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宁越的目光继续凝视在对方的剑上,入鞘的焰宵。他眉头微微一皱,问道“生了什么事这种时候,你带着焰宵出现在这里,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至少在昨天,赤锋堂堂正正以自己的身份迈入帝国学院的时候,配的剑只是青钢纤锋剑,而非这柄嗜血的焰宵。
面具下,赤锋地嘴角微微一挽,笑道“就知道,瞒不住你。我已经调查过了,上一次小茵失踪被司马天嵩带走,就生在这座帝国学院中。想必,司马天嵩在这里,还安插了棋子没被现。”
剑魔逆神
剑魔逆神
第370章 有所偏见
闻言,宁越抬手摸索着自己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道“你用的是想必两个字也就是说,依旧只是在没有直接证据的猜测中,还尚未见到他麾下的蛰伏之人如果为了寻找出来的话,没必要带着焰宵这样大张旗鼓地吧”
赤锋哼道“大张旗鼓如果之前不是因为我一时兴起,想用焰宵与你的那柄剑试一试威力,不然的话,就算我出现在你身后,也许你都来不及反应。带上焰宵,为的是以防万一。毕竟,上一次将司马天嵩救走的可是魔族的强者。他为了自己的复仇与野心,已经不顾一切底线了。”
心中突然浮现一丝好奇,宁越问道“没有焰宵在手,你能不能胜过凡尊境的魔族强者”
“带上焰宵的以防万一不是单纯为了我自己的输赢,而是不希望到时候波及太大。在这座学院中,年轻的学员很多,纵使鱼龙混杂,他们也能够称得上雪龙帝国未来的希望。无论是谁,我不想见到任何一个与此事无关的学员搅入到了那场生死纷争之中。所以,有焰宵在手,我可以最快度解决掉对手,避免无谓的波及。”
说罢,赤锋突然纵身一翻,竟然横躺在了桌上,双臂一叠垫在脑袋上。
“如果没别的事了,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夜里容易出事,到时必须看着。”
“我想,现在学院中的搜寻者,应该不止你一个吧”宁越并没有就此离开,反而,心中莫名腾起了一丝期盼
“当然,这里这么大,一人之力不可能全部顾及。但是,要有一个正式身份出没在这里,而且有实力进行的,可不多。”
说到这,赤锋恍然大悟,笑道“你并不是想问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而是想问,你能不能够来帮忙回去吧,现在你的任务就是从选拔赛中脱颖而出,然后在新锐大比取得一个好的成绩。”
宁越却是摇了摇头,回道“不,我是想问一个人,她有没有来。虽然有些无礼,但是我还是要说。如果是当初带走司马天嵩的魔族强者现身,就算是你,也没有丝毫胜算。乘风境九重战低阶凡尊境,你有胜算。但是,你对上再上一个层次,无能为力。”
微微摇头,赤锋哼道“哦你问的是她吧想不到,你竟然对她感兴趣奉劝一句,那个女人可不是你能够招惹得起的。在对付女人方面,我没见过比司马海威更厉害的男人。但是就算是他,也不敢对那位纳兰小姐起半点心思。事先说一下,当年他对银翼雪龙阿祈下手的时候,可才刚突破到乘风境不久。对纳兰小姐的不敢,并非实力上的畏惧。”
然而。宁越却是一笑,道“纳兰小姐看样子,你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否则,也不会在私下敢直呼当今皇帝的姓名,却还要对一个并非直属上司的女子,尊称一声小姐。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她的名字。而且,是我要她告诉我的,你怎么看”
霎时间,赤锋从桌上坐起身,注视着宁越,过了片刻才再次开口,道“说实话,我确实不知道纳兰小姐的名字。至于司马海威知不知道,我并不清楚。对于那位纳兰小姐的来历,我隐约知晓一些。你也该知道,这块大6非常辽阔,有些强者云集的地方,并非是名义上的帝国统治,而是各个古老传承的世家或是宗门,以及一些强大势力,群雄割据。而纳兰小姐,就是来自其中的一个古老世家。”
宁越下意思问道“古老世家比起南炎慕容,强上多少”
