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剑履江湖 》-第 28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徐邈一头雾水的听了,觉得自己每个字都能听明白,但是仍然不知道陈涉和吴叔正在决定什么。

      陈琼也没有解释的兴趣,突然问道:“祝亮抓住这些人的时候,他没想过要把他们送去官府治罪吗?”

      徐邈嗯了一声,点头说道:“想过,可是再想想,他们落到这个地步,又何尝不是官府所为?”

      “不错。”陈琼淡淡说道:“刚才我告诉陈涉一句听来的话,‘不做安安饿殍,犹效奋臂螳螂“。”

      徐邈的学问比起陈涉来,就相当于陈琼和吴叔之间的差别。陈涉都能听懂的话,徐邈当然秒懂,下意识地跳了起来,向陈琼低声喝道:“你,你这是在撺纳他造反!”

      陈琼安静地看着他,并不说话,也不为自己辩解。说实在的,这几天里他一直都觉得心累,实在也没心思给别人当思想导师,就像他刚才说的那样,自己想要的东西,最好还是自己去拿。

      最初的惊愕过后,徐邈也缓过劲来,他瞪着陈琼想了片刻,低声说道:“此事万万不可。其余不论,神策军近在咫尺,大军到时一切灰飞烟灭,此饮鸠止渴之策也。”

      说完他原地转了几个圈,又说道:“陈兄出此下策,只是为解灾民饥渴,锦阳有家父学生,愚兄不才,愿往说之。”

      陈琼看着徐邈焦急的样子,笑了一下,问道:“徐兄的同窗,便是散尽家财,能救得了这许多灾民吗?”

      徐邈一愣,他并非不通世务的书呆子,当然知道这次的旱灾本是【创建和谐家园】,别说他提到的同窗只是锦阳普通富户,就算富可敌国,也救不了这次的灾。

      陈琼见他愕然的样子,摇了摇头,起身拍了拍徐邈的胳膊——主要是他比徐邈矮了不少,拍肩膀有点累,陈琼已经很心累了,更加不想身累。

      “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

      然后他看着徐邈,很认真地问道:“而且你觉得神策军真的会来吗?”

      徐邈一愣,盯着陈琼看了一会,终于明白过来,皱眉说道:“此行险也。”

      “人必置之于死地而后生。”陈琼淡淡说道:“总是担心404是写不出好书的。”说完之后,他就向着正走过来的吴叔迎了上去。

      徐邈莫名其妙地看着陈琼的背影,心想陈琼难道还要著书立传?以他的学问水平,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死另死”又是个啥玩意?难道比官府还可怕?再说一个人又怎么能死第二次?

      一天之后,陈琼本来就没有几个人的队伍分成了两部分,他自己带着范思辙依旧前往汉中,徐邈却留了下来,打算看着陈涉能做到什么程度。

      陈涉需要联络附近灾民,同时按陈琼传授的方法造势,身上的伤势又重,所以并没有来送陈琼,只有徐邈和老马为他送行。

      陈琼再次上路的时候没有乘马车,背着自己的包裹,将青索剑提在左手,向徐邈拱手说道:“徐兄万事小心。”

      徐邈点了点头,叹息着说道:“昨夜听君一番谋划,真天下奇才,为兄敬服。”

      陈琼摇了摇头,有心客气一下,不过估计推说“食人牙慧”徐邈也不能信,只是点了点头。又向老马说道:“徐公子的安危就麻烦你了。”

      老马点头应了。他本来是云二娘派来保护陈琼的,结果发现陈琼的武功高得超乎想象,根本用不着他来保护,同时他自己也是穷人出身,对陈涉等人要做的事很感兴趣,于是就主动留下来跟随徐邈。

      陈琼本来还在担心徐邈留在陈涉身边可能遇到危险,所以让祝明祝亮留下来,一面让祝明养伤,一面也可以保护徐邈,现在又多了个老马,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至于范思辙的心思很简单,他就是打算回去看老妈,陈涉他们想干什么他一点都不关心。

      最后一个来送别的是陈涉的妻子。他全家人落到这个地步,已经开始吃树皮草根,自然也没什么东西可以送给陈琼。只是从怀中摸出一个布包,里面竟然是两个煮熟的鸟蛋,加起来还没有陈琼的拳头大。本是昨天陈家两个小孩子在河外野地里找到的,没舍得吃,上交给了母亲。

      陈琼看了也觉得心酸,向陈妻说道:“这两个蛋还是留给孩子吧,你家老大烧退之后病情应该是稳定了,但是此病最易缠绵,平时不要劳累惊吓,还要尽可能补充营养,比我更需要这两个蛋。”

      陈妻见陈琼态度坚决,收起鸟蛋便要给陈琼磕头,陈琼伸手阻止,向徐邈和老马拱手做别。

      徐邈看着陈琼远去的背影发了一会呆,听到老马说道:“陈公子真是奇人。也不知道他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

