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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铮小声嘀咕:“反正有秦大哥在就是不会有事”
这抬杠熊孩子!许溶月气得想要打他两下。苏锦好笑拉住她,拿话岔开去。
说了一会儿话许溶月便起身告辞,“作坊里还忙着呢,既然你没事我便该回去了!那顾敏之虽然已经进了大牢,就不知道顾家有没有糊涂人,我打听了下,听说那顾夫人是个心胸狭窄又愚昧无知的,这种人犯起蠢来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你们往后多注意些。”
苏锦点点头:“放心,我会的!”
又要留许溶月三人用了午饭再走。
许溶月摆摆手笑道:“下次吧,最近是真的忙,香雪坊的生意才刚开头,这股劲儿可不能泄,妹妹既然将这生意交给我做,我不做出个模样来怎么成!”
苏锦好笑,许溶月是个生意狂,她既然这么说了,那便算了。
“改天不怎么忙了,你们再过来做客。我家相公狩猎的手艺可好了,保管你们来了有野味吃!”
“那好呀,一定一定!”许溶月咯咯笑着,领着顾云铮和陆小怡如同来时那样一阵风般又乘车离去了。
“苏氏,不忙呀!”刚送走许溶月姐弟妹三人,听到有人笑呵呵的跟自己打招呼,苏锦回头一看,是村里的四叔公,也是村老之一。
“不忙!四叔公,您老可是稀客!”苏锦笑着招呼,虽然心里颇为纳闷从未有过什么来往交集的四叔公忽然跑到自家来究竟有什么事,苏锦依然招呼着热情的把人往家里请。
“哎,那正好,我今儿来啊,还真是找你有点事!”四叔公笑眯眯的,背着手一边说一边进了院子。
他目光不觉四下里扫了一圈,眼底闪过几许光芒,羡慕的情绪很快隐去,重新变得神情淡定。
这秦朗家里,比起村子里别的人家都好太多了啊,他们家发达得也太容易了!
秦朗见四叔公进了院子,也迎了上来,“四叔公!”
“哎!”四叔公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大手一挥:“我今儿有事找苏氏说道说道,你忙你的去!”
秦朗和苏锦相视,两人心里都满是疑惑。秦朗笑道:“四叔公说笑了,有什么事我不能听吗?”
媳妇了解不了解他不知道,但他是很清楚的。
几位村老族老之中,就数这位四叔公品行性格最不好,颇为自私、小气、而且还有点爱占小便宜。
他要撇开自己跟媳妇单独说话,秦朗担心苏锦会吃亏。
“去去去,”四叔公却是没好气的瞪秦朗:“啰嗦什么?还不一边儿去!我先跟你媳妇说,回头你自然知道!”
苏锦笑道:“既这样相公你先去忙好了!”
秦朗笑着点头,“也好,我就在后院,有事叫我。”
秦朗冲四叔公客气两句,便转身去了。
四叔公笑呵呵道:“这个阿朗,真是疼媳妇儿,苏氏你有福气呀!”
苏锦笑笑,恰到好处露出不好意思的羞涩以及满意,将四叔公请进了堂屋坐下说话。
寒暄几句,四叔公清清嗓子咳了两声,不紧不慢道:“苏氏啊,你是个贤惠的,也是个明白人,我呢,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和阿朗算起来都是外来者,如今你们这日子是过得越来越好了,只怕背地里眼红的人不少,要是有人捣乱的话,你们该怎么办?”
苏锦一愣,“四叔公这话是——”
“你们是外来者,却过得比村里人还要好上太多,有人心里头嫉妒不服气这也正常。你还别不信,不光是在咱们村,在哪儿啊,都一样!”
苏锦心里琢磨着,却没琢磨出四叔公言外之意到底是什么,便不动声色笑道:“这——倒也是,不知四叔公有什么好法子教教我们呢?”
“哎,所以我说你是个明白人,瞧这话,问到点子上啦!”四叔公一拍大腿笑呵呵道:“我还真有个主意,就怕你不爱听。”
苏锦:“四叔公说哪里话,您老为我们出主意,我们感激不尽!”
四叔公又笑眯眯的夸赞苏锦贤良贤惠懂事,话锋一转:“说来也简单,阿朗再纳个村里的姑娘做妾,你们不就成了村里人啦?这么一来即使真有什么事儿也能挺直腰杆理论,也没人再说什么排斥的话,对不对?”
