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跃高了三四呎之后,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滚出了两码,又跳了起来。
他的动作是如此之矫健,那完全是一个受过训练的运动健将。
我们几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呆住了,直到那人站在我们三码开外处,
以一种我们听不懂的语言,急急说话时,我们才如梦初醒!
那人这时候面上的神情,十分之怪异,他的眼中,也射著怪异的光芒,他一面望著
我们,一面向四周围看著,当他看清了四周围的环境之后,他面上更现出了十分惶恐、
激怒的神色来。
总之,这个人的一切神情、动作、声音,都表示他的心中,正极度地不安!
他不断地说著我们听不懂的话,令得我们无法插嘴,而我们也无意插嘴,我们几个
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先要使这个人镇定下来。
我们推测,当那场覆天翻地的大变化来临时,那人大概是立时“死”去了的。然而
他却不是真正死,而是生命被骤然而来的冰层“冻结”了。
在他的“生命”被冻结之际,时间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他可能被“冻结”了好几千年,才被我们将他从冰层之中,掘了出来。但不论是多
少年,在他来说,全都等于一秒钟。
而且我们更可以联想到,在我们离开的三天中,他虽然醒了,但是却还在昏迷的状
态,那就像一个人刚睡醒的时候一样,有点迷迷糊糊,而直到此际,他才是真的醒过来
了。
当然,在他生命“被冻结”的一刹那,可能地球还十分美好,绝不像现在那样,所
以当他醒了过来,看到了四周围的情形,他便感到了极度的不安、惊恐,和对我们所起
的戒心。
说不定他的心中,正以为我们是外星人,已将他从地球上掳到这个满是蓝色冰层的
星球上来了!
他一面叫著,一面向后退去。
我们都知道,在一个短时间内,我们想和这个人通话,会有困难,因为他属于甚么
时代,我们不知道,他所生活的那个时代,地球上的语言和文字,已起了根本变化,这
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革大鹏望著他,低声道:“糟糕,他无法长期抵受辐射的侵袭,我们还有可以防止
辐射的个人飞行带,可以供给他一副。”
我苦笑道:“如果是一句简单的话,或者可以用手势来表明,但是这样复杂的一句
话,怎样向他表示才好呢?”
我们两人低声交谈,带给那人以更大的不安,他又后退了好几步,突然他一翻手,
我看到他的掌心之中,已多了一个如同手表大小的圆形物事。
我曾经搜过那人,当时除了一张类似工作证也似的东西之外,甚么也未曾发现,也
不知道他这时手中所托的东西是从甚么地方来的。
当然,我们也不知道那是甚么,那可能是那人的时代中的秘密武器,他的动作,使
得我们也紧张起来,法拉齐也扬起了他的武器。
我们就这样对峙著,那人不断地在摆弄那手表也似的小东西,并且东张西望,神色
紧张,突然之间,那人一声叫,转向左方奔了出去。
我和革大鹏两人,连忙跟了上去,在冰上奔走,十分困难,那人奔了不到几步,便
仆跌在地,又爬了起来。我因为对“个人飞行带”这东西并不习惯,所以总是忘了使用
。
但是革大鹏却不然了,他才奔了一步,便立即开动了“个人飞行带”,他的身子,
飞快地在那人头上掠过,拦在那人的面前。
那时,正好是那个人跌倒了之后,又爬了起来的一刹那,他的去路已被革大鹏阻住
。
接著,我也开动了“个人飞行带”,赶了上来,将他的退路堵截住了。他陡地转地
身来,和我打了一个照面,立时又转而向左,可是格勒已赶了上来。法拉齐和白素也随
即赶到,那人已被包围了!
那人的神情,简直就像是一头被包围的野兽一样,他蹲著身子,不断地望著我们,
和发出十分恼怒的吼叫声。就在这时候,白素已急急地道:“你们都退开去,不要使他
的心中更加不安。”
白素接著道:“我们要和他变成朋友,才能从他的口中了解到这里究竟曾发生过甚
么事情,你们这种样子,将他吓坏了!”
我们四个男人互望了一眼,都觉得白素的话有理。可是我却不放心,因为白素究竟
是我的未婚妻,而那人的一副神态,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我忙道:“你小心,这家伙可能不是甚么好东西,你怎知他愿意对我们友善。”
白素望了我一眼:“当你要和一个人做朋友时,首先是要你自己先表示友善,然后
才能在对方的身上,找到友善。”
我们不再说甚么,向后退了开去。
我的手按在“个人飞行带”的发动掣上,我准备随时赶向前去。
当我们四个人,每人都退了几码之后,白素带著十分安详,即使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看了,也
可以知道那是绝无恶意的美丽笑容,向前走去。
那人一见我们退后,本来是立即想逃的,可是他看到了白素的那种笑容,神态立时
安定了下来,本来他是微伛著身子的 那是任何动物受惊时的一种本能反应,就像猫
儿遇到了狗,便拱起了背一样。
但这时,他的身子已站直了,但他的面上,仍然带著戒备的神色。
白素在他面前站定,向她自己指了一指,又向那人指了一下,再摇了摇手。她的意
思,我自然是明白的,那就是说她对他,绝没有恶意。
可是那家伙却显然不明白。
白素笑道:“你完全听不懂我们的话?”
她一面讲,一面做出手势,那人大概懂了,他摇了摇头,接著,也讲了一句话。他
说的那句话,当然我们也是不懂的。
白素也真有耐心,她不断地和那个人做著各种各样的手势,反覆地讲著同一句的话
,希望那人能够明白她的意思。然而,经过了半小时之久,那人和白素之间,显然仍未
能交谈到一句完整的话。
革大鹏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他高声叫道:“【创建和谐家园】 ”我想,革大鹏大概是叫白
素不要再和他浪费时间了,白素一听得革大鹏的叫唤,她立时转过头来。
我不知道“【创建和谐家园】”这三个字,在那人所通晓的语言之中,是代表著甚么意思,但
我想至少和“杀了他”差不多。
因为那人一听到革大鹏的叫声,面色立时一变,而当白素转过头来时,那人竟立即
扬起手掌,向白素的后颈砍下去。
事情来得那么突然,以致我立时按下了飞行带的发动掣,但是急切之间,却忘了调
节飞行的速度和方向,那使得我在一下惊呼声中,身子冲天而起。
我在半空之中,向下看去,才看到当那人一掌劈下去之际,白素的身子,突然一矮
,一反手,已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接著,白素的手臂一挥,那人的身子,自她的肩头之上,飞了过去。
人人都以为她这一挥之力,那人一定重重地挞在冰层之上,但是白素的右手,却及
时地在那人的腰际托了一托,使那人重又站立,白素也立时松开了手。
她这样做,当然是表示她没有恶意,我在半空之中看到了,也立即放下心来。
然而,就在那一刹间,事情又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人呆了一呆,突然又向白素伸出手来,看白素的情形,以为那人是想和她握
手,所以她也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去。
两人一握手,白素的面色,便立即为之一变,我已经看出了不妙,但是变故来得实
在太快,那人的身子,突然以一种快得难以形容的速度,向前移了出去,白素自然被他
带走了。
我立时按动飞行带的掣钮,在半空之中,追了上去,可是那人移动的速度,却远在
我飞行带飞行的速度之上许多!
向前望去,甚么遮拦也没有,可以说一望无垠,但是那人带著白素,却在瞬息之间
,便成了一个小黑点。
我连忙折了回来:“快,快开动飞船去追,快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