      徐邈也有类似的想法,听到老马的话,顿起知音之感,转念想到自己居然和个赶大车的车老板是知音,又觉得好生无趣,胡思乱想当中,突然想起陈琼昨晚跟自己说过的话,顿时心中一震,转身向书僮叫道:“快取纸笔来。”

      书僮一呆,心想人都走了你要纸笔干什么?不过徐邈有一些文人的脾气,走到哪里把笔墨纸砚带到哪里算是日常,连忙打开包裹,取出纸笔。可惜陈琼不喜欢写字,并没有弄出钢笔来,徐邈要写字还得等书僮研墨。

      徐邈这时才想起陈琼昨天说过的一句话,心中激荡,就在原地转圈——主要是昨天陈琼说得太多,徐邈处理器有点宕机,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陈妻心里惦记着儿子,急着回去让儿子把两个鸟蛋趁热吃了,可是徐邈不走,她也不好先行,只好默默看着徐邈,在心里盘算这要是给他套上磨盘,这会应该已经能出豆浆了。

      研磨是个慢活,除邈终于等不及,折了一根树枝,就在路边土地上写下两行字。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微风吹过,远处草丛中一个酸道人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口中轻咦了一声,皱眉说道:“要起风了?”

      第七十九章 蝴蝶剑派

      朱家镇离锦阳很近,以这个时代的城际间道路的实际情况,人们出门通常会选择成邑到锦阳然后再到汉中这种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走法。陈琼急着赶去汉中,所以才打算取道朱家镇直接去汉中,结果却在朱家镇耽误了两天的时间。

      这一次离开朱家镇后,陈琼有点怀疑陈涉的判断,毕竟陈琼自己并没有遇到阻止他去锦阳的人。倒不是说陈涉在骗他,但是陈琼想看看锦阳的官员有没有牵涉其中。

      于是他问清道路之后,带着范思辙先拐了个弯来到了锦阳城下。

      锦阳号称蜀川第三大城,但是在陈琼看来,这个第三的水份实在有点多。占地面积也就跟前世大一点的县城差不多,就这样,城里还有大片的农田充数。看上去就是个围了一圈低矮土墙的大农村,不禁上陈琼很想吐槽,说好的几十丈高的城墙呢?

      比较起来,成邑城里虽然也可以看到农田,但是建筑物已经明显具有城市风格了,也不知道身为蜀川之都的汉中是什么样子。

      锦阳这里的气氛要比成邑紧张得多,离着很远就能看到城门有身穿盔甲手执兵器的士兵在盘查过往行人,城墙的望楼上也有人影晃动。

      不过守门的士兵看到陈琼手提长剑气宇不凡,身边还跟着个仆人,倒也并没有送脸上门,很轻松地让他们进去了。

      锦阳城里都是土路,多日无雨的结果就是一脚踩上去尘土飞扬,看起来人人都有千金贵体。

      陈琼没有逛街的打算,就近在城门边选了一家门面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了进去,然后才从伙计口中得知这客栈里有一口水井,所以每天都会打水洒扫门前道路,招揽客人的效果倒是不错。

      陈琼投宿的时间还早,客栈里没有什么人,被他随手打赏了小费的伙计跑前跑后照顾得无微不至,职业道德相当的好。

      打水洗过脸和手之后,陈琼向过来收拾水盆的伙计问道:“我从汉中一路过来,你们这里的灾民倒是少。”

      伙计一呆,疑惑地问道:“客官从汉中来,怎么会从北门进城?”

      陈琼本来只是想套话,倒没想过还有这个疏漏,总算还有急智,淡淡说道:“我与林家庄林老爷子有过一面之缘,特地绕道拜访。”

      那伙计显然是知道林增泰的,听了顿时肃然起敬,向陈琼说道:“公子手执宝剑原来真是习武的。”

      陈琼笑了起来,“难道还真有拿把剑装逼的?”

      伙计不知道装逼是什么样子,干脆装没听见,说道:“本城里有个蝴蝶剑派,不知道公子听过没有!”

      陈琼一愣,皱眉说道:“你说的是那个举派帮蜀王守汉中的蝴蝶剑派?”