苏锦目光微沉,看了四叔公一眼,嘴角虽然仍噙着笑,只那笑意却显得几分冷清。
四叔公有些不自在又咳了一声:“就算阿朗纳了本村姑娘,那也不过是个妾,你是妻,妾再怎么样也越不过你去,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你也不用担心那妾娘家会欺负你,她也没个正经的娘家人了,我说的是谁你也猜到了吧?就是花小莲那丫头。”
第210章 我不愿意!
“哎,那丫头也是个命苦的,叫她娘给连累了。可她是无辜的呀!她求了我,说是心甘情愿给阿朗做妾,会带着所有家产进门,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况且不管怎么说,花寡妇落到如今这地步多少跟你有关,若因此连累得小莲那丫头孤零零无依无靠、最后落得个凄凉下场——你是个心善的,心里如何能过意的去?这辈子良心都不会安稳呀!倒不如把人纳进来,一来得了实惠,二来还得了贤名,她又是个无依无靠的,绝对威胁不了你,这是多好的事呀是不是?”
“原本这事儿我直接跟阿朗说、阿朗点了头就成了,毕竟阿朗才是一家之主嘛。可我先跟你说,这也是重视你意见的意思。苏氏,你可不要叫四叔公失望呀!”
苏锦心里直泛恶心。
她倒是小看白莲花了,白莲花挺有手段嘛,竟然请动四叔公来逼问自己。
可是,这种结亲的事情要的是你情我愿,就算是四叔公又怎么样?
“我不愿意。”苏锦抬头,看向四叔公,目光平平,语气也平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四叔公,我不愿意。”
“你——”四叔公脸上笑容一僵,瞅着苏锦,仿佛不敢置信,他有些恼羞,沉下脸低喝:“苏氏,你这是不贤。”
“我本来就不贤啊!”苏锦十分无辜而坦然:“四叔公,谁跟您说过我贤惠的?反正别的事儿上都好商量,唯独给丈夫纳妾这种事,想都别想!村里谁要是看不惯我们家过得好想要背地里搞小动作,那就只管搞好了!谁搞过来我还不能搞还回去吗?说到底,谁怕谁啊!大不了大家都玩儿不成,反正您想来也知道,我们家家底厚,看谁最后搞败谁!”
“你!”四叔公气得发抖。
苏锦更加忿忿:“花小莲过得好不好、落不落得好下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愧疚?是花寡妇先害我的,最后害人不成反害己,那是老天有眼、是她自己活该,这结果可是县太爷判定的!更别提她最后又做出那样恶心的事儿来,!小莲要怪便怪她自个的娘,怪我?这太好笑了吧!”
“再说了,有其母必有其女,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花寡妇干出那种事儿来,谁知道花小莲——呵呵!我可不能让她进门,别坏了我们家的家风!至于她那点儿财产,在我们眼里可真算不得什么!”
“实在抱歉了四叔公,我这人说话一向来耿直,若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计较。我也是叫那花小莲给气坏了!她之前便死皮赖脸的纠缠过阿朗,想要赖上我们家进门,叫我们给拒绝了。谁知她那么不要脸,竟还好意思跑去麻烦您,真是可恶至极!”
四叔公听得满心不自在,却硬生生给憋住了发作不得。
人家苏氏都说了,怪的是花小莲,不怪他,他还能说什么?
这种事儿说到底也是人家两家的事儿,人家不愿意,他还能强迫不成?
况且,他心里没来由的也有点发憷。他没想到苏锦是这样的妒妇,没想到她会把妒话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其实什么看不过他们家过得好背地里要使坏这种话不过是他说说罢了,谁真会去做啊。万一真惹恼了他们,他们也同样报复起来,苏锦有句话还真没说错,他们家家底更厚,谁跟他们玩儿得起?
四叔公虽然有点儿心痛花小莲许给的好处,可苏锦油盐不进,他也只能作罢。
苏锦也给了他台阶下了,把这一切都推在花小莲的头上,说是花小莲作怪,哄他来说的,他也有了脸面,便皮笑肉不笑含糊应付两句,起身告辞了。
至于秦朗那里,他是不会再去碰钉子的。
花小莲缠着秦朗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秦朗什么时候给过她好脸色?自己再去说,不是自找没趣吗?
本以为苏氏一个妇道人家好拿捏,谁知——
苏锦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满脸笑意、态度谦和又恭敬得恰到好处的将四叔公给送了出去,顺便将许溶月来看望她带来的两盒糕点硬塞了一盒给四叔公带回去给孩子吃。
唔,吃人嘴短,想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吧?
