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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是根据自身实力来分别试炼的?
许落先尝试了一下,这道膈膜是可以穿行而过的,但他刚实验完,便听到了白衣女人冷冷淡淡的声音,“我不会帮你的,这是自己的试炼。”
许落点了一下头,“好。”
…………………………
然后许落一剑把面前的剑修影子给斩了。
同境界,他要是一剑斩不了,那就不对劲了,可许落接下来发现了更不对劲的东西,那道剑影消失以后,又出现了两个剑影。
他又挥出一剑,两道剑影消散,然后又出现了四个剑影。
“……”这下许落祭出了气之剑,在他的左手紧握。
四道剑影被他几个呼吸内斩碎,可不过片刻时间,又出现了……八个剑影。
都是出窍中期,许落深呼吸一口气,使出了暮雪剑法一到九重。
八道剑影消散,许落松了一口气。
应该没了吧……同境界一对八对许多修士来说,已经是极限了,那位修士应该脑子没坑,可他刚这么想,面前……又出现了十六道剑魂。
“&%&……%……&%”
许落怀疑这个修士不是来找传承者的,他他妈就是来折磨人的。
“雪落。”
他将这一剑挥出,夹杂了他的剑意,十六道剑魂在这一瞬间泯灭了七道,剩下的剑魂一剑一剑的朝着他扑过来,他在人群中闪转腾挪,剑光闪烁,约莫十几分钟以后,终于将这十六个剑魂彻底解决。
许落松了一口气,顺便看了一眼隔壁,隔壁的白衣女人,正在和八道剑魂纠缠,八道……渡劫五重的剑魂。
这个女人……不是剑宗的人?他在心底想着,剑宗应该没有这样的修士,同境界内以一敌多,可不只是要天赋,还有许许多多的修行资源,修行本身就是个烧钱的东西。
许落刚想着,接下来他是不是该等着她了……可不过片刻的时间,他面前,出现了……三十二道剑魂。
“……”
好吧,许落无力吐槽了,他手中的气之剑握紧,开始分神勾勒剑阵,约莫二十分钟以后,他面前的剑魂已经消散完毕。
这下许落没抱着侥幸心理了,他的灵气已经消耗了五成,虽然正在快速修补,但谁能想到……
面前再一次出现了六十四个剑魂。
许落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他有些乏力了,这时候就没有再藏底牌的必要了,他将气势凝结为手中一剑,这一剑,剑刃之上,剑气一道道的从剑刃飞出,落在剑魂的要害之处,将其打散。
这是他自己琢磨的一道剑招,他起名为惊鸿。
这下他的灵气所剩无几了,头也有几分晕,面前的剑魂全部消散,终于也没有再凝结,许落坐在地上,开始给自己喂丹药加速吸纳灵气。
顺便看向了隔壁。
隔壁的白衣女人,正在和十六道剑魂厮杀,但……很显然,她并没有许落这般轻松,她本身就是渡劫五重的修为,十六道渡劫五重的剑魂,已经被她泯灭了七八道,还剩下七八道,但她显然已经有些……乏力。
许落看着她的衣衫被剑魂手中长剑划破一些,露出白雪般的肌肤,他现在很想拿可乐瓜子爆米花,毕竟没什么比女人打架更好看了,尤其是身材好的女人。
白衣女人可没时间分神看他一眼,她全神灌注在对敌,许落也渐渐看明白了,其实这些剑魂本身并没有这个境界的实力,就好比他刚才对上的,出窍中期后期的剑魂,其实也就出窍初期的实力。
但白衣女人那边,一个个差不多也都相当于渡劫三重的寻常修士了,白衣女人终究还是一个不经意间,手臂被滑破了一个口子,猩红的血液将她的白衣染红几分。
许落仍旧没有动,白衣女人也没有求助。
她站在原地凝神,手中祭出了一把暗金色的长剑,三尺剑锋不需灵气,都闪烁着暗金色的锋芒,在这荒地之中,显得尤其的瑰丽。
那是天阶上品的剑,许落吃了一颗爆米花,看着她的身形在原地消失,荒地之上一道道剑花浮现,那些剑魂被戳破,几分钟以后,她回到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给自己喂下补充灵气的丹药,但已然虚弱了许落。
“要帮忙的话说一声哦,记得求我。”
许落又开了一罐可乐。
第四十五章 心魔
那十六道剑魂消散以后,白衣女人的眼神露出轻松很多的神色,她刚才可没关注许落,许落在她身边幽幽的提醒,“还有呢。”
白衣女人一怔,她的面前,三十二道剑魂已经凝练完毕。
“退出!!我要退出!!”她的声音响彻这整片荒地。
但是……无人搭理。
白衣女人的眼瞳开始颤抖,她后退了一步,试图从荒地远处跑回去,但却被一道壁障阻隔,无论如何都无法逃离,那些剑魂在朝着她逼近,她便只能握紧了手中暗金色的长剑,一剑剑挥出,同时小心的避躲着,可这是三十二道剑魂。
