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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代可没有女权,对于很多人来说,谁管你爱不爱老婆,能生孩子就完事了。
赵炫知道高勇对这种看法很有微词,高勇倒是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只是基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理论,人家女孩子嫁给自己当然就要享受夫妻恩爱,没道理只负责生孩子。难道有女人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男人听了就应该高兴了?
其实这也是赵炫很想把赵烨嫁给高勇的原因。毕竟他自己虽然不重视女性,但是涉及到自己妹妹身上,都不用转身立场就不一样了,谁不想自己家的亲人生活幸福呢?
所以他虽然没有拒绝高勇的提议,还是在给赵煜的密信里提到了赵烨的婚事,但是被赵煜拒绝之后立刻就不想再管了,其实心里还是希望高勇娶赵烨的。
高勇对赵炫的反应倒是并不意外,这位怀王往好了说叫心志坚毅广纳言路,往差了说那就叫多谋少断,犹豫不决。好在如果有人能推赵炫一把,那么只要是已经制定好的行动路线,他就一定会坚决执行,而且也有足够的智商达成目标。所以他当不了实际的主事人,只能干职业辅助。
赵炫怎么说也是堂堂怀王,不可能只关心别人在小黑屋里都干了什么。很快就把重心转到了其它事情上,如今收回青衣江北岸之后,赵煜攻略蜀川的任务就算完全达成了,以后和重心就要转到治理地方和消除蜀王痕迹上面了。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青衣江北岸多山少田,物产贫乏,更兼番族林立,并不适合生存,蜀王军力站据青衣江北,只是因为曾经吃过番族统一的亏,所以才要在这里插一脚,以便随时打击壮大的番族势力。另外如果有番族想抱大腿,自己也方便伸腿出来,免得这帮家伙都去抱一家,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蜀川里的地方政权。
然而事实上赵煜削藩的目地还真就是为了得到青衣江北岸这块立足点,因为他在一年前新得了一张地图,对西域那广漠疆域相当向往。然后根据收集到的情报来说,西南方向虽然地形险恶,但是并没有特别强大的土著势力,看起来比西北诸部好欺负得多,所以才让高勇拿下蜀川以为普身之阶。
如果只从地图上来看的话,赵煜这个决定其实很有道理,毕竟青衣江北距离陇右道不远,向西延伸的话,不但可以避开战斗力强悍的西北诸部,还可以和陇右道遥相响应,正事用兵之道。
也正是这个原因,高勇才没有真正放心王健,事实上就算是王健真心投靠,高勇也得想办法把王健旧部拆散了,不然自己的前进基地掌握在曾经的叛军手里,那后背岂不是常年冷嗖嗖?
两个人商量了一会之后,高勇是真的疲倦了,摆手说道:“我得去睡一会了,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吧。”
赵炫也知道高勇连日冒雨征战,无论体力还是精神都消耗很大,于是一笑起身,正要出门,就看到一个高勇亲兵快步从外面跑了进来,向高勇大声叫道:“将军,汉中急报,蜀中水患!”
第二百零五章 打包
“你说高勇赶去成邑处理水患?”
陈琼一脸蒙蔽地看着床边的侍女,捧头说道:“我这一觉是睡了多久?怎么感觉昨天还闹旱灾呢?”
侍女现在倒是一脸的轻松。高勇虽然因为水患走得匆忙,但是仍然留下了霍无病处理青衣江北的军务,同时明令保留将军府,这下将军府的下人们就算是保住了饭碗,而且看起来在相当长的时候内还没有主人需要伺候,属于光拿钱不干事的好工作。
陈琼其实是被饿醒的,只要想想能把一位九品上高手饿醒,就可以知道事情的真情并不简单,所以陈琼听了侍女的话,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就算没有一睡万年,恐怕至少也有半年了。
侍女祖居青衣江南,其实离成邑不远,所以对于蜀中水患并不陌生,先告诉陈琼他其实也就睡了一天多一点,然后又解释说蜀中多山,每当雨季,山上的水流下来,汇集到几条江河当中,往往一场豪雨下过,条条江河都是水位暴涨,所以不下雨闹旱灾,雨下得大了就要闹水灾。可以说都已经变成基本操作,大家都习惯了。
陈琼听了这才明白为什么天府之国会常年闹饥荒,就这个农业条件大家伙还能坚持下去,已经要感谢蜀川土地肥沃了。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身内真气似乎比睡觉之前多了一点,这个恢复速度比起正常情况来已经慢到无以复加了。正常情况下,他耗尽了所有真气之后即使不刻意运功,一天一夜也足够全部恢复了,毕竟成就天人之前能打通大小周天的都是名付其实的天才,总要有一些好处才行。
陈琼估计自己的真气恢复速度缓慢应该是受精神过度消耗的影响,看起来在精神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不要指望真气了。
前天晚上送来的点心这时候当然都已经不在了,就连陈琼从前用过的浴桶都已经搬走了。侍女让人去通知厨房给陈琼准备饭菜之后,听陈琼问道:“张正和李弦呢?”
