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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祖奶奶直接抽精帮他开灵眼,鼻窍却需要他自己去修行。
每次眼球滚烫,说明身边有怨灵徘徊,王萌萌回包间后,一直挨着他,如果是周晓晓那他早该察觉,况且周晓晓是他亲眼看着灰飞烟灭,这种杀人的怨灵,不管有多大冤屈,事后都要清除,这是宝泽明文规定的。
黄一聪!
李羡鱼心里一凛,问题出在他身上,接触他之后,灵眼应激启动。仔细回忆的话,自从见面后黄一聪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
脸色呆滞,双眼无神.....虽然很多男人都有过这种的情况,但他在听王萌萌讲故事的时候,竟然吓的浑身打激灵。王萌萌不擅长讲故事,说的也不恐怖,唯一的理由就是他近来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王萌萌的故事让他思维发散,感同身受。
飞快的抓起纸巾擦干净泪水,李羡鱼再次看向黄一聪,他身上出现了变化,脸盘、胸口黏着一层类似动物胎液的浓稠液体。
一股股的黑烟从他头上腾起。
不是怨灵?
李羡鱼茫然,于这些怪力乱神之事,他终归经验浅薄,不明白这些黑烟代表着什么。
还有那些古怪恶心的浓稠液体,它们似乎真实存在,众人却仿佛看不到,李羡鱼尝试聚气,试了试还没入门的鼻窍,嗅到一股腥咸恶心的气味。
幸好群里有一堆的大佬,遇到不懂的事,问他们就对了。
李羡鱼掏出手机,打开古妖app,特意往后靠在椅子,防止王萌萌无意间窥屏。
行走的打桩机:“大佬们,有件事想问问你们。”
雷霆战姬:“李羡鱼你跑哪去了,下午没来训练室,晚上敲你门半天也没人开。”
战姬你已经离不开我了吗?
雷霆战姬是和他啪啪最多的女人,只不过和其他女人的啪啪是你爽我爽大家爽,和雷霆战姬的啪啪是她爽歪歪,李羡鱼哭唧唧。
战姬是个潜在的暴力狂。
少女杀手:“战姬什么时候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了【滑稽】”
金刚:【滑稽】
触手怪:【滑稽】
李白:【滑稽】
雷霆战姬:“滚滚滚。”
行走打桩机:“你们还在听吗,能别跑题吗,能留意一下小萌新的发言吗。”
少女杀手:“你遇到什么事了。”
行走的打桩机:“是这样的,我的一个同学遇到了点意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他脸上有黏糊糊的液体,还冒着一阵阵的黑气。”
群里沉默了片刻,雷霆战姬:“你赶紧回来......算了,给我地址,我过来找你。”
行走的打桩机:“???”
李白:“年轻的小伙子,那是妖气,说明你朋友身边出现妖类了。”
原来黑烟是妖气。
李羡鱼短短一个月的血裔生涯里,只在最开始遭遇过一对骨科狐,清楚的明白异类血裔的危险程度,远非怨灵可比。
怨灵是新手村打的怪,异类血裔是副本里的BOSS。
金刚:“@行走的打桩机,你写一份报告发给任务管理部门,明天应该就会有查明情况的报告出来,自然有人会接任务去帮你同学的。”
行走的打桩机:“那今晚怎么办,我心里不太安。”
李羡鱼有点担心黄一聪的状态,被妖物缠上可不是闹着玩,随时有生命危险。
这时,日理万鸡的雷电法王冒泡:“@行走的打桩机,他身上妖气重吗?”
行走的打桩机:“怎么判断重和轻?”
雷电法王:“一根烟的量,还是一炷香的量,又或者是烟囱的量,甚至火灾的量。”
这个比喻就形象了,法王好机智。
李羡鱼看了眼黄一聪的头顶,他头上的黑烟袅袅娜娜,就像点了几根烟似的:“大概三根烟的量?”
雷电法王发来一个【OK】的手势:“你问问他最近遇到了什么事,尽量详细点,然后写份报告给我。”
退出古妖软件,李羡鱼若无其事的继续喝酒吃饭,一顿饭从七点吃到八点,酒足饭饱,单身狗杨光泰提议去网咖连坐打游戏。
温饱思yin欲的赵易自然没兴趣把时间浪费在游戏里,高富帅晚上的时间非常金贵,那是海绵体和前庭球的运动时间。临走前抛给李羡鱼一个男人都懂的暧昧眼神。
因为长发的相貌平平吃完饭就准备回去了,她对黄一聪和杨光泰都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李羡鱼又似乎被闺蜜先一步入手,顿时兴致缺缺。
王萌萌一副被李羡鱼吃定的娇柔模样,陪着他们三人进了网咖。
她不玩游戏,在李羡鱼身边开了台机子,很乖巧的不闹事,自己安静的,李羡鱼陪着黄一聪和杨光泰打游戏,中途关注她两次,第一次是在,第二次的时候,大概是看的无聊,改看电影。
第三次看她时,大眼萌妹已经蜷缩在沙发椅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这妞儿的姿色很可以了,在李羡鱼之前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人生里,如果能约到这样的妹子,肯定会细水长流反复几日。
圆圆的脸蛋,【创建和谐家园】的肌肤,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果身高再矮些,就是某些人眼里最极品的合法萝莉。
打完一局游戏,李羡鱼轻轻把王萌萌推醒,“有点晚了,我送你回去。”
大眼萌妹看了看他,没说话,乖巧的点点头。
考虑到她一个单身妹子,李羡鱼没敢喊网约车,在路边拦了辆的士。
“我不想回家,咱们去酒店吧。”王萌萌低声说。
“我也没想陪你回家啊。”李羡鱼说,咱们去酒店.....三四年驾龄的李司机立刻就懂了。
王萌萌柔柔的目光看着他。
要不给李家二公子改善一下伙食?