“没有任何可比性。荧虫之火,岂能与日月争辉南炎慕容出了一个慕容菲芸就已经是数百年难遇的天才。然而慕容菲芸虽然天赋凛异,但是差那位纳兰小姐还是太多。纳兰小姐的具体实力与年龄我并不清楚,只是听说,她踏入凡尊境的时候,好像是十七岁。”
十七岁
顿时,宁越心中的震惊无以伦比,现在的他就是十七岁,距离乘风境都还有不少距离。而在这个年龄,纳兰芙烟竟然已经是凡尊境层次了这等潜质已经不能算是天赋凛异,简直就是妖孽吧
慕容菲芸,十八岁达到灵醒境八重,已经是天才级别。但是现在看来,天才不过是对于能耐过常人的杰出之辈的统称,天才之中,同样存在着层次差异。纳兰芙烟,胜过慕容菲芸太多。
苦笑一声,他摇头叹道“厉害啊,天生的差距吗叫人心中羡慕又嫉妒,同时也有些痛恨苍天的不公。”
赤锋冷冷说道“知道了差距,就打消你心里刚刚萌芽的不良念头吧。我知道,对于年轻气盛的你而言,也许会妄想着征服一些看上去高冷强大的女子,觉得那样能无比满足自己的虚荣感。但是,你要知道,但终究只是妄想,你真的妄动一下,整个雪龙帝国,没人能够护住你。”
宁越诧异地打量着赤锋,惊道“不至于吧是不是你跟在司马海威身旁太久了,竟然会用他的做法来猜测我的所想。说实话,非要说妄想,是有那么一丁点。但是我也清楚,基本没戏,至少几年内没戏。之后的话,以后再说。我真正在意的是纳兰芙烟战斗至此的信念,对于魔族那般仇视,却又对身为混血的我没有丝毫偏见。她那时的眼神,淡淡的愤怒下,几乎还隐藏着一股不可告人的悲伤。她的曾经,一次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的痛。”
“可怜她”赤锋更是一惊。
“不是可怜,是好奇。就好像,她对我也稍微比起你们贴近一点一样。她应该也在好奇我,双方的眼神对上的一刻,彼此都已经明白,我们是同一类人。但又因为都是这一类人,心中的悲伤只肯藏在深处,不愿诉说,所以又无法如同受伤的同伴一样相互伤口。况且,我和她根本不是同伴。只是可以,我希望再见她一面。”
宁越摊手解释道,他留意着赤锋的眼神,明显察觉到对方有所变化,心中下意思一笑。也并非得意,而是一股淡淡的无奈。
在遇到纳兰芙烟之前,他觉得和自己可能更加有些相似的人,其实是小傲。从目前的相处来看,两个人距离朋友的范畴还存在着差距,但是一旦并肩而战,都能够将对方当做值得信任的同伴。默契,悄然中缓缓成型。
“既然如此,你们自己聊吧,我回避一下。”
突然间,赤锋耸了耸肩一跃从桌上落地,拍了拍宁越的肩膀,而后走向了前方破裂的大门。
顿时,宁越心中掠过一抹震惊,下意识扭头一望。不过在破裂的大门方向上,只有赤锋离去的背影,并无他人。再回一看,前方也只是空空如也的座位。
她来了
心中惊诧与疑惑同在,也在这时,一丝冰凉的夜风从侧面抚来,扬起他鬓之时,亦是传来丝丝寒意。猛然间,他迅扭头望向那一侧,窗户所在的位置。
惨白色月光下,夜风轻抚,两侧浅色的窗帘微微荡漾。
窗台之上,一道倩影依靠而坐,垂下的秀在夜风中同样轻轻摇曳着,纤薄的面纱遮掩了她的娇颜,在几抹月色的朦胧,神秘气氛倍添。
很美,却是凄美,给人一股莫名的淡淡悲凉之感。而且这一份藏在心中的伤感,只有曾今有过类似痛苦回忆之人,才能体会。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你的过去,我听人说过了,也能够明白为何你能够比他们多懂我一点点。但是,也只是多了一丁点而已,不要妄想着觉得自己能够真正理解我的这份痛。”
纳兰芙烟仰一叹,纤薄的面纱被夜风一抚,微微扬起边角,隐约能够露出她的绝世娇颜。
“我不敢妄想理解你,只是好奇想知道一件事,你是不是也是人魔混血。”
话音落时,宁越瞬间现眼前景色模糊一丝,刹那间,纳兰芙烟的身影消失了。几乎同一刻,他的侧颈上传来一丝冰冷的刺痛。
那并非兵刃的触感,似乎是对方的指尖。
“别白费功夫乱猜测了。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人魔混血。至于为何如此痛恨魔族,那是我的秘密,你无权知道。”
说罢,纳兰芙烟抽回了手。
这一刻,宁越有一种从冰河窟窿中被人捞出的感觉,虽然不及刚才那般森然透骨,但缕缕寒意尚在萦绕。