侍女愣了一下,她倒是认识张正,但是并不知道张正现在在哪,倒是知道李弦正准备在神策军的护送下启程回汉中,到了那里之后,高勇会送她去长安。
长时间沉睡之后醒来,很容易产生一种心理上的虚幻感,所以陈琼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呆,这才在侍女的服侍下洗脸更衣,然后走出去吃饭。
高勇不在,霍无病也不住在将军府里,所以陈琼现在算是府中的半个主人,下人们自然要卖力巴结,很快就摆上来一桌子各色菜肴,生怕陈琼不满意。做为青衣江北岸最新一任的征服者,显然大家彼此都还需要适应。
陈琼适应得很快,面对一桌子的饭菜并没有因为太过浪费就怒形于色,反而吃得很开心。可惜吃一半的时候,有人来通报说张正求见。
前天晚上陈琼送李弦回到郡主寝宫之后,张正就偷偷溜走了。找不到郡主的时候,将军府里自然人人如临大敌,但是既然郡主回府,本来的戒备自然也就撤了,特别在知道郡主其实是跑到陈军橼的房里去了之后,很多人都觉得刚才的紧张实在多此一举,很明显人家郡主就没想跑。
张正并不知道陈琼刚刚睡醒,所以看到正在据案大嚼的陈琼,很是吃了一惊,心想你这是午饭吃晚了还是晚饭吃早了?
陈琼本来就不是那种恪守规矩的人,又觉得跟张正的私交非浅,所以也没想过一边吃饭一边会客有什么不对,看到张正进来,招手说道:“一起吃?”
张正理所当然地拒绝了,自己在旁边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向陈琼说道:“郡主的车驾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能出发,陈兄可要一同过江?”
陈琼一愣,往嘴里塞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张正说道:“高勇让你护送李弦?”
看着张正一脸的苦闷样,陈琼觉得这真是人间惨剧。
其实仔细想想,陈琼倒是也能理解惨剧发生的原因。高勇急着回去赈灾,身边能带走的人自然都要带走。青衣江北岸刚刚平定,霍无病这边也抽不出人手,所以让张正护送李弦回汉中完全是最好的选择,李弦本来就是张正送过江来的,正好再让他送回去,他干这个也算熟练工种,就算以后失业了,也可以开个镖局专为各位公主郡主提供护送服务。
问题是高勇并不知道内情,很显然张正现在对李弦的感情已经不只是忠心这种程度了,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在王健兵败后明明知道陈琼就在李弦身边,还偷偷跑进将军府来。
其实要说起来,张正正是二十多岁知慕少艾的年纪,李弦身份尊贵人又漂亮,就算张正从前对李弦只有臣子与郡主之间的忠心,后来一路上朝夕相处,从尊重变爱慕也属寻常,反正陈琼是不会责怪张正自不量力的。
结果李弦跟着张正误入陈琼房间,被陈琼拒绝之后,李弦直接就不跟张正走了,宁可回汉中去,相当于出来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去了,很明显她就没把张正的心思放在心里。
要说起来,她要是当初在当中直接就不出来,也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
对于张正来说,他投靠高勇之后的第一个任务是很难拒绝的,特别是在没办法说出拒绝理由的情况下,所以张正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之后左思右想,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来找陈琼,打算让陈琼跟他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听了张正的来意之后,陈琼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心想“照应个鬼啊,你这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
如果张正要上刀山下火海,那以陈琼没事都要给朋友往肋骨上上插两刀的性格,说不定就一口答应下来了,然而现在明显是张正挽救自己感情的最后机会,这傻小子居然还想叫上自己,这是打算开三岔口吗?
