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然后呢?周之南怎么了?”
“也没甚的大事,就是朝之南扔了东西。还有就是护着之南上车的时候,有拿了棍子的戳到之南了,我见他额头乍起了大片的汗。”
“人呢?”阮萝没见周之南人,听他说的也不知道到底伤成什么样。
“上楼了,应该是去洗澡了,毕竟身上蹭了脏东西……”他说的有些心虚,周之南有洁癖,从没说过,但身边人都看得出来。
“你不拦着他些,也不知道伤的多重,怎的还直接去洗澡了?”阮萝边说边急着上楼。
“我拦得住他吗?他让我在这等李自如……”
阮萝早跑没影了。
先跑到了周之南常用来洗澡的那间浴室,进去只看到整套的西装被乱扔在地上,架子上的用具也被故意扫掉,落的到处都是。
看样子是气着了。阮萝再到书房,没见到人,便跑去主卧。此时他正穿着睡袍,手里拿着杯子站在窗前,刚好看得见后院里的桌子,阮萝插了一半的花正放在那,没人敢动。
走近仔细看他头上仍滴着水,几缕碎发耷在眼前,听到声音回过头,表情有些阴鸷。
“周之南,你真儿戏,受了伤怎么能立刻就去洗澡。”她如今倒拿出教育他的阵仗来。
“死不了,怎的澡还不能洗了。”
嗯,语气也不妙,可以确定气的不轻。
“气到了?”
听她这句问,周之南只凉飕飕的瞥了她一眼,没回答。
你看这些人,真真不长眼。周之南自在家里做少爷的时候就洁癖的很,衣服脏了一点都是不会穿的。遑论你朝他身上扔鸡蛋菜叶。
阮萝也凑近仔细看他,发现他额头也剐蹭破了,许是洗澡的时候沾了水,此刻那口子发着红。伤应是小伤,但就怕感染。
“你就不能忍忍,你瞧你这额头,都泛红了。一会等李医生给你看看。还有你身上怎么样?陆汉声说被棍子杵着了?”
“没大碍。”他有些躲闪她关切目光。
“周之南……”
此时传来敲门声,是陆汉声带着李医生来了,阮萝走过去开门。
李自如一进门就讲风凉话,“哟,听说我们之南挨打了?”
陆汉声赶紧在背后拍他,周之南也开了口。
“你赶紧给我看,让他们两个放心,然后滚出我的房子。”
“气的不轻,气的不轻,都开始赶我了。”
李自如给他额头上的小伤口消了毒,“这没什么大碍啊,汉声给我打电话那股着急劲儿,我还当之南要死了。”
阮萝忍不住开口,“不是这里,身上,身上的严重些。”
“衣服脱了,我瞧瞧。”
阮萝猜他里面什么都没穿,扯了被子给他盖住下半身,周之南解了睡袍,露出上半身。他平日里少不了同陆汉声打羽毛球,得了空都会运动,身材保养得好,不似别的老板那般挺八个月孕肚,一辈子不生。
“啧,这是有点重。再使的力气大些,都能把我们柔弱周老板推倒了。”
可见周之南后腰上方一大块紫,细看其中带着青。那样子像一个湿气极多的人拔了火罐,只不过周之南是被伤的,阮萝看着都皱眉头。
“你害怕就出去待会,等他走了再进来。”周之南捕捉到阮萝细微神色,开口劝她。
阮萝摇了摇头,盯盯看着李自如反应。
“其实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你可说些明白话,之南好了定第一个拿你开刀。”陆汉声都忍不住催他,李自如这个人惯是能说的,嘴上不饶人,
他又轻轻按了按青紫部位的附近,周之南有些皱眉,不过幸好是轻微疼痛,伤的不深。本来当时【创建和谐家园】的学生都是被拦着的,那力打到了他身上也化解了几分。
“还是给你开些中药调理吧,最近注意些别操劳,也不要久坐久卧就好。”
他那句操劳明显意有所指,看了阮萝一眼,正对上她有些不信任的神色。因李自如先是用西药的碘伏给周之南清理伤口,如今又说开中药,任谁都要怀疑。
“你……你别这个眼神。我本就是学中医的,后来半路出家学了几年西医。之南,你家小姑娘还不信我。”
周之南鼻孔出气对他,“你本就是半吊子东西。”
“哎?对了,还有……”李自如欲言又止,对着周之南使眼色,只陆汉声和阮萝不懂。
“说。”
“就是,你喝这副方子了。那,那味药便是得先停了……”
“知道了,明日再吃。”
阮萝不解,“周之南,你还在吃什么药?我竟不知你有病。”
陆汉声是知道的,听了阮萝的话忍不住笑,拉着李自如出去开方子给下人。
房间里仍传来阮萝质询的声音,“周之南,你还哪里有病?”
