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不过因为安全的问题,驿站通常只会设置在人烟稠密的城镇。偶尔有一些胆大的人会在大路边贩卖些酒食茶水,但是绝对不会有人在荒郊野岭里开店,真有人这么干,也没人敢住。
既然驿站跟着城镇走,自然不会按照旅客的脚程来设置,以马帮的行进速度,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其实都是要露宿野外的。
徐过的马帮既然经常在这条路线上来往,当然很清楚一路上适合宿营的地点,并不会出现需要临时匆忙寻找宿营点的情况。
今天徐过准备投宿的地方是一处离大路不远的道观,里面有师徒二人,平日里也没什么香火,全靠给过往行人提供一些食宿方便来赚些钱财。
没想到来到道观门前之后,众人就觉得傻眼。
陈琼见这道观门前的土地还算干净,显然平日有人清扫,只是此时道观的大门洞开,其中一扇还倒在地上,就算是像陈琼这样缺乏外出经验的人,也已经感觉到了不妙。
不用徐过吩咐,马帮众人就已经迅速取出兵器,做好了战斗准备。有人先进到道观里勘察了一番之后出来向徐过报告,说里面并没有人,不过有打斗的痕迹。
徐过自己又进去转了一圈,然后才让众人进到道观里休息。
李弦在马车里窝了一天,虽然双人马车里只坐了她一个人,仍然觉得困顿不堪。而且饮食粗疏也还能忍,要解决生理问题就实在太不方便了。
李弦身边没有侍女,自己又不好意思和陈琼说,这一路上忍得辛苦,好容易到了落脚的地方,只能强忍着羞涩招呼陈琼陪她一起到殿后方便。
李璇弦解手的时候,陈琼当然不能在旁边看,等到李弦出来,陈琼让他等一会儿,自己也去解决一下问题。
李弦这一路上已经见过马帮的男人们随地大小便,倒是没见过陈琼也这样干,想来是因为陈琼斯文有礼,心中更增好感,也不觉得陈琼的要求有什么奇怪之处。
只是想到陈琼此时所在之处,正是自己刚刚方便过的地方,心中不免羞涩难抑。胡思乱想之下也就没有注意到,陈琼解决问题的时间其实有点长。
当然李弦也不知道男人在这件事上的标准时间,比起她自己来,陈琼其实并不算慢。
两人准备回到大殿里的时候,刚好遇到徐过巡视回来,他和陈琼打了个招呼之后,目光落到李弦的脸上,顿时觉得惊艳。
他从前见到李弦的时候,李弦都是戴着面纱,这还是第一次看清李弦的长相。
徐过不敢多看,向陈琼拱手说道:“这一路上辛苦了,夫人可还觉得习惯?”
无缘对李弦相当尊敬,当然不会随便给她安排身份,这一路上见过陈琼的武功才智之后,知道他也不是等闲之辈,这两个人的身份就不太好安排。
无缘知道自己不以智慧见长,想不出来倒也并不纠结,干脆把这个麻烦留给陈琼自己去解决。
可是她显然太小看了马帮众人的脑补能力,就算没有灰雾也不耽误大家发挥想象力,于是很自然的就猜测这是一对小夫妻第一次出门,家里长辈不放心,这才让他们跟着马帮一起走。
这样一来,大家知道陈琼姓陈,李弦自然也就成了陈家娘子。
陈琼花了一点时间才转过这个弯儿来,下意识的转头看了李弦一眼,意外地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四目相对,李弦霞飞双颊,飞快的低下头去。
陈琼愣了一下,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忍不住在心里卧了个大槽。偏偏这件事还没法解释,只能含糊答应。
徐过不疑有他。看到陈琼与李弦两人对视,陈家娘子娇羞满面的样子,忍不住自己也是心中一荡,心想要是自己家娘子长成这副样子,什么荣华富贵也不如守在家里当舔狗有趣。
徐过再有色心也不敢把主意打到无缘,甚至素衣身边人的头上,所以虽然心痒难耐,但是仍然强行把目光从李弦身上拉回来,向陈琼没话找话地说道:“陈公子可看出什么端倪?”
陈公子其实真没看出什么端倪,倒不是说陈琼能力不够,实在是没这个习惯,前世的他就不喜欢看悬疑烧脑类型的,最喜欢的一本武侠里的主角智商只有一,无论遇到什么阴谋诡计,美女画皮,都是一顿拳头抡过去,倒也所向披靡无往不利。
陈琼虽然不是莽穿地球的人,但是从阅读爱好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其实并不喜欢阴谋诡计。所以这个时候听到徐过的话,这才想起来,今天遇到的事情并不简单。
他心中一动,脱口反问道:“徐首领可有什么发现?”
