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才不想和你竞争呢。
“顺便告诉你,我最讨厌那种说什么‘我没有朋友’但却有朋友可以听他说这种话的人了。”
“……”
心胸真狭窄……
太狭窄了。
“我真想好好教育他什么才是真正的没有朋友。”
“算了,我原谅你了。你已经有我了。”
“嗯。”
战场原看着我。
用非常可怕的眼神看着我。
好像可以用眼睛把我吃掉似的——怎么回事?以她的那种性格,大概很讨厌像我这种摆出朋友架势的人吧。
果然不能像羽川那么顺利啊……
“哼,是啊。”
过了一会儿,战场原这样说道——她没有拿出订书机,也没有拿出美工刀,而只是说了刚才那句话。
大概没有什么事比这个更令我安心吧。
“我以宽宏大量之心原谅你了嘛。”
“了嘛?”
“句尾加上语癖可能会可爱一点。”
“我完全摸不透你的性格……”
她是谜啊。
彻底的谜啊。
难道说,这是她独有的一种害羞方式——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是有可爱的一面嘛。
“怪谈——如果有的话就好了。”
虽然她已经决定要去打工,但还是考虑了一下我的意见,她摆出了思考的态势。
“我可以瞎编一个怪谈吗?”
“不能。”
果然还是不可爱。
她居然若无其事地盘算着想要欺骗我的恩人,而且还是她自己的恩人。
“是啊,的确如此……用编造出来的故事赚钱,不就像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一样了吗?”
“嗯?那个【创建和谐家园】是谁啊?”
“咦?啊……我说‘那个【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一般指的都是你啊,阿良良木君。”
“这说不通吧。”
“哎呀。”
突然。
停下脚步的战场原突然动了一下——不是向前,而是向侧面。也就是说,她好像突然想从人行道冲进车道一样。
为什么突然这么做?我完全无法理解。虽然我认识她的时间不长,但是从昨天就与她一起行动,已经习惯她跳跃式的行为了。于是我反射性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而且用的是“抱住她肩膀”的这种行为。
虽说是一个女孩子,但毕竟是一个人的全身体重,所以我依然感到很重。
与我昨天在楼梯上接住战场原的时候不同——
“……干什么?”
“啊?”
“不要随随便便碰我。”
“啊,对不起。”
我马上松开了放在战场原肩膀上的手。
“我还以为你要突然冲进车道呢。”
“什么?你以为我想【创建和谐家园】吗?冲动性【创建和谐家园】?”
“这个嘛……”
说出来可能有点对不起她,但是她看上去的确有【创建和谐家园】的危险。
虽说结束了黑暗的生活,但是她的心伤却没有结束——就算马上去医院接受仔细检查也不会结束。
“没关系,我和每日三餐都想着要【创建和谐家园】的阿良良木君不同,我不会【创建和谐家园】的。”
“我才没有那么想【创建和谐家园】呢。”
“咦?那为什么全班女生都叫你‘【创建和谐家园】君’呢?”
“啊?全班女生都这么叫我吗?”
我真的没有【创建和谐家园】啊。
这个绝对是骗人的,但我就是很在意,改天向羽川确认一下……我突然问她,“班上女生都叫我什么”,她一定会很惊讶吧。
“那‘【创建和谐家园】君’想问你,你为什么突然冲进车道呢?”
“不是突然冲进去,而是,想看看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
我望向战场原手指的方向。公路对面,另外一侧的人行道上——有一个电线杆。不对,正确地说,她指的不是电线杆,而是电线杆的底部。
那里居然放着一束花。
而且还是一束全新的花。
那里可不是献花的地方,为什么——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那束花正好在电线杆的阴影里,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所以想换个角度看一下。这里大概发生了一场交通事故吧。”
“大概吧……最近吗?”
从补习班到战场原家的这条路不是我平时走的路,所以不在我的势力范围之内。我当然不可能知道这里有没有发生交通事故,或者其他意外……
“但是,你为了看那束花差点自己遇到交通事故了,这样出事的人是不会成佛的,你要小心点啊。”
可悲的是,我听说这样的二次被害真的发生过——比如说正在看“这里经常发生交通事故”牌子的时候,就被正面开来的车撞到了。
“我当然已经确认过没有车辆通过了啊,不用【创建和谐家园】家伙操心。”
“你居然叫朋友【创建和谐家园】,真替你担心。”
她的话听上去不像是说谎。
但就算想要看清楚那束花也不至于这样吧——再联系起昨天从楼梯摔下来的那件事,难道她是一个非常天然的人?
神经质加天然,这也太惨了。
她好不容易治好了病,但是总觉得一离开她,她就会死,她绝对是——濒临灭亡的种族。我不仅想把她送到家门口,甚至想把她送进家里面了。
唉,我居然和这么危险的人成为朋友了……
“我想起来了。”
“啊?”
战场原突然开口,我不解地歪起头。
“想起什么来了?我的尊严?还是怎么对我谢罪?”
“原本就不存在的东西时想不起来的。”
“我说……”
“我想起来一个‘恐怖故事’——阿良良木君。”
“什么啊。”
“这是公主的命令,你只要乖乖服从就可以了。”
“……”
哪有这种口气的公主啊。
003
遵照战场原公主的命令,第二天,五月十日早上,我来到直江津高中教学楼的屋顶上。
一个人。
其实原本说好是与战场原两个人一起来,但是真不凑巧,她今天必须去一趟医院。
所以我作为“朋友”,只能代替她行动——不对,不是作为朋友,而是被她命令。不过,我也没有理由拒绝。
因为我太闲了。
“拜托你了,如果顺利完成的话,我就给你看胸部。”
“我才不想看。”
怎么又说这种话啊。
虽然中间出现了这样的扭曲,但我还是很爽快地答应了战场原的要求,乖乖来到教学楼的屋顶上。
“教学楼的屋顶?哪个教学楼?”
“哪个都行,因为全都是一样的。”
既然战场原这么说,那我就登上了自己班级所在的教学楼的屋顶——不过,这么一说,好像显得登上屋顶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但是,直江津高中的屋顶基本上都是封锁的,是禁止一般学生进入的。通向屋顶的大门上了锁,连一般学生都进不去,更别提还不如一般学生的我了。
那要怎么去屋顶呢?当然只有用旁门左道啦。从最上面的传呼,沿着教学楼外侧爬上去——就是这样。
如果不小心手滑一下就只能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