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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三十岁之前成就恨境的人,有很大希望在五十岁晋身断境,然后能不能更进一步就纯粹看脸了,恨境可以依靠不断完善自己的道心和武道意境硬堆到断境,但是断境到绝境的充分条件和必要条件就不好说了,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提出靠谱的行为模式,当然也建立不起来数学模型。基本上除了撞大运,就还是撞大运了。
即使有某位天才人物运气爆棚,七十岁能到绝境,他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一般来说七十岁的时候天人五衰也就差不多应该到了,绝境天人能够感应出一些特别的神通能力,其中有一些可以压制天人五衰,但是这种衰败仍然存在,并不会消失,所以阻挡绝境天人更进一步的最大阻力其实就是年纪,就算一位武道天人运气好够天才,也很难活到那么长时间。
上面灌了这么多水,其实就是为了说明一件事,五十年前就已经成就绝境的东天青帝,北上江南的时候,他至少也应该有七十岁了,五十年后他就算能恢复到当年的境界,那也有一百二十岁了。
一个一百二十岁的武道天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精纯的武道修为保持心跳和呼吸,免得一时疏忽就死了。
这样风烛残年的一位老人,说实话实在没办法给大家带来危机感。所以无论是陈琼还是莫愁,都没有想过要阻止老刀取得万载玄冰,也许天宫内部会有人这么做,但是天宫以外的人,应该是没有这种动力的,东天青帝要出关,那就让他出关好了。
天宫有五方天帝,绝境也不是只有东天青帝一个人,这么多年不也是相安无事过来了吗?再多了下马上就要咽气的绝境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陈琼关心的并不是东天青帝到底有没有顺利出关,他想问的其实是难道老刀不需要陪在自己师祖身边吗?这么个“不传之秘”就把他打发出来也实在太糊弄了,也就是老刀这傻孩子才会相信。
果然听到陈琼的问题,老刀很认真地说道:“我不能告诉你。”
这回连于欢都看出来了,老刀这孩子是真老实。
一般来说,两宫一府收传人的时候是不会青睐老实孩子的,这个倒不是怕徒弟被绿,实在是老实人通常不够聪明,很难在武道修为上取得成就。
不过这也不是说两宫一府就不收老实徒弟了,毕竟总有一些奇葩的人做奇葩的事。不过于欢身为玉清宫传人,倒是还知道另外一种比较常见的情况。
那就是很多人都会收具有某一种特定才质的徒弟,简单一点说就是“工具人”。
其实认真说起来,陈琼年纪轻轻就能把大迷魂术修到直接控制人体,他已经可以被归类到特别适合修炼大迷魂术这个类别当中去,也就是说,他属于具有修炼大迷魂术的特定才质的人。
当然陈琼是不能这么算的,因为好像特别适合他修炼的东西有很多,已经超出了正常“工具人”的范畴,可以算成“万能工具人”了。
心里这么想着,于欢再看老刀的心情就变得有些同情了,毕竟这是个天宫的工具人,同情起来没有心理负担。
陈琼倒是没有于欢这么多心思,他心眼虽然多,但是并不会用在这种事上面,所以只是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好吧,那我不问了。”
然后他摆手说道:“没事就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结果听到他的话,两个人都没有动。
于欢看了一眼老刀,看他站着不动,只好提醒陈琼说道:“段浪!”
“啊。”陈琼这才想起来,心想自己都让老刀给弄糊涂。他让于欢现在就送段浪回昆仑山,应该还能赶上给段天涯办葬礼。
然后才向老刀说道:“你还有什么事?”
“没事。”老刀说道:“师父让我跟在你身边。”
陈琼很严肃地看着他,“第一。”他说道:“我觉得你师父不是让你一直跟在我身边,看着我吃饭睡觉。”他盯着老刀说道:“还有第二,就算你想,有些事情我是不会让你跟在身边的。”
老刀想了想,问道:“什么事不能让我跟在身边?”
陈琼愣了一下,说道:“我要去洗澡,你想跟着吗吗?”
老刀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道:“我没问题。”
陈琼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开始能够理解苏显澜把老刀从身边打发走的做法了。他想了想,换了一个说法,“我要去解手呢?”
这下老刀明显犹豫起来,他看着陈琼,试探地说道:“这个我可以不跟吗?”
