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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迹象表明,凶手肯定和原来的公主非常熟悉,陆楠觉得多半公主和他是情人,而且还不是那种露水情缘,不然不会一眼看穿她是个假货。想想那个鼻孔翘到天上的安茹公爵吧。公主还纠缠过他,他都没察觉换人了。
凶手发现自己不是公主后那么愤怒,估计非常喜欢公主……或者有其他原因。陆楠不觉得一个瞬间狂暴随便杀人的家伙能有多真情实感。或者说能爱上这种人,胆子得有多大。
第三,凶手究竟是什么人?
陆楠不认为随便一个路人甲就能跑进王宫,又不是武侠电影可以飞檐走壁。事实上王宫的守卫还是非常严密的,而且陆楠观察过,王宫的墙十分光滑,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借力点,窗户之间的距离也很远。甚至为了安全起见,王宫四周十几米的距离都没有高大的树木,还刻意清除出了一片十来米的空地,守卫轮班巡逻。所以被外人潜入的可能性非常小。
虽然印象模糊,陆楠回忆当时被掐脖子挣扎的时候,她摸到凶手身上的衣服,绝对不是什么便宜货,一般平民根本穿不起。而且她拼命抓挠凶手手背时,还被他的戒指划伤了手指。只不过当时她根本没有顾忌手指上的疼痛,是努力回忆后才想起的。陆楠对自己的记忆力挺有信心。
综上所述,陆楠认为凶手多半就是王宫里的人,而且身份不一般。
所以要回避这次死亡结局也很简单,她不要一个人独处就好。如果她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么多半后面的宴会活动她会见到这个人。如果她推断错误也无妨,凶手又不会一上来就痛下杀手。上次是她毫无防备所以才被揭穿,这次只要小心应对,大概可以避免开局杀。实在不行……大不了又死一次。反正她死着死着就习惯了。
再说还是有值得庆祝的事情,她终于,终于,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没记错的话,凶手叫她克洛泰丝。
等等!
陆楠不禁一惊,这又是一个证明凶手身份特殊的证据。否则的话,他不是应该叫殿下才对吗?这个世界虽然还没到对皇权极端畏惧的程度,但根据陆楠观察,贵族们也好,教会也罢,对皇室还是抱有一定尊重。起码就连万般看不起她的安茹公爵,也没直呼她的名字。回想敢叫她名字的人,好像只有那位姑妈……
难道那个凶手还是公主的亲戚不成?
噫,信息量好大……
陆楠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跳。不过自古皇室多丑闻,好像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还是很挑战现代人的三观,陆楠真诚的希望自己猜错了。不过这么想的话,仿佛原来的公主不是什么纯洁小白花啊。说起来,陆楠都不知道到底这位公主是真实存在被自己取代,还是根本没有凭空创造。
“啊,不想了不想了!”
越想越头痛,陆楠最后放弃了思考。她看着前面那群匆忙跑来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希望有个一键跳过剧情的功能啊。
熟门熟路的又走了一次剧情,陆楠基本按照上一周目的行动。不过因为这次她不再一无所知,所以言行举止自然了很多。她本想从贝尔纳那里询问一下皇室成员,但是维桑伯爵办事效率太高她还没来得及问就被匆忙带着行李打包上了马车。不过陆楠还是没有忘记顺便把那位皮埃尔.范.弗兰德斯先生一起带走。
想起上一次什么情报都没从他那里得到自己就挂了,真是好气好气。
路上陆楠同样的和维桑伯爵坐一起,只是这次因为她已经知道自己和安茹公爵关系不是想象那样,所以没有试图从维桑伯爵那里打探有关于此的消息。她甚至都懒得和维桑伯爵说话。反正重要的东西他那里也问不出来,无聊的谈天她已经在前一次聊够了。于是一路上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
不过为了避免在驿站遇到那群佣兵找麻烦,陆楠以确保安全为理由,强烈建议维桑伯爵换条路走。伯爵考虑了一阵子答应了她的请求。可能是因为换了路的关系,天黑之后没有他们没有找到驿站休息,只好在一个庄园借宿。庄园主是个小贵族,对他们一行人感到很害怕但又不敢拒绝,惨白的脸色直到看见伯爵掏出的金币才得以好转,非常殷勤的把自己的卧室都让了出来。
陆楠在庄园的女仆帮助下稍作洗漱,谢绝了庄园主邀请一起晚餐的建议,借口身体不适没有下楼。但是她顶着伯爵疑惑的视线把弗兰德斯先生叫了来,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走伯爵和其他人,直接了当的对弗兰德斯先生问道。
“告诉我,现在皇室里年纪在三十以下的男人,都有那些?具体长什么样子?”
第20章
陆楠的问题让弗兰德斯先生愣住了:“什么?”
