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南风入萝帷全文 》-第 11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阮萝不禁想起,程美珍被她粗手推上了车,隔着窗户说最后一句话,“周萝,你如今就算住高宅美屋,开口仍是下只角贱民样。总有你色衰爱弛那日……”

      被她生生打断,“你放心,我定当多娇俏几十年,榨干周之南最后一滴精/血,不留给你分毫。”

      此时她不正是如此么?

      她在他下首,但可控他情绪起伏,真是又高又低的地位。

      抬头笑的灿烂,“周之南,你现下可是任我掌控。”

      周之南正享受着,哪允许她阮萝这样得意,今夜周宅可不是阮萝说了算,周之南仗着这股气要短暂话事。

      他把她头按下去,声音有些低沉,“让你吐出来了?好生吃着。”

      阮萝委屈嘟嘴,她应当做演员,戏是最好的,立刻眼眶便红。

      周之南着实是任她掌控,说不出话,眯着眼享受。庆幸尚留着最后一丝神志,出来的前一秒拉开了阮萝的头。

      可这么一拉,阮萝头又挪的不够远,乍的溅了阮萝一脸。

      两个人都愣了,她可怜兮兮的,但仍似在无声勾引你,任谁见到这样子都受不了。

      阮萝骤的哭声打断对视,周之南扯了个帕子过来给她擦脸。

      “你不要脸……”

      他一句话不说,任她哭着骂,他是顶病态的,他没什么脸面可解释。

      次日阮萝大清早发脾气,许是昨日迁就周之南今日开始不爽了,又或是她下楼见许久未穿长衫的周之南带笑快活样不平了。

      我们阮萝昨日可是够乖的了,今日怎的不能耍脾气?

      她看桌子上的红豆粥皱眉,“我不喜欢红豆,还拿红豆做粥,大清早的竟就不让人好过。”

      周之南看报纸头都没抬,梅姨赶紧把红豆粥撤下去,换了燕窝粥,暗暗庆幸厨房多做了份。

      “日日都是燕窝粥,今天不想吃。”

      这下终于让周之南放下报纸,把他还剩一个三明治的盘子推到阮萝面前,“那吃这个。”

      “这是你剩下的。”

      想他今日定是不出去,没用发油,头发只随意梳顺了,看起来比往日放松。

      “安静些用早饭,然后再闹。”周之南一向讲究三餐,他自己餐餐吃的认真仔细。

      “周之南,你是舒坦了。都过了一日了,还想着指使我?”

      周之南头疼,为她清早无名怒火,他不想在餐厅当着好些仆人的面低声下气哄她。

      “你大清早的火个什么,平白吵得人头疼,教你那些礼节一句都入不了耳。”

      “你喜懂礼节的,去大上海找头牌【创建和谐家园】。几百大洋买她一夜舞票,可比我阮萝贵的很。”

      她又开始说这些刻薄话,周之南最恨她轻贱自己,她如今是周之南的人,那便是上等人。

      把报纸扔到一边,彻底没了看的兴致。周之南接过梅姨递的杯盏漱了口,试图缓缓心中怒火,寻了个别的话茬开口。

      “今早汉声给我打电话,程山带着程美珍到商会找我,说你打红了程美珍半张脸……”

      可他说的不对。在外长袖善舞的周老板,在家为一个发脾气的阮萝说错话。

      “怎么,周老板丢了面子,要同我算账?她程大小姐被我个【创建和谐家园】坯子打,你也觉得不符上海滩秩序对不对?”

      周之南愈加头疼,“你能否不要兀自曲解我的话?且少说那些刻薄的,真真是被你气的头疼。”

      她声音骤然变得萧瑟,语气也降了下去,“喜欢的时候最是钟意我这么讲话,骂在你身上你也是笑的。如今烦了,就是徒惹头疼了。”

      他从未烦她,明明是他心中有气,怎的现在情形成了阮萝撒火。

      “我今日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说你。”周之南先服软,不继续与她争论。

      阮萝不依不饶,明明是周之南先说她的,他还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了。

      她起了哭腔,可眸子里仍是一副倔强样子,“你若是烦了,便放我走。房契我还给你,一分一毫都不要你周之南的。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还能死了怎么着。”

      餐桌下周之南握紧了拳。接着叹了口气,先让梅姨等仆人退下,偌大餐厅只剩他们俩。

      周之南起身到她面前,半跪着抬头给她拭泪,“别哭了,不单头疼,心也疼。”

      阮萝使劲抽了下鼻涕,仰头想把泪水逼回去。周之南看着更不是滋味了,“还是哭罢,我给你擦。”

      下一刻阮萝抓上他脖子,抓出了道红痕。可好了,周之南本就因为额头伤口近几日不能见人,这下可以连着这道新痕一起养了。

      “周之南,我讨厌你,你别惹我。”

      “嗯,不惹你。”

      “我打小在哪长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怎的生气了就拿我说话刻薄做文章。我若是像林晚秋那般软声软气的,饿死的坟头草都半人高了。”

      若不是受过太多苦楚,谁又愿意这般刻薄的活。

      周之南沉默看着她,阮萝继续说,“我就是下只角贱民,程美珍说的没错。我一开口就不是你们上海人,我也没想做上等人。”

      阮萝不知道下只角是什么,但从程美珍口中说出,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听到程美珍三个字皱眉,然后伸手堵住她的嘴。

      “我不是厌你这般说话,只你别用刻薄话在我面前轻贱自己,知道吗?程山带程美珍找到商会我不生气,你就是把程美珍打死了,我也不会说你一个字。刚刚是我提的不合时宜,惹你更怒。”

      “我被你制的死死的,萝儿,你惯是知道怎让我心疼,磨我好苦。”

      阮萝闻言轻抚他那处被她新弄的抓痕,软了声音。

      “周之南,你穿长衫更好看。”

      “嗯。”他拿手帕擦干净她一张脸,陪她一起把这页翻过。“吃什么?”