就在陈琼被老刀气得七窍生烟的时候,张正已经带着自己的神策军收拾好战场,准备前往若利城了。
他投入神策军之后,一直驻扎在青衣江外,这一次高勇西征,他奉命带领一千人马掩护右翼,结果高勇突然决定加速西进,把游弋在北面的张正给扔在了身后。张正虽然很快就得到了高勇被困的消息,却不知道真假,只好继续沿昆仑山脉活动,骚扰达玛部族,吸引住这个方向的达玛兵力,使他们无法分兵向南围攻高勇主力。
直到遇上了多吉和陈琼。
第三十一章 逃与追
又是一个白天,扎木合纵马狂奔,心中的懊恼无以复加。
昨天夜里他和自己的战友们发现了一队骑兵的踪迹,于是趁夜跟了上去,本来指望能够发现敌人大队的踪迹,没想到敌人的踪迹的确是找到了,但是自己这些人也暴露了,然后被人衔尾追杀,只能仓皇逃命。
踏白军主要由青衣江北的蛮族组成,这些人骑术精湛,弓马娴熟,要论追亡逐北或者收集情报的能力,那是相当不错的,但是他们缺乏结阵而战的经验,所以陈琼一直很担心踏白军打不了硬仗,只是把他们当成探马来使用。
事实证明陈琼的担心还是很有道理的,踏白军进入达玛王国境内后一路冲杀,根本没有遇到大股的敌军若利城下一战,踏白军加入战场的时候,正好是达玛步兵久攻若利城不下,士气低落,疲惫不堪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踏白轻骑冲击之后,毫无心理准备的步兵立刻就崩溃了,然后溃散的达玛步兵一路冲击若利城北的大营,溃兵穿营而过,连大营里的守军都被裹挟着一起跑了,当然也没能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但是这一次,扎木合他们遇到了一支精锐程度并不逊色于自己的骑兵部队,对方不但训练有素,而且兵甲精良,丝毫不逊色于自己。
于是进入达玛王国境内后横行无忌的踏白轻骑就只剩下逃命的份了。
阿合马左臂被对方砍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强撑着策马奔逃,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他的弟弟窝阔台一脸焦急地跟在旁边,不断帮他催促战马。
扎木合与另一个族人跑在他们身后,不进挥刀拨打追兵射来的箭支。出来时的六个人现在已经只剩下他们四个,另外两个人在早上的战斗当中被杀死了。
扎木合的后背上挨了一刀,不过高价买来的云纹甲救了他一命,那一刀没能破防,但是仍然让他感觉后背疼痛难忍,就像是被抽了一棍子一样,他感觉盔甲被刀砍中的地方可能已经变形了。
敌人追上来的骑兵不多,不到十个人的样子,但是个个身手不凡。扎木合战死的那两个族人都只是一个照面就被对方砍下马去。要不是扎木合的铠甲给力,现在战死的就是三个人。
然而即使是这样,扎木合也没觉得自己能够逃出生天。他们虽然带了好几匹马,但是连夜奔波,战马消耗了太多的体力,都已经是强弩之末。追上来的骑兵却没有这个隐患,除非能遇到其他的踏白轻骑,不然的话凭跑他们是跑不过对方的。
刚一分神,扎木合听到身边的战马发出一声悲鸣,那个跟他一起断后的族人挥刀挡箭的动作慢了一步,他的战马后腿上中了一箭,一下摔倒在地上。
这个族人的反应极快,战马刚一扑倒,他就已经甩开马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疾跑几步,拉住身边一匹空马的马鞍,纵身跳了上去。
扎木合挥刀替他拨开了一支射过来的箭,身上传来当的一声响,另一支箭射在他的身上,再一次被云纹甲弹开了。
扎木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追兵离自己的距离又近了一些,本来射程有些勉强的骑弓已经可以发挥威力了。
他的那个同族在马上坐稳之后,立刻回身还了一箭。可惜被追兵挡开了。
按道理来说,这种情况下互相射箭,逃跑的人是比较占便宜的,因为追兵是顶着箭跑。但是扎木合发现这些骑兵用的弓比自己的弓更好,追兵的射术虽然没有武功那么好,但是至少在射程上不吃亏,双方互射的时候不落下风。
四个人又跑了一程,中间换了一次马,但是扎木合他们带的马也都跑了一天一夜,这个时候已经精疲力竭,换马也跑不快了,眼看着后面的人又追得近了一些,因来距离更近,射来的箭支也更难抵挡。
扎木合看出逃兵已经有点着急了,毕竟他们一逃一追已经跑了快一个时辰,再跑下去,遇到其他踏白军侦骑的可能大大增加。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高声叫道:“你们继续跑,我去拦一阵。“
双方已经交过手,了解彼此的实力,包括扎木合自己都知道这是去送死,所以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然而现在还是扎木合第一个提出来。
阿合马犹豫了一下,高声叫道:“我跟你去。”
“放屁。”扎木合骂道:“你的手连刀都举不起来,专心去送死吗?”说完缓了一口气,又叫道:“你连老婆都没有,怎么能就这么死了?”他向跟在身边的族人叫道:“看好他,我尽量多拖延。”
扎木合知道论武功自己是不成的,但是他的云纹甲相当给力,以伤换伤应该没问题,拼去性命伤到一两个敌人,也许就能拖慢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跟在前面的窝阔台突然大叫了一声,“骑兵,有骑兵。”
扎木合心中一惊,达玛高原上敌我混杂,在这里遇到骑兵很难说是哪边的。
他叫道:“什么旗号?”一面说,一面摧马上前,自己的战马很不情愿地加速跑了两步,就又重新回到原来的速度水平上。
远处的山脊上孤零零地出现了几匹战马,马上的骑士身边没有能表明身份的旗号。这个其实很正常,旗帜这种东西主要用来识别和指挥,小股人马带着没什么用,反而是个累赘。在战场外遭遇的时候,大家通常都靠对方的装束分辨敌我。
扎木合看清那几个骑兵的同时,对面的人也看到了他们。
一个骑兵咦了一声,说道:“不是达玛人?”