陆楠觉得忽然这么问好像是有点奇怪,于是换了个问法:“给我说说,您对目前皇室成员的认知,别问为什么。”
弗兰德斯定定神,他以为这是陆楠对他的考验,于是决心绞尽脑汁尽量让公主满意。
“事实上,我对殿下两位叔叔的事情并不太了解……”
“知道多少说多少。”
“呃,众所周知,您的两位叔叔,一位是东法兰王国国王,而另一位是西法兰王国国王。大概是因为一些……遗留问题,所以您的父亲在世时,他们三兄弟的关系……呃……所以基本没有往来。”
弗兰德斯含蓄的说,陆楠示意他继续。
“东法兰国王陛下年事已高,现在好像已经不怎么露面,国家大事都交给了他的长子,他只有一个儿子,倒是生了七个女儿。好像现在已经全部出嫁。”
弗兰德斯一面小心观察陆楠的反应,一面谨慎的选择说辞。
“而西法兰国王喜欢打猎,导致摔断了一条腿,呃……民间对他有个不太尊敬的外号。他的性格比较暴躁,喜欢喝酒,据说和继承人关系紧张。他原本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但是活下来只有一男一女。”
“好吧,我就问问我的堂兄们大概多少岁?”
“年纪都比较大了,虽然不是很清楚具体岁数,但应该都四五十岁左右。”
“那么再说说我的几位侄儿侄女。对了,请您一并说下他们的名字,如果您知道的话。”
弗兰德斯紧张的舔了舔嘴唇:“呃,由于您的两位哥哥都已经去世,现在他们的领地和头衔都由他们的儿子继承。我……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只知道继承巴登大【创建和谐家园】衔的是原大公的长子卡洛曼大人,他的年纪也不小了,估计得接近四十岁。原本的巴登大公一共有五个孩子,除了继承爵位的长子,和最小的儿子卡尔,其余三个都是女儿,而且都已出嫁。”
“卡尔今年多大?长什么样子?”
“这个……不清楚,但应该二十多岁吧。”
“好的,您继续。”
“呃,然后是布雷达大公,原本大公有二子一女,但是长子已经去世,继承爵位的是他的二儿子路德维希,三女儿查理德里斯年纪比较小没有出嫁……啊,是的,是的,路德维希大人应该也是二十来岁……”
陆楠冷不丁的问:“他长什么样子?”
“这、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有件事我很奇怪,路德维希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像是个外国人?”
听到的都是法国风名字,忽然冒出一个德国人名字,陆楠不禁有些疑惑。
“啊,您……您不知道?”
看到陆楠冷漠的表情,弗兰德斯发现自己多嘴了,擦了擦额角的汗,战战兢兢的说:“前一位大公,也就是您的哥哥,娶了一位巴伐利亚的女公爵,所以生下的孩子都按照巴伐利亚的习惯命名了。”
“哦,很好,您还是知道得挺多的嘛,谢谢。”
陆楠知道自己的问题一定会让弗兰德斯先生迷惑不解,不过他肯定不敢对此抱有疑问,大概还会自己找个理由,这也是陆楠选择问他的原因。她还问了问堂兄们的子女,但这个弗兰德斯就真的不清楚了。
嗯,杀死她的人,会不会就是这些侄儿中的一个?
千年女皇 第11节
按照礼仪,他们都是洛林的封臣,肯定要来参加她的加冕仪式,所以嫌疑很大。但当时陆楠并没有太注意那些人群里有没有凶手,所以最终还是一种猜测。说来说去,依旧是那句“见机行事”。
……感觉说了和没说一样。
她想了一会,觉得主要嫌疑集中在卡尔和路德维希这两个人身上。前提在于杀人凶手如她所想是公主亲戚。陆楠叹了口气,但随即又打起精神来,她从来不会面对困难退缩,哪怕那个困难是死亡的威胁。总会有解决办法,毕竟她还有个外挂嘛。
之后陆楠提前上演了上一次和弗兰德斯先生的一番对话,同样敲打一番后塞给他一张债券。但这次她有了具体的目标,指示弗兰德斯先生去打探一切关于皇室其他成员的情报,越详细越好。
“对了,顺便问问,现在在位的教皇,是哪一位?”
在弗兰德斯离开的时候,陆楠想起一件事。
弗兰德斯依旧搞不懂公主问题的意义何在,但他是个知道不要多嘴的聪明人,恭敬的划了个十字回答:“现在在位的是哲尼三世陛下。”
“这位陛下是位怎样的人呢?”
“当然是无比圣洁,无比尊荣,无比的虔诚!”