      伙计拍手说道:“对啊,那蝴蝶剑派从前就在本城,派中人人带剑,所以城里的公子们出门也都喜欢拿柄剑。”

      陈琼对锦阳城里的流行文化没什么兴趣,而且出门带把剑怎么也比穿个漏半个【创建和谐家园】的裤子强,所以倒也并不觉得奇怪,只是随便点了点头。

      接应李弦的时候,他就从无缘口中得知蝴蝶剑派的事,虽然无缘对这个剑派平日的行径印象不佳,但是纵观蜀川各派,有决心跟着蜀王殉葬的也就只有这么一家,最有讽刺意味的是,最后蜀王还投降了。

      他记得云二娘曾经说过,蝴蝶剑派掌门以下七十余人都死在了汉中城里,所以对这个门派的人还是有些好奇心的,于是又向伙计多问了几句。

      看起来蝴蝶剑派的事在锦阳城中算是个很热的谈资,所以伙计知道得居然不少。很快陈琼就知道,蝴蝶剑派在锦阳城中是有产业的,不过兰陵王高勇攻破汉中之后,很快就传檄锦阳,要求查封蝴蝶剑派产业,捉捕派中余孽,据说锦阳城中监牢那几天都关满了人,直到最近才稍微少了一些。

      陈琼听了大奇,心想怎么牢里的人还能减少?难道这时代就有行政拘留的说法了?

      这次伙计解释起来就有些顾忌,又拿了陈琼十几个铜钱之后才低声说道:“公子莫道那些被官府捉起来的人都和蝴蝶剑派有关系,其实戚掌门当时带领门人去汉中,剩下的人也都离开避祸去了,被官府捉到的都是给蝴蝶剑派干活的佃农长工。还有些人只是会些拳棒,都被抓进大牢去了,连蝴蝶剑派的大门冲哪边开都不知道。这些人家里若有钱时,上下打点一番,吃些苦头也就放出来了,有那没钱的穷哈哈,就只能干关着等死。”

      就算已经经过了陈家洼灾民遭遇的洗礼,陈琼还是觉得匪夷所思,惊讶地问道:“这么说牢中关的犯人都是和蝴蝶剑派没关系的?他们就不怕朝廷来查吗?”

      伙计晒道:“他们也是朝廷的官,天下乌鸦一般黑,谁来查还不是一样的干法?再说牢里关的人也不是都和蝴蝶剑派没关系,戚掌门有一个儿子就被关在里面。”

      陈琼怀疑地看着伙计,迅速指出了他前后文中的矛盾之处,“你刚才还说派中没去汉中的人都跑了。”

      那伙计被捉了bug也不惭愧,呵呵一笑说道:“这个儿子和那些人不一样。”

      他还待再说,却看到掌柜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口中呵斥道:“乱嚼舌头,还不干活去?”

      伙计吓了一跳,端起陈琼用过的脸盆一溜烟跑了。

      陈琼正听到要紧处,结果被掌柜打断,心中顿时有些不满。

      没想到掌柜向他拱了拱手,说道:“这孩子的事我倒是知道得清楚,他母亲年轻时被戚掌门糟蹋,这才生下他来,可是戚家既不认也,又不容于母家,从小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从来深恨戚家。后来蝴蝶剑派的事发了,别人都劝他逃走,他还不肯,只说要亲眼看着戚家的下场才能解心头之恨,不想却被官府当做戚家子嗣捉了去。”

      陈琼听得目瞪口呆,吃惊地问道:“官府不知道吗?”

      掌柜晒道:“怎么可能?当初蝴蝶剑派在城中时,与府君老爷都称兄道弟,怎会不知道这孩子的来历?只是拿来顶缸的罢了。”

      陈琼摇了摇头,只觉此事甚惨,简直让人无话可说。

      掌柜也没有再说的意思,拱手告辞,转回自己的房间,正好看到自家娘子迎上来,于是低声说道:“我看那少年气度不凡,又是关中口音,似是朝廷鹰犬,已经把仇儿的事告诉了他,只盼仇儿时来运转,能有贵人相助,保住性命。”

      掌柜娘子顿时红了眼圈,想要偷看一下那年轻客人的时候,却发现陈琼已经提了长剑,径自出门去了。

      第八十章 米骚乱

      陈琼出门的时候,没让老范跟着。一来老范在朱家镇买药的时候被捉,心里有阴影,对于逛街这种事很抵触。二来则是陈琼一个人的话,惹了事很容易跑路。

      听了客栈伙计的话之后,陈琼才知道锦阳城里气氛紧张并不是为了防备灾民,而是因为搜捕蝴蝶剑派余党。当然锦阳城里其实也是有灾民的,毕竟以这个时代的行政动员效率,也不可能把锦阳城四周真正封锁起来。

      锦阳城对待这些漏网的灾民倒是比朱家镇客气,直接划了一片区域把灾民集中起来看管,位置就是城北,一个叫做“北坡”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炮兵。

      陈琼想去的地方就是“北坡”,至于客栈老板说起的那个倒霉孩子,他虽然觉得可怜,可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自己单人独剑去把人救出来。

      锦阳城是从自然村落进化来的,所以城内的道路谈不让什么规划,显得非常杂乱,基本都是依据地型修建,几乎没有一条道路是直的。

      陈琼从客栈出来之后,本来是打算一直向北走的,等意识到看起来向北延伸的道路不一定最终就通向北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城里迷路了。