“你这还真是一片公心在玉壶啊。”陈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张正看着沉吟的陈琼,以为他不愿意,正想开口再劝,突然看到门有高勇留下的亲兵匆匆跑了过来,先向陈琼施了一礼,说道:“将军急令,请陈公子往帐前听用。”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张正,又说道:“这里还有给张将军的军令,此次水患严重,道路多有冲毁,郡主车驾暂停江北,以待后命。”
陈琼接过亲兵送上来的高勇手书,发现笔迹凌乱,显然匆忙写就,可见形式危急,只好看着桌上的菜肴叹了一口气。
向张正说道:“打包吧。”
第二百零六章 过江
陈琼的前世是一个自然灾害频发的世界,几乎每一天都可以在新闻上看到有关于自然灾害的描述,所以陈琼自己觉得很清楚大规模自然灾害带来的后果,特别是在见识了蜀中赤地千里的旱灾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了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水灾之后的场面又和旱灾不同,蜀中大旱之时,起码灾民还可以离乡求生,水灾到处,千里皆成泽国,连逃的机会都没有,所谓生灵涂炭不过如此。
降雨之后,青衣江上水位暴涨,如果王健再晚两天出手,无论如何赵炫也不可能带人偷渡,那时战果自然不同。也不知道王健此时有没有后悔。
看着面积扩大了至少一倍的青衣江江面,陈琼这才明白为什么高勇要叫停张正护送李弦过江的行动,现在的青衣江太危险了,不但江面扩大,就连水流的速度也增加了很多,如果再遇上大风,小船在江中根本没有抗衡的能力。
送陈琼过江的渡船在青衣江南靠岸的时候,足足距离离开北岸的地点往下游偏离了十几里,如果不是船工熟悉地型,很可能在渡江的过程当中就船毁人亡了。
陈琼身上真气未复,用不出登萍渡水的轻功,如果船翻了只能老老实实游泳,以他前世在大学游泳课上练出来的坛子浮水性,这一路上相当的提心吊胆。
暴雨早在昨天就已经停止了,现在天空中只是象征性地偶而洒落牛毛细雨。道路自然泥泞难行。
有了刚才的风险,陈琼叮嘱船家暂时不要回北岸去,等到水退再过江,没想到船家摇头表示前日两军交战,自己的船被官府征用之后焚烧损毁,现在这艘船还是神策军为了送陈琼过江给他找来的,若是逾期不归,别说神策军要找他的麻烦,只怕自己妻儿老小的生计都要成问题。
陈琼心中恻然,可也对船工的遭遇没有办法,这时代有“匪过如梳,兵过如洗”的说法,神策军自有强军的骄傲,而且又有高勇作主,不但并不克扣军饷,而且经常有额外的赏赐,全军上下没有见眼钱开的毛病,所以军纪算是好的,并不骚扰地方,若是换了其它军队,只怕此时青衣江北的民间还会更惨。
陈琼在北岸等待过江的时候就听说侯赢的横山军在江北惹出了民怨,只不过显然神策军的军官们不觉得需要出头,只不过拿出来当做鄙视他军的谈资。
陈琼也没本事给平民百姓主持公道,事实上他鼓动陈涉起兵之后,被卷入离乱当中的平民百姓比青衣江北岸的肯定更多,那时候也没看到陈琼犹豫。
青衣江绵延上千里,船工只熟悉这一段,此时操舟回北岸,不知道又要往下游冲出多远,他都不知道哪里可以靠岸,自然也不敢直接回去,打算等夜间风停之后再冒险渡江。
陈琼不能等,只好给了船工一些银钱干粮,让船工好一番感谢。这时陈琼才知道船工出来其实只带了一块麦饼,若是回去得晚了,肯定要饿肚子,他刚才说要休息一下,其实是打算在附近弄些鱼虾果腹。
虽然不能施展千里闲庭身法,也没有树林给陈琼跳,但是他本身轻功还在,老实走路的速度仍然很快,不多时就遇到神策军来寻找他的骑兵小队。
陈琼心中一动,向带队的什长说道:“你派几个人去下游帮渡我过江的船工把船拉到上游去。”
那渡船不大,若是平常时分,一个人就可以用绳子在岸边拖行,类似纤夫。不过以现在江水的流速,一个人是不要想了,真这么干怕是连船带人都顺水跑了。
那什长明显不愿意,不过知道陈琼是高勇指名要的人,也不敢得罪,不仅面露难色。
陈琼叹了一口气,指着滔滔江水向他说道:“此时有很多人愿意过江吗?若是这人出了事,你们打算学某办靠吹牛维持两岸关系吗?”