她的衣衫开始一点点被不经意间刺到的伤口染红,三十二道剑魂泯灭了十几道,但剩下的二十多道,已经是她的极限。
许落看着她燃烧精血,背水一战,剑招尤其的诡异瑰丽,又是十几道剑魂被泯灭,但她显然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剑魂还在朝着她逼近,她的眼眶变得通红,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剑魂举起手中长剑,长剑斩下,她下意识的想要避躲,但身体却慢了半拍,那把剑已经在朝着她左臂斩来,这一剑若是斩的严实,没了左臂,接下来……她必死无疑。
她将保命的法宝也祭了出来,那是一个剑符,剑符斩出一剑之威,将剩下的所有剑魂全部斩碎。
而这时候,许落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
他是想支援一下的,但看见对方还有后手,就没来得及,许落轻叹一声,“还有没有法宝,赶紧祭出来,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下,她的面前,再一次的出现了……三十二道剑魂。
许落:“????”
许落没忍住想骂人,“你妈,为什么我三十二之后是六十四,她还是三十二??!”
“你怎么骂人……”她的声音小了几分。
“因为我没有素质。”
许落气的跳脚,哪有这样的,还有公平吗?还讲规则吗?
白衣女人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吃下几颗丹药,手中还捏着一枚和刚才一样的剑符,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我手上这道……还能斩去十几个剑魂。”
“你就没别的底牌啦??”
“没有了……你走吧,你通过试炼了,算我倒霉。”
白衣女人深呼吸,握紧手中的长剑,准备燃烧神魂,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但却被许落伸出手,按住了肩膀。
“记得说谢谢。”
许落在说完这句话以后,身形便已经从白衣女人身边消失,再出现之时,他已经杀入了那三十二道剑魂之中,白衣女人嘴唇微张,下意识的想喊……回来。
那可是三十二道渡劫五重的剑魂……三十二道!
她能感知到这个少年的修为,就只有出窍中期,他这一去……与送死何异?她的眸子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朦胧了,面前的一切都有些看不清晰,她开始大声喊着,“回来!!”
许落才懒得搭理她,他一边拔剑砍着,一边碎碎念,“让你三十二个!我让你三十二个!敲你吗!”
他砍了七八道剑魂,身形又从剑魂堆中消失,然后回到了白衣女人的身边,将她手中的剑符抢了去,朝着剑魂堆里一丢,剑符斩出一剑之威,面前还剩下十道剑魂。
许落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站我后面去,顺便,借剑一用。”
“暗纹剑有剑魂,你用不了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中的暗纹剑就已经从她手中脱手而出,欢呼雀跃一般的落到了许落的手里,似乎被他这么握着……都是一件极其荣耀兴奋的事情。
许落握紧了这把剑,闭眼。
白衣女人下意识的后退,面前的剑魂正在奔来,他手中的暗纹剑,闪烁着她从来都没见过的暗金色光芒,他缓缓的抬起手,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了无数剑道至理。
剑光太过于闪耀,她面前的背影有些朦胧,只看见他抬手,微微屈膝,所有剑魂已经抵达他面前,朝着他从不从角度挥剑,可他只是斩出一剑。
一股令人震颤的剑意,以他为圆心,从他这一剑中散发出来,白衣女人的身体在颤抖,那些剑魂的动作停滞一瞬,被他这一剑,斩的灰飞烟灭。
许落的脑袋也在嗡嗡的响,这是他低眉剑意的剑招,每次使用都尤其的耗费精神,用完会头疼,没有合适的丹药来消除这个后遗症。
所有剑魂消散,许落松了一口气,走到白衣女人的身边,把手中的长剑还给了她,手中的剑刃依依不舍的,满是留恋的情绪,许落才懒得搭理。
他坐在地上,给自己又喂了几个九品的丹药,开始加速的吸收灵气,白衣女人浑身染血,声音也尤其虚弱,她刚刚才燃烧了精血,现在同样虚弱。
“多谢……”她的声音嘶哑。
“没事,举手之劳。”许落继续修补伤势,“你叫什么名字?哪方势力?”