      阮萝被他软着哄好,转身拿起剩下的三明治,“这个,还要喝半杯牛奶。”

      她开口认真,水灵灵的眼睛望进周之南双眸深渊,“周之南,我没有骗人。我真的不喜欢红豆,且今日不想喝燕窝粥。”

      “好,再不做红豆。”

      ……

      仆人再进入餐厅,便看到阮萝低眉顺眼地吃三明治,周之南进了厨房,亲自用小锅给阮萝热牛奶。

      真真怪异。

      周之南若有所思,阮萝月事快近,且秋日愈发深了,可要叮嘱梅姨看着她少贪凉。

      19.秋意暖

      女子月事将近,往往容易高涨。阮萝不知不懂,可周之南没那个的意思,她也不好主动提。他在家已两日,白天里陪她折花打球,画画弹琴,可夜里就是不碰她。

      他是腰被撞坏了?怎的还不行了。阮萝心里暗暗纳闷。

      她一双柔荑状似不经意地移,可下一秒就被周之南钳制着手腕挪走。

      “周之南,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周之南觉得奇怪的是阮萝。

      “你……你可是去长三堂子了?”

      周之南又无奈又想笑,“我去长三堂子作甚的,这几日几乎时时都同你在一起。”

      是这样,但不妨碍阮萝觉得他奇怪。

      她凑到他耳边,蚊子似的小声说,“你不想同我做那码子事吗?”

      周之南扬起了嘴角,“哪码子事?”

      阮萝娇嗔他,“正经些。”

      “最近不做。”他仿佛无欲无求的苦行僧,可阮萝知道这不是真的他。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

      “没有,李自如的中药方子得吃足七天。”

      阮萝不明白,“怎的吃他的调理方子还需禁欲?”

      是不需的,周之南把她抱紧,“乖娇娇,快些睡。”

      她气呼呼的,眼睛瞪的像铜铃,可也没了那股兴致。背过去做出睡觉样子,周之南只觉得她怎的这般可爱,自背后揽着她,掌心温和的拍打她身子。

      静了没一会,怀中的娇人儿就睡着了。

      次日清早,阮萝睁开眼就看到他站在衣柜前,正扣马甲扣子。

      “你要去商会了吗,怎穿起了西装。”

      “别赖床了,起来换衣服。”周之南坐到床边唤他,手里又在摆弄袖扣。

      “干什么呀?”

      “你这几日不是总跟下人打听霞飞路的洋货铺子?带你去逛逛,顺便去秦记裁几件新衣。秋也深了,天气愈发凉了”

      阮萝前日同他提过一次,让他陪她去逛。但周之南得等他额头的伤好了的,因周老板最要面子,不能顶着个结痂的额头出去。

      “你不是说得等伤口好了的?”

      周之南从格子里拿出了顶礼帽,是最新流行的款式,虚虚比量了一下在头上,“这样就看不到额头了。”

      阮萝笑的极甜,自然是乐意的,光着脚下了床。周之南拿着鞋子跟上她,“你跑哪去?”

      “我要去我房间里找件华丽的洋裙,同你这身西装配些。”

      给她穿好鞋子,周之南忍不住开口建议,“别穿那些怪累赘的,不方便你逛。”

      两人站在阮萝卧房的衣柜前,周之南先选了条墨绿色的裙子,“我见这件就好看的很,还轻盈些。”

      阮萝持保留意见,觉得好看是好看,但是不够郑重。她把周之南推了出去,“我要自己选,你下去等我。”

      他被推出门外仍不忘叮嘱:“快些决定,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周老板亲手热的牛奶和梅姨热的有什么区别,许是更甜些罢了 。

      周之南坐在餐厅里一直没吃,寻思着等阮萝一起。可他看了好多次表,报纸都被从头看到尾,阮萝还没下来。摸着玻璃杯里的牛奶都不热了,他默默地拿起来又进了厨房,再热一次。

      出来时候正听见小皮鞋踩着楼梯的声音,阮萝可算下来了。

      她花费了这么长时间,最后定的还是他一开始选的那条墨绿裙子,周之南端着牛奶笑了出来。再见她已经全套的装扮都戴好,头顶是黑□□纱帽,双手是蕾丝手套,还拿着和裙子同样材质的金丝绒手包。

      周之南笑的更深了。

      “你怎的都打扮好了,这副样子怎么吃早饭?”

      他头发仍没打发油,看起来松散许多,同阮萝“盛装打扮”是两种极端。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5 22:4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