马帮的首领并不叫帮主,陈琼一路观察,发现马帮众人对徐过的称呼并不统一,有叫“大哥”的,也有叫“二哥”的,还有叫“三叔”“四姑父”“老舅公”的,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人情味倒是充足,就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论起来的,总不能整个商队都是一家人。
陈琼没兴趣和徐过攀亲戚,所以干脆叫他“徐首领”,想来徐过也不至于挑理。
果然徐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他摆手示意跟在身后的人拿过一张折断的弓来,向陈琼说道:“后殿里有打斗的痕迹,还有血迹,想来有人受伤。”
他又说道:“道人师徒武功不差,想来是有过一番打斗,这张弓应该是和他们打斗的人留下的。”
陈琼点了点头,并不怀疑徐过的猜测,毕竟要在这荒郊野外的道观中生存,没有足够的防身本事是不行的。弓箭这种东西偏重攻击力,与出家人的身份不合,徐过说这是袭击者留下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徐过将断弓拿在手里,递到陈琼眼前,见他一副茫然的样子,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少年应该和官府没什么关系。于是向陈琼解释道:“这是官军用的弓。”
陈琼不认识官军使用的制式弓箭,但是不耽误他理解徐过的意思,愕然脱口叫道:“是神策军?”
第十八章 道观之夜
听到徐过说这张折断的弓是官兵的制式武器,陈琼立刻想起顾采,顿时大吃一惊,心想这里可没有伊芙再帮自己一次。
但是随即就又想到,如果是顾采追来,不可能和这里的道人发生冲突,吃惊之余脱口叫道:“神策军追到这里来了?”
此言一出,身边的几个人都显得有些尴尬。徐过干咳了一声,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弦看了一眼陈琼,心中暗自好笑,心想原来你也有露怯的时候。她在旁边轻声解释道:“神策军是朝廷的经制之军,兰陵王高勇世代将门,治军有方,就算果然是神策军追到这里,也不会如此劫掠地方。”
陈琼听了大惑不解,他重新打量着徐过手中的断弓,“你不是说这是官兵用的吗?”
“并不是只有神策军才是官军。”徐过有些惊讶的看了李弦一眼,没想到这个青年女子居然对神策军如此了解。他向陈琼说道:“蜀军也是官军。”
当年列国分周的时候,蜀王也是诸侯之一,但是后来武宗平定中原,蜀王又是最早重新称臣的,并且依旧被武宗封为蜀王,继续镇守蜀川,俨然国中之国。
因为从前诸侯分周的经历,所以武帝之后的历代帝王对于藩王的势力扩张都非常警惕,蜀王在这些人当中算是比较本分的,和周朝皇室联系也比较紧密,像是当今蜀王就曾经迎娶当朝公主为妃,也就是李弦的母亲。
在这种情况下,蜀川当中自然也用周制,官军的衣甲兵器与周军相同。
在陈琼的心里,一个地方驻扎的军队自然是要保护本地人的,所以一时没有转过这个弯来,直到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皱起眉头说道:“蜀军为什么要这么干?”
数年前平定西番之乱的时候,蜀军还曾经奉调出川作战。
陈琼对这些事情自然一无所知,只在在心里琢磨,难道这是一出狗血的谍战大剧?僻居荒野道观当中的师徒二人其实是朝廷的奸细,蜀王失败之后,终于有人凭借蛛丝马迹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所以遣蜀军前来报复。
如果徐过能猜到陈琼在想什么,一定会对他的脑洞能力大为敬佩,这个时候却只是简单地回答道:“因为他们已经成了乱军。”
神策军攻破汉中城之后,便顿兵不前,高勇只是组织使臣招降蜀川当中的各地官员。毕竟蜀王历代向周氏称臣,蜀川当中的官员内心里也早就接受周室为正统,未必会有多少人愿意跟随蜀王反叛,如今蜀王被俘,反叛的旗帜消失,仍然利用原本的当地官员,是保持稳定的最快办法。
但是蜀王在蜀川经营多年,愿意忠于他的官员和军队自然也不在少数,再加上神策军攻入蜀中时一路上击溃的蜀王军队无人收容,自然也就沦为乱军,这些人无人约束,又没有明确的目标,劫掠钱财荼毒地方自然也就顺理成章。
听了徐过的解释之后,陈琼默然不语,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李弦,却见李弦垂头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过以为自己的话吓到了李弦,连忙安慰道:“乱军既然已经来过一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而且咱们人多,小股乱军也不敢招惹咱们,且安心休息就是。”
事实证明徐过这口毒奶相当了得,刚刚入夜时分,就听到道观外人声喧嚷,竟然似乎来了不少人。
马帮诸人本就合衣而卧,不敢安眠。听到人声之后立即跳起来做好了战斗准备。
李弦和陈琼睡在客房里,她这是第一次和陌生男子同房而居,虽然相信陈琼的人品,但是心中依然忐忑不敢安眠,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人声喧哗立刻惊醒,黑暗中听到陈琼在身边低声说道:“不要担心,我在这里。”
听到陈琼的声音后,李弦嗯了一声,莫名觉得安心,低声问道:“是蜀军吗?”