弗兰德斯用仰望天主的表情崇敬的说,陆楠盯了他一会儿,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她一个人困兽般在屋里走了几圈,莫名其妙挥舞几下拳头还叫了几声。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让陆楠的心情很糟糕,而又要强迫来一次和上次一样的经历无疑使她更加暴躁。陆楠想过要不干脆直接作死,来个大胆的冒险,试试其他路线。但考虑到她才经历了一次暴力可怕的死亡,陆楠觉得还是不要在短时间里增加新的阴影。况且她也担心一个小小的改变会导致后面一系列的变化。在目前她手中情报掌握得不多的情况下,这么干太愚蠢。
如果某天她已经充分了解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倒是可以为所欲为。可是想想任性的代价是经验等级全部清零从头再来,陆楠觉得代价太大好像玩不起啊。
平安无事的过了一夜,陆楠调整好了心态,和庄园主一家欢乐友好的吃了早餐,赠送礼物后相互道别。她按捺着自己的性子在马车上重新开始和维桑伯爵闲聊,就当刷个好感。在她刻意的示好和吹捧下,她和伯爵之间的气氛变得融洽多了,伯爵还主动的给她透露了不少相关的秘闻。当陆楠不经意提到安茹公爵的时候,伯爵暗示她不要在公爵身上浪费时间,为她介绍了几个向她求婚候选者的情况。
陆楠挺吃惊的,上一次由于争执,她对维桑伯爵的印象不太好。但是现在看来,其实伯爵人还不错。不管他抱着什么目的,他暗地里给了陆楠帮助总没有假。陆楠再一次反省了自己,提醒自己不要把太多现代风范带到这里来。现代得罪了同事上司,大不了就辞职走人。这里得罪了同僚下属,搞不好就莫名丢了小命。她还是不打算学习小白花走无辜纯洁装傻路线,但她也不会像前几次那样咄咄逼人充满攻击性了。
于是剩下几天的路程陆楠和伯爵的相处越发愉快,后面伯爵甚至都请求陆楠称呼自己为“拉□□”,也不再冷冰冰的叫她“尊敬的殿下”。他称呼陆楠殿下的时候明显变得更富有感情一点。陆楠其实还可以继续刷伯爵的好感,但是后面她发现伯爵注视自己的视线变得有点暧昧,呃,还是就此打住吧。陆楠可不想走一路留情的风流路线。靠睡男人拉关系上位,陆楠从来都不屑这么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伯爵对她产生了不能详说的感情,总之这一路陆楠过得比前一次舒服多了。她再一次来到了伯爵的领地,微笑着听他热情的介绍,并且根据上一次得知的信息时不时的附和几句。得到了伯爵温柔的注视以及有点忧伤的笑容。
“说起来真是奇怪,我曾经也见过殿下好几次,可是从未发现殿下是如此的美丽,充满了让人无法将视线转移的魅力。我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殿下一般,这样的心情,殿下会嘲笑我吗?”
维桑伯爵长着一张正派脸,说起话来倒是一套一套。陆楠假装羞涩的用折扇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心想大哥您就别撩了,咱们不可能,除非你背叛安茹公爵彻底弃暗投明。毕竟,哪怕维桑伯爵表现得再热情,他从头到尾都没对陆楠提起一丝一毫重要的消息。
比如,安茹公爵其实就在他的宅邸里,等着找陆楠谈心。
陆楠微笑着和维桑伯爵说话,心里却很不屑,哼,男人。
又一次的被领着上楼来到准备好的房间,只不过这次伯爵没有客套几句后离开,而是捧着陆楠的手亲吻了良久才依依不舍的告辞。陆楠被同样的几个女仆伺候着洗澡【创建和谐家园】梳头,因为知道某人在下面等她,所以她根本不急,慢吞吞的在浴盆里一边享受妹子们的【创建和谐家园】一边吃葡萄。足足搞了起码五六个小时,伯爵都来催了几次,她才不慌不忙的提着裙摆下楼。
仆人引导着她按照上次的路线来到了同样的餐厅,陆楠面带微笑,从容不迫的进去,看见安茹公爵依旧坐在上次的位置,而周围的布置全部没有改变,乐队演奏的曲子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公爵的表情可不像上次那样酷炫,反而有点不耐烦。他瞪着陆楠慢吞吞的走进来,看着陆楠在距离他最远的桌子另一头坐下,眉头跳动。
陆楠无视了他的存在,端起侍从斟满的酒杯,美滋滋的喝了几口,开始优雅的吃东西。她听到安茹公爵对她说了什么,但因为桌子太长隔得太远,根本听不清楚,于是她装作没听见,继续埋头苦吃。她相信这里的食物肯定没毒,所以要抓紧机会多吃点。
由于她不理不睬,安茹公爵明知她是在装傻但也无可奈何。最后他狠狠将手里的餐巾丢到桌上,推开椅子站起来,带着足够的气势一步一步走到了陆楠面前。陆楠很稳得住,继续埋头吃自己的。
“殿下,这就是您的礼仪吗?”