毕竟是村里的长辈,苏锦没必要为了一个花小莲而跟人闹不和。
这样的点心,要五钱银子一盒,包装十分精致,一看就很高大上。四叔公可从没见过这样精致的点心,心里顿时也有几分高兴,脸上的笑容也真挚了几分,心情轻快笑眯眯的走了。
“四叔公”花小莲一直尾随着四叔公,四叔公进了苏锦秦朗家,她就躲在外头等着,四叔公一出来,不一会儿她便忙上前询问。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期盼的看过去。
四叔公有点尴尬,咳了一声道:“走吧,先上家里说去。”
“哎!”花小莲虽然按奈不住,也不敢再多问,乖巧的跟上。
进了院子,四叔公却连请她进屋坐坐也没有,就这么在院子里把话跟她说了。
花小莲眼泪立刻涌了上来,咬牙含泪道:“那苏氏连四叔公您的面子都不给吗?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四叔公,我——”
“好了好了,你啊,也别难过了。这样,回头我们几个老家伙和里正商量商量,找媒人给你说说亲,啊。”四叔公却不耐烦再听,打断了花小莲的话。
花小莲动动唇,勉强笑着道了谢,失魂落魄的走了。
瞧她那样,四叔公叹了口气摇摇头,心里也有些同情不忍,可也仅此而已。
他也想明白了,为了一个花小莲平白开罪苏锦秦朗,多划不来。
虽然花小莲也给他送了礼,虽然花小莲说了如果她嫁给了秦朗,往后定会给他家更多好东西。
毕竟,苏锦秦朗家里有钱嘛。花小莲若成了那家的人,偷偷往外拿东西还是可以的。
可苏氏那么不好惹,花小莲即便真的进门了,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妾,真能从苏氏眼皮子底下往外拿东西?四叔公表示怀疑。
第211章 成功了!
既如此,他就更没有必要搭上自己去帮花小莲了。
更重要的是他很清楚,即便自己愿意搭上去帮,也未必能帮的成。
谁叫花小莲有个既撒泼撒赖毫无品行、又与人通奸的娘呢?
苏锦只要一句有其母必有其女,对花小莲的品行进行怀疑,花小莲便不可能进门。
谁能替花小莲担保?说她绝对是个好人!绝对没干过她娘干的那些事?就算是四叔公也是绝不可能做这种担保的。
四叔公一走,秦朗便连忙去问苏锦,四叔公过来到底说了什么?
苏锦不由得又火上心来,嗔他嗤笑:“你还问我?白莲花好大的本事呀,居然说动四叔公为她做说客,白莲花说愿意带着家产嫁给你做妾呢!我家相公真是魅力不小呀!”
秦朗:“”
苏锦也就这么说说罢了,其实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花小莲又不是四叔公的什么人,四叔公只要不脑子进水,就不可能豁出去的帮她。
自己的态度没有留半点商量退让的余地,四叔公是不会再说这事儿了的。
苏锦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并不想让这些事打扰了好心情,依然拉着秦朗上楼去做麻沸散的试验。
养的皮毛油光水滑的野兔被秦朗从笼子里拎出来的时候活泼得腿脚乱蹬乱挣扎。
苏锦将制好的麻沸散灌进野兔嘴里,灌了两寸余长一个酒杯那么多的量。随后仍旧把它关进笼子里。
两个人都有些紧张,目光灼灼的盯着那野兔子。
那药灌进去之后,苏锦心里便在默默缓缓的数着“一、二、三”进行计时,并没有注意到秦朗仿佛比她还要紧张的心。
那野兔悠悠闲闲的模样,嘴里嚼着青草,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瞧她和秦朗。
苏锦数到一百二十的时候,那野兔终于眼神迷离、动作也迟缓起来。
秦朗激动得目光发亮:“有效果了!阿锦,真的有效了!”
话音刚落,那野兔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苏锦展颜一笑,点头“嗯”了一声,见秦朗仿佛有话要跟自己说似的连忙道:”你先别吵我,我要计时!”
在野兔晕过去的时候,她心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计时。
这麻沸散虽然有效果了,但是效果究竟如何还不知道呢。
秦朗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这样计时岂不辛苦?下次我们买个沙漏回来吧!”
“对哦!”苏锦一怔,拍了拍脑袋笑道:“看我这傻劲儿,还在这数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