声音中除了恐惧,竟然还带着一丝期盼。这个时候不肯投降高勇的人自然也是忠于蜀王的人。
陈琼没有回答,只是凝神细听道观外的动静。
混乱当中听到有人大声叫道:“什么人?再过来要放箭了。”
然后听到一个粗豪的声音大声喝骂道:“龟儿子放你老母的箭,我们也是赶路的,借个地方歇一下。”
很快徐过出面交涉,外面安静下来,过了一会,被马帮众人勉强重新安好的大门打开,几个身披战甲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外面这些人虽然没打旗号,但是徐过早就看出来他们应该也是蜀军,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兵甲犀利,真要打起来,马帮未必能够取胜,好在对方还能够交涉,同意普通士兵留在道观外,只有几个军官进到道观当中休息。
这道观平时既然收留过往客商,当然备有客房。徐过对陈琼和李弦加意巴结,选了最好的客房给他二人,自己则住进了道人的卧房,这倒也不是贪图主卧舒适,实际上道观当中的打斗痕迹主要集中在主卧里,后来这里又被人仔细翻拣过,到处乱七八糟,还有血污残留,恐怕吓到李弦。
刚才和徐过谈判的是个校尉,自称姓马,此时他一手提着一杆长枪,一手扶着另外一个军官打扮的人走进来。四下打量了一番,指着旁边一间客房说道:“我要这个房间。”
徐过一惊,正想说话,客房的房门一开,一个书生打扮的英俊少年走了出来,向几人拱了拱手朗声说道:“不好意思,房中有女眷,请另寻别处。”
马校尉眼睛一瞪,正想发火,被他扶住的那个人已经低声说道:“不要骚扰女眷,另觅静室可矣。”
于是马校尉不再说话,只是狠狠瞪了那少年一眼,只见少年神色平静,似乎并不以为意,自己的心中反而有些吃惊。
徐过在心里暗叫倒霉,只好把他们引到自己的卧室里,还没安顿完,突然看到道观外的一个士兵冲进院子里,大声叫道:“校尉,有人追过来了。”
马校尉在卧房里大声骂道:“龟儿子阴魂不散,张兄且在这里休息,等我出去杀散这帮龟孙。”
陈琼看着马校尉匆匆离去,这才转身回到房间里,发现李弦正摸黑坐在床边。
陈琼低声说道:“今晚看来是睡不成了,你先躺下休息一会,我守在这里就行。”
李弦迟疑了一下,点头放下床头幔帐,合衣躺到床上,在心里犹豫要不要告诉陈琼,刚才那个马校尉身边的人说话的声音竟然颇为熟悉,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第十九章 三方混战
很快道观外就传来喊杀声和兵刃的交击声,战况竟然相当激烈。
马帮众人这时已经聚集在一起,把运送的货物和护送的旅客围在中间,各持兵器在外围警戒。
相比之下,马帮的人还算镇定,那些旅客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了,混乱当中已经有人哭泣起来,马帮的人又不好喝骂,一时之间士气低沉,人心慌乱,可见猪队友到任何时候都能刷出存在感来。
这个时候陈琼和李弦当然不能继续躲在客房里,所以也来到大殿里和大家聚集在一起。倒是那个受伤的军官依旧留在主卧里没有出来。
徐过刚才趁乱出去看了一下,发现道观外混战的两伙人都穿着蜀军衣甲,也分不清谁是谁,连哪一方站在上风都看不出来,只好又退了回来。
这时看到队伍当中士气不利,他在人群中低声喝道:“外面两伙人争战和咱们又没什么关系,他们打完自然就散了,你们慌什么?”