认真说起来,踏白军战士和达玛人在身材相貌上差别不大,他们基本要算是同源同种,只不过青衣江外各民族混居,大家都没有什么民族意识,基本上【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哪边完全看吃哪边的饭,像是陈琼在清衣江北召兵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是要入侵达玛王国,但是扎合马他们投军的时候想的只是打仗有饭吃,根本就没想过这是帮着中原王朝欺负自己的民族同胞。
而且踏白军都是自备兵甲,装备混乱程度和达玛王国的部族军很有一拼。所以这几个骑兵刚刚看到窝阔台四人的时候,下意识以为是附近哪个部族的人,根本就没有在意,直到扎木合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第三十二章 达玛高手
和其他三个人的打扮不同,扎木合穿着一套云纹甲,这种甲是煤铁联合体专为高级军官打造的,本来是想弄成奢侈品恰饭的,没想到高勇不买帐,不肯公款开销,也就没能在神策军中推销出去,只有一些因为怕痛所以对防御力有追求又财大气粗的军官自己掏钱买了几件,所以后勤部门的人才会把这种甲弄到西征军里骗踏白军的钱。
如果神策军真大规模装备了这种甲的话,那它就成了身份的象征,普通人出再多的钱也不可能买得到。
不过虽然云纹甲没卖出去几幅,但是凭借它拉风的外型和超奢的价格,很多官兵对它的印像都挺深,所以这几个骑兵一眼就认了出来。
虽然说骑白马的不一定是唐僧,穿云纹甲的也未必就是神策军中的将领,不过考虑到这玩意的覆盖范围和稀有程度,好像还不至于流落到达玛民间去。
所以看到向着自己跑过来的扎木合四人后面出现了明显的追兵之后,几个骑兵立刻就抽出兵器迎了上来,当先的骑兵一面高声呼喊,一面挥手示意,让扎木合四人让开正面。
后面追来的达玛骑兵虽然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敌人的援军,但是也没有表现出慌乱的样子,仍然策马冲了下来。
扎木合招呼阿合马三人避开对面骑兵的冲锋路线继续向东,自己却拨马转身,跟着几个骑兵一起回身迎敌,同时大声提醒这几个骑兵,敌人当中有好手。
骑兵没有回应扎木合的提醒,纷纷策马从扎木合身边冲了过去,扎木合注意到这几个人的速度虽然变化幅度不大,但是一直在提高,很明显控制战局的能力相当高明,正在努力让自己接敌的时候速度达到最快。
这时离得足够近了,扎木合看清接应自己的骑兵们都穿着只包前胸后背的轻甲,带着有护肘的铁手套,这是很标准的轻骑兵打扮,尽可能地减轻自己的重理,显然他们。
接近敌人之后,几个人不约而同地从马鞍旁边抽出骑枪夹在左肘肘手,左手手腕虚扶枪杆,右手则抽出长长的马刀。
骑兵的骑枪要比普通步兵的长枪长二分之一左右,但是没有步兵用来拦截骑兵的长枪那么长,枪杆也要细得多。一般来说用于骑兵对冲时的第一波冲杀。利用骑兵本身的速度和骑枪的长度,可以发挥出相当大的杀伤力。
不过这种骑枪也不是谁都能用的,必须经过专门的训练。因为骑兵对冲时的冲击力相当大,如果击中对方之后不能及时放手,自己也可能被反作用力带下马去。
所以正规的骑战,骑兵手执骑枪都是虚握,以便在刺中对方的瞬间放开手。
转眼当间,两伙骑兵就撞到了一起,几个达玛骑兵被骑枪撞下马去,以他们相遇时的速度,挨了这一个之后几乎不可能还活着。
当然对方让扎木合印象深刻的单兵战斗力开始发挥作用,高速刺击的骑枪至少有一半落空了,然后还在马上的骑兵瞬间冲撞到了一起,一个周军骑兵挨了一刀,紧握钢刀的右臂飞了起来。
扎木合的马体力不行,转身的时候就已经慢了一拍,等到接敌的时候已经落在了后面,他看到那个砍掉周军骑兵手臂的人就是砍了自己一刀的达玛骑兵,这家伙穿着一件半身甲,头盔下的脸用破布蒙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扎木合觉得这人的年纪应该不大,只有年青人才喜欢用布把自己的脸遮挡起来,防止被高原上的烈日灼伤,像扎木合这样的老家伙,是绝对不会在乎自己这张老脸的。事实上绝大多数年青人也没有这个习惯,毕竟这样做很不方便,而且还会影响呼吸顺畅。