这个念头在李羡鱼心里划过,他选择拒绝,露出凭实力单身的笑容:“改日吧。”
“那加个微信。”王萌萌掏出手机,两人加好友。
大眼萌妹欲言又止。
“放心,她已经散了,再也不会出现。”李羡鱼给她打了一支强行针。
“上不上车的啊,这路边不能知道伐,年轻人做事这么刮三。”司机不耐烦的大声道。
王萌萌恋恋不舍的上车,出租车扬长而去,拐过红绿灯,消失在视野。
李羡鱼的心依然沉重,楼上还有一个更严重的,在路边点了根烟,打电话给黄一聪:“老黄,我在楼下,有话和你说。”
等到第二支烟,脸色依旧呆滞的黄一聪乘电梯下楼,问李羡鱼要了根烟,两人蹲在马路牙子边,吞云吐雾。
“半个月没见,身体亏成这样了?”李羡鱼试探道:“女朋友太猛了吧?”
“关她什么事。”黄一聪摆摆手:“这几天,我和她也就短短数日。”
“你不行啊,精久不息才是好男人,口口相传是成功男人。”李羡鱼啧啧道。
黄一聪捶了他一拳,笑骂道:“滚。”
天空是将红色的,城市是五彩缤纷的,橘红色的灯光照着一辆辆飞驰向远方的车,也照着一辆辆从远处驶来的车。时间是晚上十点半,李羡鱼弹飞烟蒂,把肺里的烟雾吐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黄一聪低着头,鼻孔里喷出白烟:“没什么事,就是这几天身体不好。”
“少来,一股子腥臭味,你自己没闻到吗?”李羡鱼沉声道:“就当是随便聊聊,看你状态不对,有事的话别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点。”
也不好拍着他肩膀说,兄dei,我是传说中的中国龙组,专打十八路妖魔鬼怪。
只能通过谈心聊天的方式让黄一聪把事情说出来。
后者犹豫片刻,深深吸一口烟,用力吐出:“咸鱼,你相信世上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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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民间水怪(二)
鬼?
怕不是鬼那么简单吧。
李羡鱼点点头:“我信啊。”
黄一聪反而一愣:“真信啊。”
当然信,我没少和怨灵打交道,刚刚就在餐馆里还解决了一只......李羡鱼心里吐槽,脸上笑着:“没见过的东西,不一定存在,但凭什么说就一定不存在?所以争论这世上有没有鬼,其实没必要,毕竟大家都没见过。”
黄一聪恍然,点点头,“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不是鬼.....我老家在崇明,是长江汇入大海的最后一站,长江分散在崇明的支流很少,恰好有一条河从我住的村里外经过。”
那是一个盛夏的夜晚,当年的夜空还闪烁着星子,淡淡的月光照在田埂上,照在杂草间,照在密林里。每一个乡下长大的孩子,若干年后,都会缅怀记忆中响着虫鸣,幽静安宁的乡下夜晚。
但黄一聪丝毫不愿意去回忆儿时的乡下,那一天晚上他和同伴出去钓黄鳝,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收获很差,手电筒照半天没黄鳝不说,田里连水蛇都没有。
“要不我们去河你看看吧。”同伴说。
“河边有水鬼,晚上不能去。”黄一聪小时候比较胆小,不敢去。
“那都是大人骗我们的,”同伴说:“上次我和爸爸守瓜田,晚上太热,我都睡到瓜田边的坟头上。”
今晚钓不到黄鳝,明天就没有香喷喷的红烧黄鳝,男人对黄鳝都有着特殊的情怀,男孩也一样。黄一聪没抵挡住黄鳝的诱惑,随着同伴穿过田埂,来到河边。
那时的长江支流远比现在清澈,河面不宽,水势平缓,月光照在平静的河面上,幽深而寂静,透着一股小孩子不懂的阴森。
他们在河边来来【创建和谐家园】搜寻半天,平日里总是高高翘起脑袋的黄鳝,今天似乎格外萎靡,一条都没有,这是很不合理的。那时候的河里还没有工业污染,炎炎夏季,必定会有黄鳝雄赳赳气昂昂的抬头。
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但见不着黄鳝,河面平静的连鱼类活动的水花都没有。
“要不我们找找笼子吧?”同伴抓耳挠腮之后,出了个馊主意。
白天会有村民在河里丢虾笼渔网,第二天早上过来收网,多少都能有收获,凑几盘河味儿还是没问题的。
偷别人的渔网虾笼,这事儿绝对不缺德,是基操,大伙儿都是这么干的。
今天你偷我的,明天我偷你的。
唯一的难题是你眼睛得够亮,能找到人家的鱼线藏在哪里,小河上连长江,下接大海,你想找个渔网虾笼的,还真不容易。
找了好久,一无所获,黄一聪本能的害怕河边的气氛,催促着同伴要回去。
为了防止孩子擅自跑河里游泳,大人们总会吓唬孩子说河里有水猴子、水鬼之类的。
“找到了。”突然,同伴欢呼一声,在河边的草丛里找到一条系在石头上的鱼线,顺着鱼线用力往岸上拉:“你也来帮忙。”
黄一聪也挺高兴的,找到渔网,意味着今天不会一无所获,他只盼望着里面能有些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