“调理的药罢了,你是怕我死了怎的。”
“是,我怕我好日子过不了多久,周老板突然归西。”
入了夜,阮萝特意跑到后院偏角的花棚里折了几枝绣球插到花瓶里,这样她的插花作品才算完成。
秋日已经深了,花匠把好些怕晒的花都搬到了棚子里,阮萝带了一身杂乱的花香气上了楼。花瓶被她放在主卧窗前,想着周之南没在卧室定是在书房。她唤梅姨给她另拿了个浅口花瓶盛了些水,多剪的一支粉白绣球【创建和谐家园】去。
阮萝端着花瓶,进了书房,“李医生不是叮嘱不要久坐,怎的又在书房呆这么久。”
“他口中话几句真几句假,也只你傻傻地信。”
她把小花瓶放在桌角,周之南皱眉,从一堆账本中抬头。
“放到沙发旁去,这里碍我事。”他心里喜欢,可今日气不顺,定要耍平日里阮萝那般无名的脾气。
“不要嘛,周之南,这花多漂亮,只你桌子光秃秃。”
她上赶着来给他解闷,周之南岂有不笑纳的道理。
阮萝被按在他平日里办公的桌子上,近些日子她都爱穿不修身的丝麻旗袍,此时正方便了周之南。
…………
17.绕指柔
他今夜很是烦躁,阮萝感觉得到。
结束后,附在她背上缓了缓气息,才撤出去,他破天荒的没给阮萝收拾,只把她裙摆放下,遮住风光。
自己撩下了睡袍,又是副可以见人的“正经”样子,只你要忽略他额前不整齐的碎发,和身前露得有些多的胸肌。
周之南坐在沙发上,点了支香烟,吞云吐雾,那副样子让阮萝看的都有些痴。
毫无疑问,他是俊朗的。平日里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今日少见的乱了发失了智,是另一番迷魂勾人的浪荡公子感。
神志回到现实,阮萝不准周之南对她冷落分毫。她转过身背靠桌子,胸前盘扣仍旧开着,将将遮不住胸脯。
“周之南……我腿麻了呀……”
闻声周之南把烟夹在唇边,一副痞样,起身到桌前把她抱到沙发上。阮萝自己找了位置,头躺在他腿上,周之南双指夹着烟继续抽,眼睛眯着,分外撩人。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进阮萝未系好盘扣的前襟。
你看,一手抽着逍遥烟,一手握着神仙乳,他周之南真真是逍遥神仙。
阮萝知他今日心情不好,任他放纵。“周之南,我寻思着,是不是有人故意煽动学生,因而特地在饭店门口等你。”
周之南瞟她一眼,“这些事同你不相干。”
他一支烟抽罢,右手得了空,左手仍揉着阮萝。人向沙发后背一靠,闭着眼睛不知想什么。要不是阮萝衣襟里的手还在做着张合的动作,她都要以为周之南睡着了。
“周之南,那说个同我相干的。”
“嗯。”
“你今夜*好多,流的我腿上和裙间都是,好似发了水。”
周之南听她柔声说这孟浪话,嗓子干了几分。知她是故意撩着他,想让他心情好些,手上动作轻柔了几分。
“扯谎精,你泄的少了?”
心头些许畅快,他抱起阮萝往浴室走。
桌头的绣球开的正好,圆圆一垛,粉□□白的,为周之南冷书房添唯一亮色。
浴室里,周之南本在阮萝进书房之前就让梅姨放了洗澡水。梅姨也不知他何时来洗,更不能催,因而隔着一会就添些热水,一直保持着温度。这会刚加完热水从门里出来,看到抱着阮萝的周之南,低着头退下了。
周之南先把她放进浴缸里,再去卧房取了两人的睡衣,自己才脱了进去。浴缸是周之南花了重金建的,足够大到容纳他们俩,这般才是最时髦且会享受的人。
阮萝扒着浴缸边缘,泡的很是舒服,周之南靠在另一侧,两人互不搭理。
“我好渴……”阮萝低声开口。
“忍一忍出去喝,这下不方便叫梅姨来送水。”
“唔……”阮萝明白,但确实渴的不行,打开了喷头弄湿了手,舔指尖水滴解渴。
周之南觉得,她就是在刻意勾引。虽他不愿她喝喷头里的水,但她也不必这般媚态。
只觉得自己也渴了。
“乖萝儿,给我含含。”嘴巴先头脑一步说出,是他现下最真实想法。
“唔?”阮萝没立刻反应过来。
周之南挪到浴缸一处小台阶的设计,他坐在那里。
阮萝霎时间脸红了起来,知晓他说的是这般意思。她单纯,不知道周之南见她那般举动,是何种人间诱惑。
“今日刚*过,这般能快些。若是下次,时间就要长些了。”他开始给她分析利弊,阮萝心动。
她磨磨蹭蹭地凑近…………
他哑着嗓子开口,“张嘴,吃下去。”
18.精与血
阮萝长发被周之南一手抓住,缠了几圈。他如此“贴心”,怕妨碍她视线。
此时阮萝不知是被热水泡的还是怎的,双颊红彤彤,心跳声都加重。
“娇娇,且让我顺顺意罢。”
阮萝知晓周之南不是那般不行事的男人,在外受了气,回家便下黑手作女人。他心有不快,若是没有阮萝,自己长久憋着,不定要堵多久。可如今有阮萝,她能让他静下来,除去那狂躁。
阮萝是新手,她觉得自己似是回到第一次吃糖画时,小心翼翼,怕化的太快。又似乎是到周宅后,抿着舌细细品味梅姨做的蛋羹。
阮萝不禁想起,程美珍被她粗手推上了车,隔着窗户说最后一句话,“周萝,你如今就算住高宅美屋,开口仍是下只角贱民样。总有你色衰爱弛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