因为早有准备,所以扎木合是剩下的几个周军骑兵当中第一个向那个达玛骑兵发动攻击的人,几乎就在那个骑兵与断臂骑兵交错而过之后,他的马刀就已经砍了下去。
如果换一个人的话,面对扎木合的这一刀,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然而扎木合面前的骑兵只是把身子一扭,就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开了这一刀,然后反手一刀削了过来。
扎木合吃过这个人的亏,所以注意力相当集中,发现一刀砍空,立刻收刀,同时身体在马背上尽力外移。这是一个马术上的高难度动作,如果做到位的话,可以让身体完全凌空,只用两条腿夹住战马。
扎木合骑术精湛,虽然穿着云纹甲,动作仍然很到位,然而也不知道是他超水平发挥了还是他的战马体力消耗太大,或者是扎木合老爹年纪大了发福,体重增加再有云纹甲的重量加成,反正他往外一挪,他的战马先撑不住了,马身一歪,竟然倒了下去。
这一下别说扎木合的敌人,就连扎木合都没想到,那个敌人一刀削空,扎木合已经连人带马摔倒在了地上。
战马摔倒的时候,扎木合就已经意识到不妙,下意识地收腿甩开马镫。和单纯坠马时容易摔断脖子不同,人马齐倒的时候,因为有战马缓冲,骑手并不容易摔伤,反而是夹持马腹的腿很容易被马压住,运气好的需要别人帮忙才能脱身,运气不好当场就会骨折。
扎木合反应够快,没被摔倒的战马压住,但是也没能保持站立的姿势,和战马一起摔在了地上。
他在地上打了个滚想要跳起来,但是这一次身上沉重的云纹甲没有发挥出正向的作用,本来防护关节处的设计限制了他的动作幅度,于是扎木合一下没站起来,只好在地上又打了个滚。
这时双方骑兵的第一次对冲已经完成了,周军骑兵重伤了一个人,扎木合摔到了地上,达玛骑兵有四个人【创建和谐家园】之后,没有一个人能站得起来。
从人数对比上来说,还是达玛骑兵略占优势。但是扎木合知道,达玛骑兵的优势不在于人数,他们当中有一个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至少一对一,自己这边没人是他的对手。
双方骑兵很快兜转回马头,准备再一次拼杀,扎木合扶着刀站了起来,看着对面开始缓缓加速冲刺的达玛骑兵握住了刀柄,在作好战斗准备的同时,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要死了。
虽然有点遗憾,不过扎木合并不怎么后悔,对于一个生在青衣江北的蛮族男人来说,活到长子成年已经是一件很少见的事了,江北的孩子大多数是被母亲拉扯长大的,甚至在成年后完全记不得父亲的样子。
这个时候,扎木合听到了羽箭破风的声音,一支箭从远处闪电般飞来,向着扎木合冲过来的达玛骑兵只来得及抬抬手,就被一箭射穿了脖子,从马上摔了下去。
第三十三章 王建的亲兵
突然出现的利箭并没有停止,而是接二连三地射了过来,几乎箭无虚发,前几支箭每一支都射倒了一个达玛骑兵。这让一向自诩弓马娴熟的扎木合大为吃惊,要知道弓箭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仍然有极限,除非是乱箭齐发,不然很难在远处射中有准备的人。
这个时候,他终于看清了射箭的人,那是一个神策军将领打份的骑士,盔甲上的罩袍破烂不堪,显然已经征战多日,来不及更换。
这人骑着一匹黑马,双手持弓,身后还跟着七八个骑兵,身上的甲胄也都比刚才出现的骑兵完整,在将领身后左右分开形成一个箭头的形状。和刚才那几个骑兵不同的是,他们手中拿的不是一次性的骑枪,而是刀枪这一类的长柄兵器。
神策军将领连射几箭之后,终于被那个刀法出众的骑兵挡住了一箭。那将领轻咦一声,收弓不射,伸手从马鞍旁边抄起一杆长枪,喝道:“挡得好,吃我一枪。”
声音听上去略显沙哑,却可以肯定年纪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