那什长顿时恍然大悟,立刻决定由自己陪陈琼回清衣江南岸的大营,其他人都去帮船工移船。
陈琼在心里点头,觉得神策军之所以能够战无不胜,应该是和基层军官的主动性大有关系,像这个什长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军官,连品级都没有。就算两岸断绝交通也没人能怪到他头上,然而就因为意识到这其中的危险性,立刻就能听取别人的意见做出决断,临阵之时自然不会怠机弃战。
雨后的土地实不适合催马狂奔,所以陈琼和什长两个人只能策马缓行,速度也就比陈琼走着快点不多,主要还是因为战马腿长,陈琼要是有这么长的腿,走得怕是比马快多了。
陈琼算是那种比较话多的人,虽然比不上素鸡里的石头哥那么话唠,但是正常的人际交往还是能维持的,很快就和什长熟悉起来,然后向他打听与王健大战之后的情况。
当时三千神策军强渡青衣江,后来被王健用大船连毁两座浮桥。尚有几百神策军来不及渡江,于是这些人一面分兵往下游救助落水的同袍,一面派人往上游寻找过江的办法。
结果还没等他们找到过江的办法,已经传来高勇大败王健的消息,南岸统兵的校尉立刻改变命令,重新在南岸搜集材料架设浮桥以待高勇回归。
没想到这桥到底也没架起来,当天就下起暴雨,然后山水入江,青衣江水位暴涨,谁来了也都没有办法。
据这什长说,前日高勇渡江南归之时,江水比现在还要汹涌,高勇乘坐的大船未至江心便已经迭遇险情,全靠高勇亲手扶舵,镇住船身,很多人都说看到船边有蛟龙隐现,护持渡船。
陈琼听了眉头一皱,觉得事情的真相并不简单,追问道:“你当时可曾见到蛟龙?”
那什长连连摇头道:“在下福薄,自然不可见。”
陈琼哼了一声,心想赵炫的羽林卫干什么去了,居然纵容这样的流言传播,高勇身为臣子,上了战场有蛟龙相助还可以说成是国运加持,出入有蛟龙随身,这个地可打算怎么洗?就不怕回头赵煜化身汉高祖砍了这条黑蛟的狗头?
那什长看到陈琼脸色不豫,以为他是嫉妒高勇,心中不满,于是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青衣江北的神策军大营。
陈琼见过驻扎的神策军校尉之后,立刻问道:“羽林卫可有人在军中,让他来见我?”
