在令人心惊骇然的悲惨哀号声中,约莫半个多时辰才逐渐低沉,只余断断续续的悲泣及【创建和谐家园】声。
尔后,每隔一个多时辰的时光,又再次响起哀痛及【创建和谐家园】声,但是已无初次凄厉悲惨的尖叫声了!
尔后,他终于离开了,一双玉腿血渍片片,玉门扩张如一个血洞的身躯,但是悲伤自己清白遭辱的“血燕”已然悲愤的尖叫道:
“恶贼,淫徒,我恨你!你不是人!你……你……淫徒!”
一个大雨的日子,木屋内的房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