安茹公爵冷笑着问。
陆楠吞下口中食物,擦了擦嘴,抬头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
“不敢不敢,也是跟公爵大人学的。大人看着我走进来依旧一动不动,我只好有样学样了。”
第21章
陆楠并不是头脑发热想着要报复才故意怼安茹公爵。在上一次她就已经放平心态,所以此刻她的内心十分平静。之所以要作出挑衅的姿态,理由有两点:她想要试试能否借着激怒公爵得到一些信息,以及,她想试探一下公爵对她容忍的底线。
事情已经很明白,不管背后做了什么交易,她这个被流放的公主可以成功上位,其中肯定有安茹公爵的推手。既然安茹公爵明显表露了对公主的厌恶,那么这场交易基本可以确定不是出于感情,而是完全的利益。陆楠现在就是想搞清楚,到底公主签订了什么不平等条约?万一她把自己卖了个精光,以后陆楠还怎么大展拳脚征服世界。
回忆起那一大堆印着安茹公爵家徽的信件,里面肯定有相关线索,但无奈陆楠看不懂啊……这些东西她又不能找个人来帮着翻译,谁知道里面到底写了什么。思来想去,陆楠只好出此下策。老实说她并不想破坏目前和安茹公爵的关系,对于此人陆楠内心还是很忌惮。不过她想到反正公爵对她好感度就很低,也许还是负数,就硬着头皮上了。
两人对视良久,安茹公爵目光犀利,那是久居高位者特有的威压,尽管外表看起来安茹公爵属于文弱优雅类型,但他沉下脸后,没人会觉得他是个毫无杀伤力的存在。哪怕陆楠是个见过大场面的成年女性,被他碧绿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依旧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但陆楠并没有退缩,维持着微笑,平静的注视着安茹公爵。她确信自己将情绪控制得很好,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安茹公爵再看一万年也看不出此刻她在想什么。
当陆楠的眼睛都有点发酸的时候,安茹公爵终于停止了这场旁人看来稍显滑稽的对视,他反而收敛起了怒意,自己拉开陆楠旁边的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子,若有所思。
见他如此作态,陆楠反而提高了警觉,看来安茹公爵虽然很霸总,但是个可以控制情绪的霸总。也许那种张狂其实是他刻意伪装的假面。陆楠被他看得全身都不舒服,选择了主动出击。
“您为何这样看着我,公爵大人。”
安茹公爵慢吞吞的说:“我在想,自己是否上当了,殿下。”
陆楠作疑惑不解状:“为什么您这样说?”
安茹公爵发出低沉的笑声:“您到底是一个真正愚昧贪婪的野心家,还是一个演技精湛的骗子,尊敬的殿下?”
陆楠笑了笑,借着喝水她的脑子在飞速转动,思考着公爵到底什么意思。
“原来在您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形象,啊,我必须承认,您深深伤害了我的感情。”
陆楠装模作样的回答。
闻言公爵挑起一边的眉毛,显得非常鄙夷:“感情?我没听错吧,殿下,您竟然在我的面前提到感情?我已经尽量低估您的羞耻心,但显然您的【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曾经见过无数骗子,小偷,流氓,但您无疑是其中最年轻也是最不要脸的哪一位。”
他的语气彬彬有礼,脸上的微笑更是温柔亲切,但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却刻薄嘲讽,足以让一个真正十六岁的少女羞愧而死。可惜陆楠不是十六岁少女,这种程度的讽刺她见得多了。公爵的言语攻击反倒是让她找到了点当年自己叱咤职场时候的感觉,燃起了斗志。
于是陆楠也学着他的样子挑起眉毛,非常惊讶:“您的意思仿佛我欺骗了您的感情似的,我没弄错吧公爵大人,好像当初非常恶劣拒绝了我的人是您。为什么反倒是您对我横加指责?”
陆楠看见公爵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的眼睛里涌起冰冷的杀意,但随即被他压制,变成了一种陆楠看不懂的愤怒。他微微低下头凑过来,对着陆楠轻声细语:“事到如今,您还想装出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骗人吗。当时我曾经对您说您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现在我要收回这句话,您让我感到恶心,殿下。”
陆楠对于他的靠近同样也觉得挺不舒服,稍微往后退了一点,对他露出一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啥”的【创建和谐家园】表情:“可是,大人,您别忘了,哪怕我再让您恶心,依旧和您绑在同一架战车上,您想把我一脚踹下去也太晚了。”
安茹公爵的视线在一寸一寸解剖陆楠的表情,像是要戳穿她的脸,刺探出她内心的秘密。不过他显然什么也没看出来。陆楠也借机观察着他,可惜他也是个掩饰情绪的高手,陆楠一无所获。
陆楠还想说点其他话刺探,但她从安茹公爵的身上闻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觉得再继续的话搞不好他真的要杀人了,于是陆楠露出一个阿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