“你与我,其实正好相反。你是一孤儿,现在知道自己是人魔混血,被世人视为禁忌的生命。而我,出生世家,但至今却不清楚,我体内混合的血脉,有一半究竟来源何方。以至于,我一直被人当做混血对待,包括展现出来的出众潜质。能告诉你的,就这点。如果敢说出去,我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
纳兰芙烟微微摇头,转身背对着宁越。
宁越同样背对着她,叹道“所以,你将那份委屈倾泻在屠杀魔族身上,又因为自己曾经遭受的不公平待遇,所以不会对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人魔混血有所偏见,对吗”
纳兰芙烟冷笑道“决定自己命运你在说自己吗现在的你,不过比起被魔族掌握在手中的棋子死士好上一点罢了,谈何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至少,我不会逃避。我想,你之所以出现在万国边疆,一点是这边魔族强者蛰伏不少,便于你屠戮泄愤。还有一点,是能够远离自己的家族,远离自己遭受不公的环境吧”
宁越的淡淡一笑,转身的瞬间,动作戛然而止。。
一抹不知何时展现于虚空中的寒芒点在了咽喉之上,出鞘的细剑,致命的锋芒。
“不要装作一副自己什么都能够看得穿的模样,行不行”
剑魔逆神
剑魔逆神
第371章 一丝无奈
被剑尖抵住咽喉,宁越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恐惧之色,反倒是摇头自嘲一笑,道“司马海威早就提醒过我,就算拥有能够看穿真相的判断力,有些时候也不应该将猜测到的答案说出来。更何况,我每次都只能窥测到真相的一部分,就更不应该开口。然而,我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而得意吗这种习惯,可是非常令人讨厌的。”纳兰芙烟不屑一哼,手腕微扭,森冷的剑尖缓缓划过宁越的咽喉,在他肌肤之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划痕,却是没有将其刺破。
这样的举动,更是令宁越心中森然一颤。纳兰芙烟的这柄细剑何等锋利,就算没有亲手交锋领教过,在之前的战斗中也能够有所察觉。如此百炼神兵,就算不用什么力气随意一划,也能够轻松割开血肉,甚至切断骨骼。
反而,像对方这样只是留下一道划痕而言,倒是难事。力度的拿捏精巧,细致上令他瞠目结舌。
光是这个动作,他就能够清晰体会到彼此间的差距。
“不,我并不认为这是自己的沾沾自喜。而是好奇心被激时,我希望最快时间得到答案。不然总是只能在心中胡乱猜测,很难受的。纵使,隐藏秘密之人依旧不愿公布,但是只要我在猜测的话中触及了几处正确点,对方不可能没有丝毫波动。当然,想要借此推断出最后的答案,目前的我能力还是不够。这个回答,纳兰小姐可还满意”
“哼,以后收敛些你的好奇心吧。你应该想象得到,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更加安全。没有背负着沉重命运的你,以目前情况来看,就算是混血身份同样可以在这个帝国过得很好。不该招惹的事情,猜到了少许,烂在肚里更好。”
铮。
细剑归鞘,纳兰芙烟迈出离开的第一步后,突然又止住,没有去看宁越,道“你参加新锐大比,为的是和过去被人污蔑与轻视做一个了断,对吗以你和你的队伍现在的势力来看,想要对付万剑门这次出动的【创建和谐家园】,胜算可不小。如此简单的恩怨罢了,可算不上命运。”
宁越摇头笑道“不,当初的那件事情,是我命运的转折点。但是当初污蔑我的人,对我内心的束缚早已没有曾经那样强烈。只是那份恨意也不会就这样随便放下,这一次,顺便做个了断。在那个时候,我想要参赛是为了击败万剑门。但是现在,我想的是能够与每一位出色的年轻新锐交手,得到新的成长。如果可以,我可以希望能够站在冠军的领奖台上。”
“冠军你不是慕容菲芸的对手。如果你们队伍倾全部之力对付她一人,还有一些胜算。然而,她的队伍中的其他人虽不及她,却也算得上这一代中的佼佼者。想赢,难。至少就这次新锐大比,你胜不过她。”
