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张道陵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当然也没有陪饮。真要认真说起来,他当年在河南道杀的只是小官,和陈琼在蜀川的作为比起来简直是萤火和皓月之间的关系。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是,张道陵当初一不做二不休,也是杀了对头全家。
当年他倒是的确觉得自己闯了弥天大祸,这才带着全家逃亡蜀川。但是后来见过陈琼的所作所为,这才明白什么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陈琼举手之间搅动蜀川风云,一场土改杀人无数,结果照样升官发财两不误。可见同样是杀人,不但效率上有高下之分,名义上也有高低不同。
从那个时候起,张道陵就一心追随陈琼,泯江之夜的时候,甚至准备孤注一掷,带着自己的人和陈琼一起造反。
没想到陈琼最终选择离开,自己的创业之旅倒是一帆风顺起来,这些年已经赚下偌大家财,从前的事倒像是过眼云烟了。
有过这些大起大落的经历之后,张道陵已经很能沉得住气,看着徐承儒说道:“贤弟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徐承儒笑了一下,放下酒杯看着张道陵说道:“广陵兄,昨日我问你之事,你可曾想过?“
昨天两个人见面时,他问张道陵如果陈琼再跑了怎么办?当时张道陵没有回答,这一次又问,显然是不打算让张道陵再滑过去了。
张道陵看着徐承儒,慢吞吞说道:“可是国公面圣已经有了消息?“
现在城邑城中每一个关心时事的人都知道兴国公大清早就去见皇帝了,无论双方谈得怎么样,今天都会有个结果。可惜这时代既没有脸书也没有微博,大家再关心也只能等着消息传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当然每个人的能耐不同,等待消息的渠道不一样,得到消息的时间自然也有先后。
所以张道陵听徐承儒问他,立刻就猜到行宫当中已经有消息传出来了。
果然徐承儒轻轻一笑,向张道陵说道:“和上次一样,不过上次他把皇家水运给了高勇,这一次却是把三大实业都献给了皇帝。“
他看着张道陵,摇头说道:“我等忠心耿耿,却又被他卖了一遍。“
张道陵木然想了想,淡淡说道:“那又如何?“
“一朝天子一朝臣。“徐承儒低声说道:“皇帝得了三大实业,又如何能许我等依旧坐拥高位?广陵兄能甘心否?”
张道陵深深看了他一眼,淡淡问道:“你不怕我去告诉国公?”
徐承儒轻轻一笑,说道:“广陵兄何出此言?你若无此意,又怎会前来?”
徐承儒以下属身份让张道陵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来见他,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张道陵既然来了,当然也就表明了态度,剩下的自然也就是讨价还价了。
所以听到徐承儒的话后,两个人相视而笑,尽在不言当中。</tent>
剑履江湖 </p>
第八十八章 项庄舞剑
<tent>
徐承儒一手家传的四平棍法,又是马帮首领出身,很多人自然就把他当成了江湖豪客,完全忘记了他其实出身于关中徐家,是当代大儒徐鸿儒的堂弟,兰陵王长吏徐邈的亲叔叔。
现在的关中徐家其实是正经的诗书传家,人家一点都不江湖。不过往前推的话,徐家可没有这么老实,徐承儒修习的四平棍法本来就是脱胎于军中棍法,徐家先祖凭着这套棍法当年跟着赵癫打过天下,虽然不如高家霸王枪那样有名,可也曾经立下赫赫战功,功至关内侯。
然而徐家运气不好,家道不兴,接连出了几代败家子,不但没官可做,连关内侯的爵位也丢了,最惨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地道的乡下土财主,要不是徐鸿儒的父亲和徐鸿儒人两代苦心经营,徐家现在的地位和陈琼在土改中砍下脑袋的千百农村大户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