      看着一条横在面前截断了去路的街道,陈琼心里也不觉得惊慌。以他前世公费在多个陌生城市流窜的经验,在城市里迷路的危险性并不大,至少和荒郊野外比起来,在城里找个人问路很容易。

      陈琼并没有急着找人询问,提着长剑漫步街头,发现这里应该是一条商业街,两侧都是大小不一的店铺,不过还在营业的不多,也看不到几个人,显得颇为萧条。

      和锦阳城里绝大多数街道一样,这条街也不是直的,所以陈琼站在街道上一眼看不到两头,只是听到一侧似乎很是喧闹,可能是个大市场。

      陈琼想了想,信步走了过去,转过一个弯才发现已经来到了街尾,再远处已经可以看到低矮的城门,估计就是他想找的北门。刚才听到的喧闹声就是从街尾传出来的。

      陈琼远远看到很多人围在一家店铺门前,正在大声吵闹,气氛很是热烈。

      蜀川多山,锦阳城就是依山而建,所以城里地势起伏很大,陈琼虽然身高不够,但是很容易就在不远住找了个高一点的地方,站到上面去之后,街尾的情景一览无余。

      原来那是一家米铺,围住米铺的人衣着不同,有新有旧有好有坏,不过大多面有菜色。人群争吵时的声音非常嘈杂,逻辑也比较混乱,陈琼支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

      正不得要领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身边说道:“你站到我家磨盘上干什么,下来下来。”

      陈琼低头看到说话的是一个白发老婆婆,腰间围着一块洗得发白的围裙,两个衣袖挽起,露出黝黑的胳膊,正扬头招呼他,“这是我家舂米的家伙,你弄脏了还怎么舂米?”

      陈琼这才知道脚下踩着的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连忙跳下来向老婆婆告罪。也不知道是老婆婆脾气好还是看陈琼的相貌觉得顺眼,摆手说道:“这种热闹有什么可看的,每天都闹!”

      陈琼心中不解,当然不会这么容易离开,向老婆婆拱手请救,这才知道原来那米铺是官府指定专门卖米给灾民的米铺,围住米铺的都是近日逃到这里来的灾民。

      陈琼心中疑惑,问道:“既是灾民,何来买米钱?”

      老婆婆笑道:“你这后生实在不通,逃荒逃荒,逃的是荒,没有米,钱有什么用?”

      陈琼这才明白过来,心想原来这些人和陈涉不同,是有钱的灾民,按说这种灾民应该是当地政府欢迎的群体,怎么沦落到要和米铺吵架的地步?

      老婆婆估计难得与人聊天,所以谈兴甚浓,又看陈琼相貌英俊,谈吐儒雅,心有好感,也愿意多说,于是告诉陈琼,就是因为这些人有钱,所以才被允许住在城内,没钱的都赶到城外北坡去了。

      锦阳城县令生财有道,虽然允许这些人住在城内,但是不许他们在城里随意买卖,只是指定了几家店铺交易生活必须品。这几家店做的是垄断生意,自然坐地起价,别的也还罢了,这家米铺是天天都要打交道的,不但价格一日三变,而且缺斤少两相当严重,就连本地居民都看不过去,背地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声黑心肠。

      问题是背后骂人无济于事,米铺每日赚得盆满钵满,掌柜的也越来越贪心,发现灾民中有钱的人越来越少,反而把米价越涨越高,这几天每天都有人围住米铺理论。城里差役开始还来赶过几次,后来赶得烦了,干脆假装看不见。

      陈琼听了,心中的愤怒居然并不如何剧烈,想来是这几天听的惨事多,已经适应了。只是向老婆婆告辞,那老婆婆余兴未尽,还想留陈琼吃晚饭,并说自家有两个孙女与陈琼年纪相仿,情愿招婿,吓得陈琼落荒而逃。

      陈琼落荒的方向正是米铺所在的街尾,很快就来了人群的后面。有了老婆婆的解说,陈琼再听两边的争吵就很容易明白了,原来并不是像老婆婆说的那样是因为米价高,而是因为这家店的米价不但高,而且还惜售。每天只许人买一点。

      灾民们被盘剥了几天,已经明白了套路,知道米铺每天的价格都要涨,明天再来还要涨价,所以才要争吵。陈琼到时,正好掌柜亲自上阵,与灾民对骂,大意是说整个锦阳城里只有自己这一家米铺可以卖米给灾民,吃不起米的人大可回去安静饿死。

      听了他的话,一个汉子终于忍住,挥拳劈面打去,口中骂道:“你这米铺的米价比别家贵上无数,若得在别家买米,谁来耐烦与你呱噪。”

      掌柜年纪不小,身法却很滑溜,显然也是练过的,闪身避过汉子的拳头,大叫道:“反了反了,这家伙定是蝴蝶剑派余党,快来人拿他。”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8 13:0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