、纳兰芙烟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安慰宁越,又补充道“但是再给你两年时间成长,两年之后,你再与慕容菲芸同台竞技。没有意外的外,她不是你的对手。”
“两年吗我可等不了这么久。我见过慕容菲芸,她确实很强,实力在我之上。但是,如果连想要赢的心都没有,连那点妄想的勇气都没有的话,干脆不要参加这新锐大比了。我会对上她的,倾尽全力一战。至于胜负结果,到时自有定论。不知道,纳兰小姐敢不敢和我赌一把就赌我,能不能拿到冠军。”
说到这,宁越嘴角微微一挽。
“哦那么,如果你赢了,你打算要什么”
纳兰芙烟轻轻一哼,扭头望向对方。
“上一次,你问了我的名字。下一次,是不是打算看看我面纱下的脸了”
谁知,宁越摇头回道“不,这种东西当赌注,未免太没意思了。要不这样,如果我赌赢了,你教我上次那天夜里,你一指重创第一名魔族强者的武学,就是那招能够连同大地一起切割的【创建和谐家园】。”
纳兰芙烟略感诧异,哼道“看不出来,你如此贪心。那招武学,可是天品阶级,在万国边疆几乎寻觅不到任何武学与它匹敌。如果你现在能够习得,兴许可以与慕容菲芸家传的乾坤驭炎决一较高下。但是现在,这个赌约,你根本赢不了。所以,就算答应你,又有何妨。”
“差距明显的赌局,【创建和谐家园】也注定悬殊。所以,我这边赌注可是很小的,你随便开吧。”宁越戏谑一笑,他就盼着纳兰芙烟在答应之时,道出些数落他的言语,正好杀价。
“真是狡猾,原来故意等着我这么说。那好,我也不要你的赌注。不过,别高兴的太早。因为我说的是就算答应你也无妨,并没有说,答应了你。”
纳兰芙烟倒也不生气,抬手一扯拽下自己的一根头,而后再开口道“拔出你的剑,剑刃横出朝上。”
宁越一阵莫名,却也照做,暗煊古剑出鞘,锈迹斑斓、丝毫不起眼的剑刃扬起朝上。
下一刻,纳兰芙烟松手,一根秀缓缓飘落,堪堪触碰到暗煊剑锋的瞬间,断成两截,分成两侧再继续落下。
点了点头,纳兰芙烟道“你的剑,光从表面的锋利来看,不比我的差多少。刚才我用剑尖点你咽喉的动作,你应该感受得很清楚吧”
宁越下意识回道“嗯,那样锋利的剑划过我肌肤,却没有割破表层,力度的拿捏,无比精妙。”
“很好。只要你也能够做到那样,我就答应你刚才的打赌,就算你输了,也不收取你的赌注。当然,不可能真的找个人让你一遍遍试,所以我再让一步吧。”
带鞘细剑突然扬起一挑,纳兰芙烟在被截断的一缕秀即将落地之时将它挑起,落在了侧面的木桌之上。
“用你的剑把桌上的头完好无损地挑起来,头不能断,桌子上也不能留下划痕。做得到,我就答应和你赌。三天后的这个时候,还在这里,我来检验你的成果。希望,你别连这一步都做不到。”
说罢,纳兰芙烟转身迈开脚步,从被击裂的大门中穿出。
“这个,应该不难吧”
待到屋子里只剩宁越一个人的时候,他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声,顺手探出暗煊一挑。
嗤
很轻微的一声划动之音,一道浅浅的划痕骤然出现在木桌表面。同时,看看扬起一个小弧度的头断成两截,重新落下。
脸庞微微抽搐了几下,宁越心中暗暗一揪。
似乎,比想象的难很多。
再试两次,依旧失败。桌面被划伤,头丝也截断。纳兰芙烟留下的那半根头已经过短,不好再用。无奈,他只得扯下自己的头来试。
还好,宁越有束的习惯,虽然是男的,留的头也不短。
只是今夜,似乎要少了很多根
“抽签结果出来了,这一次我们运气不错,对手不算强。应该,在继续保留部分实力的前提下,也能够较为轻松取胜。比赛制式很简单,各出三人,一对一单挑,三局两胜。所以为了士气,第一局必须拿下。”
主座之上,方焕兰沉声一喝。紧接着,她目光一挪落在了最末端的位置上,顿时眼中掠过一丝不悦。
在商讨下一局比赛对策的时候,宁越竟然在趴着睡觉
宁越对面,小傲摊手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天亮了我准备出门时,他才回来,如果不是正好撞上,也许他就不跟来了,而是留在屋子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