“我……”白衣女人欲言又止。
“救命恩人都不能说?”许落淡淡的瞥她一眼,她沉默片刻,刚打算开口,许落又摆了摆手,“算了,不说就不说了,就叫你小白吧。”
“小白……听着好像……”
“我家猫也叫这个,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就叫小白,我叫许落,剑宗修士。”
许落淡淡的念着,“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试炼,你也尽快修补伤势。”
白衣女人闻言,轻咬嘴唇,没有再说话,她的伤势也在吃下的丹药药力下复原,就是一身血迹,多少有些渗人,白纱仍旧蒙着面颊,许落也懒得去看。
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两人的伤势都好了很多,耳边再一次的响起了那道苍老威严的声音。
“剑冢试炼,第二关,开始。”
这道声音响起的一瞬间,许落面前的一切就都陷入了黑暗之中,等他面前再有画面的时候,他沉默了。
…………………………
面前的房间一片昏暗。
他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一个小男孩,从房间里走到客厅,客厅里是一片血迹,男孩今年九岁,客厅里,有个女人躺在那片血泊里。
他是单亲家庭,九岁那年,歹徒入室抢劫,杀人,带着现金离开,那夜睡熟的没有听到任何动静,醒来以后,母亲早早的就死了。
半年后歹徒抓捕归案,【创建和谐家园】。
他跟着早就离婚,抛弃他和母亲生活的生父生活了一段时间,生父早就有了新的家庭,也不爱他,也不是不爱吧,可能……没办法分出太多爱给他,念完了高中,如他预料的没考到大学,他就辍学了。
其实也没那么惨吧,许落这么想着。当年伤害妈妈的人也已经死了,高中三年他还谈了恋爱呢,后来女友要去一个很厉害的大学啦,然后就分手了,两个人以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很爱玩,很爱熬夜,喝酒,时间浑浑噩噩的过,本来就是普普通通一辈子的生活,简单也挺开心的,那时候在江边摆烧烤摊,夜深了就陪顾客喝两杯,然后收摊回家。
那个冬天,有个女孩子跳江了,江水或许没那么深,那天也不是很冷,所以许落想试一下,想试试看,能不能救她上来呢?没什么过不去的吧……为什么要去死呢,他这么多年不都还活的好好的吗?
别死啊……别想着死啊,要活下去啊,江水冰冷,他抓住了那个女孩的手,可那个女孩在水里挣扎,喂,你不想死的吧,真想死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跳江吧。
喂,活下去啊,喂。
喂,别抓着我啊……喂。
许落被她抱紧,然后慢慢的没了力气,一点点的沉入江水底,窒息,面前一片黑暗,什么都记不得,什么都不再见,一辈子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烁浮现,其实也没什么在乎的,也没什么会特别心疼的,遗憾的……老爹知道了应该会给他办个葬礼吧,他的老婆也会假惺惺哭一下吧,前女友要是知道了也会难过一小段时间吧……然后他们会忘记我,开始新的灿烂生活。
后来,再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是完全陌生的世界。
生母是青楼的花魁,也不知道是哪个文人墨客打动了她,她怀孕了,那人却再没来过,一向在别人眼中精明,冷漠的生母啊,坠入情网,生下了他,小时候很爱逗他笑,他也陪着笑,三岁那年,生母感染风寒离世了,她的眸子望着被别人抱着的,自己的孩子,掉下了眼泪。