陈琼听了,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干脆说自己叫周树人好了。
没想到这么满是漏洞的话居然也有安慰效果,人群当中的混乱气氛虽然依旧存在,哭声却渐渐低沉下来,变成轻声的抽泣。显然普通人在慌乱之中只是渴望安慰,并不在乎这安慰能不能站住脚。
就在这个时候,道观外突然传出一阵欢呼声,然后就看到马校尉带着几个军士从大门处退了进来,马校尉一手持刀,在众人身后且战击退,盔甲上斑斑点点都是血迹,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刚才陈琼见到他时,马校尉手中的长枪却不见了踪影。
显然刚才的欢呼声并不是夸奖他们退得漂亮。
与马校尉一伙交战的人也立刻跟在后面冲了进来,然后一眼看到满院子的人顿时都有些迟疑。
这些人刚才追着马校尉一行留下的踪迹来到这里,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就被发现,然后双方开打,虽然在战斗当中有些人注意到似乎道观当中有马匹的嘶鸣声传出,但是当时战况激烈,也没时间细想。谁也没想到,这个破败的道观当中竟然真藏了这么多人。
趁着追兵迟疑的机会,马校尉与对方拉开了距离,然后转头向徐过大声喝道:“他们是汉中城溃兵,杀了我等也不能放你们离开,还不一起动手?”
马校尉与追兵其实已经战过一场,知道对方底细,刚才开打的时候事出仓促,他也没时间拉拢徐过,本来以为凭借自己和手下兵丁的战斗力足以将对方赶走,没想到对方又来了好手,自己竟然敌不过,转眼就败了下来。
他知道商队通常不愿意招惹麻烦,毕竟总走一条线很容易被人报复,不过遇到麻烦的时候,商队也很少认怂,所谓“和气生财”是指做生意的时候,像商队这种出生入死只为求利的性质,要占他们的便宜和要命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而且最重要的是商路漫长,在一个地方认了怂,很可能立刻就有其他地方有样学样,要是打着花钱免灾的念头转眼就得变成送财童子,反而是要钱不要命的铁公鸡更加让人忌惮。
所以像徐过这种跑长途的商队,战斗力其实并不比官兵差,如果能争取到他们帮助,今夜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李校尉向徐过喊话的时候,最担心的还是追兵当中有人反应快,对徐过许下什么诺言,没想到看到道观当中有很多马匹之后,追兵当中已经有人大喜过望,大声叫道:“这里有好多马,将这些人一起杀了,马和东西就是咱们的了。”
马是马帮的命根子,既是运输工具也是最主要的生产工具,所以马帮的规矩是遇事的时候先护马再护人,最后才是财货,这时听到有人把主意打到马匹的头上,就连徐过的脸色也都变了,商队当中的其他人更是鼓噪起来,有弯弓执箭的人手一松,搭在弦上的箭已经射了出去。
夜色当中光线昏暗,追兵当中的人并没有看到有人放箭,等到箭矢临头,再想躲也来不及,顿时有人惨叫一声,腿上已经着了一箭。
追兵当中的军官勃然大怒,叫道:“一起砍了。”话音未落,徐过已经大声吼道:“放箭,放箭。”不管他刚才是怎么想的,开弓没有回头箭,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只能打了。
黑暗当中难以辨认目标痕迹,所以即使是正规官军夜战的时候也很少使用弓箭,刚才追杀李校尉的人追上来之后,李校尉的人也就胡乱放了一轮箭,然后双方就开始短兵相接,谁也没想到,道观里竟然还隐藏着一支队伍,自然更没有准备好应对弓箭的准备,这个时候遭到商队的箭雨洗礼,顿时一片哀嚎,谁也没想到堂堂官兵竟然被民间的商队给射了。
商队的人此时都聚集在一起,夜战当中敌我难辨的问题并不存在,一轮箭射出去,簇拥在道观门前的追兵顿时倒下了好几个,要不是官兵大多穿着盔甲,护住了要害,只这一下恐怕就得损失一半战斗力。
徐过本是关中大族子弟,周朝士族都有圈养家丁保护自己财产的传统,高明一点的就用军法治家。所以徐过对练兵并不陌生,甚至还听家中教师讲过兵书,再加上半生时间都在马帮中摸爬滚打,学以致用之余很是积累了一些实战经验,所以放过一轮箭之后,立刻招呼手下人结阵,枪兵向前,刀兵护在枪兵身边,弓箭手躲在人群后自由攒射。
追兵们也没想到区区一支商队竟然会有军阵的打法,一时不察,顿时吃了不少的亏。这个时候即使知道点子扎手也来不及了。为首的军官怒吼一下,举刀格开枪兵,一刀砍翻了护在枪兵身边的刀手,反手又将来不及收枪护身的马帮成员砍倒在地。
徐过早就知道官兵当中有好手,只是刚才盯错了目标,这时在想过去也来不及,看到跟着自己朝夕相处的伙伴死伤倒地,顿时大怒,挥棍打倒了自己的对手,向着那个军官大叫道:“狗官休走,这边来。”
那军官还没来得及声,马校尉已经擎刀跳了过去,扬刀叫道:“这人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