徐承儒自幼读书不成,只喜欢习武拼杀,这才被身为家主的徐鸿儒的父亲派出来统领马帮,替徐家聚斂财富。
事实上以这个时代的农业产量,地主要想不剥削佃农几乎是不可能发家的,徐家要在乡间养望,当然不能坑乡亲太狠,所以马帮就成了徐家的主要财富来源。徐家子弟读书求学的费用几乎都由马帮而来。
偏偏以儒家重农轻商的传统,徐家又不愿意公开承认徐承儒为徐家做出的贡献,就连家中普通子弟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脱产读书的钱其实是徐承儒赚来的。结果就是徐承儒在外面出生入死,大把赚钱,在徐家里的地位却并不高。
徐承儒少年离年,那个时候心思还比较单纯,也有为了家族忍辱负重的准备,但是如今年纪渐长,家中老幼俱全之后,想法自然也就发生了改变。
他久在江湖,难免沾惹江湖习气,当年既然答应了徐老爷子的嘱托,倒也没想过反悔,但是自己一力供养家族子弟,嫡亲的父母妻儿在家族中的地位却不能匹配自己的贡献,难免向他抱怨,一来二去,徐承儒自己也就起了别样的心思,特别是在投奔了陈琼之后。
陈琼两世为人,很清楚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本质,所以对自己手下办事的人相当大方,应该给的绝不吝啬,像张道陵手握小岗物流,短短几年间就赚得盆满钵满,他自己从不掩饰,陈琼也不过问,只是经常提醒他自己吃肉别忘记给弟兄们喝汤。
实际上这个不用陈琼提醒,本来就是江湖势力汇聚的规矩,张道陵自然懂得。毕竟江湖汉子不像农民被土地牵扯,只要有口饭吃就轻易跑不得。江湖人物跟的老大不公平,说不定哪天就跑了。毕竟对于这些人来说,讨生活的本钱就是一条命一把刀,跑起路来轻松愉快,到哪都是吃饭。
比起张道陵来,徐承儒就有点惨了,他的马帮依托皇家水运和农业合作社,虽然规模比不上小岗物流,但是赚得却一点都不少,奈何他还要供养徐家,绝大部分钱财都留不下,不但空有一个名声,马帮的待遇也没办法跟小岗物流比,手下人已经很有怨言了。
结果这一次回到成邑之后,他发现不但自己还要屈居于徐邈之下,徐邈花的钱很可能还是他赚回来的。
这一下徐承儒的情绪就没办法被稳定了。他发现自己跟着陈琼混的话,不但无法摆脱徐家的控制,甚至还要一直生活在徐邈的影子里。
毕竟徐承儒有信心活过徐鸿儒,却没信心活过徐邈,像这种父一辈子一辈的打工,到哪算一站啊?
于是当机会找到了他之后,徐承儒立刻就跳反了,不但要跳反,而且还要跳个大的,把张道陵也拉上船,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架空陈琼,至少要把农业合作社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徐承儒就是过来人,他觉得张道陵回应方和自己差不多,张道陵绝对不会甘心于久居陈琼之下,如果有机会的话,没人不愿意更进一步。
果然昨天试探之后,今天张道陵立刻就过来了。徐承儒觉得,只要张道陵肯来,今天的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他看着张道陵,轻声说道:“广陵兄近日奔忙,有目共睹,兄乃农合第一人,何必再听命于人?”
张道陵沉吟了一下,看了徐承儒一眼,突然一笑,说道:“徐兄亦是国公旧人,如何做得此事?”
徐承儒的意思很明显,张道陵是三十六友结拜的大哥,又是农业合作社的实际掌权人,结果陈琼入蜀之后,不但没有给张道陵安排个一官半职,还要他跟在军前效力,风尘仆仆劳心劳力。
如果说本来大家都指望西征结束之后排座分果子的话,现在皇帝突然入蜀,陈琼再次退避,不但大家升官发财的前景没了,弄不好还要接受朝廷的报复,徐承儒不信张道陵没有怨言。
张道陵没有否认徐承儒的猜测,但是他也指出徐承儒是靠抱陈琼大腿才混进三十六友的,他现在说要跳反,张道陵凭什么相信他?
徐承儒既然准备好了当说客,当然也是有备而来,向张道陵一笑说道:“广陵兄所虑极是,不瞒广陵兄,托付小弟之人,正是这蜀中刘太守。”
张道陵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点头说道:“果然是他!”