那校尉听了大吃一惊,不敢怠慢,立刻命人去请羽林卫在南岸的负责人。不多时这人来了,居然也是陈琼的熟人,正是倪真。
第二百零七章 又见倪真
倪真这么快就能在羽林卫当中成为一个地方的负责人其实并不值得惊讶,无论如何他也是老牌的九品上高手,只要解决了忠诚度的问题,立刻就能得到重用。
倪真过来之前就知道是陈琼要见自己,所以不敢怠慢,进门之后抢先抱拳施礼。
他投入羽林卫之后,对陈琼最后一点戒心也消除了,虽然知道陈琼绝对不可能是不老仙童莫愁,但是却从来没有怀疑过陈琼的武道修为,这么年轻的武道天人,日后成就未必就比不上莫愁,能提前抱上大腿那简直是福报。
这些日子里,他按照陈琼“从心”的说法专心钻研武道,居然真的感觉找到了门径,只是前途仍然朦胧莫测,正想着打机会再请教一下陈琼,没想到陈琼居然就到了眼前,当然要小心奉迎。
要知道他困顿九品多年,连一点方向都找不到,现在虽然依旧懵懂,全是至少已经看到了方向。
倪真在关西一带名气极大,那个神策军校尉也听说过他的名声,看到一向牛气冲天的倪真居然对年纪轻轻的陈琼执【创建和谐家园】礼,校尉的下巴差一点砸到脚面上。
陈琼没空理会别人的观感,直接向倪真询问蜀川中的情况,这才知道水灾的影响范围要比自己想像的还大,按照倪真的说法,整个川中尽成泽国,倒是川东一带水患较小。几个月前因为缺少水源才引发的旱灾这个时候倒成了优势。
继续问下去之后,陈琼才发现倪真其实也弄不清这次的水患到底有多大,洪水阻路之后,蜀川的各大城市都成了孤岛,根本就送不出消息,就算是羽林卫也没办法,传说中的飞鸽传书限制太大,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用。
这一时候,陈琼无比怀念前世便利的通讯工具,哪怕是有个最原始的有线电报也行。
陈琼前世虽然算不上学霸,那也是按某个帅到掉渣的医生的标准来定义的,真要认真说起来,他前世教育体系下训练出来的工科生只要不混日子,每一个都堪称移动的科技宝典,更何况陈琼毕业的地方还号称红色工程师的摇篮,那是个讲究脚踏实地做事的地方,从来都不以人文气息著称。
所以陈琼其实是有办法【创建和谐家园】有线电报的,甚至可以手制直流电机,唯一的问题就是成本控制,特别是用量最大的导线——这里的导线并不是指单纯的输电线,事实上因为电流在线材当中的传输特性,整个用电体系当中对工艺要求最低的其实就是输电线了,如果不在乎贵金属的消耗,输电线完全可以造得很粗。
然而无论是发电机还是继电器,它们必须的线圈绕组都对导线的粗细有很高的要求,这才是陈琼从前一直都没有想过要在这个世界上【创建和谐家园】电力能源的原因——基础工业不行,就算他有一肚子因陋就简的办法,需要解决的问题也多如繁星。
这个时代可没有一个华强北可以让他淘宝,说白手起家都算乐观了,他的科技树得从树根上开始点。
在心里记下了自己此时此刻的想法后,陈琼又从倪真口中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高勇虽然已经到了成邑,但是似乎政令不通。
其实这个结果用笨招也能想得出来,高勇本来就是外来者,还是一路打进来的,好容易站住了脚跟,基本盘也是在汉中,最多扩展到锦阳,自始至终都没能到达成邑。
偏偏这一次蜀川水患最重要的受灾地在成邑,高勇这个时候跑到成邑去指挥赈灾,他的文官班子还在汉中,神策军主力则在青衣江北,身边连得力的人手都没有,比从前在汉中的情景还有不如,政令能出得了门才怪。
陈琼只是随便想想就能猜个大概,于是心中大急,向倪真问道:“有什么办法赶去成邑?”
倪真一呆,心想你不是天人吗?最快的办法当然是用轻功啊。当初顾采中了伊芙的调虎离山之计,发现上当之后从成邑一路疾奔回锦阳,一夜跑了二百多里,比马跑得都快。
他当然不知道陈琼现在真气未复,根本用不出千里闲庭的轻功身法。不过看陈琼焦急的样子,倪真猜测陈琼在青衣江北大战王健的时候应该是受了伤。
事实上倪真听说陈琼没有随高勇一起去成邑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陈琼可能是受伤了。毕竟王健和库帕塔都败得太快了,与其相信神策军战无不胜,倪真更愿意相信陈琼在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至少后都更靠谱一点。
所以这时听陈琼问计,倪真立刻就意识到陈琼应该是不想使用天人神通了,于是想了一下说道:“如今蜀川水患严重,陆路难行,不如走水路。”
陈琼忍不住皱了一下眉,过个青衣江都差点翻船,让他专走水路,怕不是要官封洛神?也不知道谁家还缺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