徐承儒咳了一声,知道刘太守被陈琼派兵送去青城山疗养这件事算是个很大的黑点,也难怪张道陵看不起他,如果自己背后的人只是刘达的话,恐怕张道陵是不会把自己的前程托付给一领就走的人的。那样的话,他还不如继续抱高勇大腿呢。以高勇和陈琼之间的关系,只要他不倒,肯定还是会照应这群老人的。
问题是这种事一旦说过,就不可能撤回了,就算陈琼倒台,徐承儒说不动张道陵,以后也别想在三十六友中混下去,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于是徐承儒连忙说道:“刘太守一人自然不够,但是刘太守乃是关中王家的人,这一次朝廷八大家族同进同退,誓要搬倒陈琼。”
说到这里,他咬了咬牙,出过四个二之后干脆连大小王也甩出去,低声说道:“广陵兄,这次八大家族同力,自然不会只是为了对付兴国公。”
张道陵毕竟不是正经的官员,所以刚才徐承儒说要对付陈琼的是把持朝政的八大世家的时候,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听徐承儒提醒,他才猛然醒悟,脱口说道:“兰陵王?”</tent>
剑履江湖 </p>
第八十九章 国企的重要性
<tent>
“所以说,你要防备的不应该是我。“陈琼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或者说,最需要防备的不是我,而是朝廷当中的世家大族。”
她很严肃地看着赵煜,丝毫没有臣子面对皇帝的自觉,“我需要权力是为了改变这个世界,他们需要权力,是为了对抗皇权,最终仍然是为了自己手中的权力。”
赵煜有些尴尬在看着陈琼侃侃而谈,觉得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于是瞄了一眼坐在陈琼身边的高勇。
高勇这次总算是发挥出了自己的帮闲本色,咳了一声说道:“贤弟自然不会恋栈权力。”
陈琼笑了一下,神色当中多少有些寂寥。权力在任何世界,任何时代都是好东西,如果是在前世,陈琼都不敢说自己会不在乎权力。
然而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她终究是已经经历过了一个完全鲜活的人生,感受过了前世那个世界的繁华与舒适,这就像一个已经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摸爬滚打了一遍之后,再让他去幼儿园称王称霸,正常人都不可能有兴趣,就算真成了幼儿园之主又能怎么样呢?
陈琼现在的心态就是这个样子,她不介意主动改变这个世界,但是改变这个世界并不是她的目标,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还是变得更坏也不需要她来在意。
虽然总是忘记,但是她总能在必要的时候想起来,这是一个武侠的世界,前世有一位很有名气的作家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说明在武侠的世界里,既可以为国,也可以为民,既可以以为国或者为民为目标,也可以以为国或者为民为目地。
简单点说就是指哪打哪和打哪指哪之间的区别。
陈琼给出的方案很简单,蜀川三大实业全部变成国有企业,管理人员比照朝廷官员的级别另起炉灶,必要的时候可以按照级别在官员和企管人员之间直接转换。这样也就等于是为赵煜提供了另外一条选拔官员的途径,而且因为企业管理人员需要必要的管理才能,所以从这条途径爬上来的人也比察举制上来的人更容易证明自己的办事能力。
当然国有企业的转变不是这么简单的,陈琼首先提出人员安排,只是为了保证改制的顺利进行,毕竟无论是朝廷还是企业,想要运作起来最需要的都是人,人没了,别的都是扯蛋。
确定了人事安排之后,陈琼又给赵煜深入讲解国有企业在保持国家政权稳定,社会结构稳定,人民生活稳定等方面的重要作用。
比起开始时的人员安排,后面这些东西已经涉及到思想意识方面的内容,赵煜先有武帝笔记和陈琼的泯江笔记参考,又有和陈琼一路同行时的闲聊内容打底,勉强可以跟得上,而【创建和谐家园】的高勇和顾采则早就已经瞠目不知所以了,被各方势力安插到皇帝身边刺探这次会面的人当然就更加不堪,所以徐承儒接到消息说陈琼把三大实业献给皇帝,其实也不能算错,只不过这是这些人唯一能听懂的内容了。
实际上这也是在任何一个时代,人们总是会陷入的一个误区,似乎做间谍只要脑子灵胆子大身手好再有点运气就行,完全忽略了,没有足够的专业素养,就算别人把真正有用的情报怼到他的鼻子底下,他也认不出来。
陈琼林林总总说了一会,因为涉及到的范围实在太多,就算是提纲挈领也说不了多少,反而因为千头万绪,说得自己都凌乱了。
结果就是陈琼的怠懒脾气上来,顺口拐到了批评当前社会结构上去,毫不客气地向赵煜指出,在这个时代里,威胁皇权统治的是士大夫阶级以及武林名大门派,相比之下,民间工商业的发展还很弱小,特别是因为涉及到的人数太多,思想很难统一,所以很难为人所用,更不可能拿来和争天下。
毕竟归根结底,这些改变的都是社会结构和国家的经济实力,要反应到军事能力上,还需要一个强力政权来调度转化。
赵煜听得她说得高兴,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心想“你既然知道这股力量很难为人所用,难道就不知道你就是那个可以用的人吗?你这到底是劝我放心还是不放心啊?”
有高勇打了个岔之后,赵煜总算是找到了机会,吩咐人传膳,顺便讲李纳言一起来吃饭。
赵煜今天没让李纳言陪自己一起见陈琼,主要就是担心李纳言为人端方,未必看得惯陈琼跟自己讨价还价,按陈琼的脾气,她也不可能给李纳言面子,到底两边杠起来,自己很容易自讨没趣。
没想到陈琼根本就没想过要保留三大实业的领导权,直接建议赵煜接管三大实业。他现在还没意识到国有和皇家所有之间的区别,自然觉得国有之后,三大实业的老板自然就变成了自己,从前觉得太强而感觉到威胁的的三大实力,现在就只恨不够强了。
戒心既然去掉之后,赵煜就开始把精力转移到怎样使用三大实业上面来,虽然从理论上来说,他可以继续请陈琼代替自己领导三大实业的发展,但是就像所有大老板都喜欢指手画脚一样,赵煜希望至少自己能知道陈琼在干什么。
所以在经历了陈琼的一顿信息轰炸之后,赵煜果断决定不能自己一个人蒙,干脆把李纳言也找来,免得你们这些士大夫们觉得总有皇帝想害臣。
李纳言作为陪伴赵煜入蜀的文臣领袖,其实也住在行宫当中,所以离赵煜并不远,其实赵煜完全可以让陈琼或者顾采用千里传音叫他过来,只不过这么干会显得不怎么尊重李老爷子而已。
李纳言接到皇帝口谕,过来参加皇帝和兴国公的工作餐会的时候,成邑农合办事处院子里的二人闭门会议仍然在进行当中。
摊牌之后的徐承儒盯着沉默的张道陵说道:“广陵兄乃是一代豪杰,何不一言而决?“
张道陵沉默地看着徐承儒,脸色连变了几次,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此事徐长史可曾知晓?”
他的说徐长史是指徐邈,徐邈是兰陵王长史,妥妥滴高勇亲信,刘达代表的世家大族要对付陈琼和高勇,徐邈当然不可能置身事外。“
徐承儒嘿嘿一笑,说道:“小儿不足虑也。”
对于他们这些刀头上舔血过日子的人来说,徐邈手中权力完全来自于高勇,只要搬倒高勇,徐邈就什么都不是。
张道陵点了点头,长出一口气说道:“好。”
话音刚落,他已经一掌拍到了张道陵的胸口上,以他九品的实力打八品的徐承儒,又是突然袭击,徐承儒简直毫无招架之功。</tent>
剑履江湖 </p>
第九十章 风雨同舟
<tent>
对于泯江三十六友来说,其实有一个很令人尴尬的事实,那就是这些人从前投靠陈琼的时候日子过得其实都不怎么样。
或者换句话来说,以当年陈琼的实力。也招揽不到混得好的人。正就是张道陵等人当年因为各种原因混不下去了,所以才只能跟着陈琼混。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无产阶级更具有革命性这件事在本质上其实是很无奈的。
和张道陵这些没有多少选择的人比起来,徐承儒在三十六友当中已经要算是比较特殊的人了。在当时的情况下,张道陵等人要保护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权力和财富,就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陈琼混,只有徐承儒,他其实是有退路的,支撑他留下来的是野心。
在三十六友当中,张道陵的武功是最高的那一批,大概九品中阶的水平,比只有八品的徐承儒要强上不少。不过张道陵知道自己很少和人搏命拼杀,要论打架拼命的经验是肯定比不过徐承儒的,自己这个九品未必能稳吃徐承儒的八品,更何况徐承儒要在农合这个陈琼的地盘上跳反,不可能不留下后手,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打定了主意偷袭。
果然徐承儒面对张道陵的偷袭时毫无准备,被他一掌击中的时候,只来得侧了一下身子,本来应该击中心口的一掌拍在了肋下。
张道陵出手的时候并没有打算把徐承儒毙于掌下,出于一个高管的直觉,他觉得徐承儒跳反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最好的办法是把徐承儒擒拿下来慢慢逼问。
所以他这一掌并没有出尽全力,就怕掌力太重把徐承儒打死了。
都说死人会说话,然而那是因为人已经死了才不得不装这个逼,有活着的人吃饱撑的才听死人说话。
一掌拍下之下,张道陵发现自己打中的是徐承儒的胁下,只怕对方还有还手之力,立刻变掌为抓,伸手去抓徐承儒的手臂。
张道陵所学不像陈琼那样杂博,点穴和截脉一样不会,不过身在江湖,制服敌人的散手还是必修的,除了砍掉对方五肢之外,他对自己的大擒拿手法也相当有信心。
没想到一抓之下,张道陵猛然吃了一惊。徐承儒在挨了他一掌之后,竟然并没有像想像当中那样身受重伤,他的左臂一翻,左掌已经很及时地对上了张道陵的右掌。
两人十指互扣,张道陵立刻发觉不妙,还没来得及变招,只觉得对方掌上力道一吐,张道陵苦练二十年的掌力竟然挡不住对方侵入过来的掌力,只觉得一股阴寒怪异的劲力直透掌心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